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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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敬塵從位置上起來,長腿跨到駕駛座,分開兩腿坐在莊宇凡的腿上:“那就不要忍了,我要。”

說著,王敬塵就捧起莊宇凡的臉虔誠又專註地親吻。一時間,交纏在一起的舌頭帶出了水聲,在密閉的車廂裏尤其清晰。王敬塵彎著腰低著頭,可是頭依然摩擦著莊宇凡的車頂。莊宇凡按下某個位置,椅子往後傾斜,王敬塵隨著他後傾,整個上半身壓在莊宇凡的身上。

“要在這裏做嗎?”說話間,莊宇凡用牙齒輕輕咬著王敬塵的下唇,吸吮舔舐沒有停止。

“車裏有那個嗎?”

“有。”

王敬塵坐起來,後面壓到了莊宇凡那處,硬邦邦又火熱的位置霸道地頂著自己敏感的位置。王敬塵說:“你怎麽會在車裏放這些?你是不是……”

“尼克買的,他來中國打算脫單,說是先預備一打,免得隨時要用還得提褲子去買。哦,這輛車是他的。我一個拿工資的教師怎麽能開這麽張揚的車?”

王敬塵一想,也是,這輛外形囂張的車不是第一次遇見莊宇凡時候開的。他此時也不想再問細節了,擡起一點腰,解開皮帶扣子,又對莊宇凡壓了下去。

彼此熟悉對方的敏感點,所以情/欲很快就重新被挑起,他們從嘴唇開始,吻過額頭,眼睛,鼻子,啃咬著下巴,鎖骨,王敬塵把莊宇凡的衣服剝開,埋頭在胸口的某一粒飽滿挺立的位置吸含著。莊宇凡抱著他的頭,手掌摩挲著王敬塵的後頸,仰長脖子大口喘氣。

王敬塵幾乎是著急地要去解開莊宇凡的褲子,因為坐姿,費了老大的勁兒才把褲子拉至臀/下。莊宇凡笑了一聲,含著他耳垂問:“這麽急?嗯?”他的惡趣味沒變,還是喜歡在做這種事的時候故意說一些讓王敬塵面紅耳熱的話。作為報覆,王敬塵用牙尖磨了磨他胸口的某一粒,引起他一陣顫栗。

莊宇凡哼了一聲,拍拍王敬塵的屁股:“擡起來一點,我來脫。”

兩個人都起了一身汗,王敬塵的還穿著衣服,而莊宇凡的衣服被王敬塵扒的胸膛畢現,這些年他都在健身,從胸膛到腰腹都是溝壑分明的漂亮肌肉,線條清晰,年輕有力,還附著晶瑩的汗水。王敬塵退後了些,低頭看見他身材,長久沒做這種事的他竟然咽了口口水,聽話地擡起了一點腰。

擴張之後進入依然吃力,王敬塵呼吸顫抖,莊宇凡攬過他脖子親吻他:“我這才感覺到自己真正回家了。”

王敬塵哼了一聲,眼神迷離地望一眼他,莊宇凡那只插/入一個頭的某處要炸了。他向上一挺,又進入幾公分。

外面一片北風呼嘯,車裏春意融融,熱汗淋漓。

莊宇凡親了親王敬塵的眼睛,把趴在他懷裏的男人抱緊,心裏說:“終於回來了。”

終於,把人追回來了。

他的靈魂不再漂泊,不再需要在無盡和沒完沒了的回憶裏穿梭,靈魂終於找回了能震顫和呼應的愛人。

王敬塵顯然是累壞了,以前他的體力不比莊宇凡差。可這幾年他飲食作息全無規律,瘦得雖沒有皮包骨那麽誇張,但比起莊宇凡的健美體魄,他就像一只俊美的瘦猴。

瘦猴貓在暖烘烘的胸膛,伸舌頭舔了一下:“抱我進去吧。”

莊宇凡笑:“懶得你。”

雖然這麽說,他還是幫王敬塵套好了褲子,兩個人穿戴齊整地下了車,莊宇凡撈起他腿彎,真把他抱到了老家。

“我很重吧?”王敬塵摟著他脖子說。

夜色正濃,寒意正盛,萬家燈火悉數熄滅,更別提這樣的村莊,不存在夜生活群眾。莊宇凡是打開大衣把王敬塵蓋住,他低頭親了親他的鼻子:“不會,回去後給我好好吃飯。”

“吃多了你就抱不動。”

“我能抱著你到白頭。”

“真的?”

“真的。”

我也回來了,奶奶。王敬塵貼著他暖烘烘的胸膛在心裏說。對不起,我還是……很喜歡他,非常喜歡。沒聽您的話。就讓我不聽話一次吧,我非他不可。王敬塵在莊宇凡懷裏閉著眼,莊宇凡的心跳就貼著他耳朵震動,仿佛靈魂和靈魂,心和心,攜伴而行。

人逢喜事精神爽,說的一點也不假。像王敬塵這樣“菊開二度”的不在少數,但應該沒幾個像他把“我戀愛了”這幾個大字寫在臉上的,還是黑體加粗滾動顯示。不問時間地點地閃過,這讓楊暉意見很大。

年後,王敬塵哼著他剛填好的歌詞,大搖大擺滿面春風地風騷踱步到他的辦公室,楊暉坐他位置上,抖了抖報紙:“舍得來上班了?”

