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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函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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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憐李嬤嬤低估了此時的路笙簫,值得陪笑道:“多謝王妃提醒,奴婢謹記於心。”

路笙簫叫著函青說上兩句,就是不提李嬤嬤口中的天大的喜事。

她這樣晾著李嬤嬤是有原因的,當李嬤嬤出現的那一刻,她明顯感受到了這具身體的恐懼,那是一種本能反應。

原主生前到底受到這老妖婆的何種迫害她也說不清,但唯一能肯定的是,原主一定和老妖婆有仇!

“王妃。”李嬤嬤終是忍不住了。

“李嬤嬤,你還沒走啊,本王妃以為你已經走了呢。”路笙簫假意吃驚。那麽大一個活人站在那裏,她能看不見嗎?

李嬤嬤尷尬一笑,“是奴婢不對,奴婢本是要和王妃稟報一件天大的喜事,見著王妃太高興,一時忘了。”

“哦。”路笙簫淡淡地哦了一聲,還是不問是什麽喜事。

只聽見李嬤嬤強撐著笑意,尷尬道:“恭喜王妃,賀喜王妃,路夫人有喜了。”

路笙簫懸於空中的手微微一楞,很快便收了回來,“真是一件喜事,可告知王爺了?”

李嬤嬤嘴角都咧到耳門子了,“未曾,王妃是當家主母,自然是要先來告知王妃的。”

然後再由她路笙簫去稟告王爺,打得一手好算盤。

“函青,你可聽到了?”路笙簫問道。

“回王妃的話,奴婢聽見了。”函青道。

“好,聽到了就好,那你就把這天大的好消息告訴王爺吧。相信王爺會很高興的。”畢竟,這是他的第一個孩子。

男人和女人之間不就是那麽點兒事嘛,只是路笙簫沒想到,璟叡初會如此不小心,竟然讓路玥朦懷孕了。

難道,他這是在向她示威?

“是。”函青轉身,正要離去卻被李嬤嬤攔住。

“有勞函青姑娘了,我家路夫人定有重謝。”

路笙簫挑眉,這是當著她的面挖墻腳啊。

函青嫌棄地移開身子,冷聲道:“不必。”不知為何,她總覺得很討厭李嬤嬤的嘴臉,看見就泛惡心。

函青走後,不一會兒李嬤嬤也離開了。目的已經達到,她還留下來做什麽?受氣麽?

路笙簫的手指敲打在黑木桌上,有規律的音節直擊人心,她一思考問題就喜歡做這個動作。

沈月居,路玥朦見李嬤嬤去了這麽就還未回來,心中焦急不已,在房內來回踱步。

“怎麽回事?該不會是露餡兒了吧!”路玥朦的臉已經好得差不多了,紅腫已消,只是還有幾道還未愈合的傷痕。

“路夫人,李嬤嬤回來了。”一個小丫鬟來報。

路玥朦一喜,終於回來了,“快快快,快讓李嬤嬤進來。”

還未等李嬤嬤有喝水的機會,路玥朦便問道:“如何?路笙簫怎麽說?”

有些人就是這般自私,自私已經刻進她的骨子裏。她們高高在上,覺得一切都是應該的。若是與預期有所出入,那便是別人對不住她。

路玥朦就是這樣的人,李嬤嬤為她出謀劃策跑前跑後,結果,連一口水都沒有撈到。

“小姐你要心急,王妃聽了奴婢的話,並沒有過激的反應,已經差人去告知王爺了。”李嬤嬤道。

路玥朦放下心來,“那就好,那就好。李嬤嬤您真厲害,想出這麽一招。要不是這樣,王爺肯定不會回心轉意。”

那日和華婉容鬧翻之後,王爺一次都沒來她這裏,悅容院倒是去得勤快。若是她還不主動出擊,這王妃遲早沒有她說話的份兒。

路玥朦那幾日情緒很是激動,好在李嬤嬤來了,給她分析了事情的經過,都是路笙簫在搞鬼,挑撥她和華婉容的關系。才有了現在的局面。

“李嬤嬤,我要你幫我毀了路笙簫那個心思歹毒的賤人,還有華婉容那個蠢貨。”路玥朦狠毒道。

李嬤嬤暗暗搖頭,小姐的老毛病又犯了,“小姐忘了奴婢說過什麽了嗎?”

路玥朦臉上露出不悅的表情,什麽時候輪到你一個老東西教訓本小姐了!要不是她現在需要李嬤嬤幫她做事,她才不會如此和顏悅色。

不過是一個下人,還真當自己有多了不起。

“嗯,記得。”路玥朦換上一張溫婉可人的臉,淺淺一笑,甚是迷人。

李嬤嬤滿意地點頭,“小姐記得就好,奴婢也算是和姨娘有交代了。”

“奴婢?李嬤嬤你何時自稱奴婢了?”她之前就覺得怪怪的,這才發現是稱呼出了錯。

提起這個,李嬤嬤便有一肚子的苦水要倒。她把今日在路笙簫哪兒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路玥朦聽後,氣的直拍桌子,“她路笙簫真是厲害了!走,本夫人替你討個公道。”

路玥朦並不是真心想要替李嬤嬤討回公道,她只是不滿路笙簫明知李嬤嬤是她的人還如此不留情面。

打狗還得看主人呢,她路笙簫憑什麽?

李嬤嬤何嘗不知道路玥朦的心思,只不過事不滿王妃騎在她頭上,借著她的事給王妃添堵罷了。

“小姐稍安勿躁,小姐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養胎,其他的事都不重要。”李嬤嬤提醒道。

……

書房。

璟叡初已經穿好衣服,忽聽得外面有腳步聲,還以為是路笙簫去而覆還,臉上不自覺浮出笑意。

女人,看來你心中還是有本王。至少,她畏懼他的存在。

一旁的白衣少年見他如此模樣,便知他是誤會了。為了避免尷尬,少年開口提醒道:“唉,還是函青好,知道我來了,還特意前來看看我。嗯,真是暖心。”

璟叡初一僵,仔細聽來腳步聲,果然不是路笙簫。

“王爺。”函青拱手道。在王爺面前,她還是習慣這樣的方式。

“嗯,有何事?”璟叡初問道。

“還能有什麽事。”一旁的白衣少年插話道,“函青自然是知道我來了,特意來見我的。是不是,小函青?”

函青呆呆擡起頭,似乎才看到白衣少年的樣子,“墨玉?你怎麽會在這裏?”

……

璟叡初輕嗤出聲,損道:“這就是你說的特意前來看你?”

“咳咳,函青肯定是開玩笑的。女兒家嘛,臉皮薄。”

被稱作墨玉的白衣少年找了個梯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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