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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軟弱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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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笙簫重新坐回床沿,她如今正“傷心”,自是沒時間理會璟叡初的疑惑。

宋無心看了看路笙簫,謹慎用詞道:“依脈象來看,似乎是染上了什麽疫病。”

“疫病?”璟叡初眉頭緊鎖,疫病可不是一般風寒,稍有不慎,身邊人都會被感染。

只是,晚秋時刻和路笙簫待在一起,怎麽會染上疫病?

“嗯。”宋無心點頭。

“你確定?”璟叡初再次確認,若真是疫病,那晚秋就留不得了。

“不用問了,我診斷的結果也是疫病。”路笙簫神色淡淡道。

人,果然是無情的。

特別是璟叡初這種人,從小就受到利益的漸染,權謀,城府。只要是對他沒用的人,棄之如履。

當夜,路笙簫送走了晚秋。她佯裝傷心,求了璟叡初讓她送走晚秋。起初璟叡初不同一,怕路笙簫被染上疫病。

“王爺放心,晚秋不過是疫病早期,妾身不會被傳染,更不會對王爺造成傷害。”說這話的時候,她的眸子是冷的。

因為她見識到了璟叡初的冷血,她不知道當她沒用的哪天,會不會喝晚秋一樣被一腳踢開。

說來也奇怪,她前世本就是個冷血的人,她的意識裏只有組織和利益,和璟叡初的本質很是相似。

來到這個世界後,她卻有些討厭這樣的人。

看來,她是被環境影響了,要趕快調整到最初的狀態。

璟叡初知道她說的是氣話,也沒跟她一般見識,加之宋無心也證實了路笙簫的說法,便任由她去了。

見到柳雲的時候,路笙簫高興壞了。

“娘。”路笙簫叫道。

劉雲上前握著路笙簫的手,千言萬語盡在不言中。

凝璇則是上前扶住晚秋,“晚秋姐姐。”她小聲喚道。

路笙簫怕凝璇太小,承受不住晚秋的重量,於是沒有放開晚秋,“傻璇兒,你是不是忘了,你晚秋姐姐服了娘的藥,哪裏還聽得見你說話。”

凝璇努著嘴,“哼,簫姐姐,璇兒又不傻,當然知道晚秋姐姐不會答應。”

路笙簫不解,“那你為何還要叫她?”這不是前後矛盾麽,估計是這小妮子自個兒找的臺階下。

“因為璇兒聰明啊。”凝璇樂道。

路笙簫更是疑惑了,這時柳雲拍了一下凝璇的腦袋瓜,“璇兒,你又淘氣了。沒見著你簫姐姐一路走來累了嗎?不要胡鬧了。”

說完,柳雲對著路笙簫溫柔道:“這孩子從小就鬼靈精,若是她知道那藥丸會令她痛苦,她是絕對不會吃下的。”

原來如此,怪不得凝璇要交一下晚秋,大抵試探晚秋是不是裝的。果真是個鬼靈精!

柳雲接過晚秋,將她扶到馬車上。路笙簫這才有了空隙,刮了一下凝璇的鼻子,“你個淘氣包,你以為晚秋跟你一樣皮呢。”

“哼,娘有了簫姐姐就不疼璇兒了,簫姐姐有了娘也不疼璇兒了。”凝璇佯裝生氣,把頭扭向一邊。

路笙簫被她都小模樣逗笑,拿出事先準備好的極品貔貅,“看看這是什麽。”

“哇!真好看。”凝璇毫不客氣地收下路笙簫為她準備的禮物,道了一句“謝謝簫姐姐”變跑到一旁把玩去了。

沒了這皮猴子,路笙簫才收起玩笑的神色,對著柳雲道:“娘,我有一個朋友的妹妹中了毒,我覺得這毒和您給我的《毒譜》上記載的一種毒很像,但是我不能確定。”

“你先說說癥狀。”柳雲道。

路笙簫把她看到的喝猜錯都說了一遍,柳雲聽後,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嗯,不錯,果然聰明。”

確認毒物之後,路笙簫心裏的大石頭落下,如此一來,宋無情的病就解決了。

路笙簫回到房間時,看見床上躺著的人,還以為她走錯了,“王爺怎麽會在這裏?”

“本王不在這裏還能在哪裏?”看璟叡初反問。

路笙簫……

這裏又不是王府,這人一如既往地霸道。哼,她除了是他的王妃還是他的盟友,唯一不是他的犯人。她欲轉身離開,剛走兩步就退了回來。

此時已是夜深,莫說他不熟悉這住宅,就算是熟悉,也不好意思打擾人家。宋無心怕是早已歇息下了。

璟叡初見她退了回啦,嘴角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好看的幅度,“本王還以為王妃是嫌棄本王了,不願意和本王待在同一個屋子呢。”

“呵呵,”路笙簫幹笑兩聲,“怎麽會呢。能和王爺同住一個屋檐下,是妾身百年求來的榮幸,妾身怎會不識擡舉。”

哼,要不是她不願意在外吹涼風,才不會跟他廢話。

要是以前的身體倒還好,什麽樣的夜沒過過,大冬天的,還下著雪,她和戰友們一起執行任務,楞是沒吭一聲。

她還記得那幾個漢子佩服的眼神和豎起的大拇指,她有些懷念,那時的日子真是舒坦。

不爽就打一架,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氣急罵娘也是有的,哪裏像現在過得這般窩囊。

她要變強!報仇之後遠走高飛,絕不受者勞什子氣!

“你在想什麽?”這女人,竟然在他面前走神!

不知璟叡初何時走到她的面前,她竟然都沒發現。

璟叡初個子很高,路笙簫剛好夠著他肩膀。此時,男人從上睥睨著她,目光逼視。

不要急,不要急,要忍住。

路笙簫緩緩嘆了一口氣,“妾身在想什麽王爺難道猜不到嗎?自打妾身嫁入王府後,過的是什麽樣的日子,王爺難道不知?好在有晚秋這個丫頭,還算是忠心,可能是妾身再王府唯一的依靠了。如今她也……妾身真不知道回到王妃後還能相信誰。”

她目光幽怨,似乎真的在擔心回到王府後的日子。

裝可憐嘛,誰還不會了?

路笙簫雙手無力地垂下,藏在袖子底下的手捏成一個拳頭,掌心傳來刺痛,立馬,她的眼裏噙滿淚水。

美人帶淚,猶如梨花帶雨,自是淒切非常,我見猶憐。

璟叡初鮮少簡單路笙簫這副無助的模樣,心不由自主地疼了一下。

“誰說的,你是本王明媒正娶的王妃,本王自會護著你。”他將她欄入懷中,他還以為這女人有多厲害,原來也有軟弱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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