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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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沐沐眨了眨眼，腦袋裏對陸言手上的東西突然冒出一堆解釋。
數秒之後又都否定了。
最後只吐出三個字：“避孕套。”
陸言完全沒有聽過這個名字, 他低著頭, 開始拆包裝，一邊拆一邊又問：“這是什麽吃的？我以前沒吃過。”
嗯……
陸言依然以為是吃的。
白沐沐了解陸言的性格。
如果他要拆開這個盒子, 那八成會把裏面的東西也拆開。
白沐沐站起身來, 說：“你要打開就到樓上拆。”
此時傭人們都在廚房忙活，隨時都有可能到客廳來。
平日裏白沐沐和陸言兩個人卿卿我我, 傭人們都知道回避, 可……
這東西說到底還是不適合在客廳拆。
陸言歪著腦袋：“為什麽呀？”
白沐沐彎下腰，將臉湊近坐著的陸言，小聲說：“因為這個不是吃的。”
“哦！”陸言想了想, 站了起來, 認真點頭, “那我和你去樓上拆。”
陸言小時候肢體不協調，走樓梯滾下去過好幾次，所以他走樓梯的時候都會認認真真的抓著一旁的木質扶手。
白沐沐走過去, 拉住陸言另一只手。
陸言另一只手手心裏抓著避孕套的盒子。
兩個人的手扣在一起, 中間隔著一個鐵盒。
到了二樓, 陸言就迫不及待的打開鐵盒。
“嘩啦啦”。
三個黑色扁扁的包裝袋掉了出來。
“這是什麽？”陸言拿起來一個。
白沐沐將另外兩個也撿起來。
她把陸言拉到旁邊的臥室，深思熟慮之後，決定認真向他解釋：“這個叫避孕套，是□□的時候用的。”
雖然上一次的經歷不太愉快，可一輩子這麽長，不可能一直什麽都不發生。
與其一直逃避, 不如將夫妻之間的這些事情告訴陸言。
除了她。
應該也沒有人能給他說這些了。
如白沐沐所想，下一秒陸言就問：“什麽叫□□啊？”
……這土味網絡語言。
白沐沐指了指男人小腹下面，對她說：“就是上次，我們做的事情，就叫□□，是兩個人感情升華後可以做的事情。”
陸言雖然記憶力比普通人差一點，可他特別記疼！
上次
那個疼，大概是他這輩子感受到最疼的事情之一！
不但他疼，還有白沐沐也疼。
他還記得……
白沐沐當時都哭了。
白沐沐知道陸言想起來了，就繼續給他說：“□□這種行為，還有一個作用就是可以繁衍後代……簡而言之呢，就是這個行為可以讓女性懷孕。”
什麽精子卵子的事情，白沐沐覺得，就算她說了陸言也聽不懂。
懷孕這件事情，陸言還是懂的，“懷孕是不是就可以生像糖糖那樣的小寶寶！”
白沐沐點頭。
她想到之前陸言對糖糖的喜愛，決定借此機會問一問陸言對小孩子的態度，“小言兒想要家裏有個糖糖那樣的小朋友嗎？”
陸言馬上搖頭：“不要不要。”
他的堅決是白沐沐沒想到的。
白沐沐：“你不是很喜歡糖糖？”
上次旗艦店開業，陸言一直在陪糖糖玩，後來糖糖睡著了，他還一直蹲在旁邊看。
他的行為，應該是很喜歡小朋友的。
“喜歡呀。可是如果家裏有另一個小朋友了，小白說不定就不喜歡我了……”
陸言說完，嘴巴撅了起來。
白沐沐忍不住擡手捏了捏他的臉，“怎麽會，我永遠喜歡小言兒。”
陸言一把抱住白沐沐，腦袋窩在她的肩窩處，小聲說：“那我也不要別人跟我分享小白。”
白沐沐的手輕輕拍在陸言的後背上，溫聲說：“好，好，不要不要。”
也許是上一世在福利院呆過，看著身邊這些先天或者後天身體出現問題的小朋友。
白沐沐內心的恐懼是無法抹去的。
這件事情就像是抽獎。
就算萬分小心，誰也不能有十成十的把握，保證孩子會健康的長大。
陸言聽白沐沐答應，腦袋蹭了蹭，撒嬌，“小白是我一個人的。”
白沐沐拍了拍陸言的頭：“這個時候，就需要這個避孕套啦！”
陸言一聽是這個作用，馬上來了精神。
“這個的主要作用就是避免懷孕，也就是避免我懷上小寶寶，當然，也有其他作用，不過……”白沐沐頓了頓，到，“其他作用跟我們也沒關系。”
避孕套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作用是，阻隔一些疾病。
這些疾病不一定是通過性行為
傳播，也可能通過共用毛巾等渠道傳播。
不過，陸言和她的生活軌跡非常簡單，除了公司就是家，很少去外面留宿。
並不需要擔心這些。
陸言眼睛亮晶晶：“那我要用，我要用！”
“那……下次再嘗試的時候用吧。”
