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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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總和方夫人都站在那裏。
剛才阿南過來推白沐沐, 又見他穿著打扮都很是浮誇, 臉色都不太好了。
方蕾蕾也不高興：“道歉啊！我父母還要跟白小姐吃飯去呢。”
白沐沐就站著。
阿南知道這個時候要是否認，白沐沐八成會像那晚跟警察說的一樣, 說他性騷擾！
這阿南雖然跟方蕾蕾是朋友, 卻並不是什麽富二代，而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網紅。
他的身份，身家在普通人看來可能挺厲害的。
跟這些富二代比, 就什麽都不是。
辛辛苦苦直播裏吆喝半個月, 還不如方蕾蕾給她爸撒個嬌拿的錢多。
阿南內心只是糾結了一下, 馬上客客氣氣對白沐沐說：“白小姐是吧？那天晚上真不好意思，我喝多了，打擾到你了。”
白沐沐也不可能在這裏跟他討論那晚的事情，擺了擺手：“沒事。”
阿南又很懂的跟方總和方夫人打了個招呼, 才跟方蕾蕾離開。
白沐沐親自開車帶著方總和方太太到了之前訂好的餐廳。
車停好後, 服務員帶著四人上樓。
在走廊裏, 顧曉已經站在門外等著迎接他們了。
白沐沐向二人介紹：“這是我助理顧曉。”
顧曉客客氣氣和二人打招呼：“方總, 方太太，你們好。”
介紹完她，幾人往屋裏走，進包廂就看見了站在角落，穿著襯衫和休閑褲的陸言。
陸言明顯有些緊張，站在那裏一動不動，嘴角的笑也很僵。
白沐沐沖著陸言招了招手，“小言兒, 過來。”
陸言趕緊跑到白沐沐身邊，情不自禁的拉著白沐沐的手腕。
白沐沐向方氏夫婦介紹道：“這位是我老公陸言。”
她只是介紹了陸言的身份，對陸言的病只字未提。
方總和方太太都是見過大場面得人，陸言從他們進來之後的舉動，加上白沐沐對他的介紹，都側面應證了他們的猜測。
白沐沐目前看來，漂亮，優秀，聰明，且個人能力不錯。
這麽一個姑娘居然有一位傻丈夫？
這件事情讓誰知道，都會難免有些好奇的。
不過大家剛進來，方氏夫婦也沒有開口問。
坐下後，方總也不
拐彎抹角，直接問白沐沐：“白小姐是有什麽事情需要我幫忙嗎？”
既然大家坐下來吃飯了，白沐沐也沒有再過分謙虛，對方總說：“實不相瞞，是我想自薦。”
方總：“自薦？”
白沐沐給顧曉使了個眼色，顧曉趕緊將角落裏放著的一個包裝袋提過來，從裏面拿出兩件包裝好的襯衫，將其中一件遞給方太太，另一件遞給白沐沐。
白沐沐先向方總介紹：“瑞白旗下的麗端品牌，從下一季開始將主打簡約系列，以白色襯衫為主。”她又看向方太太，“這是我從公司春夏新品裏為方太太選的一件，算是我送您的見面禮，不值什麽錢，希望您不要嫌棄。”
白沐沐嘴裏謙虛，底氣卻很足。
她對自己的眼光很有自信。
方太太本來是不怎麽感興趣的，可白沐沐既然說送她，她不拿出來看看好像也說不過去。便拆開外面的包裝袋，把用防塵紙包裹著的襯衫拿了出來。
抖開襯衫。
白沐沐為方太太選的襯衫，款式不同於普通的系扣襯衫，而是套頭穿的，袖子是燈籠袖，整個袖子到肩膀都是蕾絲材質。
純白的顏色配上覆古的蕾絲花紋，低調優雅中盡顯氣質。
只是一眼，方太太就喜歡上了這件襯衫，不住點頭：“不錯。”
白沐沐將手中的一件襯衫放在桌子上，道：“這件是送給方小姐的。”
方總看這個情況，問：“白小姐是來給我太太推薦衣服的？”
“當然不是。”白沐沐看向方總，大方道，“我是來給方總推薦衣服的。”
“給我？”方總意外。
白沐沐：“據我了解，方總您的方安保險集團，除了每年會給新入職的員工發新工裝外，為老員工每兩年也會發兩套全新的工裝，貴公司業務員女性居多。這麽多年方安公司工裝款式已經深入人心，不會再換，白總有沒有考慮在女性員工襯衫上做出一些改變？”
方總大方一笑：“我啊，就知道你這個小姑娘不會白白幫忙，沒想到你胃口不小啊，看上我方安集團每年的工裝采購了。”
