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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七章:難以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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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七章:難以抉擇

她此時不能說話,就算能說話,她也不知道說什麽。其實一切的決定權都在帝辛手中。取決於他愛誰,因為如果她死了,魂魄回到那個女人體內,就會完全以她的意識形態出現,反之。

原本糾結的感情,突然變的更糾結,這樣的人格分裂太嚇人,一個人分裂出兩個自己,然後愛上同一個男人。

帝辛不說話,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該如何抉擇。這兩人都是仙楠的一部分,他愛的是完整的仙楠,所以其中必須有一個需要死,可是誰呢?

他對九靈的難舍難分依舊在心中回蕩,但想起與後來女子的甜蜜相處,他更不願意失去,所以他該怎麽選?他一向認為自己足夠果斷,可現在卻無濟於事。

當你愛的人,在與你同另外一個女人之間猶豫時,這是見讓你十分錐心的事。如果愛情不夠堅定,那麽搖擺後的結果即便是有利於自己的,九靈也覺得失去愛情的真諦。

只見她緩緩的從池子裏走出來,走到帝辛面前,這一次帝辛並沒有阻止她,而是看著她一步步走近自己。

九靈躬身抓起帝辛的手,緩緩的放在自己的唇瓣上,開始用唇語表達自己想說的。“如果你不知道怎麽選,那麽我願意成全你和她,畢竟她擁有仙楠的完整記憶。”

帝辛沒想到九靈會用自己的方式和自己溝通,更沒想到她會這樣說,其實不用唇語,因為他已經聽到她的心聲了,還有一種強烈的痛楚,讓他也跟著心痛。

仙楠見狀立刻走過去,一把將九靈拉開,氣勢淩人的說:“蘇九靈你在搞什麽花樣,不要以為你說了什麽,辛就不會殺你,你知道這些年我是怎麽過來的嗎?也只要我是愛他的!”

“想當年在臨死前我用盡所有法力,將意念集中到其中一縷魂魄上,我舍不得辛,所以想借著這縷魂魄重生。我將幾乎所有的愛和記憶都放在這一縷魂魄上,所以我擁有的愛要比你多,你退出吧!”

原來是這樣,九靈似乎明白了,明白為什麽當初恢覆仙楠的記憶後,依舊覺得少了些什麽,尤其是對帝辛的感情。她總覺得自己很愛很愛他,但其中卻少了愛的內容,原來是因為這樣。

與此同時,帝辛也明白了,為了九靈就算是恢覆記憶,還是對他不冷不熱的,而後來的女子愛他卻愛的發瘋。

九靈點頭認命,心想她們兩人既然都是仙楠的組成部分,自然是掌握主導意識的才是真正的主。更何況仙楠和帝辛本就是愛的驚天動地,她怕自己演繹不好這段愛情故事,所以自願退出。

想到這裏,她再次拉住帝辛的手放在嘴唇上,說道:“她說的沒錯,她愛你,是仙楠原本對你的愛,所以我退出,殺了我吧。不過我有件事想要拜托你,一定要保證淺淺和她哥哥過得好。”

帝辛深吸口氣,猛的將九靈抱起朝著水潭走去,將九靈放下後轉身準備離開。

“帝辛你給我站住!”仙楠發飆了。

“怎麽了?”帝辛直接無視她的怒氣,淡淡的問,其實他現在表面越是淡定,內心就越痛苦糾結。他愛仙楠,以至於什麽樣的她都愛,讓他取舍他真的猶豫了。

仙楠站在帝辛面前,直直的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的問:“你是是不是移情別戀了?還記得你當初口口聲聲說愛我,而如今的我經歷這麽多苦難來到你身邊,你卻是這樣,帝辛你變了。”

面對仙楠的指責,帝辛十分心疼自責,她說的沒錯,可是…..

“快,說清楚!”洪冥的怒喝聲在上清境響起。

帝辛擡頭看去,發現他拉著雉兒,一路氣勢洶洶走來。因為他的出現,原本選你還是選我的問題被擱置。

帝雉被洪冥一把推搡道地上,妝容和發飾也都淩亂了,看上去十分狼狽。

“說,將事情的強硬後果都說清楚!”洪冥氣憤的吼著,一向吊兒郎當嬉嬉笑笑的他,還是第一次發怒。

帝辛知道他不會平白無故這樣,便開口問帝雉:“怎麽回事?”

帝雉死活不肯說出口,沒辦法洪冥只能親自出馬了。

“就是她用鎮魔印破了猿廊,殺了兩位尊者,是她打破你對犼的封印放出你的同時放出犼,還有九零的嗓子也是她下的藥!”

洪冥一條條的將罪狀列了出來,簡直憤怒到了極點,萬萬沒想到帝雉是這樣的人,幹了這麽多傷天害理的事!