白沐沐說著，把三包避孕套放回鐵盒子裏。
走到床頭櫃旁邊，拉開第一層的抽屜，將鐵盒放了進去。
這件事情，在白沐沐這裏已經算是過去了。
晚飯後。
白沐沐工作了一會，又洗了個澡。
從浴室出來時，看見陸言站在床邊看著床頭櫃的第一層抽屜。
她以為陸言已經惦記上用避孕套了……
誰知，她還沒走到床邊，陸言突然開口：“我不要用這個！”
白沐沐：？？？
陸言看向白沐沐，道：“我，我不要再和小白□□了。”
白沐沐：？？？
白沐沐深刻反思了一下自己下午說的事情，好像也沒說什麽啊？
怎麽就突然說再也不要做了？
陸言：“上次小白都哭了，肯定特別疼，不要做了。”
白沐沐萬萬沒想到，陸言說以後不做了，居然是這個原因。
白沐沐還沒說話，陸言就繼續說：“以後還是小白用手幫我就可以了。”
白沐沐低頭看著自己每次都受苦受累的雙手，憋不住了，問他：“那你有沒有想過……每次其實我也很累。”
“啊？”陸言以前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他撓了撓頭，“那……那怎麽辦，那我……那我用水沖沖好了！”
白沐沐早就發現，陸言這位小朋友，這方面的事情覺醒的晚，精力卻特別足。
而且……
這段時間，性趣日漸增多……
如果按照他說的用水沖沖，那以後估計要經常沖冷水澡了。
白沐沐坐在床上，“以後再說吧，先睡覺。”
“哦……”陸言單腿跪在床上，拉住白沐沐的手，將她的手腕托到嘴邊吹了吹，又用手揉了揉，小聲說，“對不起，我不知道小白每次都很累……”
看著男人滿眼內疚的小表情，白沐沐反而被他逗笑了。
她擡起另一只手，胡擼了一下陸言的頭發，“沒事沒事，先睡覺吧，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
累是累了點
。
可是誰讓她家小言兒這麽可愛呢。
周日。
白沐沐配著白珂去和殷華簽《一次性付清贍養費協議》。
地點幾經思考，最後定在了湯加航的啟航律師事務所。
一早。
白沐沐去學校接上白珂，到律師事務所。
她們兩個人比約定的時間早到一個多小時，是為了跟湯加航先碰面。
先把協議看一遍。
白沐沐車開到律師事務所門口時，湯加航正在樓下等著。
他看了一眼白沐沐那小破車，調侃道：“我聽說白總最近生意越做越大了，怎麽還開這車呢。”
最近，瑞白時裝確實要創建兩個品牌。
一個是優品時裝超市，一個是可妮童裝。
兩個品牌的定位完全不同。
優品時裝超市主打平價基本款。
其中也包括童裝。
可妮這個品牌logo是一只可愛的小螃蟹。
定位則是中高檔童裝。
這兩個品牌目前還在初期階段，還沒有對外宣傳。
但凡是新品牌，建立初期都需要法律支持，陸政海持有瑞白時裝15%的股份，自然也就把自己的法律團隊拿出來給瑞白時裝用。
因此，湯加航才知道這件事情。
白沐沐解釋道：“現在就是花錢的時候，我背著銀行的貸款，著急換車做什麽。”
一輛豪車，買進來只是第一步，後面的保養，以及司機雇傭，都是一大筆費用。
更慘的是，花幾百萬買個豪車，一年365天裏，其中330天可能都在閑置。
閑置就算了，車還是耗損品，買進來的第一天就開始貶值。
橫豎都是不劃算。
還不如需要的時候租一輛。
湯加航整理了一下領結，調笑道：“白總可真的是勤儉持家，一看就是當妻子的最佳人選。”
白珂跟著白沐沐，聽湯加航這話，再看這男人一張自戀臉，毫不留情懟他：“那是，我姐夫撿到寶了。”
白沐沐將白珂攬到身邊，嘴角掛著淺笑。
沒吭聲。
只是手在她手臂上拍了拍，代表誇她。
湯加航倒是也無所謂了，他臉皮厚習慣了。
三人一起上樓。
湯加航先將協議打印出來給兩人看。
協議後面付著殷華本人打印的清單。
兩人在看協議的時候
，湯加航問道：“這些錢是不是有些多，現在我們手上有談判的資本，可以把錢往少裏壓。”
白沐沐看向白珂。
這一百多萬，對她的收入來說並不算多。
白珂目前是學生，以後會做什麽工作也都是未知數。
以她的性格，這些錢未來肯定是會還給白沐沐的。
如果她選擇了普通的工作，一百多萬可能是好幾年收入的總和。
還得不吃不喝。
白珂搖頭：“不談了，就這些吧，以目前貨幣貶值的速度，這些錢放在幾十年後，可能也沒多少了。”
湯加航聽了白珂的話，忍不住側目，“小姑娘年紀不大，懂得還挺多的。”
還知道貨幣貶值，通貨膨脹。
更重要的是，這一百多萬雖然現在是白沐沐給出去的，到最後都是她來還。
能做這種決定，而不是選擇沾姐姐便宜。
