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恍恍惚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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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來到《舌尖顫抖》
“歡迎光臨，你好請問幾位？”一個阿姨臉上掛著和藹的笑容迎上來。
“有預約，38號位。”陳高一拿出手機給阿姨看，轉頭對著身後的人說：“你先去，我去上個廁所，對了，記得叫人把菜上了，還有幫我燙點辣牛肉，等我回來哈。”
說完咽了咽口水，串串店實在太香了，聞著就流口水。
38號位是一個靠窗的位置。
這個位置選得極好，一面裝飾墻擋住了前面的嘈雜。
只是當偷空來到38號位置，登時有點瞠目結舌，面前一口巨鍋看得他滿頭黑線。
這真是毫不客氣，10個人用的鍋，現在他們兩個人用……
巨鍋裏咕嚕咕嚕冒著火紅的泡，看著就紅紅火火恍恍惚惚。
陳高一回來看著韓子顏還杵著一動不動，在心裏偷樂了一下，一定被嚇著了吧，看我不狠狠敲你一筆，誰讓你一天板著臉給我看。
“坐啊，你怎麽沒叫阿姨上菜？我都點好了。”陳高一拍拍他肩膀，讓他坐下，自己在對面坐下，扇了扇巨鍋上冒著的白煙：“啊~好香啊，看著就食欲大增，你說是不是？”
“…………”韓子顏看鬼一樣看著他。
難道不是胃疼？
“可以上菜了。”陳高一對著服務員喊了喊。
沒過一會，倆餐車的菜就推了過來。
韓子顏看著餐車，嘴角抽抽，高冷的他都忍不住在心裏吐槽：豬投胎？
陳高一將串好的辣牛肉，牛毛肚、牛肝、牛腰、黃牛背柳肉、鴨腸、毛血旺……放入艷紅的巨鍋中燙食。
過了一分多鐘，陳高一迫不及待拿起一串鴨腸塞入嘴中：“嗯~嗯~”慢慢咀嚼著，在燙與辣中綻放。
“哇撒，辣辣麻麻，這超凡的香氣，超凡的味道，超凡的享受，舌尖真的在顫抖耶。”
韓子顏盯著他那一臉滿足的模樣，不知怎的心裏撓了下，癢癢的。
“來來來，給你來一串辣牛肉，這是我的最愛讓你先嘗嘗。”陳高一說著就遞了串辣牛肉給他。
韓子顏猶豫了下，看了看對面的人。
“拿著呀。”陳高一揚揚下巴，“怎麽還不好意思？還是說你要我餵啊？”
韓子顏掀了掀眼皮，擡手接過，看著牛肉表面裹著紅紅的辣椒，只覺得胃已經在翻騰了。
“吃呀！又沒有毒，看你這表情怎麽跟逼著吃屎似的。”陳高一撇撇嘴，心裏暗暗吐槽，就不知道笑一笑嗎，白長這麽帥了。
韓子顏在對方逼迫的視線下，咬了口辣牛肉，頓時口腔火辣辣的，可硬是被他咽了下去。
“怎麽樣？好吃吧？看你都好吃快哭了，來來這還有好多呢。”陳高一熱情似火的給他碗裏放串串。
看著碗裏的各種食物胃就一絞一絞的疼，口腔裏還有股火在躥，但不好開口說他不吃辣，而且剛不是還吃了嗎？
男人什麽最重要？
面子。
陳高一手沒停過，看著快溢出來的碗，韓子顏眼皮抖了抖，趕忙住阻止：“夠了，我夠了。”
陳高一這才停手，轉而拿起他的最愛辣牛肉往嘴裏塞，含糊不清的說：“吃呀，一起體驗舌尖顫抖的感覺呀，包你爽！”
韓子顏：“………”
看著對面吃得狼吞虎咽的少年，韓子顏臉上就差寫上驚愕二字。
少年沈浸在美食裏，盯著艷紅的巨鍋嘴就沒停過，那樣子像是八百年沒吃過串串一樣。
韓子顏擡手從碗裏夾起毛血旺，猶豫片刻才咬了口，下一秒，要噴火了。
這時對面少年擡頭，眼睛發著亮光，似乎在找知己，詢問：“怎麽樣？舌尖有沒有在顫抖？”
韓子顏省去咀嚼直接當藥一樣整個吞下，憋著辣勁眼睛通紅微微點頭。
“我選的地方味道一定是最辣，最麻，最爽的！”陳高一像是找到了知己，又往韓子顏碗裏放了幾串。
