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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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言本來坐在一旁專心致志吃飯, 聽見陸政海的話, 馬上擡起頭說：“呀，沐沐好好聽, 我也想叫沐沐。”
白沐沐捏他臉, 親昵道：“叫吧叫吧，想叫什麽都可以。”
“沐沐！”陸言先叫，叫完之後歪著腦袋想了想, “還是小白習慣, 我還是叫小白吧！”
陸政海作為一名有作為的企業家, 看見自己的兒子這樣，心裏是真的難受。
陸言現在很依賴白沐沐，他是看得出來的。
如果白沐沐是個普通的姑娘也就罷了。
白沐沐長得漂亮，又非常有能力, 情商和領導力都不錯。
這樣的姑娘註定會吸引很多人。
“白小姐。”陸政海沒有改口, 而是說, “未來的路還很長, 你不用急著做決定，我感謝你對阿言的付出，我向你承諾，如果你以後遇見合適的人，需要搬出去住或者和阿言離婚，我都不會阻攔。”
湛一敏也點頭：“阿言當年的事情，無論是柳家還是陸家，不少人都懷疑與我有關, 為了避嫌，我才讓柳家的傭人陳姨去照顧阿言，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還好有白小姐發現，要不然……我們真的是對不起阿言死去的母親。”
陸言母親交柳淑儀。
柳家，就是陸言母親的本家。
陸家夫妻兩的態度都非常一致。
並不是把白沐沐當外人，而且給她的人生留一條後路。
在他們看來，白沐沐今年不過是22歲的小姑娘，大學剛畢業，人生剛剛開始，並不知道自己未來會走上什麽樣的高度，遇見什麽樣的人。
當她站在更高的地方，遇見更優秀的人時，誰也不敢保證她不會遇見讓她心動的人。
這是過來人的經驗，因為許多人都是如此。
白沐沐知道自己沒有辦法一下子改變兩個老人的想法，只能應付道：“謝謝二位的關心。”
之後，白沐沐把自己跟殷華的關系給陸家二老說了一下。
陸政海也順勢說了殷華的事情。
如白沐沐所料想的差不多。
當初殷華之所以急著找白沐沐來參加陸家的“選妃”，是受人忽悠，等著錢投一個投資項目。
可惜他們被人騙了，錢放進去沒多久，上家就跑路
了。
殷華才想再訛陸家一筆。
說完白家的事情，陸政海嘆氣：“做生意啊，就是逆水行舟，不進則退，要與時俱進才能賺錢，白家當年趕上了好時代才賺了第一桶金，不好好守著，只想著取巧，早晚會出事。”
白沐沐點頭：“我就是告訴陸叔叔一聲，我和那個白家沒有任何關系，如果他們以後再找您，您無需顧慮我。”
陸政海現在已經不計較這些了，他們付給過白家所謂的彩禮，白沐沐對陸言也好，這件事情也算過去了。
他問道：“那你養父母那裏，需要我們做什麽的話，盡管開口。”
白沐沐搖頭：“謝謝陸叔叔的好意，我養父母家裏有事的話，我也有能力處理。”
她的記憶裏只有養父母的名字，沒有任何相關記憶。
而她來的這陣子，養父母也從未和她聯系過。
白沐沐覺得，自己應該抽空去看一看。
萬一養父母對原主不錯，她也應該常回去看看。
白沐沐和陸言在陸家吃過晚飯，陸言就說困了，想回去睡覺。
開車回去的路上，陸言一反常態，一語不發。
白沐沐回想了一下，好像陸言從吃飯的後半段就興致不高，也不怎麽說話。
她在一個紅綠燈路口把車停下，拍了拍陸言的腦袋，問：“怎麽突然困了？是不是逛街太累了？”
陸言耷拉著腦袋，點了點頭。
白沐沐想了想，逛街其實也算體力活，陸言平日裏缺乏運動，累了也正常。
晚上的路格外好走。
白沐沐中途加了個油，只花了不到半小時的時間就將車開到家門口。
她幫著陸言解開安全帶，自己下車幫他打開車門。
看著陸言無精打采的樣子，白沐沐忍不住念他：“以後記得鍛煉身體呦，早上起床圍著小區跑跑步什麽的，要不然逛個街都這麽累了。”
陸言不說話。
白沐沐帶他進門，自己低頭正在換鞋，突然被男人從身後環住。
下一秒，男人的頭低低的埋下來。
“小言兒？”白沐沐楞住。
“小白……”陸言的嘴唇就貼在他耳邊，道，“你以後，是不是會不要我了……”
陸言的聲音裏帶著很濃的鼻音，好像是……哭了？
白沐沐楞
了一下。
她算了一下陸言態度開始消沈的時間，終於猜到是怎麽回事了。
是她錯了。
陸家二老對她說，如果她以後遇見更好的人，不會阻止她追求愛情。
她當時謝過了二老的好意。
他們在討論時，忽略了陸言，或者說，陸家二老默認陸言是聽不懂的。
“我沒有不要你呀。”白沐沐手扶在陸言圈著自己的胳膊上，“我都說過我不會走。”