這種年紀輕輕主動背上百萬巨債的魄力也不是一般人有的。
也許是血緣的力量，湯加航誇白珂的時候，白沐沐內心有些小小的驕傲，誇道：“那當然，我妹妹可是育才高中的第一名。”
在北城的人，沒有人不知道四大高中。
育才高中的第一，不能說是全市第一，也絕對是全市前十了。
湯加航看向白珂，忍不住誇讚一句：“沒想到現在年輕小姑娘都這麽厲害了。”
白沐沐厲害。
白珂也厲害。
白沐沐看他，把話接了過來：“是啊，時代變了，現在小姑娘都發現別人靠不住，都靠自己了。”
這個別人，湯加航自然認為是在指“男人”。
他忍不住為自己打抱不平：“話不能這麽說，男人有的也是很靠得住的。”
白珂看著湯加航，“比如湯律師嗎？”
湯加航微微揚起下巴，帶著些驕傲道：“那當然了。”
湯加航從來都是自我感覺良好。
白沐沐也不想打擊他，幹脆拿起協議對白珂說：“你再看看協議有沒有什麽需要加的。”
白珂點頭。
湯加航身為北城最好的律師之一，他這裏通過的協議，一般是沒有什麽問題的。
至少外行一般是看不出什麽問題的。
半個小時的時間。
兩個人都覺得合同沒有問題。
這時，湯加航才拿出一
根錄音筆，道：“這類一次性付清贍養費的協議一般要對方錄音且簽字按手印，說明這一切是她在清醒，且沒有被人強迫的情況下完成的，即便如此，以後萬一出現一些不可預測的情況，作為子女，法律上也不能對父母坐視不理。”
白珂沈默。
湯加航做為律師，並不關心白珂和她父母之間倒地發生了什麽，需要鬧到這個地步。
他要做的就是把未來可能發生的事情都提前告知。
湯加航補充道：“這個社會是法治社會，有的時候更是人情社會，血緣是不可分割的東西，我們律師就算想的再完善，如果有一天你的父母連飯都吃不起了，流落街頭，只有你一個女兒的話，你拿出再完善的協議也不一定有用。”
當父母不需要先考證。
也並不是每個人都有資格做父母。
可是這些人偏偏做了父母。
白沐沐也知道湯加航說的情況能發生，那麽，這個抉擇權就在白珂的手裏。
辦公室裏安靜了將近一分鐘。
白珂才說：“簽吧，如果以後她真的露宿街頭，那我也不可能不管他們。”
上午10點。
殷華來到律師事務所。
此時，白沐沐一行人已經轉移到律所會議室裏坐著。
殷華剛進會議室，湯加航先站起來自我介紹：“殷女士您好，我是白小姐的代理律師，我叫湯加航。”
殷華沒正眼看他。
湯加航也不生氣，繼續說：“殷女士，我先提前說一下，我們會議室是安裝有攝像頭的，今天諸位在這裏的一言一行都將被記錄下來，如果日後您反悔，這些都將是證據。”
這次，殷華才終於正視這位律師。
她萬萬沒想到，白沐沐請的律師這麽有手段，把後路都想好了！
她擡頭看了一下，會議室角落裏一個攝像頭正將這不大的會議室納入鏡頭。
如果是平時她肯定大發雷霆！
可是，她現在有牢底坐穿的證據在白沐沐手上！
殷華強壓著心中的怒氣坐了下來，直接就是兩個字：“錢呢？”
白沐沐拿出一個透明的支票夾，道：“這是一張支票，只要你簽了，就是你的。”
殷華透過支票夾的封面，看見裏面夾著一張中字銀行的支票，
最前面用大寫寫著：壹佰叁拾捌萬貳仟元整。
後面還有小寫。
“萬一我取不出來怎麽辦？”
殷華是開公司的，她很清楚，如果想讓一張支票失效非常容易。
湯加航說道：“殷女士，我雖然是白小姐請的律師，同時我也是中間人，如果這張支票取不出來，那我自然就會成為您的代理人，為您效力。”
殷華這些年也沒少跟律師打交道。
她知道湯加航說得對，也沒有再提出異議。
湯加航為殷華逐一解說了協議裏的條款。
這份協議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殷華心中再多不情願，也只能簽下來。
她簽了之後，湯加航拿出錄音筆，鄭重其事的問她：“殷女士，這份您女兒白珂作為甲方的《贍養費一次性付清協議》的內容您是否沒有任何異議，是否是您自願簽署，而非被他人強迫或者威脅下簽署。”
殷華看著那錄音筆，本來已經壓下去的火又冒了出來！
白珂這就是把她當賊防！
一點後路也不留！
想想自己的把柄在白沐沐手上，她又不得不低頭，只能點頭：“是的。”
湯加航：“那請您完整回答我剛才的問題。”
殷華內心一萬個不情願，但還是回答道：“這份協議內容我沒有任何異議，是我自願簽署，沒有人威脅我。”
湯加航關掉錄音筆。
白沐沐將支票夾抵到殷華的面前，道：“殷女士，按理來說你應該養白珂到18歲，不過既然你們簽了協議，後續白珂的生活費我會，她從此就不麻煩你照顧了。”
