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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吃虧的終究是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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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吃虧的終究是女人

“你去把車子開出來吧!我扶著允熙下樓!”嚴森諾有條有理地安排著。

薛忻棋看到蘇允熙的手搭在嚴森諾的肩膀上,於是就點了點頭,然後就先下樓去開車了。

將蘇允熙扶到了車內之後,嚴森諾便陪著蘇允熙坐在車子的後座的位置。

嚴森諾給諶彥航打了一個電話:“你等下來醫院接我吧。就是你二哥在的那家醫院。我舍友生病了,我送她去醫院。”

諶彥航答應了之後,嚴森諾便掛斷了電話。

薛忻棋一邊開車一邊看後視鏡:“諶彥航的家教很嚴啊,你走一步都得報備一聲?”

“這不是昨天在酒吧差點出事兒了嗎?所以我明顯是理虧的,為了不讓他擔心,以後我去哪裏,都得跟他報備一聲。”嚴森諾搖了搖頭,沒想到自己有一天也會徹底被關進婚姻的墳墓裏面。

只是婚姻好像沒有她想象中的那麽糟糕。

諶彥航,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麽糟糕。

薛忻棋勾唇一笑:“真是羨慕你們啊,要是諶彥暉也能這樣關心我,那該多好啊。”

“你最近跟諶彥暉怎麽樣了?他有主動找過你嗎?”嚴森諾不禁關心地詢問道。

薛忻棋無奈地嘆息:“他要是能主動一點,我跟他估計早就有情人終成眷屬了!但是我告訴你啊,很不巧的是,這個男的特別悶騷!他完全不懂得什麽叫做主動!他完全把主動這回事兒留給我來做了!”

“你對於主動不是拿捏得挺好的嗎?那你就主動示愛,然後把諶彥暉拿下!”嚴森諾對著薛忻棋輕挑了下眉。

薛忻棋頗為自信地笑了笑:“放心吧,我薛忻棋看上的東西還沒失手過!就算諶彥暉現在對女人很排斥,但是我跟別的妖艷賤貨能一樣嗎?諶彥暉一定會對我刮目相看的!”

就這樣一路上聊了很多有的沒的,車子很快便在醫院門前停下了。

嚴森諾跟薛忻棋一左一右地扶著蘇允熙往醫院內去了。

護士幫蘇允熙打了點滴,還幫她安排了一張病床。

護士說等點滴打完了之後,再好好地睡一覺,應該就能退燒了。

這一折騰,就已經傍晚了。

嚴森諾跟薛忻棋癱坐在醫院的走廊外面。

薛忻棋的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了從外面的那條走廊上一閃而過的諶彥暉。

她立刻就站了起來:“森諾,你在這裏守著啊!我離開一下!”

嚴森諾都還沒來得及說什麽,薛忻棋就已經從這條走廊上消失了。

嚴森諾無奈地搖了搖頭,只好自己一個人安靜地坐在這條走廊上。

而薛忻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出現在諶彥暉的面前,可是把諶彥暉嚇得不輕。

諶彥暉的表情完全就跟見鬼了一樣。

看到諶彥暉這樣的表情,薛忻棋頓時就蹙起了眉頭:“你這表情是什麽意思啊!看到我,你不是應該心花怒放嗎?”

“我為什麽要心花怒放?”諶彥暉白了她一眼,打算繞過她離開。

但是薛忻棋卻絲毫沒有打算放諶彥暉離開。

薛忻棋對著諶彥暉露出了抹特別燦爛的笑容:“你說我們是不是特別有緣啊?好像總能在某些地方不期而遇!諶彥暉,你就別再否認我們兩個人之間冥冥註定的緣分了!”

“我沒有心情去否認那無聊的東西!對於那些根本不存在的東西,我連理會的事情都沒有!”諶彥暉淡淡地掃了薛忻棋一眼之後便打算轉身走掉。

可是卻再度被薛忻棋給拉住了手腕:“先別走啊!諶彥暉,你幹嘛每次見了我都跟見了鬼一樣啊?是我太可怕了嗎?還是你對每個女人都一樣?”

諶彥暉看了眼某人拉著他的手腕的手,半響之後,他突然反客為主,反手握住了薛忻棋的手腕,然後扯著她的手往旁邊的那條走廊走去。

諶彥暉一言不發地帶著薛忻棋往一條很安靜的走廊走去,他的沈默讓薛忻棋的心中開始紊亂起來。

薛忻棋的眼睛迅速地眨動著:“那個……你……你要帶去哪裏啊!諶彥暉!你……你這是要去哪裏啊……”

諶彥暉在某一間空蕩蕩的病房外停下,然後將薛忻棋推了進去。

他則是隨後走了進去,隨手將門鎖了起來。

諶彥暉鎖門的動作把薛忻棋嚇得不輕,她楞在原地,不知道自己該說點什麽。

她好像一直忽略了一點,諶彥暉是一個成年男人啊!她要是真的把他惹急了,誰知道他會對她做出什麽呢……

而在某些事情上,吃虧的終究是女人啊……

所以薛忻棋的心裏還是有點紊亂跟不安的:“諶彥暉……你……你要幹嘛啊……”

“你這樣死纏爛打,難道不是為了讓我上你嗎?”諶彥暉一把將薛忻棋拽進了自己的懷中,然後單手扼住了薛忻棋的下巴。

這是薛忻棋認識諶彥暉以來,諶彥暉對她說過的最狠絕又讓人不舒服的一句話。

薛忻棋的睫毛顫抖的很厲害,因為這還是第一次她被諶彥暉摟得這麽緊,緊到讓她覺得諶彥暉的心跳聲都是那樣地鮮明跟清晰。

“你放開我……我不是那個意思……”薛忻棋似乎只能做出這樣無力的解釋。

諶彥暉輕笑了一聲,在這個寂靜無比又充斥著滿滿的酒精味的病房內,他在她的耳畔低聲說道:“那你是什麽意思?你千方百計地纏著我,接近我,靠近我,難道不是為了那個嗎?”

“諶彥暉!”薛忻棋有點惱火了,她的兩頰已經羞紅了。

但是她的害羞對諶彥暉來說不起任何的作用。

諶彥暉的眼眸直直地看著她:“薛忻棋,以後別總是追著男人跑,不然什麽時候被吞吃入腹,你都不知道。而且在一個成年的男人面前,你覺得你還有逃跑的餘地嗎?”

“你為什麽要把話說得這麽難聽?”薛忻棋覺得這是諶彥暉故意表現出來的自己浪蕩又隨便的一面。

而她知道,真實的那個他絕對不是這樣的。

“難聽?我倒沒覺得有什麽難聽的,因為這就是我的實話。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你可別天真又愚蠢地盼望著從我身上得到愛情!如果你想要一夜情,好,現在我就可以帶你去賓館。”諶彥暉的話已經說得再清楚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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