白沐沐也不掩飾：“看上是看上了，不過我對自己的品牌有信心，我們每年都會推出新的襯衫系列，可以給貴公
司女性員工提供多樣性的選擇，不要小看一個小小的襯衫，說不定也能讓更多人記住貴公司的員工。”
方太太坐在一旁，還在觀察手裏的襯衫，做工，設計都非常出彩。
她聽見白沐沐這麽說，也表示讚同：“我覺得這個說法也不一定是錯的。”
方總看了眼太太手裏的襯衫，問道：“白小姐，你這個襯衫不便宜吧？我們對襯衫的預算並不多。”
方安保險的工作西裝品牌都是高級品牌，但襯衫卻是最普通的那種。
白沐沐設計的襯衫款式是不錯，成本自然就上去了。
白沐沐早就猜到方總會這麽說，解釋：“貴肯定是要比平平無奇的那些襯衫貴一點，但是方總如果跟我們簽個長期合同，那我肯定給方總一個最低折扣，更何況，我這才接手瑞白時裝三個月，等過個三年，瑞白時裝成了國內一線大牌，我保證方總您拿的價格是其他公司裏最低的。”
唐臻這也開口：“方太太也知道，我曾經是華姿時裝的設計總監，願意跟著白總到瑞白時裝這個小公司，也是相信她的個人能力。”
兩個人一人一句。
方太太這邊似乎已經很滿意了。
方總看向白沐沐身邊的陸言，突然開口：“我記得瑞白時裝是陸氏的吧？這位陸言先生，是不是陸政海陸總的那個大兒子？”
金字塔尖就那麽一點，那麽小一個圈子，誰家的情況大家都大致有些了解。
“是我是我！”陸言聽見方總提到他才點頭。
一聽陸言說話，唐臻和顧曉難免有些緊張，生怕他說錯什麽。
白沐沐倒是一臉神色坦然。
方總問他：“你是來陽城玩嗎？”
“不是。”陸言搖頭，“是我要來跟小白出差的，沒想到這裏這裏是夏天，還有大海！”
方總順著他的話問：“看來你和白小姐關系很好？”
陸言偏頭看向白沐沐，非常認真的說：“當然了，小白對我可好了，她給我買好吃的，帶我去玩，答應我的事情都會做到，她最好了！”
他在說這些事情的時候，眼角眉梢滿是笑意，眼底的幸福感是藏也藏不住的。
方總對陸言這種病人多多少少是有一些了解的。
他們也許並不聰明，可是
他們不會騙人。
或者說，他們不能像正常人一樣神色上毫無破綻的說謊。
白沐沐擡手輕輕捏了捏陸言的臉，才對方總說：“小言兒是小孩子心性，請您見諒。”
方總在萬事利為先的商場打拼這麽多年，爾虞我詐，勾心鬥角，遇的事，見的人很多，卻第一次這麽近距離解除陸言這種情況的人。
他淡淡一笑：“挺好的，看他這副沒煩惱的樣子我也是羨慕。”
服務員開門上菜。
吃飯時，白沐沐一直在照顧陸言，幫他夾菜。
幾人沒有再聊工作的事情，轉而聊了一下家常。
等飯局結束，白沐沐將方總送回酒店，方總才說：“瑞白時裝對吧？我會讓負責工裝采購的人和你聯系的，能不能是說服他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白沐沐感激低頭道謝：“謝謝方總。”
等方總和方太太上了電梯，唐臻才一把抱住白沐沐：“白總！你也太厲害了吧！這就基本算是把方安保險拿下了？”
方總剛才說讓白沐沐說服負責采購的人。
其實，這人如果是方總介紹的，負責采購的人再傻也該明白著裏面是什麽意思。
白沐沐笑道：“那不多虧了你，要是沒你這個中間人，方總也不會多看我一眼。”
唐臻覺得白沐沐說的有道理，這才攤手：“白總，發獎金吧？”
白沐沐非常爽快：“ok，等單子定下來，一定給你包個大紅包。”
唐臻：“不用了，早點給我漲工資吧，這些錢先留著買個工廠吧。”
唐臻和白沐沐想到一塊去了。
瑞白時裝旗下的品牌麗端，之前走抄款，所以才跟別的工廠合作，現在他們走原創，為了保證作品的專有權，自己擁有工廠是最好的選擇。
許多找小作坊代工的品牌，從前幾年開始都面臨一個尷尬的事情。
當他們新品上的時候，網上有價格只有正品三分之一的仿品在同時售賣。
而這些仿品也不能完全意義上被稱為仿品。
他們是那些品牌代工工廠私自生產的。
麗端的衣服之所以沒出現這個問題，不過是因為名氣不夠大。
一周後，拍攝工作結束，一行人啟程回北城。
好巧不巧，阿南居然跟白沐沐他們
是一趟飛機。
碰巧又都是商務艙。
阿南那天跟方蕾蕾走後，就打聽了白沐沐這人。
並不是他想的那種家底雄厚的富家千金，不過就是個普普通通的事業型女性罷了。
阿南看見白沐沐，馬上走過來想跟她算那天的事情。