韓子顏額頭浸出一片細汗，肚子火辣辣的在翻滾，好似在抗議。
要知道最辣，最麻，最要他命！
趁著陳高一埋頭大開殺戒時，韓子顏端起桌上的水直往嘴裏灌，剩下的水倒進碗裏，以減少辣味。
又吃了幾串後才反應過來，他何時這麽遷就人了？居然還遷就人吃辣？
等陳高一吃得差不多的時候，看見韓子顏壓根沒動的碗，皺眉問：“你怎麽沒動？不好吃嗎？剛你不還好吃得要哭要哭的嗎？”
韓子顏：“………”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好吃的要哭了？
“我不是很餓。”隨便找了個理由搪塞。
“那也不能浪費，反正也不多，你牛高馬大的幾口就吃了，我看著你吃完然後去結賬。”陳高一托著腮看著他，“中國不是有句古話，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你看農民伯伯多辛苦，來來來快吃，兩三口就解決了。”
韓子顏：“………”
猶豫著拿起筷子，看著碗裏差不多凝結的紅油，有種視死如歸的感覺。
陳高一看了看他的碗擰了眉，拿起湯勺往他碗裏舀了一勺巨鍋裏的紅湯，澆蓋在他碗裏。
韓子顏倉皇的擡頭瞪著他，“………”
一腦門子汗順著臉頰輪廓滑下，我剛倒在碗裏的水算是白倒了，黑線。
“快吃，熱乎好吃，你看你碗裏的油都凝結了。”陳高一微笑看著他。
韓子顏看著碗裏紅油油的一片，嘴角變成冷冷的一條直線。
突然像是下定什麽決定一樣，端起碗，拿起筷子，以一種“我跟你拼死到底”的架勢，三下五除二，幹掉了這一碗。
最後……
“我先去個廁所。”韓子顏扔下碗，鼓著嘴，倉皇而逃。
陳高一眨巴眨巴眼睛，一時有點懵。
“這麽急，憋了很久嗎？”陳高一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嘴，“真是不懂，上個廁所我又不笑你，有必要憋這麽久？”
韓子顏跑到吧臺，隨手拿起一瓶礦泉水就猛灌。
一瓶不夠，接著一瓶，兩瓶下去口腔的辣意才退散一點。
吧臺的收營員楞楞的看著他。
韓子顏頭一次這麽出這麽大的糗，尷尬道：“記38號桌的賬就好。”說完往回走。
陳高一看著韓子顏回來，興興的說：“上好了？那小錢囊一起結賬去吧。”
“好。”韓子顏裝模作樣在身上摸了摸，擡眸很不知所措。
這演技堪比影帝了。
陳高一歪歪頭，詢問：“怎麽了？”
“我好像忘帶錢出來了。”
“手機呢？微信支付。”
“……也忘記帶了。”
“對了，你不是欠我錢嗎？機場買褲子的，你給吧就當你還了。”韓子顏淡淡說完，轉身先走了。
陳高一咬牙切齒，丫的這小子就是故意的！絕對！
韓子顏一路嘴角上揚，想蒙他，也不看看他抓過多少狡猾的小混混。
“老板結賬。”陳高一抿了抿嘴，斜恨了韓子顏一眼，又對服務員說：“還有麻煩您把38號桌的菜給退了。”
韓子顏微微挑起唇角，帶著點不明顯的笑意，旁若無人的站著。
“一共599，請問刷卡還是現金。”吧臺小姐兩眼放光看著兩人。
“什麽？”陳高一拔高音量：“我們兩個人吃這麽多？你們是不是算錯了？”
“我們數了三次簽，確定沒算錯，你們加了大鍋這個是額外算錢。”
陳高一黑線，其實心裏早該有譜，畢竟是他親自點的，就是想訛韓子顏一筆來著，只是沒想到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微信支付可以嗎？”陳高一心在滴血，他的錢吶。
“可以的。”吧臺小姐拿出二維碼。
“嘀，微信收款五百九十九元。”
陳高一耷拉著腦袋，小財迷如他，有錢才有安全感，微信餘額：0.59元何來安全感！
此時韓子顏心裏特別通氣，好久沒有這麽爽過了。
