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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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碩聽白沐沐的話,只能賠笑。

等看見她離開法院, 臉上的笑容全部消失, 冷哼一聲:“《一級律師》能火?呸!”

這種連個腕都沒有,窮的要命的網劇憑什麽火?

法院門口, 白沐沐問葛越:“你接下來有什麽打算嗎?”

“演電視吧。”提到這事, 葛越臉上自然浮現出笑意,“已經有幾家經紀公司跟我聯系了, 我還在考慮。”

這一點在白沐沐的意料之內。

葛越現在圈子裏也算有些熱度。

經紀公司看在這一時的熱度上, 也會來簽她。

白沐沐點了點頭,“等你把孫碩給的這些錢發下去,在網上發個聲明, 應該還會有更好地工作是找你, 你別急著做選擇, 多看看,選一家穩妥的。”

娛樂圈水深。

決定演員職業生涯的黃金年齡就這麽幾年。

葛越已經算是黃金年齡的尾巴了。

錯過了,可能一輩子就註定默默無聞了。

葛越:“好的, 白小姐, 你放心, 我一定會認真選擇的。”

白沐沐本來都打算走了,有一件事情在她心裏就是個疙瘩。

左思右想,決定多管閑事一次。

白沐沐糾結了一下,心一橫,問她:“柴皓那事,你打算怎麽辦?”

上次的事情之後, 柴皓一直在看守所裏。

湯加航也聽白沐沐說了這件事情,提醒道:“你男朋友的行為,雖然你的傷不太重,但是他曾言語威脅過要和你同歸於盡,打官司的話,放他一馬就是故意傷害罪,不放他就是故意重傷罪未遂,就算是未遂,有過這種心思也能多判幾年。”

葛越根本沒有打算跟柴皓走到這一步,她低下頭,不敢看湯加航,更不敢看白沐沐,只是小聲說:“算了。”

“嘖。”白沐沐忍不住發出嫌棄的聲音,決定放棄拯救她,道,“這都是你自己的事情,葛小姐,我們就此別過,如果你以後有什麽危險就不用聯系我了。”

聯系個屁啊!

這種傻女人。

自己上趕著被人占便宜。

現在只是個小網紅,等以後萬一真的火了,這種破事直接能毀了她的職業生涯。

白沐沐懶得嗶嗶,打開一旁湯加航車後排的車門,

坐了上去。

湯加航禮貌性跟葛越道別,也上了車。

白沐沐看著葛越站在那一臉親和的笑,她就跟一口悶氣堵在胸口,幹脆又把車窗降了下來,告誡她:“葛小姐,現在你是小網紅,有點汙點沒人管你,等你成了演員,有了名氣,只要占著流量,哪怕什麽都不做都會有人黑你,柴皓到時候再坑你一次,你就永遠都不會翻身。再見。”

白沐沐將車窗升起,對湯加航說:“開車吧。”

湯加航:嗯,我就是司機唄。

害,還挺心甘情願。

湯加航透過後視鏡看白沐沐,問她:“白總,我覺得你看事情挺通透的,為什麽要嫁給陸大少爺啊。”

白沐沐看著窗外。

車正經過北城最繁華的市中心,高樓林立,路邊來來回回的人們行色匆匆。

她看了一會,才回答:“以前不知道為什麽,現在知道了。”

湯加航:“為什麽?”

白沐沐:“因為這個世界上這麽多人,有許多人像湯律師你一樣,過去有過許多女人,未來會有更多,可是陸言不一樣,他從來都只有我,無論我在哪裏,他都會等著我回去。”

就像現在,陸言在家裏,等著她回家。

湯加航聽得出,白沐沐就是在說他——花心。

他為自己辯解:“我覺得你對我有誤解,我是換女朋友比較頻繁,但是如果我有一天下定決心結婚了,那我自然會收心,會認真對待婚姻和愛情。”

白沐沐擡眼去看後視鏡。

透過後視鏡,男人的眼神非常堅定,對自己的話似乎沒有任何懷疑。

白沐沐不想打擊他的自信心,勾唇,“那我拭目以待,湯律師。”

湯加航將車開到白沐沐住處的小區門口。

白沐沐自己下車往裏走。

今天她定好不去公司,所以陸言也沒有去。

白沐沐一進家,陸言馬上撲了上來:“小白,你回來啦!”