他還沒開口。
白沐沐先說話：“阿南先生，那天監控的錄像我已經找酒店拷貝了一份，還好當時旁邊有燈光，你想對我進行性騷擾的行為拍攝的非常清楚。”
“我艹！”阿南當場就火了，“你算計我是不是？！”
白沐沐淡淡一笑：“你我素不相識，你要是沒有那些齷齪的想法，我算計得著你嗎？”
陸言剛才去洗手間，他出來看見阿南站在白沐沐身邊，趕緊走了過來。
他已經不記得阿南了。
阿南看了眼陸言，冷笑：“呦，還帶著呢？”
白沐沐看著阿南對陸言那種嘲笑的目光，直接站了起來。
她身高不矮，加上穿著高跟鞋，跟阿南個子差不多。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阿南，問他：“我聽說你是個網紅，你們這行競爭也挺激烈的吧？你說如果我把那段視頻放在網上，會不會有其他平臺幫我把你封殺了？”
白沐沐對網紅啊，直播啊，只是略知一二。
但她對演藝圈略有了解。
演藝圈的水就比較深了，大家為了搶流量，搶資源，對於對家的黑料從來都不會放過。
阿南本來根本沒有把白沐沐放在眼裏。
白沐沐這麽一說，他汗就下來了。
因為她說得對。
圈子裏幾個大主播就是平臺之間互相競爭的時候被封殺了，到現在還被禁播。
阿南本來就是個窮小子，這幾年靠著直播火起來賺了錢。
如果真的把他封殺了，他可能很難再找到直播這麽適合的工作。
阿南臉色有點難看。
如果白沐沐只是普通金領階級也就算了。
她既然認識方蕾蕾的父母，也不排除她會認識其他人。
“你想要多少錢？”阿南慫了。
絕對不能拿自己的職業生涯跟她懟。
白沐沐微微一笑：“談錢多俗，咱們談談感情。”
白沐沐是個美人，就算她束著高馬尾，穿著剪裁極好的白色西裝，也遮不住她漂亮杏眼下
的甜美。
如果沒有之前的事情，她沖他這麽一笑，阿南肯定智商又掉進□□裏了。
可惜阿南現在已經清清楚楚，白沐沐這個女人不簡單的事實。
他努力保持著理智，問道：“誰跟你有感情？！”
白沐沐雙手抱臂，道：“直接說吧，我不需要真的和你做朋友，但是我要讓你的粉絲以為你和麗端品牌的負責人關系好，然後等我們春夏季上新時，你找幾個你的女朋友幫我打廣告，賣一次貨，這樣，我保證那段監控不會被任何人看見。”
阿南一臉懵逼：“就這事？”
他們主播直播賣貨那都是常有的事情，也是他們的主要經濟來源之一。
這對他們來說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了。
白沐沐點頭：“對，就這事，我就找你一次，咱們倆的事情就算一筆勾銷。”
和阿南說話時，白沐沐始終帶著善意且好看的微笑。
阿南也如她料想的一樣，就算努力控制，面對美女智商也會掉一半進□□。
他稍微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頭答應：“那行，你說的，就幫你推一次！”
連一點懷疑都沒有。
不過白沐沐是好人，也沒打算坑他。
等阿南坐回自己的位置，一直在前面聽了全程的唐臻才轉過身來，沖著白沐沐豎起大拇指：“白總，你可真的是個天才，連這麽個路人甲都能讓你坑一筆。”
“還可以吧。”白沐沐輕輕挽了一下耳邊的碎發，道，“也就是個平平無奇的賺錢小天才吧。”
說到底主要是阿南大腦一根筋，好利用。
白沐沐回北城不到兩周，方安保險負責工裝的采購部門就和她聯系。
之後，白沐沐親自去了方安保險兩趟。
趕在12月底，把明年方安員工工裝的訂單搞定。
簽下合同的當天是12月26日。
白沐沐讓財務給每個員工單做3000元的年終獎，趕在放假前發下去。
12月30日當天。
3000元年終獎到賬。
這3000元年終獎跟許多公司沒法比，可瑞白時裝是個常年虧損的企業，這麽多年員工基本上都拿得死工資。
已經多少年沒見過年終獎啦。
當這3000元發下去的時候，公司群一下子就熱鬧起來了。
怎麽突然發了3000元？
這3000元是什麽
呀？
這個月工資不是發過了嗎？
過節費？不會吧……
顧曉趕緊在群裏回消息：這是白總給大家發的年終獎。
年什麽獎？
什麽終獎？
年終什麽？
白總英明！！有生之年我居然能見到年終獎！！
天哪，居然是年終獎，我以為這輩子與這個東西無緣了。