“你怎麽不早說你沒帶錢！”
早說他就不點那麽多了。
“我說了忘了。”
說了你還會吃這麽多？還會吃的這麽開心？韓子顏一直勾著唇。
陳高一瞪著他：“你是不是故意的！”
韓子顏笑了笑，這個笑不言而喻。
這個笑還很帥，但此時陳高一無心欣賞。
反而看見這個笑容肚子裏的火有點兒把持不住往上竄，費了老大的勁兒才控制住自己想撲上去把韓子顏暴揍一頓的沖動。
給我等著！此仇不報，非君子。
—
逗人一時爽，晚上他不爽，果然調皮要遭殃。
謝曉龍站在衛生間外面敲門，滿臉的擔憂，“子顏你好些了嗎？你不可以吃辣怎麽還吃這麽辣？”
“哢嚓”衛生間的門打開，韓子顏捂著肚子出來，臉色慘白。
“沒事吧？”謝曉龍忙上前攙扶，“我看還是去一趟醫院吧？”
韓子顏擺擺手，“沒事，好多了。”
“這叫沒事？這衛生間都快被你踏破了，你說你怎麽這麽想不開去吃串串，而且還吃這麽辣，你不要命啦，嘴饞也適度點呀，被你媽知道我這腿是沒了。”謝曉龍扶著他在沙發上坐下，動作小心翼翼。
琢磨了下覺得不對勁，“你也不是嘴饞的人，你跟舅舅說實話你怎麽會想起去吃串串，跟誰一起吃的？”
“沒，你睡覺去吧。”韓子顏虛脫無力的在沙發上躺下，半句話都說不出了。
謝曉龍橫鐵不成鋼的瞪他一眼，起身回房把被子給他拿出來蓋上，“哎，你呀你，我給你放了一杯熱水在茶幾上，你有什麽記得叫我。”
韓子顏擡眸看著天花板，599果然還是便宜他了。
作者有話要說： 韓子顏：沒有人比我更疼媳婦了吧，辣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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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咽了咽口水，串串店實在太香了，聞著就流口水。
38號位是一個靠窗的位置。
這個位置選得極好，一面裝飾墻擋住了前面的嘈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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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真是毫不客氣，10個人用的鍋，現在他們兩個人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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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高一回來看著韓子顏還杵著一動不動，在心裏偷樂了一下，一定被嚇著了吧，看我不狠狠敲你一筆，誰讓你一天板著臉給我看。
“坐啊，你怎麽沒叫阿姨上菜？我都點好了。”陳高一拍拍他肩膀，讓他坐下，自己在對面坐下，扇了扇巨鍋上冒著的白煙：“啊~好香啊，看著就食欲大增，你說是不是？”
“…………”韓子顏看鬼一樣看著他。
難道不是胃疼？
“可以上菜了。”陳高一對著服務員喊了喊。
沒過一會，倆餐車的菜就推了過來。
韓子顏看著餐車，嘴角抽抽，高冷的他都忍不住在心裏吐槽：豬投胎？
陳高一將串好的辣牛肉，牛毛肚、牛肝、牛腰、黃牛背柳肉、鴨腸、毛血旺……放入艷紅的巨鍋中燙食。
過了一分多鐘，陳高一迫不及待拿起一串鴨腸塞入嘴中：“嗯~嗯~”慢慢咀嚼著，在燙與辣中綻放。
“哇撒，辣辣麻麻，這超凡的香氣，超凡的味道，超凡的享受，舌尖真的在顫抖耶。”
