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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二十七章:以後井水不犯河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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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二十七章:以後井水不犯河水

薛建業在外面流連花叢那麽久,這也是第一次不小心讓女人有了孩子。

他稍微有點沈默了,因為他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但是能夠確定的一點是,他不能要這個孩子,而且他也不會要這個孩子。

可是孩子在蘇允熙的肚子裏,萬一蘇允熙把這件事捅出去,那對薛氏來說將會造成股價下跌等不利影響。

考慮到這些利弊,薛建業必須得做出最穩妥的決定來。

“那你想怎麽樣?”薛建業知道蘇允熙是來談條件的。

“我知道薛董事長現在的事業如日中天,而且薛董事長雖然不愛您的夫人,可是您對自己的女兒是真的好。您即便不為了公司的利益著想,只是為了忻棋,您也一定不會要我肚子中的孩子。”蘇允熙對此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說話直白點!”薛建業已經沒什麽耐心了。

“給我一筆錢,我會把這個孩子打掉,我們之間的關系也不會有人知道。意思就是,我們的交易關系到此結束。以後井水不犯河水。”蘇允熙的話已經說得十分直白了。

看著蘇允熙那趾高氣揚的,薛建業的心口不自覺地窩了一口氣,還從來沒有人敢用這樣的方式來威脅他。

而他最恨的就是這種被人牽著鼻子走的感覺!

作為商場上的強者的他,早就已經習慣了那種操控別人的感覺。

“你現在倒是好意思來談條件?你知道因為你的行徑已經害死了我的妻子嗎!賤女人!”薛建業氣得兩眼都在冒火,可是現在卻無可奈何。

“薛董事長,您的心裏真的有那麽悲傷嗎?其實咱們也算是有點熟悉了,您對您太太根本就沒有感情吧?您真的難過嗎?何必在我的面前惺惺作態呢?咱們還是真實點。”蘇允熙不以為然地說道,話語之間也有幾分諷刺的意思。

薛建業斜睨著蘇允熙,這個女人的肚子裏有著他的孩子,他現在自然得由著這個女人。

可是這口氣他是絕對不可能咽得下去,不過來日方長,他有的是時間跟機會收拾這個不懂得進退的女人!

她想要這一時的利益,好啊,他給她!

薛建業冷漠地掃了蘇允熙一眼,然後從抽屜裏拿出了一張支票,他在上頭簽了個名字,然後遞到了蘇允熙的面前:“拿走!”

“薛董事長出手果然是豪氣。謝了。”蘇允熙心滿意足地看了看這支票上的數字,然後轉身瀟灑地離開了。

薛建業那放在桌面上的手緩緩地攥了起來。

讓蘇允熙死無葬身之地,這是他遲早都要做的事情!

馮然去世的消息,薛忻棋原本打算瞞著嚴森諾的,可是這消息還是傳到了嚴森諾那邊。

嚴森諾幾乎是第一時間就趕到了醫院。

諶彥暉站在停屍房外面,無奈地搖了搖頭:“已經在裏面待了兩個小時,不吃不喝。”

“我知道了!你也趕緊去休息一下吧!我來陪著忻棋!”嚴森諾對著諶彥暉露出了感激的笑容。

看來諶彥暉的心裏還是有點在意薛忻棋的,竟然能夠安靜地呆在這裏陪伴薛忻棋那麽長時間。

這對於一個把時間看作是生命的生意人來說,的確不易。

嚴森諾跑得雙腳都發軟了,她打開停屍房的門,然後便看到薛忻棋傻傻地站在那張床榻前面,面無表情,雙目空洞,像是被人掏走了靈魂一樣。

嚴森諾看到這樣的薛忻棋,心下自然開始擔心起來,她徐徐地走到了薛忻棋的面前:“忻棋,你別這樣,至少咱們先去吃點東西,好不好?”

嚴森諾的餘光掃到了馮然的臉頰,面色發白,嘴唇也是一樣毫無血色,看這模樣已經離世有那麽幾個小時了,現在就連那指尖的顏色也開始發生變化了。

馮然是一個很親切的女人,沒想到這一生竟是這樣多舛。

“我吃不下。”薛忻棋擡起自己的眼眸,看向那白色的天花板:“森諾,你知道嗎?這一切都是因為蘇允熙!”

即便是現在想起幾個小時前蘇允熙那盛氣淩人的模樣,薛忻棋仍舊覺得不可思議。

她以為蘇允熙只是會為了生活而出賣自己罷了,沒想到蘇允熙竟然絲毫沒有將她當作朋友?

如果蘇允熙的心裏還有一點是念舊情的話,蘇允熙如何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從這件事就完全可以看得出來,這個女人的心究竟有多冰冷了!

嚴森諾微微一楞:“什麽意思啊?阿姨的事情怎麽會跟蘇允熙有關?”

薛忻棋只好忍著痛跟嚴森諾回憶了一下剛才所發生的事情:“森諾,這些事情我原本都不想告訴你的,我知道你這幾天就要辦婚禮了,我希望你開開心心的,所以我都沒找你來陪著我……”

嚴森諾趕緊伸出手抱住了薛忻棋:“你是我最好的姐妹,你的事情一定要告訴我!你怎麽能瞞著我呢?以後不管發生什麽事情,你都得第一時間告訴我,知道嗎?至少還有我能陪著你!”

“嗯……”薛忻棋這下明白了,她的身邊真心對待她的,只有嚴森諾。

而蘇允熙可能從一開始就是虛情假意的。

“至於蘇允熙,以後咱們離她遠一點就是了。”嚴森諾還是希望能夠井水不犯河水,你來我往的爭鬥真的會讓人十分疲乏。

可是這樣的事情發生在薛忻棋的身上,薛忻棋便沒法做到那樣冷靜跟不予計較:“我不可能堅守這樣的原則!遠一點?我們已經打算離她遠一點了,可是她打算放過我們嗎?她並沒有!居然還上門挑釁來了!”

“可是有的事情過多地計較,最後累的不是自己嗎?”嚴森諾只是心疼蘇允熙。

象蘇允熙那樣的女人,總有一天她會作繭自縛。

薛忻棋擡起手將臉上的淚水一點點地擦掉,眼神變得無比堅定和冰冷:“我自認為從以前到現在,我沒有做過任何對不住她的事情!可是這一次,她是真的觸犯到我的底線了!有的事情能原諒,可是她害死了我的母親,這樣的事情,我絕對忍不了!她毀了我,我也能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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