咱們公司居然有年終獎了，真的是不敢相信。
顧曉解釋道：是這樣的，咱們公司最近和方安保險簽了個大單，這個單雖然只拿了定金，但白總考慮到要過年了，為了讓大家回家能多買件新衣服，所以就給大家發了年終獎。
見顧曉這麽說，身為設計總監的唐臻也開口了：方安保險定的是白總親自設計的那套襯衫系列，而且這個單也是白總在陽城出差時親自談的。
上次，唐臻和白沐沐在樓梯間聽見設計部的人討論白沐沐。
認為她沒本事，就是靠嫁給陸言上位。
整個公司肯定不止設計部的人這麽想，其他部門這麽想的人絕對不在少數。
她這麽說，就是為了讓大家知道：這一單是白沐沐完全憑自己本事拿到的，她並不是大家口中說的靠嫁人上來的沒本事總經理。
群裏的人也都會意。
白總牛x啊！！跟著白總有肉吃！
白總太厲害了，我以後好好幹，買房結婚是不是也不遠了？
樓上的你還沒結婚？我們公司還有單身的？
白沐沐坐在辦公室裏，看著群裏不斷刷出來的彩虹屁，也發了消息：2017年大家一起加油。
12月31日是元旦三天小長假的第一天。
白沐沐早上難得睡了一個懶覺。
一睜眼……就看見了陸言的臉。
陸言已經無數個假日蹲在她的床邊看她睡覺，等她醒來了，她也習慣了。
白沐沐伸手拍了拍陸言毛茸茸的腦袋，道：“早上好。”
“小白早上好。”陸言見她醒了，兩只手捧著她伸過來的手，道，“外面雪停了，我們今天可以出去玩嗎？”
“嗯……”白沐沐睡的迷迷糊糊，透過窗戶看著外面的天空。
昨天晚上睡覺前還下著雪。
這會已經停了。
天也放晴了。
今天是新年的最後一天，白沐沐閉著眼睛想了想，道：“你好好休息一下，晚上我帶你去跨年。”
“跨年？”
這個詞對陸言很新奇。
他幾乎每一個新年都在這裏度過，從來也不知道什麽是跨年。
“今年是2016年的最後一天，我們吃完飯，找個熱鬧的酒吧呆著，到時候你就知道什麽是跨年了。”白沐沐還有些困，她將手從陸言的手裏抽出來，摸索著捏了捏他的臉，“讓我再睡一會。”
在白沐沐看來，睡懶覺是對休息日最起碼的尊重。
“好！”陸言還在床邊蹲著。
白沐沐拍了拍自己身邊的空位置：“如果困也可以上來睡覺呦。”
陸言搖頭：“我不困，我看著小白睡覺就好。”
他這麽說，白沐沐也就安心的繼續睡覺了。
下午，白沐沐開著帶著陸言出門。
昨夜剛下過雪，城市並沒有銀裝素裹的的美感。
相反，因為撒過融雪劑的緣故路面上的雪化成水，又被人踩過或者車碾過，變成黑灰色半冰半水的沙冰裝。
白沐沐帶著陸言到了她訂好的臨河餐廳。
因為有跨年煙花和燈光秀的緣故，每年這個時候，臨河餐廳都是最搶手的。
好位置甚至要半年以上提前預定才可以。
白沐沐和陸言現在坐的這個位置，是一個月前白沐沐從網上高價拍到的。
今天餐廳的菜品是固定的。
他們坐下後，服務員就開始上菜。
第一道菜上來，陸言動勺子開始吃。
“慢慢吃，等一下有煙花，吃完了我們就只能坐著等了。”白沐沐勸他。
“煙花？”陸言嘴巴裏嚼著蔬菜沙拉，歪著腦袋問，“那我們坐這麽遠，可以看見嗎？”
在他的印象裏，煙花就是小時候過年放的那一類。
“當然看得見了，就是為了看見，才坐在這裏。”白沐沐耐心解釋。
陸言並不知道等一下會有怎麽樣的煙花，不過他還是放慢了吃東西的速度，等著看煙花。
當晚
8點30分。
“砰！”
隨著一聲巨響，五朵花火同時在天空綻放，將北城上空染上繽紛的色彩。
片刻之後，又變幻成點點星光，如春日的雨滴一樣點點落下。
“哇！”陸言驚了！
他的聲音在煙花的綻放聲中並不算大，餐廳裏的人們此時都在欣賞窗外的花火，誰都沒有註意他。
煙花伴隨著對面樓群的燈光秀，在城市上空一遍遍綻放。
白沐沐在看煙花，更多的時候她是在看陸言。
她看見小言兒兩只手貼在玻璃上，鼻尖壓在玻璃上，眼睛看著窗外時，漂亮的花火一次又一次的在他眼中綻放，又熄滅。
她看著，突然想到一句電視劇臺詞——他的眼睛裏有星星。
白沐沐覺得，在這最幹凈澄澈眸底的映襯下，這片星光才顯得更加與眾不同。
作者有話要說：作者：感覺自己在寫女霸總和男小可愛。