殷華氣的牙癢癢，壓了一個多小時的怒氣終於發洩了出來：“白沐沐，我真後悔我當初沒有把你扔到河裏淹死，而是把你送走！你現在是陸家兒媳婦，覺得自己能耐了，說白了就是個傻子的老婆，傻子能幹什麽！什麽也幹不了！等以後陸政海把公司給了其他兒子，你們就得被趕出來！”
殷華對白沐沐什麽都做不了。
只能圖口頭痛快。
白沐沐坐在那裏面無表情的看她，問：“你有什麽要對白珂說的嗎？”
按理來說，以後女兒就跟她無瓜葛了。
作為母親的，應該說點什麽吧？
殷華瞪了一眼白珂：“說什麽說，養
了個白眼狼！”
白珂低著頭，也不說話。
白沐沐問：“你就沒有想過，你們為什麽會走到今天這一步？為什麽乖巧聽話的女兒變成今天這樣？”
殷華把支票拿在手裏，道：“那還能為什麽！還不是你教唆的！”
“夠了！”白珂終於忍不住了，“媽，你記得我生日什麽時候嗎？”
殷華噎住，想了想，回答：“十月吧。”
她也不是很確定。
只記得自己大概是秋天生的她。
白珂站在那裏，面無表情道：“你不記得我的生日，可我哥的你都記得，每年生日都會賺錢給他，就算不過生日，你也經常問他錢夠不夠，你什麽時候問過我？”
殷華把支票裝進包裏，又把協議拿了一份，站起身來，很敷衍的說：“你是女兒，以後遲早要嫁人，我對你好有什麽用。”
白珂：“你……”
白珂要說話，白沐沐攔住她，問殷華：“你父母就這麽對你的？”
“那不然呢？”殷華看了眼表，道，“銀行快下班了，我要去取支票了。”
會議室的門被殷華關上。
白珂站在那裏不說話。
白沐沐拍了拍她的肩膀，道：“走吧，姐帶你吃香的喝辣的去。”
白珂低頭微微笑了笑，“謝謝姐。”
白沐沐先說：“你去外面等我，我有點事情要跟湯律師說。”
白珂點頭。
等白珂出去了，湯加航才整理了一下領帶，表情自戀的問道：“怎麽？白總是發現了我是一位優秀的律師，想留下來誇誇我？”
白沐沐懶得接湯加航自戀的話，直接問他：“我是想問你，殷華買非法國際運輸木材的消息哪來的，你跟我實話實說。”
湯加航上一秒還自我欣賞呢，下一秒就嚴肅了起來，“怎麽？白總不相信我有本事查到木材的事情？”
白沐沐道：“我就是想知道，這件事情還有誰知道。”
這件事情既然她可以拿來威脅殷華，別人也可以。
殷華萬一為此再做出什麽過線的事情，難免牽扯到白珂。
她必須要保證這個消息不被別人利用。
湯加航之前只覺得白沐沐這人人美心狠，沒想到考慮事情還挺周全。看白沐沐這幅不得到答案不罷休的架勢，也沒打
算瞞著，“陸總。”
陸總。
就是陸政海。
得到答案，整個這個事情就明朗了。
只是……
陸政海這個人物一交代，湯加航一下就從“手眼通天”律師的神壇上跌了下來。
白沐沐也沒笑他，而是繼續說：“白珂這件事情是我的私事，收費多少，你把收費明細發我郵箱裏，我給你轉賬。”
白沐沐還是公私分明的。
為了瑞白時裝用湯加航，她一分錢也不出。
為了白珂用他，她當然要自己出錢了。
湯加航當律師的原則就是一切向錢看，一聽白沐沐要付錢，也沒客氣，“沒問題，白總，我周一就讓助理把價格算好，發給你。”
白沐沐比了個“ok”的手勢，轉身出門。
門口。
白珂面朝墻壁站在那裏，低著頭，眼眶通紅，雙手垂在庫封邊，緊緊攥著拳。
白沐沐走過去，將女孩攬入自己懷裏，道：“走，去車上，敞開了哭。”
說到底還是個十幾歲的孩子。
就算母親對她再不好，也沒想到最後散場的時候會是這樣。
白沐沐攬著白珂出了律師事務所。
到車上，白沐沐以為白珂要哭一會，沒想到女孩只是對她說：“姐，我餓了。”
只是說話的時候……
眼眶還是紅的厲害。
白沐沐也沒有勸她，痛快的問她：“今天我請客，想吃什麽隨便說。”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寫到這裏，想了想還是要說一些事情。
我可愛的讀者們應該都是女孩子，想借著這章的內容跟大家說一些女孩子的悄悄話吧。
和男朋友發生關系不是什麽丟人的事情，但是一定一定要帶避孕套，阻隔各類疾病是一點，最重要的是避孕率能達到99%以上。
什麽體外射不會懷孕之類的都是假的，在做的過程中就會有少量精子跑出來，也會有幾率懷孕。
任何流產都非常傷身體，緊急避孕藥也非常傷身體（長期口服的我不了解，不過我覺得除了醫生建議，女孩子還是不要服用比較好）。
所以，在戴避孕套這件事情上，一定要守住原則。