“可……可你以後會遇見很好的人，會……會和別人結婚，成別人的老婆，對不對？”陸言說著，白沐沐能感覺到脖頸處，微涼。
他哭了。
白沐沐內心無比自責，她當時不過是不想跟陸家二老辯解而已。
卻傷害了陸言。
白沐沐轉身，擡起頭，雙手捧著陸言的臉。
房間裏的燈關著，只有小區路燈透過客廳的落地窗透進來。
白沐沐借著這微弱的燈光，看見陸言眉頭微微皺起，一雙好看的眼睛此時眼圈都紅了，睫毛微微有些顫抖。
這模樣，就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樣。
白沐沐捧著男人的臉，仰頭輕輕地親了一下他的下巴，道：“無論遇見誰，我都不會離開小言兒。”
她的話多多少少安撫了一下他的情緒。
陸言微微抿了抿嘴唇，道：“小白，我，我一定聽話，你讓我做的事情我都會去做，我的畫是不是很便宜？那我就畫好多好多，我每天都畫畫，行不行……”
他也不知道他能做什麽。
只能承諾一些，他的印象裏，他做了白沐沐就會高興的事情。
陸言越是這樣，白沐沐反而更內疚，“你什麽也不用做，只要保持現在這樣就可以，你已經足夠好了，你在我心裏是最好的。”
原來的陸言就很好。
在她心裏，她並不覺得能遇見一個比陸言更好的人。
“我哪裏好……我很笨，什麽也記不住，連那個杯子都拿不穩。”
大概是進入了一個思維的死胡同，陸言愈發覺得自己肯定是留不住白沐沐的，她早晚有一天會離開他。
他越這麽想，越沮喪。
白沐沐想了想，幹脆將右手伸到他面前，豎著小拇指道：“那我跟你拉勾，行不行？”
陸言看著她，一臉迷茫。
他不
知道拉勾是什麽。
白沐沐伸手握住陸言右手的手腕，示意他把右手擡起來，又說：“像我這樣，把小拇指豎起來。”
陸言乖乖照做。
白沐沐將手伸過去，用自己的右手小拇指勾住男人的右手小拇指，教他說：“你跟我一起說：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許變，騙人是小狗！”
陸言聽懂了這句話的意思。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許變，騙人是小狗！”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許變，騙人是小狗！”
兩人一起開口。
說完之後，白沐沐示意陸言把大拇指豎起來，擡起左手，將兩個人的大拇指壓在一起，笑著說：“蓋章！好了，這就算我們的承諾達成了。”
陸言看著兩個人勾在一起的小拇指，和壓在一起的大拇指，嘴角終於恢覆了笑容。
他突然伸出空著的左手抱住白沐沐，臉在女人頭發旁白蹭啊蹭，帶著滿滿的笑意道：“果然我最喜歡小白了！”
白沐沐微微踮起腳尖，下巴輕輕壓在男人的肩膀上，笑著說：“嗯，我也喜歡小言兒。”
兩人在樓下達成協議，陸言心情一掃之前的陰霾。
可等上樓的時候，陸言馬上又別扭起來，站在次臥門口看著在房間裏準備換衣服的白沐沐，小聲問：“小白，一起睡覺行不行？”
白沐沐：……
“小白，我剛才真的好傷心，我就今天和你一起睡覺，明天我就自己睡。”
陸言兩只手扒著門框，只露出半個腦袋。
看著他滿臉委屈的樣子，白沐沐都被逗笑了。
不過今天她也有錯。
反正之前都睡過那麽多次了，白沐沐幹脆答應下來：“好，你自己去換衣服，刷牙洗臉，之後過來，好嗎？”
“好！”陸言馬上答應了下來。
天氣已經逐漸冷了。
白沐沐換上長袖家居服，剛卸了妝，陸言已經換好衣服過來了。
如往常一樣，陸言八爪魚式抱著白沐沐睡覺。
在這種屋內比屋外還冷的日子裏，陸言小火爐體質優點馬上就體現了。
白沐沐覺得大概是自己佛了，她已經不會再覺得被陸言抱著有什麽不適。
反而在這暖和的懷抱裏，睡意來得更快。
在白沐沐閉著眼睛準備睡覺時，身邊的陸言
突然問她：“小白，你能不能告訴我，有什麽是別的人，就是男性可以做，我做的不好的？我，我也可以努力學習。”
白沐沐：……
大概是這種睡覺的方式，加上白沐沐腦袋裏那點黃色廢料。
陸言的話明明可以指代許多事情，可她第一時間只想到一件事情。
白沐沐把眼睛閉得緊緊的，用帶著很濃睡意的聲音說：“小言兒不用去想別人，你已經做得很好了，每個人都是不一樣的，不用去學別人。”
陸言用下巴蹭了蹭她太陽穴的位置，小聲說：“可是我想學……”
白沐沐真的困了。
她閉著眼睛，拍了拍陸言：“不用學，你很好……”
陸言嘆了口氣：“小白，我真的好喜歡你，可是我不知道該怎麽做，我覺得我怎麽做，都沒辦法表達出我有多喜歡你……”
夜晚很安靜。
白沐沐趟在陸言的懷裏睡著了。
她往他懷裏蹭了蹭，這份包裹著她的溫暖，只讓她覺得很踏實。
書裏世界的時間是2016年。