白總：自信點，把感覺字去掉。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爍檸 10瓶；-青宸- 3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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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阿南過來推白沐沐, 又見他穿著打扮都很是浮誇, 臉色都不太好了。
方蕾蕾也不高興：“道歉啊！我父母還要跟白小姐吃飯去呢。”
白沐沐就站著。
阿南知道這個時候要是否認，白沐沐八成會像那晚跟警察說的一樣, 說他性騷擾！
這阿南雖然跟方蕾蕾是朋友, 卻並不是什麽富二代，而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網紅。
他的身份，身家在普通人看來可能挺厲害的。
跟這些富二代比, 就什麽都不是。
辛辛苦苦直播裏吆喝半個月, 還不如方蕾蕾給她爸撒個嬌拿的錢多。
阿南內心只是糾結了一下, 馬上客客氣氣對白沐沐說：“白小姐是吧？那天晚上真不好意思，我喝多了，打擾到你了。”
白沐沐也不可能在這裏跟他討論那晚的事情，擺了擺手：“沒事。”
阿南又很懂的跟方總和方夫人打了個招呼, 才跟方蕾蕾離開。
白沐沐親自開車帶著方總和方太太到了之前訂好的餐廳。
車停好後, 服務員帶著四人上樓。
在走廊裏, 顧曉已經站在門外等著迎接他們了。
白沐沐向二人介紹：“這是我助理顧曉。”
顧曉客客氣氣和二人打招呼：“方總, 方太太，你們好。”
介紹完她，幾人往屋裏走，進包廂就看見了站在角落，穿著襯衫和休閑褲的陸言。
陸言明顯有些緊張，站在那裏一動不動，嘴角的笑也很僵。
白沐沐沖著陸言招了招手，“小言兒, 過來。”
陸言趕緊跑到白沐沐身邊，情不自禁的拉著白沐沐的手腕。
白沐沐向方氏夫婦介紹道：“這位是我老公陸言。”
她只是介紹了陸言的身份，對陸言的病只字未提。
方總和方太太都是見過大場面得人，陸言從他們進來之後的舉動，加上白沐沐對他的介紹，都側面應證了他們的猜測。
白沐沐目前看來，漂亮，優秀，聰明，且個人能力不錯。
這麽一個姑娘居然有一位傻丈夫？
這件事情讓誰知道，都會難免有些好奇的。
不過大家剛進來，方氏夫婦也沒有開口問。
坐下後，方總也不
拐彎抹角，直接問白沐沐：“白小姐是有什麽事情需要我幫忙嗎？”
既然大家坐下來吃飯了，白沐沐也沒有再過分謙虛，對方總說：“實不相瞞，是我想自薦。”
方總：“自薦？”
白沐沐給顧曉使了個眼色，顧曉趕緊將角落裏放著的一個包裝袋提過來，從裏面拿出兩件包裝好的襯衫，將其中一件遞給方太太，另一件遞給白沐沐。
白沐沐先向方總介紹：“瑞白旗下的麗端品牌，從下一季開始將主打簡約系列，以白色襯衫為主。”她又看向方太太，“這是我從公司春夏新品裏為方太太選的一件，算是我送您的見面禮，不值什麽錢，希望您不要嫌棄。”
白沐沐嘴裏謙虛，底氣卻很足。
她對自己的眼光很有自信。
方太太本來是不怎麽感興趣的，可白沐沐既然說送她，她不拿出來看看好像也說不過去。便拆開外面的包裝袋，把用防塵紙包裹著的襯衫拿了出來。
抖開襯衫。
白沐沐為方太太選的襯衫，款式不同於普通的系扣襯衫，而是套頭穿的，袖子是燈籠袖，整個袖子到肩膀都是蕾絲材質。
純白的顏色配上覆古的蕾絲花紋，低調優雅中盡顯氣質。
只是一眼，方太太就喜歡上了這件襯衫，不住點頭：“不錯。”
白沐沐將手中的一件襯衫放在桌子上，道：“這件是送給方小姐的。”
方總看這個情況，問：“白小姐是來給我太太推薦衣服的？”
“當然不是。”白沐沐看向方總，大方道，“我是來給方總推薦衣服的。”
“給我？”方總意外。
白沐沐：“據我了解，方總您的方安保險集團，除了每年會給新入職的員工發新工裝外，為老員工每兩年也會發兩套全新的工裝，貴公司業務員女性居多。這麽多年方安公司工裝款式已經深入人心，不會再換，白總有沒有考慮在女性員工襯衫上做出一些改變？”
方總大方一笑：“我啊，就知道你這個小姑娘不會白白幫忙，沒想到你胃口不小啊，看上我方安集團每年的工裝采購了。”
白沐沐也不掩飾：“看上是看上了，不過我對自己的品牌有信心，我們每年都會推出新的襯衫系列，可以給貴公
