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7章 羊皮卷(二更)

關燈
他知道,自己能這麽快反殺顧家那些人,從他們口中逼問出一切,跟謝茯苓留在自己體內的一只蠱蟲有關系。

顧家跟古家,一丘之貉。

反正他孫子都死了,這骯臟充滿了齷齪,自家血脈也能吞噬利用出賣的顧家,他是半點也看不上。

毀了吧!

像古家這樣,毀掉吧!

顧大夫出了古家,立刻回了古家,然後坐著馬車,帶著一車東西,來到謝府門口。

當看到跪在門口另一脈古家人,顧大夫眸光淡淡,沒有諷刺也沒有同情。

這一脈,跟他們顧家明面一脈一樣,何其可笑?

謝家。

一只只箱子被擡到了謝家。

其中有兩只箱子,被特別擡到了謝茯苓的院子。

院子裏,一群人都在。

“茯苓。”

顧大夫看到院子裏的人,視線在即墨洵身上落了落,然後移開視線看了一眼古逸塵,從謝長卿身上掠過,看向了謝茯苓。

“顧大夫一切都辦妥了?”謝茯苓詢問道。

“嗯,多虧了茯苓。”顧大夫應道,然後特別看了一眼其他人,仿佛在示意,可不可以繼續說下去。

謝茯苓看懂了顧大夫的意思道:“無妨,你直接說。”

“古家也好,顧家也罷,不過都是一丘之貉,這些年來,顧家剩下兩個擁有雙生蠱的人,如今就在這兩個箱子裏,我送來給你當蠱奴。”顧大夫說著,打開了那兩個箱子,箱子裏,兩個年齡大約二十歲左右青年被綁成粽子,臉色蒼白的塞在箱子裏。

“嗯,這二人我收了。”謝茯苓說道。

顧大夫得了謝茯苓肯定的話,方露出一抹笑意,然後道:“另外這箱子裏是四套鎧甲,罩著他們做的,絕對合身。”

“嗯。”謝茯苓應道。

顧大夫說完了這些事情,看向了即墨洵道:“即墨洵的事情,你知道了嗎?”

謝茯苓眨了眨眼睛,瞥了一眼因顧大夫詢問,好奇的即墨洵,道:“你知道多少?”

“你看看這個!”顧大夫遞給謝茯苓一卷羊皮紙。

謝茯苓接過羊皮紙。

這羊皮紙約莫是一個人的日子,上面零零碎碎,又沒有規律的寫著。

是日,記不清那日,天上砸下來一口嬰棺,濃烈的蠱壓壓下來,居然跪在地上拾不起來。

蠱壓消失,研究棺材。

多年無果,隨棄。

蠱蟲反噬,血灑,棺木破,蠱蟲反噬被壓制。

棺木裏有個男娃娃,娃娃穿著的服飾材質比便大陸,未曾找到。

發現娃娃手腕上有一朵碧色薔薇花。

……

謝茯苓看到這裏,忍不住掃了一眼即墨洵的左手手腕,她記得對方的手腕,似乎就有一朵特殊的並非是胎記的碧色薔薇花。

收回思緒,謝茯苓繼續看。

男娃娃似似似睡,多年不見變化。

取血,震驚。

人蠱。

聯系當時蠱宗守望峰弟子。

人蠱被盜,與守望峰交惡。

……

羊皮卷寫的東西,寫到這裏就沒有了。

“這羊皮卷?”謝茯苓看向顧大夫,帶著幾分詢問道:“是什時候的東西?”

“按照風化的情況,還有顧家裏留下來的,應該有一千年,因為是用蠱血浸泡過,保存比較久。”顧大夫說道。

謝茯苓的手在羊皮紙劃過,原本保存的還很好的羊皮卷,立刻化作了灰燼。

“古家與顧家因為古千離,約莫當年的交惡已經化解,他們應該有一個特別地方用來煉制研究,可知道那地方在哪裏?”謝茯苓詢問道。

顧大夫搖了搖頭。

“古千離特別有心機,他成為顧家人,乃至顧家人沒有一個人知道。”顧大夫說道。

謝茯苓點點頭:“嗯,我知道了。另外,你想做什麽就去做吧,你體內的蠱蟲,算是相識一場,我與你的饋贈。”

“嗯。”顧大夫應了一聲,然後對著幾個人點點頭,一身暮色沈沈的涼意,轉身離開。

謝茯苓目送那兩個人離開,對著瘋紅暗示了一下,讓人將那兩個人帶下去。

“你們說話,我昨天晚上沒有睡好,去補補覺。”古逸塵察覺到即墨洵有什麽想要問徒弟的事情,便也不在留下。

即墨洵看著古逸塵離開,不用再問,就知道古家出事,必然跟謝茯苓有關。

不然,古逸塵不會這般態度。

只是古家到底做了什麽?

即墨洵原本還想查,可不等他查,所有的古家人,開始離奇死亡,大夫探查,全部都是猝死,正常死亡。

可一個人猝死,正常死亡還能接受,但古家人全部這麽死了,就詭異了。

“茯苓,先前古家給我的藥是怎麽回事?”即墨洵詢問道。

謝茯苓沒有說話,似乎在思考著要不要說。

即墨洵看著謝茯苓,自然也看懂了她的心思,道:“之前是因為古家,不方便說,但是現在古家已經死絕了,還不能說?”

“你應該心中多少有點感覺。”謝茯苓說道。

即墨洵想到自己的情況,點點頭道:“我從很小的時候開始,那是受再重的傷,也能迅速恢覆,同時曬太陽曬月亮,似乎也能讓我恢覆精氣。”

“嗯。”謝茯苓道。

“你說我跟你一樣,這樣的情況你也有?”即墨洵問道。

“嗯。”謝茯苓應道。

“那我是?”即墨洵問道。

“你的情況很覆雜,我猜測了無數種情況,卻在得到一個有一個訊息之後,被推翻。”謝茯苓說道。

“我能聽聽你的猜測嗎?”即墨洵問道。

“我本以為你是古家的孩子,現在看來,你跟古家並沒有什麽血脈關系,跟先帝也沒有什麽血脈關系。”謝茯苓說道。

“茯苓,我有些聽不懂!”即墨洵道。

“你當然聽不懂,因為連我自己現在都不確定是怎麽回事?不過,可以肯定的是你與我一樣,應該同樣是人蠱。”謝茯苓說道。

“人蠱?就是以人為本,煉制成蠱?”即墨洵問道。

“嗯。但你的情況似乎又有些特殊,看起來並不像是蠱宗的人蠱。”謝茯苓說道。

“剛才的羊皮卷上?”即墨洵立刻意識到被謝茯苓毀了的東西上,寫著一些特別的東西,不然謝茯苓不會毀了,帶著猜測詢問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