網絡購物已經成了主要購物渠道。
許多品牌早早就有了自己的天貓旗艦店。
而麗端還沒有……
眼看著要到一年一度的雙11，白沐沐當即作出決定，馬上開天貓旗艦店！
在這個雙11，把倉庫裏那些往年的存貨全部整理出來，以按尺碼打福袋的方式全部低價出售！
壓著也是壓著，不如全部都賣了！
麗端曾經也算是有口碑的大品牌，低價清倉大甩賣，多多少少也有些帶動力的。
這樣一來，既清掉了庫存，又給官方店鋪增加了人氣，新一季的衣服網上也有銷量。
白沐沐心裏是這麽計劃的，同時也找招了人，要求趕在雙11前把網絡旗艦店設計好。
11月3日。
顧曉將初步設計完成的網絡旗艦店頁面發給白沐沐。
白沐沐本來覺得，一個旗艦店嘛，大部分都是模版，再差肯定也差不到哪去。
當她點開時，嘴角一抽……
是她太樂觀了……
麗端真的是方方面面停留在十幾年前，連服裝拍攝也停留在十幾年前的小成本室內拍攝。
這模特……
從妝容到氣質，穿上麗端的衣服往那一站，會給人一種——麗端是中老年人服
裝的錯覺。
宣傳冊設計放在店裏別人估計連翻開的**都沒有。
白沐沐：@￥#@！
她突然想問一問陸政海，這個公司到底賠了他多少錢。
不過，今年秋冬的衣服不可能再重拍，那只能從明年春夏的衣服著手。
白沐沐把銷售主管餘江叫來，命令從模特到化妝師，以及攝影師全部都換了！
明年春夏衣服的照片，12月份去南邊臨海的陽城拍攝，她要親自跟著。
拍完後，宣傳冊等全部重新制作。
餘江上一次跟這白沐沐一起去展會，當時一筆一筆的訂單都是真金白銀，也說明了白沐沐的實力。
這次，白沐沐提出重拍照片，重新制作宣傳冊，以及重新做模特的形象設計，他都表示非常讚同。
餘江今年41歲了，在瑞白時裝公司混了快二十年了，跟著白沐沐這短短一個月，他有種煥發人生第二春的激動感。
白沐沐提出，他馬上表示下去找人準備。
餘江對白沐沐很認可，並不代表銷售部門其他人也認可。
在大部分人眼裏，白沐沐不過是愛慕虛榮，寧可嫁給一個傻子也要坐穩陸太太這個位置的狠人。
至於能力……
目前沒有看出多麽出眾，設計的襯衫雖然賣得不錯，也沒有到一下子讓瑞白起死回生的地步。
餘江下去分配任務的時候，銷售部門馬上有人不樂意。
“老大，這模特攝影師，都和咱們合作這麽多年了，白總一來就讓換了？她怎麽自己不做這得罪人的事情。”
“多少年都這麽拍，我看也沒什麽問題，她來了怎麽這麽多幺蛾子。”
“當年可都是別人學我們，現在我們學別人？那些沒有底蘊的公司，有什麽值得我們學的？”
“這白總，怕不是有官癮吧，啥都愛參一腳。”
“我看是和傻子老公沒有x生活，拿我們出氣。”
餘江本來以為他們發發牢騷就算了，沒想到沒完沒了，問道：“你們誰有意見可以辭職。”
銷售部鴉雀無聲。
這些人當年去給白沐沐服軟，並不是相信她的能力，而是不想辭職。
現在工作不好找，離了瑞白還不知道哪裏要他們。
三天後，餘江讓白沐沐選了一下模特。
不到一周，顧曉就
將餘江訂好的拍攝行程發給白沐沐。
裏面包括入住酒店，來回飛機，以及隨行人員都寫得一清二楚。
陽城那邊到了冬天有許多時裝品牌在那裏拍攝，餘江聯系的攝影師，造型師這些，都是冬季長期駐紮在陽城的，自然節約了成本。
白沐沐看著餘江交上來的行程，非常欣慰，告訴顧曉：“就這麽辦吧，順便告訴餘江，這件事情做得很好，替我向他表示感謝。”
瑞白要往好的地方發展，這種重要崗位的人，就必須和她一條心。
兩天後就是雙十一。
白沐沐來了這個城市後一直以忙工作為主，也沒有好好給自己買過什麽東西。
她用手機翻著淘寶雙11的活動。
和原來世界一樣，打折力度都很大。
陸言坐在一旁自顧自的玩著平板電腦。
白沐沐擡頭問他：“小言兒，雙11樂高店有優惠，你要買嗎？或者……我給你買個游戲機玩吧？”
白沐沐開始是打算自己買東西的。
在淘寶根據大數據給她推送了樂高後，她就順勢點了進去，看完樂高，又去看游戲掌機，把自己的事情放在了後面。
“我不要這些。”陸言搖頭。
白沐沐笑著問：“那你要哪些？”
既然不要這些，肯定是要其他東西咯。
陸言雙手攥著平板電腦的邊緣，看著白沐沐，小心翼翼的問：“小白，你……下個月，是不是又要去出差？”
剛才顧曉來匯報拍攝的事情時，陸言就在旁邊坐著，他聽見白沐沐提到要跟著去陽城的事情，直到她要去出差。
陸言一問，白沐沐就猜到他在想什麽。
白沐沐把手上的行程計劃單放在辦公桌上，問他：“你想去？”
陸言將平板電腦拿起來，擋住半張臉，輕輕點了點頭，小聲說：“我一定聽話，你要是讓我站在哪裏，我肯定一動不動的站著，行不行……”
白沐沐幾次出差都沒有帶他。
陸言內心緊張得不得了，他做了保證，卻依然覺得白沐沐不會帶他去。