白沐沐一看他的樣子就是剛才又在畫畫,臉上染得都是顏料,頭發也亂糟糟的,還有幾塊地方染的顏色。

白沐沐擡手揉了揉他臉上的顏料,道:“你去洗一下臉和頭發,我一會帶你出門買東西。”

“好的!”

陸言無比聽話。

傭人帶著陸言上樓洗頭,白

沐沐就去了工作室。

工作室裏有些亂,白沐沐把地下幾根油畫筆撿起來,放在一旁。

工作室由於是兩個房間打通的,面積非常大。

陸言的畫板和畫具只占了一個小角落。

旁邊還有白沐沐自己做衣服的工作臺,以及……一臺繡架。

白沐沐上一世所在的白家,是繡藝世家。

白沐沐從記事起就記得自己跟著母親學刺繡。

後來生病了,手不聽使喚了,她還會經常靠刺繡來增加手指的靈活度。

可惜那時腦子已經控制不了手了。

哪怕只是繡一個小東西,都是滿手傷。

最近瑞白時裝漸漸步入正規後,白沐沐從網上買了繡架,繡繃,繡線這些東西,打算有空再把自己的童子功撿起來。

這個計劃早早就有了。

因為最近孫碩葛越的事情,導致這些繡具都靜靜躺在角落裏落灰。

陸言頭發上的顏料難洗。

白沐沐看還有時間,就取了一塊繡布,放在小手繃裏。

坐下來,找了張紙,開始畫繡稿。

許多學習刺繡的人,都會選擇現成的繡稿。

而白家有許多獨創的繡稿。

白沐沐從小學習,這些繡稿早就熟記於心。

她在紙上畫了一小片荷塘。

中間靠右側是一朵盛開的荷花,旁邊是幾片荷葉,荷葉莖上停著一只鹡鸰。

這是一個大幅繡稿中的一小部分。

白沐沐坐在那裏,一筆一筆將繡稿畫完,正打算活動一下脖子,擡頭就看見陸言站在一旁,正低頭靜靜的看著她的畫。

“小白,你畫畫可真好。”陸言頂著那紙上的荷花,一下子有些喪氣,“你之前說我的畫有人買,可我畫成那樣,真的有人買嗎?”

白沐沐畫的荷花,雖然只有寥寥幾筆,沒有上色,卻非常生動。

只是看圖,就能想到畫中表現的是一種什麽樣的景象。

一定是凡煙的清晨,雨過天晴,有露水凝在荷葉上,一只小鳥停在那裏,懶洋洋梳理著羽毛。

陸言以前在畫廊也看過別人的畫。

那些油畫和他的風格不一樣,他卻不覺得自己需要學習。

可白沐沐畫的荷花,讓陸言有點懷疑人生。

他突然覺得自己畫的一點也不好。

不僅僅是不好,簡直就

什麽都不是。

他的畫他自己可以看懂,可白沐沐會問他畫的什麽。

曾經陸言覺得,畫這個東西,可能就是自己看的懂,別人看不懂。

當他看見白沐沐的畫,他才知道……

原來白沐沐的畫,他是看得懂的。

白沐沐起初並不知道陸言心裏在想什麽,只是點頭道:“會啊,你畫的很好。”

陸言這才搖頭,情緒有些激動,“我畫的不好,哪裏好,一點也不好!”

他走到自己剛才畫的那幅畫面前,指著畫問:“你知道我畫的什麽嗎?”

