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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唇齒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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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笙簫冷冷一笑,“是,妾身怎麽忘了。王爺可是王爺,是最尊貴之人。身為王爺,為所欲為,絲毫不用顧及她人感受。王爺永遠是對的,因為敢於指責王爺不對之人怕是活不過明天。妾身惜命,自然不敢忤逆王爺的意思。”

“那瓷瓶裏的東西不過是妾身千托萬求得來的蜂王蜜,不過,在王爺眼裏定是一文不值的,丟了便丟了。”

她要離開,她現在看到璟叡初這張臉,便有一股郁氣凝結於心。

他見她又要逃避,一把拉住她,“路夫人懷孕一事你怎麽看?”

呵,終於進入正題了。

她回頭,冷然高傲:“哦,原來王爺是為了路夫人懷孕一事而來,您看妾身這記性,倒忘了恭喜王爺了。”

“這還本王的第一個孩子,自然值得恭喜。”璟叡初道。

路笙簫有一瞬間失神,對啊,這是他的第一個孩子,雖不是嫡子,卻也是長子。她和他終究是不可能的,他為何不高興?

無論是作為璟叡初名義上的王妃還是實際上的合作夥伴,她都應該為他高興不是麽?這個時代,男尊女卑,她的尊嚴不是活該被踐踏嗎?

“恭喜王爺。”路笙簫笑著行了一禮,“如今路夫人懷有身孕,王爺理應多往路夫人那裏走走,女人懷孕時最為敏感。

當然了,華夫人對王爺一心一意,王爺自是不可冷落,只是路夫人身後還有一個路將軍,王爺要懂得取舍。

還有……”

“夠了!”璟叡初喝止了路笙簫,他滿臉憤然,忽而冷笑道,“呵,你可真是本王的好王妃啊,事事都為本王衡量利弊。”

她粲然一笑,“本該如此,王爺忘了嗎?妾身要仰仗王爺的力量,做一些力不能及的事情呢。”

璟叡初合上眼皮,借以掩飾眼底的憤怒。原來在這個女人心底,他只是合作夥伴關系。她待在他身邊,只是為了借助他的力量!

她是如此的露骨,讓他感到陣陣寒意。見慣了女人的刻意討好,如今他竟然對她的坦白無可奈何。

他不喜歡這種超脫他掌控的人或事!

路笙簫見著他克制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嘲諷,呵,讓人懷孕的是他璟叡初,如今跑到她這裏撒瘋的人也是他。

他做什麽,與她無關。他們之間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若是她曾經有那麽一瞬間的想法,那麽她現在可以確定,她錯了。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見得多了,便不會再奢望。

半晌,璟叡初緩緩開口,“好,王妃如此溫柔賢惠,本王甚是高興。不過,本王覺得有必要提醒王妃一句。”

他上前,靠近路笙簫的耳旁,“本王確是需要有價值的人,然天下有價值的人何其多,若是不會討本王歡心,也是白費。”

若是不會討他歡心,也是白費……

聽了這話,路笙簫怒了。她心底越是憤怒,面上越是平靜,面對當權者的霸道,處於弱勢的她就只能忍耐?

“王爺莫不是忘了,妾身與王爺的關系是合作夥伴。若是王爺想被人討好逢迎,就該去沈月居與悅容院,不該來臣妾這院子。”

她這也算是活了兩世,從來不會刻意討好。

璟叡初挑眉,上前逼近一步,“你在吃醋?”

“呵,怎會?”真是好笑,她為何會吃醋?路笙簫不由得多看一眼璟叡初,這男人自我感覺會不會太好了一點兒。

這一眼落在璟叡初眼底便是心虛,如今,他心中認定路笙簫是吃醋,心情驀然好了幾分。

他步步靠近,男性氣息充斥於路笙簫身邊。她感覺有些不適,皺眉道:“王爺,請自重。”

她這算是客氣的了,有些話不便挑明,她不想真的激起璟叡初的怒氣,那樣對雙方都不好,她只想讓璟叡初命明白,她不是任人擺布之人。

她需要他的信任,需要足夠的自由。哪怕這些簡單的事對於這個時空的她來說是奢望,她還是不會放棄。

猶記得那句調侃的話,人活於世,要是沒有夢想,和鹹魚有什麽區別?

璟叡初動作不停,他的眼神機具侵略性,“自重?”

他靠得越來越近,路笙簫被抵在門框上,她用手擋在胸前,“夠了!”

“夠了?本王不說夠,便沒有人敢停止。”霸道,不可一世。

他欺身而下,她反抗,奈何男女之間存在天生的差距,璟叡初的厲害,她已經領教過了。

他的吻霸道而又粗魯,就像他的人一樣,使人生厭。

雙手被鉗制,路笙簫只得薄唇緊閉,不讓他進一步侵略領地。

璟叡初感覺到了她的麻木,鉗制她的手又緊了幾分。路笙簫吃痛,不禁“嘶”了一聲,這具身體太弱了。

誰知璟叡初鍥而不舍,就在她出神的空隙得逞了。路笙簫忍無可忍,咬牙。血液的腥味彌漫在二人唇齒之間。

若是璟叡初還想見人,最好就此停下,否則,她會讓他後悔,不惜一切代價。

璟叡初是她最好的選擇,並不一定是她最恰當的選擇。她對她的能力有信心,任何一個權勢者都需要她那來自現代文明的醫術。

如果得不到應有的尊重,大不了,一拍兩散!

“你在想什麽?”璟叡初停終是停下了手裏的動作,他用大拇指擦拭嘴唇上的血跡,怒火中燒。

這個女人真是大膽,竟然敢咬他!這世上還沒人敢對他做這樣的是,她怕是不想活了!

“自然是阻止王爺胡亂發情。”

“你好大的膽子!路笙簫你可別忘了,你是本王的王妃,你就應該履行王妃的義務。”

“呵,真是好笑。王爺若滿腦子都是骯臟事情,大可不必來妾身這裏,王爺風姿綽約,什麽樣的女人得不到?至於義務,王爺怕是有一點沒有弄清楚,只有享受了權利,才會出現義務一說。妾身既沒有見到王爺的尊重,為何要對王爺履行義務?”

璟叡初被堵,她竟然還如此理直氣壯!他何時沒有給她王妃的權利了?她想要什麽?尊重?可笑。

他恢覆理智,負手而立,眼中的迷離退去,盡是清明。“你說你想要尊重,本王今天就告訴你,只有強者才配擁有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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