果然，下一秒他聽見白沐沐說：“那不行。”
“啊……”陸言垂下眸子，藏著眼底的失望，抿了抿嘴，“那，那我等著你回來……”
白沐沐站起來，走到沙發前，笑著
說：“我怎麽能讓你站在一個地方一動不動呢？”
陸言擡起頭來，他覺得，他好像聽明白了白沐沐的意思？
白沐沐彎腰輕輕捏了捏他的臉，“我會帶著你去，你什麽也不用擔心，跟著我，只要做什麽事情前問一問我就好。”
“真，真的嗎？你真的要帶著我去嗎？”陸言仰頭，眸光微動，想相信，卻又怕是自己理解錯了。
“當然了。”白沐沐伸出小拇指，“我們拉勾。”
這次，陸言已經熟練掌握了拉勾這件事情，他伸出右手，小指跟白沐沐的小指勾在一起，最後還不忘記蓋章。
小小的動作，就像是一顆定心丸。
只要拉過勾，陸言相信白沐沐一定會帶他去。
雙11的時候，白沐沐給自己買了些護膚品，身體乳液這些日用品，同時又給陸言買了樂高和繪畫書。
她覺得，陸言畫畫這件事情要一步一步來。
想讓他對畫畫感興趣，再一點點解除專業知識。
白沐沐買了素描基礎的書和人體結構的書。
快遞直接寄到公司那一天，白沐沐正在下面開會。
等她開完會上來時，陸言已經把快遞都拆開了，正抱著一本書看的津津有味。
白沐沐把起他幾個快遞裏的東西都檢查了一遍，然後將它們都移到一個紙箱裏，準備下班帶回去。
她把多餘的紙箱子扔到了外面，再進辦公室時，陸言手裏捧著一本書，正擡頭看著她。
“怎麽了？”白沐沐摸了摸自己的臉，“我臉上有什麽臟東西嗎？”
陸言搖頭，他目光微微下移，用疑問的語氣開口：“原來小白的身體結構和我不一樣啊？”
白沐沐：“啊？”
她這才註意到，陸言手裏的拿的是那本人體結構的書！
陸言低頭看了看腹部以下的位置，又看了看白沐沐，問：“你們……怎麽噓噓呀？”
白沐沐：……
人生好難，為什麽我還要教成人生理衛生課！
一般人在童年時期都已經知道了男性和女性身體結構的區別。
陸言小時候可能也學過，因為他病了，記憶力變得不太好了，所以他忘記了。
白沐沐看了眼表，現在已經是快到下班時間了，說道：“我把事情處理完，回家的時
候再給你慢慢說。”
給陸言科普兩性知識是非常有必要的。
他生活在這個社會裏，如果這都不知道，很可能某一天會無意中做錯事情。
不過，她不想在辦公室裏科普，萬一進來個下屬聽見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做一些奇怪的聯想……
陸言也不著急，只是點頭。
白沐沐把郵箱裏的郵件都看完，挨個回覆了，才關電腦下班。
開車回家的路上，白沐沐就開始給陸言講男性和女性的差別。
講的差不多了，白沐沐不忘提醒陸言：“小言兒，你今年23歲了吧，你要對女孩子有紳士風度，如果不是特殊情況，不要和女孩子有身體接觸，不然會被人誤會，知道了嗎？”
陸言情況特殊，白沐沐無法給他講清楚什麽時候可以和女孩子有身體接觸，什麽時候不可以。
幹脆直接說一直不可以接觸好了。
“紳士風度？”陸言不知道這是什麽。
白沐沐本來想解釋一下紳士風度，她發現這個很難一句兩句話解釋清楚，幹脆簡化了一下，“那你從女士優先開始學吧，就是比如上車，或者進門的時候，優先謙讓女性，以及老弱病殘。”
“哦……”陸言似懂非懂。
白沐沐將車開到家門口停下來。
傭人聽見車聲，已經提前開門等著他們了。
陸言先下車，白沐沐拿著包到門口時看見陸言正站在樓梯下面，看見她後，將面前的路讓出來。
白沐沐走過去，進門換鞋時，轉頭看了眼還站在門口的陸言，問他：“怎麽不進來？”
陸言眨了眨眼，問她：“小白，這是不是就叫女士優先？”
白沐沐沒想到自己剛才說的話，陸言現在就學會了，她笑著點頭，“嗯，這就叫女士優先，小言兒真聰明，一學就會。”
陸言總是能給她驚喜。
陸言聽見白沐沐誇他，撓了撓頭皮，低頭帶著幾分害羞說：“我喜歡聽小白誇我……”
陸言做的每一件事，其實目的都很簡單。
他想看見白沐沐高興，想聽見白沐沐誇他。
他的世界如一張白紙，簡單幹凈，未染塵埃。
白沐沐聽他這麽說，轉過身，兩只手托著陸言的臉揉了揉，毫不吝嗇地誇他：“我家小言兒最棒了！”
陸言微微臉紅，小聲問：“那……和女孩子不能隨便有肢體接觸，包括小白嗎？”
他的語氣裏明顯帶著緊張。
似乎生怕會聽見肯定的答案。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開始每天雙更，大概率是雙更合一！