司女性員工提供多樣性的選擇，不要小看一個小小的襯衫，說不定也能讓更多人記住貴公司的員工。”
方太太坐在一旁，還在觀察手裏的襯衫，做工，設計都非常出彩。
她聽見白沐沐這麽說，也表示讚同：“我覺得這個說法也不一定是錯的。”
方總看了眼太太手裏的襯衫，問道：“白小姐，你這個襯衫不便宜吧？我們對襯衫的預算並不多。”
方安保險的工作西裝品牌都是高級品牌，但襯衫卻是最普通的那種。
白沐沐設計的襯衫款式是不錯，成本自然就上去了。
白沐沐早就猜到方總會這麽說，解釋：“貴肯定是要比平平無奇的那些襯衫貴一點，但是方總如果跟我們簽個長期合同，那我肯定給方總一個最低折扣，更何況，我這才接手瑞白時裝三個月，等過個三年，瑞白時裝成了國內一線大牌，我保證方總您拿的價格是其他公司裏最低的。”
唐臻這也開口：“方太太也知道，我曾經是華姿時裝的設計總監，願意跟著白總到瑞白時裝這個小公司，也是相信她的個人能力。”
兩個人一人一句。
方太太這邊似乎已經很滿意了。
方總看向白沐沐身邊的陸言，突然開口：“我記得瑞白時裝是陸氏的吧？這位陸言先生，是不是陸政海陸總的那個大兒子？”
金字塔尖就那麽一點，那麽小一個圈子，誰家的情況大家都大致有些了解。
“是我是我！”陸言聽見方總提到他才點頭。
一聽陸言說話，唐臻和顧曉難免有些緊張，生怕他說錯什麽。
白沐沐倒是一臉神色坦然。
方總問他：“你是來陽城玩嗎？”
“不是。”陸言搖頭，“是我要來跟小白出差的，沒想到這裏這裏是夏天，還有大海！”
方總順著他的話問：“看來你和白小姐關系很好？”
陸言偏頭看向白沐沐，非常認真的說：“當然了，小白對我可好了，她給我買好吃的，帶我去玩，答應我的事情都會做到，她最好了！”
他在說這些事情的時候，眼角眉梢滿是笑意，眼底的幸福感是藏也藏不住的。
方總對陸言這種病人多多少少是有一些了解的。
他們也許並不聰明，可是
他們不會騙人。
或者說，他們不能像正常人一樣神色上毫無破綻的說謊。
白沐沐擡手輕輕捏了捏陸言的臉，才對方總說：“小言兒是小孩子心性，請您見諒。”
方總在萬事利為先的商場打拼這麽多年，爾虞我詐，勾心鬥角，遇的事，見的人很多，卻第一次這麽近距離解除陸言這種情況的人。
他淡淡一笑：“挺好的，看他這副沒煩惱的樣子我也是羨慕。”
服務員開門上菜。
吃飯時，白沐沐一直在照顧陸言，幫他夾菜。
幾人沒有再聊工作的事情，轉而聊了一下家常。
等飯局結束，白沐沐將方總送回酒店，方總才說：“瑞白時裝對吧？我會讓負責工裝采購的人和你聯系的，能不能是說服他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白沐沐感激低頭道謝：“謝謝方總。”
等方總和方太太上了電梯，唐臻才一把抱住白沐沐：“白總！你也太厲害了吧！這就基本算是把方安保險拿下了？”
方總剛才說讓白沐沐說服負責采購的人。
其實，這人如果是方總介紹的，負責采購的人再傻也該明白著裏面是什麽意思。
白沐沐笑道：“那不多虧了你，要是沒你這個中間人，方總也不會多看我一眼。”
唐臻覺得白沐沐說的有道理，這才攤手：“白總，發獎金吧？”
白沐沐非常爽快：“ok，等單子定下來，一定給你包個大紅包。”
唐臻：“不用了，早點給我漲工資吧，這些錢先留著買個工廠吧。”
唐臻和白沐沐想到一塊去了。
瑞白時裝旗下的品牌麗端，之前走抄款，所以才跟別的工廠合作，現在他們走原創，為了保證作品的專有權，自己擁有工廠是最好的選擇。
許多找小作坊代工的品牌，從前幾年開始都面臨一個尷尬的事情。
當他們新品上的時候，網上有價格只有正品三分之一的仿品在同時售賣。
而這些仿品也不能完全意義上被稱為仿品。
他們是那些品牌代工工廠私自生產的。
麗端的衣服之所以沒出現這個問題，不過是因為名氣不夠大。
一周後，拍攝工作結束，一行人啟程回北城。
好巧不巧，阿南居然跟白沐沐他們
是一趟飛機。
碰巧又都是商務艙。
阿南那天跟方蕾蕾走後，就打聽了白沐沐這人。
並不是他想的那種家底雄厚的富家千金，不過就是個普普通通的事業型女性罷了。
阿南看見白沐沐，馬上走過來想跟她算那天的事情。
他還沒開口。
