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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二章:嚇的不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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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二章:嚇的不放開

帝辛見她這般,倒也不再追問,反正他已經知道事情大概。“你倒是說說看見了什麽?”他問。

“我看見一個眼睛全黑的女人,披頭散發的在吃一個小孩子,然後看見我,然後就朝著我撲了過來。”

只見帝辛點了點頭,想說什麽,卻又咽了回去。其實他是想解釋,那不過是陸判的一個陣法,進去的人就會看見自己內心最恐懼的東西。

“好了,若是你以後乖乖聽話,便不會再看見那些東西。”他說,之所以不將原因告訴九靈,也是為了有鉗制她的籌碼,更是為了讓她因為害怕而依賴自己。

九靈的嘴雖然硬,但身體卻還在發抖,嚇的不輕。帝辛起身,被她一把拉住。“你要做什麽?”她驚恐的問,雖然她很討厭這個家夥,但這個時候還是希望他能離自己近一點。

帝辛回頭,看了看自己被拉著的手,眼中露出一絲愉快,回答:“我去給你倒杯水。”

聽他這樣說,九靈才將手放開,同時也放反應過來,自己方才不應該那樣拉住他,表現出自己對他的依賴。他們可是仇人,她怎麽能在敵人面前這樣。

只見帝辛走到桌邊,倒了杯茶後又反悔床邊,將被子遞到九靈面前。 可九靈卻變了臉色。

“喝杯水。”帝辛說。

“不用。”九靈冷冰冰的說。

帝辛好笑,將茶杯收回,握在掌心,看著九靈說:“方才可是你讓我不要走的,不過是倒杯水的功夫,就變卦了?”

“不是,我覺得那個女鬼是你故意變出來嚇我的,為的就是讓我在你面前出醜。”九靈道。

“哎~~凡間都傳聞農夫與蛇的故事,不想我也做了回農夫。”帝辛與有些無賴的說。

可九靈已經認定就是他了,回答說:“你不要在這裏裝好人,我是不會上當的,還請你離開這裏。”

見她這般不分好歹,帝辛決定給她個小小的教訓,只見他轉身走到桌邊將茶杯放下,然後繼續說道:“你說的那女鬼,是剛從十八層地獄逃出來的,不小心被你撞見,之所以撲向你那也是因為你是凡人,如今那女鬼下落不明,睡覺關好門窗。”

說完,帝辛便離開了。

他剛一走,九靈就洩氣了,狠狠的咽了口口水,環顧房間四周。她發現自己或許是真的誤會那家夥了,如今這地府只有她一個是凡人,那鬼肯定有著什麽特殊方法找上她。至於睡覺關門窗,對個鬼來說有什麽用呢?好後悔,剛才就不應該說那些話的。

原以為帝辛就這樣走了,卻不想沒過多久,他居然又回來了,九靈表面本著臉,十分不情願,但心中卻暗自感激。

“你怎麽又回來了?”她問,語氣有點沖。

只見帝辛手中握著一卷書,書被卷曲成圓柱形,他似乎十分喜歡這樣拿書,就像教書先生拿書的姿勢。“我擔心那女鬼隨時來找你。”

聽帝辛這樣說,九靈連忙逞強的說:“不就一個小小的女鬼,我有什麽可怕的?”可結巴的語氣和一些小的肢體動作,早將她出賣了。

帝辛見狀也不拆穿,而是走到床邊坐下,擺了個悠閑的姿勢看書。他知道這個小東西怕得要死,可嘴上還是不承認。

九靈原本是待在床上的,而帝辛這樣坐過來,讓她打起十二分的警惕,說道:“有你這樣坐在別人床上看書的?”

雖然她心中還是有些小感激的,可是坐在她床邊,這怎麽讓她睡覺?

“我只看書,不會打擾你。”帝辛幽幽開口,目光仍停留在書上。

九靈見他這般高冷,家上自己又害怕的心虛,要萬一真的那個女鬼找上自己,有他在最起碼能保證自己安全。算了算了,他想坐哪隨便好了。

只見帝辛坐在床尾,兩膝拉開,一只手執書,另只手撐在膝蓋上,衣衫隨意散落在床鋪上。而九靈平躺在床頭,平躺在那裏,從她這個角度正好能看見帝辛的側臉,還有那偉岸的身形。

原先她只是準備睡覺,但在確定自己真的安全後,卻睡不著了,只能瞇虛著眼,看著眼前的男人。看著看著,她突然覺得這個男人很陌生,可一會又覺得很熟悉。

其實洪冥跟著她的這幾天,旁敲側擊的和她說了很多以前的事,憑借直覺她覺得這是真的。而且看每個人對她的態度而言,她也相信自己以前和帝辛或許是一對。

若是換做之前,她或許會為帝辛開脫,試著去原諒他,可是現在她根本做不到。回想起以前的傷害,她覺得這個坎不可能就這樣過去的,更何況帝辛最後殺了她,僅僅是這個也證明他是個無情無義的人。