因為參加了科技興國的活動，有營養液可以考慮澆給我呀。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可樂加冰 5瓶；-青宸- 2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網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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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沐沐捏他臉, 親昵道：“叫吧叫吧，想叫什麽都可以。”
“沐沐！”陸言先叫，叫完之後歪著腦袋想了想, “還是小白習慣, 我還是叫小白吧！”
陸政海作為一名有作為的企業家, 看見自己的兒子這樣，心裏是真的難受。
陸言現在很依賴白沐沐，他是看得出來的。
如果白沐沐是個普通的姑娘也就罷了。
白沐沐長得漂亮，又非常有能力, 情商和領導力都不錯。
這樣的姑娘註定會吸引很多人。
“白小姐。”陸政海沒有改口, 而是說, “未來的路還很長, 你不用急著做決定，我感謝你對阿言的付出，我向你承諾，如果你以後遇見合適的人，需要搬出去住或者和阿言離婚，我都不會阻攔。”
湛一敏也點頭：“阿言當年的事情，無論是柳家還是陸家，不少人都懷疑與我有關, 為了避嫌，我才讓柳家的傭人陳姨去照顧阿言，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還好有白小姐發現，要不然……我們真的是對不起阿言死去的母親。”
陸言母親交柳淑儀。
柳家，就是陸言母親的本家。
陸家夫妻兩的態度都非常一致。
並不是把白沐沐當外人，而且給她的人生留一條後路。
在他們看來，白沐沐今年不過是22歲的小姑娘，大學剛畢業，人生剛剛開始，並不知道自己未來會走上什麽樣的高度，遇見什麽樣的人。
當她站在更高的地方，遇見更優秀的人時，誰也不敢保證她不會遇見讓她心動的人。
這是過來人的經驗，因為許多人都是如此。
白沐沐知道自己沒有辦法一下子改變兩個老人的想法，只能應付道：“謝謝二位的關心。”
之後，白沐沐把自己跟殷華的關系給陸家二老說了一下。
陸政海也順勢說了殷華的事情。
如白沐沐所料想的差不多。
當初殷華之所以急著找白沐沐來參加陸家的“選妃”，是受人忽悠，等著錢投一個投資項目。
可惜他們被人騙了，錢放進去沒多久，上家就跑路
了。
殷華才想再訛陸家一筆。
說完白家的事情，陸政海嘆氣：“做生意啊，就是逆水行舟，不進則退，要與時俱進才能賺錢，白家當年趕上了好時代才賺了第一桶金，不好好守著，只想著取巧，早晚會出事。”
白沐沐點頭：“我就是告訴陸叔叔一聲，我和那個白家沒有任何關系，如果他們以後再找您，您無需顧慮我。”
陸政海現在已經不計較這些了，他們付給過白家所謂的彩禮，白沐沐對陸言也好，這件事情也算過去了。
他問道：“那你養父母那裏，需要我們做什麽的話，盡管開口。”
白沐沐搖頭：“謝謝陸叔叔的好意，我養父母家裏有事的話，我也有能力處理。”
她的記憶裏只有養父母的名字，沒有任何相關記憶。
而她來的這陣子，養父母也從未和她聯系過。
白沐沐覺得，自己應該抽空去看一看。
萬一養父母對原主不錯，她也應該常回去看看。
白沐沐和陸言在陸家吃過晚飯，陸言就說困了，想回去睡覺。
開車回去的路上，陸言一反常態，一語不發。
白沐沐回想了一下，好像陸言從吃飯的後半段就興致不高，也不怎麽說話。
她在一個紅綠燈路口把車停下，拍了拍陸言的腦袋，問：“怎麽突然困了？是不是逛街太累了？”
陸言耷拉著腦袋，點了點頭。
白沐沐想了想，逛街其實也算體力活，陸言平日裏缺乏運動，累了也正常。
晚上的路格外好走。
白沐沐中途加了個油，只花了不到半小時的時間就將車開到家門口。
她幫著陸言解開安全帶，自己下車幫他打開車門。
看著陸言無精打采的樣子，白沐沐忍不住念他：“以後記得鍛煉身體呦，早上起床圍著小區跑跑步什麽的，要不然逛個街都這麽累了。”
陸言不說話。
白沐沐帶他進門，自己低頭正在換鞋，突然被男人從身後環住。
下一秒，男人的頭低低的埋下來。
“小言兒？”白沐沐楞住。
“小白……”陸言的嘴唇就貼在他耳邊，道，“你以後，是不是會不要我了……”
陸言的聲音裏帶著很濃的鼻音，好像是……哭了？
白沐沐楞
了一下。
她算了一下陸言態度開始消沈的時間，終於猜到是怎麽回事了。
是她錯了。
陸家二老對她說，如果她以後遇見更好的人，不會阻止她追求愛情。
她當時謝過了二老的好意。
他們在討論時，忽略了陸言，或者說，陸家二老默認陸言是聽不懂的。
“我沒有不要你呀。”白沐沐手扶在陸言圈著自己的胳膊上，“我都說過我不會走。”