同時你們要相信，你的男朋友如果愛你，絕不會為了一時痛快而不顧及你的身體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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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秒之後又都否定了。
最後只吐出三個字：“避孕套。”
陸言完全沒有聽過這個名字, 他低著頭, 開始拆包裝，一邊拆一邊又問：“這是什麽吃的？我以前沒吃過。”
嗯……
陸言依然以為是吃的。
白沐沐了解陸言的性格。
如果他要拆開這個盒子, 那八成會把裏面的東西也拆開。
白沐沐站起身來, 說：“你要打開就到樓上拆。”
此時傭人們都在廚房忙活，隨時都有可能到客廳來。
平日裏白沐沐和陸言兩個人卿卿我我, 傭人們都知道回避, 可……
這東西說到底還是不適合在客廳拆。
陸言歪著腦袋：“為什麽呀？”
白沐沐彎下腰，將臉湊近坐著的陸言，小聲說：“因為這個不是吃的。”
“哦！”陸言想了想, 站了起來, 認真點頭, “那我和你去樓上拆。”
陸言小時候肢體不協調，走樓梯滾下去過好幾次，所以他走樓梯的時候都會認認真真的抓著一旁的木質扶手。
白沐沐走過去, 拉住陸言另一只手。
陸言另一只手手心裏抓著避孕套的盒子。
兩個人的手扣在一起, 中間隔著一個鐵盒。
到了二樓, 陸言就迫不及待的打開鐵盒。
“嘩啦啦”。
三個黑色扁扁的包裝袋掉了出來。
“這是什麽？”陸言拿起來一個。
白沐沐將另外兩個也撿起來。
她把陸言拉到旁邊的臥室，深思熟慮之後，決定認真向他解釋：“這個叫避孕套，是□□的時候用的。”
雖然上一次的經歷不太愉快，可一輩子這麽長，不可能一直什麽都不發生。
與其一直逃避, 不如將夫妻之間的這些事情告訴陸言。
除了她。
應該也沒有人能給他說這些了。
如白沐沐所想，下一秒陸言就問：“什麽叫□□啊？”
……這土味網絡語言。
白沐沐指了指男人小腹下面，對她說：“就是上次，我們做的事情，就叫□□，是兩個人感情升華後可以做的事情。”
陸言雖然記憶力比普通人差一點，可他特別記疼！
上次
那個疼，大概是他這輩子感受到最疼的事情之一！
不但他疼，還有白沐沐也疼。
他還記得……
白沐沐當時都哭了。
白沐沐知道陸言想起來了，就繼續給他說：“□□這種行為，還有一個作用就是可以繁衍後代……簡而言之呢，就是這個行為可以讓女性懷孕。”
什麽精子卵子的事情，白沐沐覺得，就算她說了陸言也聽不懂。
懷孕這件事情，陸言還是懂的，“懷孕是不是就可以生像糖糖那樣的小寶寶！”
白沐沐點頭。
她想到之前陸言對糖糖的喜愛，決定借此機會問一問陸言對小孩子的態度，“小言兒想要家裏有個糖糖那樣的小朋友嗎？”
陸言馬上搖頭：“不要不要。”
他的堅決是白沐沐沒想到的。
白沐沐：“你不是很喜歡糖糖？”
上次旗艦店開業，陸言一直在陪糖糖玩，後來糖糖睡著了，他還一直蹲在旁邊看。
他的行為，應該是很喜歡小朋友的。
“喜歡呀。可是如果家裏有另一個小朋友了，小白說不定就不喜歡我了……”
陸言說完，嘴巴撅了起來。
白沐沐忍不住擡手捏了捏他的臉，“怎麽會，我永遠喜歡小言兒。”
陸言一把抱住白沐沐，腦袋窩在她的肩窩處，小聲說：“那我也不要別人跟我分享小白。”
白沐沐的手輕輕拍在陸言的後背上，溫聲說：“好，好，不要不要。”
也許是上一世在福利院呆過，看著身邊這些先天或者後天身體出現問題的小朋友。
白沐沐內心的恐懼是無法抹去的。
這件事情就像是抽獎。
就算萬分小心，誰也不能有十成十的把握，保證孩子會健康的長大。
陸言聽白沐沐答應，腦袋蹭了蹭，撒嬌，“小白是我一個人的。”
白沐沐拍了拍陸言的頭：“這個時候，就需要這個避孕套啦！”
陸言一聽是這個作用，馬上來了精神。
“這個的主要作用就是避免懷孕，也就是避免我懷上小寶寶，當然，也有其他作用，不過……”白沐沐頓了頓，到，“其他作用跟我們也沒關系。”
避孕套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作用是，阻隔一些疾病。
這些疾病不一定是通過性行為
傳播，也可能通過共用毛巾等渠道傳播。
不過，陸言和她的生活軌跡非常簡單，除了公司就是家，很少去外面留宿。
並不需要擔心這些。
陸言眼睛亮晶晶：“那我要用，我要用！”
“那……下次再嘗試的時候用吧。”
白沐沐說著，把三包避孕套放回鐵盒子裏。
走到床頭櫃旁邊，拉開第一層的抽屜，將鐵盒放了進去。
這件事情，在白沐沐這裏已經算是過去了。