帝辛眼在書上,可心卻在九靈身上,他一直用餘光註視著她,也知道她沒有睡熟,卻猜不出她在想什麽。今夜的陪伴是他偷來的,原本他想就這樣走了,可想到她一人害怕,便順著謊言說下去,為自己贏得與她相處一夜的機會。

以前他只想著仙楠能平安無事,能回來就好,但現在他發現自己越來越貪心,貪心她能愛上自己,貪心的將她永遠留在自己身邊。

“我尋思著帶你去找魂魄。”帝辛開口。

九靈卻裝睡不說話,同時在心裏嘀咕,心想他這個時候和自己說話,難道是看穿了自己沒睡著?

見她不說話,帝辛微微呼了口氣,鼻息聲有點重,也不知道是嘆氣還是舒氣。之後,便不再多言。

迷迷糊糊九靈睡著了,陸判的陣法會在腦海中留下影響,所以那個咒怨女鬼如期而至的出現在夢中。同樣的女鬼,不同的場景,讓九靈嚇破了膽。

“啊!”只聽她尖叫一聲,猛的坐起來,眼睛還未瓦全睜開,整個人卻已經滿頭大汗。

帝辛見狀,連忙坐過來,安撫道:“不過是個夢,沒事。”

噩夢初醒,九靈還沒找回理智,對於帝辛當然也不是那般排斥,更何況現在能有個人在她身邊,求之不得。

“我,我,又夢見她了,好嚇人。”她結結巴巴的說,雙手抱在胸前,死命的拉著被子。

帝辛變出一番絲帕,伸手替她將汗擦去,安撫說:“不過是個夢而已。”

“對了,那個女鬼抓到了嗎?她是不是有什麽怨氣啊,不然為什麽看起那麽恐怖?”九靈著急的問,她現在最想的就是那女鬼趕緊被抓起了,不然她整個人都不會安心的。

聽她這樣說,帝辛好笑,或許不該這樣騙她,害她提心吊膽。不過似乎只有這樣才能拉近他們兩人之間的關系,讓她依賴親近自己。

“抓到了,放心。”他回答,終究是不忍心再嚇她,將這件事說平了。

聽帝辛這樣說,九靈總算是放了心,長輸了口氣。放心的同時,理智也回來了,當她意識到自己和帝辛這般親近的時候,恨不得給自己兩巴掌,膽小鬼,一個女鬼就將你嚇成這樣。

“好了,既然已經沒事了,你回去吧。”九靈換了副語氣說,根本沒意識到自己現在是多麽的忘恩負義,過河拆橋。

帝辛有些無奈,有句話說的沒錯,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不過他也不氣或者怒,不過是舉得自己堂堂閻君,多少人對自己馬首是瞻,可卻唯獨拿這個小女人沒辦法,罷了,罷了。

“既然你一人不怕,那我便走了。”

九靈不甘心的白了他眼,心想能不能不要總是將自己怕這件事說在嘴邊。“走吧。”她沒好氣的說。

帝辛似有留戀的看了她眼,才轉身離開。

看著帝辛離開,直到他出了門,九靈突然有種悵然若失的感覺,很奇怪,她怎麽會有這樣的感覺?

一切似乎都在冥冥中發生了變化,九靈已經開始有所察覺,可卻擋不住這種變化,無論她再怎麽堅定自己的心。一切都在以她控制不了的方式變化著,就連她自己也想不明白為什麽。

等帝辛回去,陸判已經等候多時了,只見他站在暗處,陰影擋住他的側臉,留下高挑健壯的身形隱約可見。

“閻君,不知九靈姑娘為何闖入屬下府中?”他問。

帝辛一步步走上臺階,轉身坐下,在見他時,臉上的閑適以退去,卻而代之的是冷酷的神情,和洞察一切的目光。回答說:“定是對你身份起疑。”

“可是屬下與九靈姑娘並未交集。”

“莫要讓他見你。”帝辛直接吩咐說。

“是,閻君。”

“退下。”

陸判走後,只剩下帝辛一人,身邊擺放著那朵姻緣花,他的目光又變溫柔,對著花,回憶剛才發生的事。

這樣一弄已經接近天明,九靈睡意全無,起身來到窗邊,看著外面的景色。這裏有山有水,有花有草,有萬物,可卻是灰蒙蒙的,就像是一副素描的風景,少了原有的色彩,又或者是像在看一部黑白電影。

說實話,她並非討厭這裏,只是覺得這裏太壓抑了,加上帝辛的存在,這裏在她心中確實是名副其實的地獄。來這裏也有段時間了,為了防止自己忘記,每過一天都會留下記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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