“可……可你以後會遇見很好的人，會……會和別人結婚，成別人的老婆，對不對？”陸言說著，白沐沐能感覺到脖頸處，微涼。
他哭了。
白沐沐內心無比自責，她當時不過是不想跟陸家二老辯解而已。
卻傷害了陸言。
白沐沐轉身，擡起頭，雙手捧著陸言的臉。
房間裏的燈關著，只有小區路燈透過客廳的落地窗透進來。
白沐沐借著這微弱的燈光，看見陸言眉頭微微皺起，一雙好看的眼睛此時眼圈都紅了，睫毛微微有些顫抖。
這模樣，就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樣。
白沐沐捧著男人的臉，仰頭輕輕地親了一下他的下巴，道：“無論遇見誰，我都不會離開小言兒。”
她的話多多少少安撫了一下他的情緒。
陸言微微抿了抿嘴唇，道：“小白，我，我一定聽話，你讓我做的事情我都會去做，我的畫是不是很便宜？那我就畫好多好多，我每天都畫畫，行不行……”
他也不知道他能做什麽。
只能承諾一些，他的印象裏，他做了白沐沐就會高興的事情。
陸言越是這樣，白沐沐反而更內疚，“你什麽也不用做，只要保持現在這樣就可以，你已經足夠好了，你在我心裏是最好的。”
原來的陸言就很好。
在她心裏，她並不覺得能遇見一個比陸言更好的人。
“我哪裏好……我很笨，什麽也記不住，連那個杯子都拿不穩。”
大概是進入了一個思維的死胡同，陸言愈發覺得自己肯定是留不住白沐沐的，她早晚有一天會離開他。
他越這麽想，越沮喪。
白沐沐想了想，幹脆將右手伸到他面前，豎著小拇指道：“那我跟你拉勾，行不行？”
陸言看著她，一臉迷茫。
他不
知道拉勾是什麽。
白沐沐伸手握住陸言右手的手腕，示意他把右手擡起來，又說：“像我這樣，把小拇指豎起來。”
陸言乖乖照做。
白沐沐將手伸過去，用自己的右手小拇指勾住男人的右手小拇指，教他說：“你跟我一起說：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許變，騙人是小狗！”
陸言聽懂了這句話的意思。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許變，騙人是小狗！”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許變，騙人是小狗！”
兩人一起開口。
說完之後，白沐沐示意陸言把大拇指豎起來，擡起左手，將兩個人的大拇指壓在一起，笑著說：“蓋章！好了，這就算我們的承諾達成了。”
陸言看著兩個人勾在一起的小拇指，和壓在一起的大拇指，嘴角終於恢覆了笑容。
他突然伸出空著的左手抱住白沐沐，臉在女人頭發旁白蹭啊蹭，帶著滿滿的笑意道：“果然我最喜歡小白了！”
白沐沐微微踮起腳尖，下巴輕輕壓在男人的肩膀上，笑著說：“嗯，我也喜歡小言兒。”
兩人在樓下達成協議，陸言心情一掃之前的陰霾。
可等上樓的時候，陸言馬上又別扭起來，站在次臥門口看著在房間裏準備換衣服的白沐沐，小聲問：“小白，一起睡覺行不行？”
白沐沐：……
“小白，我剛才真的好傷心，我就今天和你一起睡覺，明天我就自己睡。”
陸言兩只手扒著門框，只露出半個腦袋。
看著他滿臉委屈的樣子，白沐沐都被逗笑了。
不過今天她也有錯。
反正之前都睡過那麽多次了，白沐沐幹脆答應下來：“好，你自己去換衣服，刷牙洗臉，之後過來，好嗎？”
“好！”陸言馬上答應了下來。
天氣已經逐漸冷了。
白沐沐換上長袖家居服，剛卸了妝，陸言已經換好衣服過來了。
如往常一樣，陸言八爪魚式抱著白沐沐睡覺。
在這種屋內比屋外還冷的日子裏，陸言小火爐體質優點馬上就體現了。
白沐沐覺得大概是自己佛了，她已經不會再覺得被陸言抱著有什麽不適。
反而在這暖和的懷抱裏，睡意來得更快。
在白沐沐閉著眼睛準備睡覺時，身邊的陸言
突然問她：“小白，你能不能告訴我，有什麽是別的人，就是男性可以做，我做的不好的？我，我也可以努力學習。”
白沐沐：……
大概是這種睡覺的方式，加上白沐沐腦袋裏那點黃色廢料。
陸言的話明明可以指代許多事情，可她第一時間只想到一件事情。
白沐沐把眼睛閉得緊緊的，用帶著很濃睡意的聲音說：“小言兒不用去想別人，你已經做得很好了，每個人都是不一樣的，不用去學別人。”
陸言用下巴蹭了蹭她太陽穴的位置，小聲說：“可是我想學……”
白沐沐真的困了。
她閉著眼睛，拍了拍陸言：“不用學，你很好……”
陸言嘆了口氣：“小白，我真的好喜歡你，可是我不知道該怎麽做，我覺得我怎麽做，都沒辦法表達出我有多喜歡你……”
夜晚很安靜。
白沐沐趟在陸言的懷裏睡著了。
她往他懷裏蹭了蹭，這份包裹著她的溫暖，只讓她覺得很踏實。
書裏世界的時間是2016年。
網絡購物已經成了主要購物渠道。