韓子顏盯著他那一臉滿足的模樣，不知怎的心裏撓了下，癢癢的。
“來來來，給你來一串辣牛肉，這是我的最愛讓你先嘗嘗。”陳高一說著就遞了串辣牛肉給他。
韓子顏猶豫了下，看了看對面的人。
“拿著呀。”陳高一揚揚下巴，“怎麽還不好意思？還是說你要我餵啊？”
韓子顏掀了掀眼皮，擡手接過，看著牛肉表面裹著紅紅的辣椒，只覺得胃已經在翻騰了。
“吃呀！又沒有毒，看你這表情怎麽跟逼著吃屎似的。”陳高一撇撇嘴，心裏暗暗吐槽，就不知道笑一笑嗎，白長這麽帥了。
韓子顏在對方逼迫的視線下，咬了口辣牛肉，頓時口腔火辣辣的，可硬是被他咽了下去。
“怎麽樣？好吃吧？看你都好吃快哭了，來來這還有好多呢。”陳高一熱情似火的給他碗裏放串串。
看著碗裏的各種食物胃就一絞一絞的疼，口腔裏還有股火在躥，但不好開口說他不吃辣，而且剛不是還吃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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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高一手沒停過，看著快溢出來的碗，韓子顏眼皮抖了抖，趕忙住阻止：“夠了，我夠了。”
陳高一這才停手，轉而拿起他的最愛辣牛肉往嘴裏塞，含糊不清的說：“吃呀，一起體驗舌尖顫抖的感覺呀，包你爽！”
韓子顏：“………”
看著對面吃得狼吞虎咽的少年，韓子顏臉上就差寫上驚愕二字。
少年沈浸在美食裏，盯著艷紅的巨鍋嘴就沒停過，那樣子像是八百年沒吃過串串一樣。
韓子顏擡手從碗裏夾起毛血旺，猶豫片刻才咬了口，下一秒，要噴火了。
這時對面少年擡頭，眼睛發著亮光，似乎在找知己，詢問：“怎麽樣？舌尖有沒有在顫抖？”
韓子顏省去咀嚼直接當藥一樣整個吞下，憋著辣勁眼睛通紅微微點頭。
“我選的地方味道一定是最辣，最麻，最爽的！”陳高一像是找到了知己，又往韓子顏碗裏放了幾串。
韓子顏額頭浸出一片細汗，肚子火辣辣的在翻滾，好似在抗議。
要知道最辣，最麻，最要他命！
趁著陳高一埋頭大開殺戒時，韓子顏端起桌上的水直往嘴裏灌，剩下的水倒進碗裏，以減少辣味。
又吃了幾串後才反應過來，他何時這麽遷就人了？居然還遷就人吃辣？
等陳高一吃得差不多的時候，看見韓子顏壓根沒動的碗，皺眉問：“你怎麽沒動？不好吃嗎？剛你不還好吃得要哭要哭的嗎？”
韓子顏：“………”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好吃的要哭了？
“我不是很餓。”隨便找了個理由搪塞。
“那也不能浪費，反正也不多，你牛高馬大的幾口就吃了，我看著你吃完然後去結賬。”陳高一托著腮看著他，“中國不是有句古話，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你看農民伯伯多辛苦，來來來快吃，兩三口就解決了。”
韓子顏：“………”
猶豫著拿起筷子，看著碗裏差不多凝結的紅油，有種視死如歸的感覺。
陳高一看了看他的碗擰了眉，拿起湯勺往他碗裏舀了一勺巨鍋裏的紅湯，澆蓋在他碗裏。
韓子顏倉皇的擡頭瞪著他，“………”
一腦門子汗順著臉頰輪廓滑下，我剛倒在碗裏的水算是白倒了，黑線。
“快吃，熱乎好吃，你看你碗裏的油都凝結了。”陳高一微笑看著他。
韓子顏看著碗裏紅油油的一片，嘴角變成冷冷的一條直線。
突然像是下定什麽決定一樣，端起碗，拿起筷子，以一種“我跟你拼死到底”的架勢，三下五除二，幹掉了這一碗。
最後……
“我先去個廁所。”韓子顏扔下碗，鼓著嘴，倉皇而逃。
陳高一眨巴眨巴眼睛，一時有點懵。