白沐沐看著面前的畫。

嗯……

有些為難。

陸言的畫從來都是這樣。

他的畫更多的是色彩的碰撞,是色塊的碰撞。

他畫畫不像別人只用筆。

他會把手邊可以拿到的許多東西拿來畫畫。

可能是一個瓶蓋,也可能是一本書。

大部分時候也會用手。

做成各種各樣的肌理。

是點線面的碰撞。

卻不會顯得擁擠或淩亂。

陸言與其說是畫畫有天賦,不如說他在色彩理解以及構圖上天賦迥異。

陸言見白沐沐遲疑,有些洩氣:“果然你看不懂,可我看得懂你的畫,你畫的是荷花,是小鳥,而且一定是夏天,對吧?”

白沐沐知道了陸言的意思。

她將自己的畫拿過來,道:“小言兒,你知道嗎?這樣的繡稿,我可以畫十幅,甚至二十幅一模一樣的。”

陸言看她,似乎並不了解她想表達什麽。

白沐沐指著他的畫問:“你可以再畫一幅一模一樣的嗎?”

陸言猶豫的搖了搖頭。

他畫畫全憑一腔熱血。

想到用什麽去表現,就會拿那個東西去當工具畫畫。

他的畫,永遠都不會有另一幅一模一樣的。

白沐沐擡手揉了揉他剛洗過的頭發,向他解釋,“這就是為什麽你的畫才是獨一無二的。”

因為天賦不可模仿。

白沐沐的話,陸言似懂非懂,可他明白,白沐沐是在誇他的畫好。

在陸言的世界觀裏,小白說好的,那一定是好的。

白沐沐把繡稿收好後,帶著陸言出門。

在路上,陸言才問:“小白,我們去哪裏啊?”

白沐沐笑道:“去買生日禮物送給你。”

陸言楞了一下,眨了眨眼,腦袋轉了好半天才意識到:“我今天過生日嗎?”

他最近幾年都沒有過生日,加上他記憶力不好,也不太記得自己生日具體是什麽時候。

只記得是初夏。

穿短袖的時候。

白沐沐一邊開車,一邊解釋道:“不是今天,還有差不多兩周,我想送你個禮物,需要你親自去試,沒有尺碼的話還需要預定。。”

“禮物”這兩個字對陸言來說很普通。

陸家人不常來看他,禮物卻送的很多。

逢年過節,包括生日,人不到禮物也必定會到。

主臥幾十平米的步入式更衣室裏,塞得滿滿都是名牌服飾。

好吃的好玩的也送了不少。

可惜大部分之前都被陳姨克扣了。

此刻白沐沐說要送他禮物,陸言滿心期待,老老實實的坐在車上說:“那,那我們快去。”

他覺得,只要自己乖乖坐著,白沐沐不分心,車就可以開的更快。

白沐沐將車開到商業區。

到她之前在網上看好的,名聲比較好的珠寶店。

白沐沐拉著陸言進去。

她深知這種店的店員,無論怎麽樣培訓,難免都會看人下菜碟。

白沐沐擔心陸言聽見一些不好的話,出門時專門提了自己十幾萬的凱莉包。

進店之後,直接放在櫃臺上。

果不其然,店員在看見白沐沐的包後,馬上走了過來,禮貌問候:“歡迎光臨,請問喜歡哪款,我幫您拿出來試戴。”

白沐沐對店員說:“買對戒。”

她說完,柔聲問陸言:“你看看這些對戒男款裏有哪些是你喜歡的?讓店員幫你拿出來。”

陸言第一次來珠寶店。

他看著櫃臺裏那一個一個小戒指,並不知道有什麽特殊意義,反而歪著腦袋問:“為什麽要買這個呀?”