許多品牌早早就有了自己的天貓旗艦店。
而麗端還沒有……
眼看著要到一年一度的雙11，白沐沐當即作出決定，馬上開天貓旗艦店！
在這個雙11，把倉庫裏那些往年的存貨全部整理出來，以按尺碼打福袋的方式全部低價出售！
壓著也是壓著，不如全部都賣了！
麗端曾經也算是有口碑的大品牌，低價清倉大甩賣，多多少少也有些帶動力的。
這樣一來，既清掉了庫存，又給官方店鋪增加了人氣，新一季的衣服網上也有銷量。
白沐沐心裏是這麽計劃的，同時也找招了人，要求趕在雙11前把網絡旗艦店設計好。
11月3日。
顧曉將初步設計完成的網絡旗艦店頁面發給白沐沐。
白沐沐本來覺得，一個旗艦店嘛，大部分都是模版，再差肯定也差不到哪去。
當她點開時，嘴角一抽……
是她太樂觀了……
麗端真的是方方面面停留在十幾年前，連服裝拍攝也停留在十幾年前的小成本室內拍攝。
這模特……
從妝容到氣質，穿上麗端的衣服往那一站，會給人一種——麗端是中老年人服
裝的錯覺。
宣傳冊設計放在店裏別人估計連翻開的**都沒有。
白沐沐：@￥#@！
她突然想問一問陸政海，這個公司到底賠了他多少錢。
不過，今年秋冬的衣服不可能再重拍，那只能從明年春夏的衣服著手。
白沐沐把銷售主管餘江叫來，命令從模特到化妝師，以及攝影師全部都換了！
明年春夏衣服的照片，12月份去南邊臨海的陽城拍攝，她要親自跟著。
拍完後，宣傳冊等全部重新制作。
餘江上一次跟這白沐沐一起去展會，當時一筆一筆的訂單都是真金白銀，也說明了白沐沐的實力。
這次，白沐沐提出重拍照片，重新制作宣傳冊，以及重新做模特的形象設計，他都表示非常讚同。
餘江今年41歲了，在瑞白時裝公司混了快二十年了，跟著白沐沐這短短一個月，他有種煥發人生第二春的激動感。
白沐沐提出，他馬上表示下去找人準備。
餘江對白沐沐很認可，並不代表銷售部門其他人也認可。
在大部分人眼裏，白沐沐不過是愛慕虛榮，寧可嫁給一個傻子也要坐穩陸太太這個位置的狠人。
至於能力……
目前沒有看出多麽出眾，設計的襯衫雖然賣得不錯，也沒有到一下子讓瑞白起死回生的地步。
餘江下去分配任務的時候，銷售部門馬上有人不樂意。
“老大，這模特攝影師，都和咱們合作這麽多年了，白總一來就讓換了？她怎麽自己不做這得罪人的事情。”
“多少年都這麽拍，我看也沒什麽問題，她來了怎麽這麽多幺蛾子。”
“當年可都是別人學我們，現在我們學別人？那些沒有底蘊的公司，有什麽值得我們學的？”
“這白總，怕不是有官癮吧，啥都愛參一腳。”
“我看是和傻子老公沒有x生活，拿我們出氣。”
餘江本來以為他們發發牢騷就算了，沒想到沒完沒了，問道：“你們誰有意見可以辭職。”
銷售部鴉雀無聲。
這些人當年去給白沐沐服軟，並不是相信她的能力，而是不想辭職。
現在工作不好找，離了瑞白還不知道哪裏要他們。
三天後，餘江讓白沐沐選了一下模特。
不到一周，顧曉就
將餘江訂好的拍攝行程發給白沐沐。
裏面包括入住酒店，來回飛機，以及隨行人員都寫得一清二楚。
陽城那邊到了冬天有許多時裝品牌在那裏拍攝，餘江聯系的攝影師，造型師這些，都是冬季長期駐紮在陽城的，自然節約了成本。
白沐沐看著餘江交上來的行程，非常欣慰，告訴顧曉：“就這麽辦吧，順便告訴餘江，這件事情做得很好，替我向他表示感謝。”
瑞白要往好的地方發展，這種重要崗位的人，就必須和她一條心。
兩天後就是雙十一。
白沐沐來了這個城市後一直以忙工作為主，也沒有好好給自己買過什麽東西。
她用手機翻著淘寶雙11的活動。
和原來世界一樣，打折力度都很大。
陸言坐在一旁自顧自的玩著平板電腦。
白沐沐擡頭問他：“小言兒，雙11樂高店有優惠，你要買嗎？或者……我給你買個游戲機玩吧？”
白沐沐開始是打算自己買東西的。
在淘寶根據大數據給她推送了樂高後，她就順勢點了進去，看完樂高，又去看游戲掌機，把自己的事情放在了後面。
“我不要這些。”陸言搖頭。
白沐沐笑著問：“那你要哪些？”
既然不要這些，肯定是要其他東西咯。
陸言雙手攥著平板電腦的邊緣，看著白沐沐，小心翼翼的問：“小白，你……下個月，是不是又要去出差？”
剛才顧曉來匯報拍攝的事情時，陸言就在旁邊坐著，他聽見白沐沐提到要跟著去陽城的事情，直到她要去出差。
陸言一問，白沐沐就猜到他在想什麽。
白沐沐把手上的行程計劃單放在辦公桌上，問他：“你想去？”
陸言將平板電腦拿起來，擋住半張臉，輕輕點了點頭，小聲說：“我一定聽話，你要是讓我站在哪裏，我肯定一動不動的站著，行不行……”
白沐沐幾次出差都沒有帶他。
陸言內心緊張得不得了，他做了保證，卻依然覺得白沐沐不會帶他去。
果然，下一秒他聽見白沐沐說：“那不行。”