晚飯後。
白沐沐工作了一會，又洗了個澡。
從浴室出來時，看見陸言站在床邊看著床頭櫃的第一層抽屜。
她以為陸言已經惦記上用避孕套了……
誰知，她還沒走到床邊，陸言突然開口：“我不要用這個！”
白沐沐：？？？
陸言看向白沐沐，道：“我，我不要再和小白□□了。”
白沐沐：？？？
白沐沐深刻反思了一下自己下午說的事情，好像也沒說什麽啊？
怎麽就突然說再也不要做了？
陸言：“上次小白都哭了，肯定特別疼，不要做了。”
白沐沐萬萬沒想到，陸言說以後不做了，居然是這個原因。
白沐沐還沒說話，陸言就繼續說：“以後還是小白用手幫我就可以了。”
白沐沐低頭看著自己每次都受苦受累的雙手，憋不住了，問他：“那你有沒有想過……每次其實我也很累。”
“啊？”陸言以前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他撓了撓頭，“那……那怎麽辦，那我……那我用水沖沖好了！”
白沐沐早就發現，陸言這位小朋友，這方面的事情覺醒的晚，精力卻特別足。
而且……
這段時間，性趣日漸增多……
如果按照他說的用水沖沖，那以後估計要經常沖冷水澡了。
白沐沐坐在床上，“以後再說吧，先睡覺。”
“哦……”陸言單腿跪在床上，拉住白沐沐的手，將她的手腕托到嘴邊吹了吹，又用手揉了揉，小聲說，“對不起，我不知道小白每次都很累……”
看著男人滿眼內疚的小表情，白沐沐反而被他逗笑了。
她擡起另一只手，胡擼了一下陸言的頭發，“沒事沒事，先睡覺吧，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
累是累了點
。
可是誰讓她家小言兒這麽可愛呢。
周日。
白沐沐配著白珂去和殷華簽《一次性付清贍養費協議》。
地點幾經思考，最後定在了湯加航的啟航律師事務所。
一早。
白沐沐去學校接上白珂，到律師事務所。
她們兩個人比約定的時間早到一個多小時，是為了跟湯加航先碰面。
先把協議看一遍。
白沐沐車開到律師事務所門口時，湯加航正在樓下等著。
他看了一眼白沐沐那小破車，調侃道：“我聽說白總最近生意越做越大了，怎麽還開這車呢。”
最近，瑞白時裝確實要創建兩個品牌。
一個是優品時裝超市，一個是可妮童裝。
兩個品牌的定位完全不同。
優品時裝超市主打平價基本款。
其中也包括童裝。
可妮這個品牌logo是一只可愛的小螃蟹。
定位則是中高檔童裝。
這兩個品牌目前還在初期階段，還沒有對外宣傳。
但凡是新品牌，建立初期都需要法律支持，陸政海持有瑞白時裝15%的股份，自然也就把自己的法律團隊拿出來給瑞白時裝用。
因此，湯加航才知道這件事情。
白沐沐解釋道：“現在就是花錢的時候，我背著銀行的貸款，著急換車做什麽。”
一輛豪車，買進來只是第一步，後面的保養，以及司機雇傭，都是一大筆費用。
更慘的是，花幾百萬買個豪車，一年365天裏，其中330天可能都在閑置。
閑置就算了，車還是耗損品，買進來的第一天就開始貶值。
橫豎都是不劃算。
還不如需要的時候租一輛。
湯加航整理了一下領結，調笑道：“白總可真的是勤儉持家，一看就是當妻子的最佳人選。”
白珂跟著白沐沐，聽湯加航這話，再看這男人一張自戀臉，毫不留情懟他：“那是，我姐夫撿到寶了。”
白沐沐將白珂攬到身邊，嘴角掛著淺笑。
沒吭聲。
只是手在她手臂上拍了拍，代表誇她。
湯加航倒是也無所謂了，他臉皮厚習慣了。
三人一起上樓。
湯加航先將協議打印出來給兩人看。
協議後面付著殷華本人打印的清單。
兩人在看協議的時候
，湯加航問道：“這些錢是不是有些多，現在我們手上有談判的資本，可以把錢往少裏壓。”
白沐沐看向白珂。
這一百多萬，對她的收入來說並不算多。
白珂目前是學生，以後會做什麽工作也都是未知數。
以她的性格，這些錢未來肯定是會還給白沐沐的。
如果她選擇了普通的工作，一百多萬可能是好幾年收入的總和。
還得不吃不喝。
白珂搖頭：“不談了，就這些吧，以目前貨幣貶值的速度，這些錢放在幾十年後，可能也沒多少了。”
湯加航聽了白珂的話，忍不住側目，“小姑娘年紀不大，懂得還挺多的。”
還知道貨幣貶值，通貨膨脹。
更重要的是，這一百多萬雖然現在是白沐沐給出去的，到最後都是她來還。
能做這種決定，而不是選擇沾姐姐便宜。
這種年紀輕輕主動背上百萬巨債的魄力也不是一般人有的。
也許是血緣的力量，湯加航誇白珂的時候，白沐沐內心有些小小的驕傲，誇道：“那當然，我妹妹可是育才高中的第一名。”
