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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我不想連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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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我不想連累你

嚴森諾原本是想要跟陸予舟保持一定距離的,但是她現在當中甩開陸予舟的手,好像也不太好。

走到了這條長廊的盡頭之後,陸予舟才問道:“你怎麽哭了?”

嚴森諾趕緊擡起手摸了下自己的兩頰,她並沒有觸碰到冰冷的液體,她知道眼眶有點酸澀,但應該還沒有掉出眼淚來。

嚴森諾有點訕訕地說道:“沒有……不是哭……”

“怎麽了?到底發生什麽事了?”陸予舟滿目的關切。

“我……”一提到那件事,嚴森諾覺得自己就有點控制不住了,尤其是當有人用那樣關切的語氣問起的時候,她更是覺得委屈頓時膨脹了許多倍。

那種委屈的情緒頓時就觸碰到她的淚腺,她的淚水幾乎是同時間掉了下來。

“我沒法上臺表演了……”嚴森諾抽抽噎噎地將事情的經過稍微說了一下。

陸予舟聽完之後便打算轉身去找諶彥航,反正諶彥航也在這家酒店裏面,那就正好去找諶彥航把事情說清楚!

他是喜歡嚴森諾,但是嚴森諾的確沒有接受他!那天也完全是他喝醉了然後強吻了嚴森諾。

嚴森諾又不是主動湊上來的,而且她還在不停地將他推開!

這是他給嚴森諾帶去的麻煩跟不幸,所以他想要幫一下嚴森諾,不然他也會覺得心理不安的。

嚴森諾看到陸予舟一副要去找諶彥航打一架的架勢,她便馬上拉住了陸予舟:“別去了!找他也沒有用!他的一句話就能讓學校改變決定,我不想連累你。你好好準備你的登臺演出吧。”

“可是你什麽都沒做!他為什麽要這麽折磨你?諶彥航難道都不聽你解釋的嗎!他難道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一個詞叫做誤會嗎!那麽簡單的誤會,三言兩語就能說清楚的!他為什麽就是不肯信你?”陸予舟為嚴森諾感到不平。

“別說了,這件事……就這樣吧。如果他真的想要折磨我,他一定有千萬種的方法。”嚴森諾的眼眸微垂:“謝謝你啊,你能這樣為了我,我已經很高興了。”

“可以說你會遭遇這樣的麻煩,都是因為我那天的失控。你怎麽還跟我說謝謝?我以為你會很討厭我,我也以為你會怪我。”陸予舟滿目愧疚地看著嚴森諾。

嚴森諾故作漫不經心地笑了笑:“該發生的事情總是會發生的,如果他對我心存疑慮,就算我什麽都不做,他也會覺得我是一個隨便的女人。其實他也不想想,像我這樣一無是處的人,誰會看上我呢?”

“森諾,你別太小瞧自己了。你可能都不知道,你自己有多優秀。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是在學校的某一次表演會上,當時你在跳舞,真的驚艷到我了。”陸予舟說的都是實話,並不是為了安慰嚴森諾。

他也沒那麽好心,並不會為了安慰誰而故意說一下違背良心的話。

能夠聽到這樣的讚美的話語,換做是誰,心裏頭都會覺得舒服。

而在這個時候,這樣的話語對於嚴森諾來說,無疑就是一種鼓勵,她對陸予舟又產生了一種莫名的感激之前。

她對著陸予舟笑了笑:“因為你這番話,那我可就真的得謝謝你了。不過你爸還在等你,你還是先去找他吧!我先走了。”

“你要去哪裏?我先送你。”陸予舟有點擔心嚴森諾,就沖她剛才那樣的精神狀態,他真的有點放心不下她。

嚴森諾莞爾一笑:“沒關系。我都這麽大的人了,總不能把自己弄丟了吧?”

陸予舟也不再堅持,這丫頭比誰都倔強,她決定了的事情,不論是誰來多嘴,都無濟於事。

“那好吧。”陸予舟還是妥協了。

後來上去了之後,陸正司便問道:“那孩子是你班上的同學嗎?”

“不是,是最近剛認識的一個舞蹈學院的學妹,人特別善良特別好。”陸予舟不由自主地讚美道。

看到陸予舟的這副模樣,陸正司這只老狐貍算是猜出什麽來了。

他意味深長地看了陸予舟一眼:“你是不是喜歡人家啊?”

“是。”陸予舟也不否認,在自己的父親面前,也沒什麽好遮遮掩掩的。

雖然不是親生父親,但是陸予舟跟陸正司的感情特別好,兩個人在很多事情上都很聊得來,簡直比親生父子的感情還要好!

“不過人家已經結婚了,我就算是喜歡人家,那也沒辦法了,只能看著了。”陸予舟無奈地說道。

陸正司卻不這麽認為:“結婚了?結婚了又怎麽樣?現在的年輕人往往都是因為一時沖動就結婚了,但其實他們真的懂什麽是婚姻嗎?他們懂要如何維持這段婚姻嗎?說實話,我年輕時候也沖動過。”

“雖然我喜歡她,不過我還是希望她能夠幸福。如果她在這段婚姻裏能幸福,我絕對不會去打擾她。我只要她能幸福就好。”這就是陸予舟的愛情觀。

陸正司淡淡一笑:“不過以前怎麽都沒聽你提過這孩子?是最近才喜歡上的嗎?”

“說實話,已經暗戀有一段時間了。只是最近才有機會跟她說上話。”陸予舟無奈地笑了笑。

“你這一點跟我年輕的時候就不太象了……我當時……”陸正司回憶起自己年輕時候的那段感情,他也是無奈地笑了笑:“不過我確實對那個女人有虧欠。那個時候的我不懂事,還不懂什麽叫做責任。我現在唯一能夠給你的忠告就是,一定把責任心放到一段感情裏面去。”

陸予舟點了點頭:“真是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

“你最近真是越來越會說話了!”陸正司舉起酒杯:“來!幹一杯!”

陸予舟舉起酒杯跟陸正司輕輕碰了碰杯,整頓飯他都吃的索然無味的,心裏頭一直在惦記著嚴森諾。

而同樣惦記著嚴森諾的,還有諶彥航。

最後他還是因為坐不住而追了出去,驅車往回家的那條路上開去。

他有直覺,她現在應該是回家了。

果然,在別墅區最近的那個公交車亭,他看到她剛剛從公交車上下來,一副行屍走肉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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