站在池中的九靈並未說話,如果她將其餘的真相說出來,帝雉肯定活不了,事到如今她居然心軟了,一時間沒說出口。

帝辛聽了這些,目光已經開始燃燒,他不想自己最信任的妹妹居然趕出這樣事,他平生最討厭的就是欺騙背叛!

“洪冥說的是真的嗎?”他厲聲詢問。

帝雉被嚇得一條,畏懼的點頭,哭著解釋說:“我都是為了救出哥哥,再說雉兒還為嫂嫂找回最後一縷魂魄,也算是功過相抵。”

“什麽?你知道事情的經過,對不對?”帝辛察覺到話中的破綻。

洪冥冷哼一聲,道:“當然,我想她做的還遠遠不止這些,九靈之所以會被抓去關在陰風嶺,還有之前種種,都十分可疑,我懷疑就是你暗中和犼勾結,三番兩次的放走他!”

九靈覺得有些欣慰,不要看洪冥平時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關鍵時刻最清醒的還是他。只不過這些對自己來說已經沒意義了。

“不,不是這樣的,我只是為了救出哥哥,並沒有想到犼會將嫂嫂抓去,真的!真的!”帝雉一把抱住帝辛的腿,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著。

帝辛厭惡的將她踢過去,道:“說,之前犼是不是你放走的!”

事到如,今帝雉發現自己已經瞞不過去了,懲罰是一定的,就算活著也是痛不欲生,更何況她已經沒臉將任何人了。那麽如今能做的就是死,一死了之。只見她迅速抽出佩劍,自刎而死,魂魄,慢慢化為灰燼。

臨死前,帝雉想要說出多年來心中的秘密,但卻又放棄,既然是得不到的愛,那就別說,她愛的艱辛不容易,此時說出來怕只是表達自己的卑微。

就連洪冥都沒想到帝雉會自刎,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人已經死了。看見自己的妹妹羽化消失,帝辛心中的怒氣突然少了些,更多的是悲憤和失望,他很少相信一個人,帝雉卻讓他如此失望。

“這,這,現在如何是好?”洪冥看著帝雉的屍體,眼中閃過後悔,他是氣憤,是不準備放過她,但沒想到要將她逼死。

看著屍體,帝辛深吸口氣附身抱起,道:“既然已經死了,那邊留住她名聲吧。”

畏罪自殺,他或許明白自己這個,妹妹的堅持,雖然她罪大惡極,但作為哥哥的,還是希望能在她死後做些什麽,就當兄妹一場最後的仁至義盡吧。

洪冥嘆了口氣,點了點頭道:“那便這樣吧。”

九靈楞在當場,她沒想到帝雉會是這樣剛烈之人,雖然很陰險卑鄙,但也算是真性情。說實話挺佩服她的。

仙楠嘴角揚起笑容,看見帝雉死了,是讓她開心的一件事,但凡是威脅過,想要傷害過她的,都不得好死!

洪冥看了看池中的九靈,抱歉的說:“對不起,原本還想幫你要到解藥的。”

九靈搖了搖頭,嘴角彎起一個弧度,她並非想笑,不過是想表達自己不在意罷了。反正現在距離生死已經不遠了,就算嗓子好了,那又能如何?

帝辛不過是命人將帝雉的屍體送回了碧海蒼靈,其餘的便沒什麽了。對於做錯事的人,他始終不會原諒,能做到這些已經是仁至義盡。

“抱歉,我也沒想到帝雉她這麽剛烈。”洪冥走來,一臉抱歉的說,其實帝雉死了他心中並不好受。雖然不是很喜歡她,但也一直當妹妹對待,還記得小時候帶著她玩的場景,現在想來還有些傷感。

“這不怪你,就算她不自刎,最後也是死。”帝辛大公無私的說。

洪冥嘆了口氣,道:“其實我一直想不通,雉兒為什麽要這樣做?”

“雉兒鐘情於我。”帝辛默默的說道,其實他早就知道,聰明如他又怎麽會看不出帝雉眼中的情愫,不過是一直裝作不知道罷了。

他之所以用自己的名聲去保護帝雉,一是因為她是自己的妹妹,還有個算是對她的補償,因為他們之間一點點可能都沒。但他又知道雉兒的性子,就算沒可能,她也會執著的愛著千萬年,苦了自己。

“哎~~問天下情為何物啊~~~”洪冥感慨道。

“情為何物,哎~~她們兩個都是仙楠,都是仙楠的其中一縷魂魄幻化而成,如今想要仙楠回來,就要殺了其中一個。”

“啊?怎麽會這樣?”洪冥先是驚訝,但靜下心來想想也是極有可能的。“哎~~這件事更難,那你是怎麽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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