在北城的人，沒有人不知道四大高中。
育才高中的第一，不能說是全市第一，也絕對是全市前十了。
湯加航看向白珂，忍不住誇讚一句：“沒想到現在年輕小姑娘都這麽厲害了。”
白沐沐厲害。
白珂也厲害。
白沐沐看他，把話接了過來：“是啊，時代變了，現在小姑娘都發現別人靠不住，都靠自己了。”
這個別人，湯加航自然認為是在指“男人”。
他忍不住為自己打抱不平：“話不能這麽說，男人有的也是很靠得住的。”
白珂看著湯加航，“比如湯律師嗎？”
湯加航微微揚起下巴，帶著些驕傲道：“那當然了。”
湯加航從來都是自我感覺良好。
白沐沐也不想打擊他，幹脆拿起協議對白珂說：“你再看看協議有沒有什麽需要加的。”
白珂點頭。
湯加航身為北城最好的律師之一，他這裏通過的協議，一般是沒有什麽問題的。
至少外行一般是看不出什麽問題的。
半個小時的時間。
兩個人都覺得合同沒有問題。
這時，湯加航才拿出一
根錄音筆，道：“這類一次性付清贍養費的協議一般要對方錄音且簽字按手印，說明這一切是她在清醒，且沒有被人強迫的情況下完成的，即便如此，以後萬一出現一些不可預測的情況，作為子女，法律上也不能對父母坐視不理。”
白珂沈默。
湯加航做為律師，並不關心白珂和她父母之間倒地發生了什麽，需要鬧到這個地步。
他要做的就是把未來可能發生的事情都提前告知。
湯加航補充道：“這個社會是法治社會，有的時候更是人情社會，血緣是不可分割的東西，我們律師就算想的再完善，如果有一天你的父母連飯都吃不起了，流落街頭，只有你一個女兒的話，你拿出再完善的協議也不一定有用。”
當父母不需要先考證。
也並不是每個人都有資格做父母。
可是這些人偏偏做了父母。
白沐沐也知道湯加航說的情況能發生，那麽，這個抉擇權就在白珂的手裏。
辦公室裏安靜了將近一分鐘。
白珂才說：“簽吧，如果以後她真的露宿街頭，那我也不可能不管他們。”
上午10點。
殷華來到律師事務所。
此時，白沐沐一行人已經轉移到律所會議室裏坐著。
殷華剛進會議室，湯加航先站起來自我介紹：“殷女士您好，我是白小姐的代理律師，我叫湯加航。”
殷華沒正眼看他。
湯加航也不生氣，繼續說：“殷女士，我先提前說一下，我們會議室是安裝有攝像頭的，今天諸位在這裏的一言一行都將被記錄下來，如果日後您反悔，這些都將是證據。”
這次，殷華才終於正視這位律師。
她萬萬沒想到，白沐沐請的律師這麽有手段，把後路都想好了！
她擡頭看了一下，會議室角落裏一個攝像頭正將這不大的會議室納入鏡頭。
如果是平時她肯定大發雷霆！
可是，她現在有牢底坐穿的證據在白沐沐手上！
殷華強壓著心中的怒氣坐了下來，直接就是兩個字：“錢呢？”
白沐沐拿出一個透明的支票夾，道：“這是一張支票，只要你簽了，就是你的。”
殷華透過支票夾的封面，看見裏面夾著一張中字銀行的支票，
最前面用大寫寫著：壹佰叁拾捌萬貳仟元整。
後面還有小寫。
“萬一我取不出來怎麽辦？”
殷華是開公司的，她很清楚，如果想讓一張支票失效非常容易。
湯加航說道：“殷女士，我雖然是白小姐請的律師，同時我也是中間人，如果這張支票取不出來，那我自然就會成為您的代理人，為您效力。”
殷華這些年也沒少跟律師打交道。
她知道湯加航說得對，也沒有再提出異議。
湯加航為殷華逐一解說了協議裏的條款。
這份協議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殷華心中再多不情願，也只能簽下來。
她簽了之後，湯加航拿出錄音筆，鄭重其事的問她：“殷女士，這份您女兒白珂作為甲方的《贍養費一次性付清協議》的內容您是否沒有任何異議，是否是您自願簽署，而非被他人強迫或者威脅下簽署。”
殷華看著那錄音筆，本來已經壓下去的火又冒了出來！
白珂這就是把她當賊防！
一點後路也不留！
想想自己的把柄在白沐沐手上，她又不得不低頭，只能點頭：“是的。”
湯加航：“那請您完整回答我剛才的問題。”
殷華內心一萬個不情願，但還是回答道：“這份協議內容我沒有任何異議，是我自願簽署，沒有人威脅我。”
湯加航關掉錄音筆。
白沐沐將支票夾抵到殷華的面前，道：“殷女士，按理來說你應該養白珂到18歲，不過既然你們簽了協議，後續白珂的生活費我會，她從此就不麻煩你照顧了。”
殷華氣的牙癢癢，壓了一個多小時的怒氣終於發洩了出來：“白沐沐，我真後悔我當初沒有把你扔到河裏淹死，而是把你送走！你現在是陸家兒媳婦，覺得自己能耐了，說白了就是個傻子的老婆，傻子能幹什麽！什麽也幹不了！等以後陸政海把公司給了其他兒子，你們就得被趕出來！”