兩人進來時,白沐沐提著名牌包,身邊站著的男人年齡看上去不大,皮膚細膩,五官精致,只是行為有些拘謹,似乎沒有來過珠寶店。

店員自認為見多識廣,猜測是富婆和小鮮肉。

當白沐沐開口讓陸言選戒指時,店員更是如此猜測。

可是當陸言開口問問題,說話的語氣比長相顯得更小,店員就覺得有點不太對。

白沐沐給陸言

耐心解釋,“戒指呢,一個男士,一個女士款式相近,為對戒,將對戒戴在左手食指上,別人就知道這個人已經心有所屬。”

陸言一下子就聽明白了,“就是我和小白一人戴一個,別人看見就知道我是小白的人,對不對?”

白沐沐想了想,點頭:“可以這麽說。”

店員這會已經發現陸言的情況和一般人不同了,她也看得出白沐沐是真的有錢。

誰也不會和業績過不去。

店員臉上沒有表現出絲毫的異樣,讚同道:“這位先生說得對,有了戒指,別人不用開口就知道您和這位女士是情侶關系。”

白沐沐對這個店員還算滿意。

她問陸言:“看看吧,喜歡哪個?”

陸言低著頭,看著櫃臺裏裝在黑色絲絨盒裏的戒指,有些眼花。

在他看來,這些戒指長得都差不多,看不出什麽分別。

他大概看了看,胳膊擡起,搭在白沐沐的肩膀上,笑著說:“小白選,小白選的我都喜歡。”

他的準則就是這麽簡單。

白沐沐猜陸言對首飾不太敏感。

他因為生病原因,平日裏陸家送來的那些東西裏,基本上都是衣服,沒有戒指袖扣這類配飾,就是擔心發生意外。

白沐沐低頭看了一下櫃臺裏的戒指,將自己看中的三對讓店員拿出來,讓陸言從這中間選。

對戒主要是日常帶。

款式簡單,只有比較小的鉆石作為點綴。

陸言也看不出區別,憑感覺選了一對。

店員為兩人量了指寸。

陸言的手長得很好看,皮膚細膩,手指修長,骨節不算突出。

指寸比一般男性要小一些。

店裏沒有適合他指寸的戒指,需要預定。時間大概是一周左右。

和白沐沐計算的差不多。

今天是4月25日。

陸言的生日是5月10日,差不是十幾天以後。

能趕得上。

白沐沐跟著店員去結賬,同時囑咐陸言在這裏乖乖等著,不要亂跑。

陸言很聽話。

他坐在椅子上等著。

“你們店的鉆戒比別的店貴太多了吧。”

旁邊一對客人的爭執引起他的註意。

陸言看過去。

兩個人並沒有從櫃臺裏面拿戒指,而是看著一個圖冊。

一個接待他們的店員對

二位解釋道:“同樣克拉數的鉆石,顏色和凈度的不同,價格相差非常大。我們店裏的鉆石都是精挑細選,凈度都是相當高的。”

男客人聽完非常不滿:“我看都差不多,我就知道大的貴,還分什麽凈度,就是你們這些店拿出來忽悠人的,為了提高價格。”

一旁的女客人則委婉的說:“我也聽說鉆石是分凈度的……”

男客人看她一眼,眼中已經有了不悅:“我都說了這都是忽悠人的!一個這麽小的玩意賣這麽貴,能吃還是能喝?就是女人的錢好賺,你一天到晚就看那些明星送老婆幾十克拉的鴿子蛋,念叨什麽女人就該擁有那玩意,也不看看他們賺錢多容易?他們一個廣告賺的錢比我們普通人一輩子還多。”

女客人垂著眸子也不說話了,就聽著男朋友訓話。

店裏的氣氛一下子就有些壓抑。

店員一看這情況,開口勸說二位:“鉆戒做為婚戒,沒有規定一定要買多大的,根據自己的情況量力而行,不要為這件小事爭吵傷了和氣。”

店員雖然這麽勸,可那女客人已經不想說話了。

她低著,好半天才開口:“那就再說吧。”