白沐沐先說話：“阿南先生，那天監控的錄像我已經找酒店拷貝了一份，還好當時旁邊有燈光，你想對我進行性騷擾的行為拍攝的非常清楚。”
“我艹！”阿南當場就火了，“你算計我是不是？！”
白沐沐淡淡一笑：“你我素不相識，你要是沒有那些齷齪的想法，我算計得著你嗎？”
陸言剛才去洗手間，他出來看見阿南站在白沐沐身邊，趕緊走了過來。
他已經不記得阿南了。
阿南看了眼陸言，冷笑：“呦，還帶著呢？”
白沐沐看著阿南對陸言那種嘲笑的目光，直接站了起來。
她身高不矮，加上穿著高跟鞋，跟阿南個子差不多。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阿南，問他：“我聽說你是個網紅，你們這行競爭也挺激烈的吧？你說如果我把那段視頻放在網上，會不會有其他平臺幫我把你封殺了？”
白沐沐對網紅啊，直播啊，只是略知一二。
但她對演藝圈略有了解。
演藝圈的水就比較深了，大家為了搶流量，搶資源，對於對家的黑料從來都不會放過。
阿南本來根本沒有把白沐沐放在眼裏。
白沐沐這麽一說，他汗就下來了。
因為她說得對。
圈子裏幾個大主播就是平臺之間互相競爭的時候被封殺了，到現在還被禁播。
阿南本來就是個窮小子，這幾年靠著直播火起來賺了錢。
如果真的把他封殺了，他可能很難再找到直播這麽適合的工作。
阿南臉色有點難看。
如果白沐沐只是普通金領階級也就算了。
她既然認識方蕾蕾的父母，也不排除她會認識其他人。
“你想要多少錢？”阿南慫了。
絕對不能拿自己的職業生涯跟她懟。
白沐沐微微一笑：“談錢多俗，咱們談談感情。”
白沐沐是個美人，就算她束著高馬尾，穿著剪裁極好的白色西裝，也遮不住她漂亮杏眼下
的甜美。
如果沒有之前的事情，她沖他這麽一笑，阿南肯定智商又掉進□□裏了。
可惜阿南現在已經清清楚楚，白沐沐這個女人不簡單的事實。
他努力保持著理智，問道：“誰跟你有感情？！”
白沐沐雙手抱臂，道：“直接說吧，我不需要真的和你做朋友，但是我要讓你的粉絲以為你和麗端品牌的負責人關系好，然後等我們春夏季上新時，你找幾個你的女朋友幫我打廣告，賣一次貨，這樣，我保證那段監控不會被任何人看見。”
阿南一臉懵逼：“就這事？”
他們主播直播賣貨那都是常有的事情，也是他們的主要經濟來源之一。
這對他們來說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了。
白沐沐點頭：“對，就這事，我就找你一次，咱們倆的事情就算一筆勾銷。”
和阿南說話時，白沐沐始終帶著善意且好看的微笑。
阿南也如她料想的一樣，就算努力控制，面對美女智商也會掉一半進□□。
他稍微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頭答應：“那行，你說的，就幫你推一次！”
連一點懷疑都沒有。
不過白沐沐是好人，也沒打算坑他。
等阿南坐回自己的位置，一直在前面聽了全程的唐臻才轉過身來，沖著白沐沐豎起大拇指：“白總，你可真的是個天才，連這麽個路人甲都能讓你坑一筆。”
“還可以吧。”白沐沐輕輕挽了一下耳邊的碎發，道，“也就是個平平無奇的賺錢小天才吧。”
說到底主要是阿南大腦一根筋，好利用。
白沐沐回北城不到兩周，方安保險負責工裝的采購部門就和她聯系。
之後，白沐沐親自去了方安保險兩趟。
趕在12月底，把明年方安員工工裝的訂單搞定。
簽下合同的當天是12月26日。
白沐沐讓財務給每個員工單做3000元的年終獎，趕在放假前發下去。
12月30日當天。
3000元年終獎到賬。
這3000元年終獎跟許多公司沒法比，可瑞白時裝是個常年虧損的企業，這麽多年員工基本上都拿得死工資。
已經多少年沒見過年終獎啦。
當這3000元發下去的時候，公司群一下子就熱鬧起來了。
怎麽突然發了3000元？
這3000元是什麽
呀？
這個月工資不是發過了嗎？
過節費？不會吧……
顧曉趕緊在群裏回消息：這是白總給大家發的年終獎。
年什麽獎？
什麽終獎？
年終什麽？
白總英明！！有生之年我居然能見到年終獎！！
天哪，居然是年終獎，我以為這輩子與這個東西無緣了。
咱們公司居然有年終獎了，真的是不敢相信。