殷華對白沐沐什麽都做不了。
只能圖口頭痛快。
白沐沐坐在那裏面無表情的看她，問：“你有什麽要對白珂說的嗎？”
按理來說，以後女兒就跟她無瓜葛了。
作為母親的，應該說點什麽吧？
殷華瞪了一眼白珂：“說什麽說，養
了個白眼狼！”
白珂低著頭，也不說話。
白沐沐問：“你就沒有想過，你們為什麽會走到今天這一步？為什麽乖巧聽話的女兒變成今天這樣？”
殷華把支票拿在手裏，道：“那還能為什麽！還不是你教唆的！”
“夠了！”白珂終於忍不住了，“媽，你記得我生日什麽時候嗎？”
殷華噎住，想了想，回答：“十月吧。”
她也不是很確定。
只記得自己大概是秋天生的她。
白珂站在那裏，面無表情道：“你不記得我的生日，可我哥的你都記得，每年生日都會賺錢給他，就算不過生日，你也經常問他錢夠不夠，你什麽時候問過我？”
殷華把支票裝進包裏，又把協議拿了一份，站起身來，很敷衍的說：“你是女兒，以後遲早要嫁人，我對你好有什麽用。”
白珂：“你……”
白珂要說話，白沐沐攔住她，問殷華：“你父母就這麽對你的？”
“那不然呢？”殷華看了眼表，道，“銀行快下班了，我要去取支票了。”
會議室的門被殷華關上。
白珂站在那裏不說話。
白沐沐拍了拍她的肩膀，道：“走吧，姐帶你吃香的喝辣的去。”
白珂低頭微微笑了笑，“謝謝姐。”
白沐沐先說：“你去外面等我，我有點事情要跟湯律師說。”
白珂點頭。
等白珂出去了，湯加航才整理了一下領帶，表情自戀的問道：“怎麽？白總是發現了我是一位優秀的律師，想留下來誇誇我？”
白沐沐懶得接湯加航自戀的話，直接問他：“我是想問你，殷華買非法國際運輸木材的消息哪來的，你跟我實話實說。”
湯加航上一秒還自我欣賞呢，下一秒就嚴肅了起來，“怎麽？白總不相信我有本事查到木材的事情？”
白沐沐道：“我就是想知道，這件事情還有誰知道。”
這件事情既然她可以拿來威脅殷華，別人也可以。
殷華萬一為此再做出什麽過線的事情，難免牽扯到白珂。
她必須要保證這個消息不被別人利用。
湯加航之前只覺得白沐沐這人人美心狠，沒想到考慮事情還挺周全。看白沐沐這幅不得到答案不罷休的架勢，也沒打
算瞞著，“陸總。”
陸總。
就是陸政海。
得到答案，整個這個事情就明朗了。
只是……
陸政海這個人物一交代，湯加航一下就從“手眼通天”律師的神壇上跌了下來。
白沐沐也沒笑他，而是繼續說：“白珂這件事情是我的私事，收費多少，你把收費明細發我郵箱裏，我給你轉賬。”
白沐沐還是公私分明的。
為了瑞白時裝用湯加航，她一分錢也不出。
為了白珂用他，她當然要自己出錢了。
湯加航當律師的原則就是一切向錢看，一聽白沐沐要付錢，也沒客氣，“沒問題，白總，我周一就讓助理把價格算好，發給你。”
白沐沐比了個“ok”的手勢，轉身出門。
門口。
白珂面朝墻壁站在那裏，低著頭，眼眶通紅，雙手垂在庫封邊，緊緊攥著拳。
白沐沐走過去，將女孩攬入自己懷裏，道：“走，去車上，敞開了哭。”
說到底還是個十幾歲的孩子。
就算母親對她再不好，也沒想到最後散場的時候會是這樣。
白沐沐攬著白珂出了律師事務所。
到車上，白沐沐以為白珂要哭一會，沒想到女孩只是對她說：“姐，我餓了。”
只是說話的時候……
眼眶還是紅的厲害。
白沐沐也沒有勸她，痛快的問她：“今天我請客，想吃什麽隨便說。”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寫到這裏，想了想還是要說一些事情。
我可愛的讀者們應該都是女孩子，想借著這章的內容跟大家說一些女孩子的悄悄話吧。
和男朋友發生關系不是什麽丟人的事情，但是一定一定要帶避孕套，阻隔各類疾病是一點，最重要的是避孕率能達到99%以上。
什麽體外射不會懷孕之類的都是假的，在做的過程中就會有少量精子跑出來，也會有幾率懷孕。
任何流產都非常傷身體，緊急避孕藥也非常傷身體（長期口服的我不了解，不過我覺得除了醫生建議，女孩子還是不要服用比較好）。
所以，在戴避孕套這件事情上，一定要守住原則。
同時你們要相信，你的男朋友如果愛你，絕不會為了一時痛快而不顧及你的身體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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