“啊……”陸言垂下眸子，藏著眼底的失望，抿了抿嘴，“那，那我等著你回來……”
白沐沐站起來，走到沙發前，笑著
說：“我怎麽能讓你站在一個地方一動不動呢？”
陸言擡起頭來，他覺得，他好像聽明白了白沐沐的意思？
白沐沐彎腰輕輕捏了捏他的臉，“我會帶著你去，你什麽也不用擔心，跟著我，只要做什麽事情前問一問我就好。”
“真，真的嗎？你真的要帶著我去嗎？”陸言仰頭，眸光微動，想相信，卻又怕是自己理解錯了。
“當然了。”白沐沐伸出小拇指，“我們拉勾。”
這次，陸言已經熟練掌握了拉勾這件事情，他伸出右手，小指跟白沐沐的小指勾在一起，最後還不忘記蓋章。
小小的動作，就像是一顆定心丸。
只要拉過勾，陸言相信白沐沐一定會帶他去。
雙11的時候，白沐沐給自己買了些護膚品，身體乳液這些日用品，同時又給陸言買了樂高和繪畫書。
她覺得，陸言畫畫這件事情要一步一步來。
想讓他對畫畫感興趣，再一點點解除專業知識。
白沐沐買了素描基礎的書和人體結構的書。
快遞直接寄到公司那一天，白沐沐正在下面開會。
等她開完會上來時，陸言已經把快遞都拆開了，正抱著一本書看的津津有味。
白沐沐把起他幾個快遞裏的東西都檢查了一遍，然後將它們都移到一個紙箱裏，準備下班帶回去。
她把多餘的紙箱子扔到了外面，再進辦公室時，陸言手裏捧著一本書，正擡頭看著她。
“怎麽了？”白沐沐摸了摸自己的臉，“我臉上有什麽臟東西嗎？”
陸言搖頭，他目光微微下移，用疑問的語氣開口：“原來小白的身體結構和我不一樣啊？”
白沐沐：“啊？”
她這才註意到，陸言手裏的拿的是那本人體結構的書！
陸言低頭看了看腹部以下的位置，又看了看白沐沐，問：“你們……怎麽噓噓呀？”
白沐沐：……
人生好難，為什麽我還要教成人生理衛生課！
一般人在童年時期都已經知道了男性和女性身體結構的區別。
陸言小時候可能也學過，因為他病了，記憶力變得不太好了，所以他忘記了。
白沐沐看了眼表，現在已經是快到下班時間了，說道：“我把事情處理完，回家的時
候再給你慢慢說。”
給陸言科普兩性知識是非常有必要的。
他生活在這個社會裏，如果這都不知道，很可能某一天會無意中做錯事情。
不過，她不想在辦公室裏科普，萬一進來個下屬聽見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做一些奇怪的聯想……
陸言也不著急，只是點頭。
白沐沐把郵箱裏的郵件都看完，挨個回覆了，才關電腦下班。
開車回家的路上，白沐沐就開始給陸言講男性和女性的差別。
講的差不多了，白沐沐不忘提醒陸言：“小言兒，你今年23歲了吧，你要對女孩子有紳士風度，如果不是特殊情況，不要和女孩子有身體接觸，不然會被人誤會，知道了嗎？”
陸言情況特殊，白沐沐無法給他講清楚什麽時候可以和女孩子有身體接觸，什麽時候不可以。
幹脆直接說一直不可以接觸好了。
“紳士風度？”陸言不知道這是什麽。
白沐沐本來想解釋一下紳士風度，她發現這個很難一句兩句話解釋清楚，幹脆簡化了一下，“那你從女士優先開始學吧，就是比如上車，或者進門的時候，優先謙讓女性，以及老弱病殘。”
“哦……”陸言似懂非懂。
白沐沐將車開到家門口停下來。
傭人聽見車聲，已經提前開門等著他們了。
陸言先下車，白沐沐拿著包到門口時看見陸言正站在樓梯下面，看見她後，將面前的路讓出來。
白沐沐走過去，進門換鞋時，轉頭看了眼還站在門口的陸言，問他：“怎麽不進來？”
陸言眨了眨眼，問她：“小白，這是不是就叫女士優先？”
白沐沐沒想到自己剛才說的話，陸言現在就學會了，她笑著點頭，“嗯，這就叫女士優先，小言兒真聰明，一學就會。”
陸言總是能給她驚喜。
陸言聽見白沐沐誇他，撓了撓頭皮，低頭帶著幾分害羞說：“我喜歡聽小白誇我……”
陸言做的每一件事，其實目的都很簡單。
他想看見白沐沐高興，想聽見白沐沐誇他。
他的世界如一張白紙，簡單幹凈，未染塵埃。
白沐沐聽他這麽說，轉過身，兩只手托著陸言的臉揉了揉，毫不吝嗇地誇他：“我家小言兒最棒了！”
陸言微微臉紅，小聲問：“那……和女孩子不能隨便有肢體接觸，包括小白嗎？”
他的語氣裏明顯帶著緊張。
似乎生怕會聽見肯定的答案。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開始每天雙更，大概率是雙更合一！
因為參加了科技興國的活動，有營養液可以考慮澆給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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