顧曉解釋道：是這樣的，咱們公司最近和方安保險簽了個大單，這個單雖然只拿了定金，但白總考慮到要過年了，為了讓大家回家能多買件新衣服，所以就給大家發了年終獎。
見顧曉這麽說，身為設計總監的唐臻也開口了：方安保險定的是白總親自設計的那套襯衫系列，而且這個單也是白總在陽城出差時親自談的。
上次，唐臻和白沐沐在樓梯間聽見設計部的人討論白沐沐。
認為她沒本事，就是靠嫁給陸言上位。
整個公司肯定不止設計部的人這麽想，其他部門這麽想的人絕對不在少數。
她這麽說，就是為了讓大家知道：這一單是白沐沐完全憑自己本事拿到的，她並不是大家口中說的靠嫁人上來的沒本事總經理。
群裏的人也都會意。
白總牛x啊！！跟著白總有肉吃！
白總太厲害了，我以後好好幹，買房結婚是不是也不遠了？
樓上的你還沒結婚？我們公司還有單身的？
白沐沐坐在辦公室裏，看著群裏不斷刷出來的彩虹屁，也發了消息：2017年大家一起加油。
12月31日是元旦三天小長假的第一天。
白沐沐早上難得睡了一個懶覺。
一睜眼……就看見了陸言的臉。
陸言已經無數個假日蹲在她的床邊看她睡覺，等她醒來了，她也習慣了。
白沐沐伸手拍了拍陸言毛茸茸的腦袋，道：“早上好。”
“小白早上好。”陸言見她醒了，兩只手捧著她伸過來的手，道，“外面雪停了，我們今天可以出去玩嗎？”
“嗯……”白沐沐睡的迷迷糊糊，透過窗戶看著外面的天空。
昨天晚上睡覺前還下著雪。
這會已經停了。
天也放晴了。
今天是新年的最後一天，白沐沐閉著眼睛想了想，道：“你好好休息一下，晚上我帶你去跨年。”
“跨年？”
這個詞對陸言很新奇。
他幾乎每一個新年都在這裏度過，從來也不知道什麽是跨年。
“今年是2016年的最後一天，我們吃完飯，找個熱鬧的酒吧呆著，到時候你就知道什麽是跨年了。”白沐沐還有些困，她將手從陸言的手裏抽出來，摸索著捏了捏他的臉，“讓我再睡一會。”
在白沐沐看來，睡懶覺是對休息日最起碼的尊重。
“好！”陸言還在床邊蹲著。
白沐沐拍了拍自己身邊的空位置：“如果困也可以上來睡覺呦。”
陸言搖頭：“我不困，我看著小白睡覺就好。”
他這麽說，白沐沐也就安心的繼續睡覺了。
下午，白沐沐開著帶著陸言出門。
昨夜剛下過雪，城市並沒有銀裝素裹的的美感。
相反，因為撒過融雪劑的緣故路面上的雪化成水，又被人踩過或者車碾過，變成黑灰色半冰半水的沙冰裝。
白沐沐帶著陸言到了她訂好的臨河餐廳。
因為有跨年煙花和燈光秀的緣故，每年這個時候，臨河餐廳都是最搶手的。
好位置甚至要半年以上提前預定才可以。
白沐沐和陸言現在坐的這個位置，是一個月前白沐沐從網上高價拍到的。
今天餐廳的菜品是固定的。
他們坐下後，服務員就開始上菜。
第一道菜上來，陸言動勺子開始吃。
“慢慢吃，等一下有煙花，吃完了我們就只能坐著等了。”白沐沐勸他。
“煙花？”陸言嘴巴裏嚼著蔬菜沙拉，歪著腦袋問，“那我們坐這麽遠，可以看見嗎？”
在他的印象裏，煙花就是小時候過年放的那一類。
“當然看得見了，就是為了看見，才坐在這裏。”白沐沐耐心解釋。
陸言並不知道等一下會有怎麽樣的煙花，不過他還是放慢了吃東西的速度，等著看煙花。
當晚
8點30分。
“砰！”
隨著一聲巨響，五朵花火同時在天空綻放，將北城上空染上繽紛的色彩。
片刻之後，又變幻成點點星光，如春日的雨滴一樣點點落下。
“哇！”陸言驚了！
他的聲音在煙花的綻放聲中並不算大，餐廳裏的人們此時都在欣賞窗外的花火，誰都沒有註意他。
煙花伴隨著對面樓群的燈光秀，在城市上空一遍遍綻放。
白沐沐在看煙花，更多的時候她是在看陸言。
她看見小言兒兩只手貼在玻璃上，鼻尖壓在玻璃上，眼睛看著窗外時，漂亮的花火一次又一次的在他眼中綻放，又熄滅。
她看著，突然想到一句電視劇臺詞——他的眼睛裏有星星。
白沐沐覺得，在這最幹凈澄澈眸底的映襯下，這片星光才顯得更加與眾不同。
作者有話要說：作者：感覺自己在寫女霸總和男小可愛。
白總：自信點，把感覺字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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