說話時聲音已經有了哭腔。

“再說就再說,你威脅誰呢?為了一個婚戒你還打算不結婚了?”男客人不依不饒。

女客人拿著包就離開了。

等兩個人走了,店員就開始議論。

“買不起就說買不起,好好說又不丟人,兇什麽啊,算什麽男人。”

“可不是嗎?我看那小姑娘長得挺漂亮,怎麽就看上這樣的男人了。”

“不結婚才好呢,跟這種男人過一輩子也太倒黴了。”

這時,白沐沐已經付完錢,拿著收款條走了進來。

店員拿走其中一張收款條,登記了白沐沐的電話號碼,表示到貨後第一時間會通知她。

兩個人出了店鋪,陸言問白沐沐:“小白,鴿子蛋多少錢?”

白沐沐:“什麽東西?”

“鴿子蛋?”陸言以為自己發音錯了,重覆了一次後又給白沐沐解釋,“剛才你出去的時候,店裏一個人給另一個說的,鴿子蛋,女人都該擁有那玩意。”

陸言把剛才那個男客人的話幾乎一比一重覆了一遍給白

沐沐。

白沐沐被他逗笑了:“鴿子蛋啊,就是很大的鉆石。”

剛才那個店主營就是鉆戒。

陸言也大概知道鉆石就是戒指上拿個透明好看的石頭,“很大是多大?要多少錢?”

白沐沐沒想到陸言會追問。

她上輩子沒結婚沒男友,加上白家是傳統世家,比起鉆石,對羊脂玉和翡翠這類東西更為關註。

她想到之前在網上看過什麽粉紅之星拍賣紀錄,用手比劃了一個比乒乓器小一圈的大小,隨口說道:“這麽大,差不多……一兩千萬?”

她記得那些大鉆石拍賣紀錄都是幾百萬美元。

折合下來至少千萬。

陸言對一兩千萬的數字概念不深,歪著腦袋問:“那是多少啊?”

相處這麽久,白沐沐能不了解陸言腦袋裏想的什麽事情?

她伸手挽住陸言的胳膊,笑著說:“你啊,就不用知道那個是多少了,我不喜歡這些,你不用送我。”

“那你喜歡什麽?”陸言順勢說,“你喜歡什麽?等我的畫賣錢夠了,我就都買給你!”

大概是重活的緣故。

白沐沐只想在事業上證明自己,物質上倒是沒有什麽特別追求的。

為了不讓陸言在她身上亂花錢,白沐沐學他的方式回答:“我喜歡小言兒啊。”

“咦?”陸言發出小聲的疑問。

白沐沐以為他沒聽清楚,幹脆站住,沖他招了招手,示意他彎腰。

陸言輕輕彎腰。

白沐沐揚起臉,嘴唇貼著陸言的耳朵,用比較大一些的聲音說:“我喜歡小言兒,你在我身邊呆著就好,不用送我其他的東西。”

她說完,才重新挽住陸言,道:“走吧。”

兩人往車旁邊走的時候,白沐沐用餘光看他。

男人側顏的眼底滿滿都是笑意。

等到了車上,白沐沐剛上車,陸言突然湊過來想親白沐沐。

因為離得太遠,陸言就伸手壓著她的後腦勺,將她的臉推向自己,另一只手輕輕壓著她的手,吻上去。

這個動作出乎意料。

陸言輕輕啄著女人的上唇,壓在她手背上方的手輕輕顫抖。

似乎是想用力,又不敢太過用力,怕白沐沐生氣。

白沐沐閉著眼睛,感受著男人舌尖反覆描繪著她的唇邊,終於忍不住了。

她睜眼,稍稍和陸言拉開距離,仰頭看著他。

陸言以為她生氣了,神色中明顯帶著幾分緊張,先道歉:“對不起,我是不是讓你不舒服了,你別生……”

“想學接吻嗎?”

白沐沐沒等他把話說完,先問他。

陸言楞住。

白沐沐緊接著說了一下一句話:“想學嗎?我教你。”

作者有話要說:白·霸道總裁·沐沐上線。,,網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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