王敬塵嘿然一笑:“這不是才能下床嗎?”

楊暉楞了三秒,放下報紙,陡然聽出了這句話的信息量,大到長久單身的楊暉扛不住:“我操,不是真的吧,你們別太猛了。”

王敬塵把車鑰匙往抽屜一丟,楊暉發現不是他平時的那串鑰匙,於是向他投去疑惑的目光。

“下了班還要去學校接他,哎呀煩死了。”

楊暉:“……”

楊暉有心想把王敬塵揍一頓,奈何不是他的對手,只好把報紙捏成一團洩氣,覺得自己真是吃飽閑著,自己辦公室不坐,非得上他這兒關心一下破鏡重圓圓得順利嗎,結果給塞了一嘴氣死人的狗糧。

王敬塵對自己氣人的言行毫無知覺,他繼續嘆氣:“非要給我他家的鑰匙,讓我搬過去,真是,教室公寓怎麽也不方便啊,怎麽不搬我家住呢。”

呆不下去了,楊暉氣呼呼地奪門而出。

“你去哪兒啊?找我有事嗎?楊暉?楊暉——”

王敬塵打開WPS,把剛填好的歌詞給策劃發過去,這次還嘚瑟地加了填詞的靈感。他又打開x市大學附近的地圖,尋找合適的房源。

他打算在莊宇凡任職的學校和自己的公司之間選一套房,不然兩個人溫存一夜,一早又匆匆上班太趕了,連解決下晨勃的時間都沒有。

王敬塵意見很大。

他發現自己清心寡欲了幾年,大概都是為重新在一起的時刻儲備能量,他一晚上能纏著莊宇凡好幾次,每次都被做得告饒,又迷戀那種快感。莊宇凡也是有求必應,而且加倍贈送與他,很強很用力的快感。似波紋漾開又似巨浪拍岸。王敬塵被按在床上做到神魂顛倒,可是就是喜歡莊宇凡,喜歡跟他做這些事。

他本來就不會壓抑對這種事的渴望,以前靠左右手釋放,一來因為他不喜歡陌生人的氣味,二來因為那時候真的太忙,實在需要也是匆匆打發。找了幾個令他心動的人,可是都長久不到能上床。

莊宇凡聽他說了他這幾年還是有遇到心動的對象,他對此不以為然還嗤之以鼻。莊宇凡發表高論了:“你這屬於膚淺的皮膚病,哪裏是心動?你的心要是那麽容易悸動,你在我之前就該對別的人動了。”

“一個人的一生只能真正心動一次,其他看似心動的心情全部類似愛情。”

王敬塵照例跟他唇槍舌戰了一番,然後語言上的唇槍舌戰演變成動作上的。

轉眼過了陽春三月,這座城市的夏意鉆了點頭,唯恐落後地提早造訪了。莊宇凡依然是百年不變地穿著筆挺潔白的白襯衫,扣子端正仔細地扣整齊。好在他脖頸修長纖細,不然換了一個粗短脖頸的這麽穿著,豈不是一顆腦袋直接安在肩膀上的效果了?

兩個人買了房,因為裝修不能入住,過起了輪流去對方家裏寄宿的日子。尼克意見挺大的,因為王敬塵一來,他就不能隨意推開莊宇凡的房間問他問題了。

尼克在中國學習,他所在的大學白天沒什麽課,基本都是自習,而他到了中國還是按“美國時間”作息,白天睡覺晚上邊玩邊學習,平時有不愛搭理他的莊宇凡陪著,現在莊宇凡陪睡去了,尼克十分苦悶。

作為一個喜歡一切美人的老外來說,尼克一開始是非常喜愛王敬塵的,還花言巧語地說一堆漂亮的話讚美他。王敬塵初聽時候非常不適且震驚,問莊宇凡:“你這個弟弟莫不是情話九段高手,甜言蜜語張嘴就來?”

莊宇凡:“開頭他也對我說了幾年,後來就不說了。你慢慢會習慣。”

王敬塵還沒習慣,尼克就轉移了甜言蜜語的對象,他選了楊暉。源自一次聚會,王敬塵帶了楊暉過來,本來想把老何跟何知竟也帶來認一下自己的對象,一想老何最近因為訂婚的事有些心力疲憊,就罷了。何嫂子肚子裏有二胎了, 何知竟一下班就回家作陪,因此只來了楊暉一個。

四個人還沒坐下,只見站莊宇凡身邊的尼克誇張地發出一個聲音,朝楊暉走來:“這位先生,為何我會在人群中一眼就看見了你?只看見了你?這是你們中國話說的‘緣分’和‘一見鐘情’嗎?”

王敬塵:“……”

莊宇凡呼一口氣,想把這個丟人現眼的弟弟拎回去。

尼克:“你笑的眼睛是彎彎的月亮,月亮裏有無數的星星。你在對我發著光……”

楊暉笑得停不下來,問王敬塵:“莊博士的弟弟?”

從此以後,尼克把成噸的甜言蜜語砸向楊暉,王敬塵在看著楊暉哭笑不得的時候也會擔心,這尼克是來真的還是看見個漂亮的人就想沖鋒上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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