“這麽急，憋了很久嗎？”陳高一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嘴，“真是不懂，上個廁所我又不笑你，有必要憋這麽久？”
韓子顏跑到吧臺，隨手拿起一瓶礦泉水就猛灌。
一瓶不夠，接著一瓶，兩瓶下去口腔的辣意才退散一點。
吧臺的收營員楞楞的看著他。
韓子顏頭一次這麽出這麽大的糗，尷尬道：“記38號桌的賬就好。”說完往回走。
陳高一看著韓子顏回來，興興的說：“上好了？那小錢囊一起結賬去吧。”
“好。”韓子顏裝模作樣在身上摸了摸，擡眸很不知所措。
這演技堪比影帝了。
陳高一歪歪頭，詢問：“怎麽了？”
“我好像忘帶錢出來了。”
“手機呢？微信支付。”
“……也忘記帶了。”
“對了，你不是欠我錢嗎？機場買褲子的，你給吧就當你還了。”韓子顏淡淡說完，轉身先走了。
陳高一咬牙切齒，丫的這小子就是故意的！絕對！
韓子顏一路嘴角上揚，想蒙他，也不看看他抓過多少狡猾的小混混。
“老板結賬。”陳高一抿了抿嘴，斜恨了韓子顏一眼，又對服務員說：“還有麻煩您把38號桌的菜給退了。”
韓子顏微微挑起唇角，帶著點不明顯的笑意，旁若無人的站著。
“一共599，請問刷卡還是現金。”吧臺小姐兩眼放光看著兩人。
“什麽？”陳高一拔高音量：“我們兩個人吃這麽多？你們是不是算錯了？”
“我們數了三次簽，確定沒算錯，你們加了大鍋這個是額外算錢。”
陳高一黑線，其實心裏早該有譜，畢竟是他親自點的，就是想訛韓子顏一筆來著，只是沒想到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微信支付可以嗎？”陳高一心在滴血，他的錢吶。
“可以的。”吧臺小姐拿出二維碼。
“嘀，微信收款五百九十九元。”
陳高一耷拉著腦袋，小財迷如他，有錢才有安全感，微信餘額：0.59元何來安全感！
此時韓子顏心裏特別通氣，好久沒有這麽爽過了。
“你怎麽不早說你沒帶錢！”
早說他就不點那麽多了。
“我說了忘了。”
說了你還會吃這麽多？還會吃的這麽開心？韓子顏一直勾著唇。
陳高一瞪著他：“你是不是故意的！”
韓子顏笑了笑，這個笑不言而喻。
這個笑還很帥，但此時陳高一無心欣賞。
反而看見這個笑容肚子裏的火有點兒把持不住往上竄，費了老大的勁兒才控制住自己想撲上去把韓子顏暴揍一頓的沖動。
給我等著！此仇不報，非君子。
—
逗人一時爽，晚上他不爽，果然調皮要遭殃。
謝曉龍站在衛生間外面敲門，滿臉的擔憂，“子顏你好些了嗎？你不可以吃辣怎麽還吃這麽辣？”
“哢嚓”衛生間的門打開，韓子顏捂著肚子出來，臉色慘白。
“沒事吧？”謝曉龍忙上前攙扶，“我看還是去一趟醫院吧？”
韓子顏擺擺手，“沒事，好多了。”
“這叫沒事？這衛生間都快被你踏破了，你說你怎麽這麽想不開去吃串串，而且還吃這麽辣，你不要命啦，嘴饞也適度點呀，被你媽知道我這腿是沒了。”謝曉龍扶著他在沙發上坐下，動作小心翼翼。
琢磨了下覺得不對勁，“你也不是嘴饞的人，你跟舅舅說實話你怎麽會想起去吃串串，跟誰一起吃的？”
“沒，你睡覺去吧。”韓子顏虛脫無力的在沙發上躺下，半句話都說不出了。
謝曉龍橫鐵不成鋼的瞪他一眼，起身回房把被子給他拿出來蓋上，“哎，你呀你，我給你放了一杯熱水在茶幾上，你有什麽記得叫我。”
韓子顏擡眸看著天花板，599果然還是便宜他了。
作者有話要說： 韓子顏：沒有人比我更疼媳婦了吧，辣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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