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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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是聖誕節，因為寫歌忙了一整夜，宋玉睡了一上午，待到出門已經是下午三點，便出門找葉文，想著怎麽著也要過一個浪漫的節日，如果氣氛夠好表白一下自己的心意也是可以的。
宋玉一路上想的很美，可到了店裏就見李莫語一人，而且還是快要關門的樣子。
“葉文沒來嗎？他不說今天要來嗎？”沒有見到人，宋玉的好心情少了一般。
“他是來了，不過剛剛不久前薛易來了，說要聚聚，於是帶走了他和我哥。”李莫語悻悻道，順便為孤家寡人的自己感慨一下。
“他們去哪了？”宋玉看著李莫語心有戚戚焉。
“還能去哪？gay吧唄。”要不然他們絕對不會拋下她一人。
“葉文居然回去這種地方？”宋玉錯愕，無論如何他也將這件事與葉文聯系不起來。
“你那是什麽表情？別告訴我你沒去過，而且小葉子他們只是單純的聚會。”
他又沒說什麽，能不能他要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眼光看他，宋玉摸摸鼻子，“我當然相信葉文，行了，我去找他，你也早點回家吧。”
“別呀，既然來了就順路送我一程。”有免費勞動力不用白不用。
送李莫語回去後天已經黑了，依照這個時段堵車的經驗，他到葉文那兒沒有一個小時是不行的，這個聖誕節過的真是糟心啊！
此時的葉文正在與一群朋友聊的很開心，今天難得他們都有時間，其中還有不少人與葉文很談得來。
這群人之中與葉文關系最好的人除李莫言和薛易就屬史勍和許巖，尤其是史勍，兩個人一湊到一起總有說不完的話題。
看著幾乎靠在一起的兩人，薛易碰了碰身旁的徐寧，“你說他們兩人怎麽有難麽多話？要我說不該是你這個大學老師與葉文更有共同話題嗎？”
瞅了一會兒那兩人，徐寧笑道，“我雖然是大學老師，但我教的是高數，很顯然這與葉文並不相關，他喜歡的是文學。”
“可據我所知史勍那家夥的文學修養並不怎麽好吧？頂多也就與我不相上下。”薛易很是納悶。
“是嗎？可是我覺得史勍在這方面的功底很不錯。”李莫言與薛易的觀點不同，“再說有沒有話題難道不是與性格有關嗎？”
他依然還是如此坦率直言，徐寧看了李莫語一眼，不由得想當初自己如果再堅持一點，這個人是不是會接受他？不過事情既已過去多想無益，現在他們還是朋友就好，“莫言說的對，士別三日即當刮目相看，史勍這陣子可是瘋狂的愛好文學呢？”
聽他說的別有深意，薛易意味深長的笑了，“是嗎？”
他們兩人陰陽怪氣的語氣就連反應遲鈍的李莫言都發現了不正常，不過李莫言依舊很實在，“史勍不會是喜歡小葉子吧？可是小葉子可是直男。”
聽聞此言薛易笑了，“你當初也好像說自己是直男吧？”
“可是……”李莫語被噎了一下，“小葉子他可是拒絕了追求他的人。”
“你當初也拒絕了我。”徐寧指出，對此他會銘記於心的。
這下李莫言無以言對，可是他仍舊認為葉文的性取向是正常的。
而正被討論性取向的葉文突然打了和噴嚏，心中暗道是不是有人說他壞話，然後又開始與史勍談起了西漢的歷史。
“我覺得霍光這個人還是很有能力的，要不然也不會一舉拿下了桑弘羊和上官桀，然後一直把持朝政，一直到他死劉詢都沒有敢動他。”史勍道。
“你說的也對，我記得現在漢人這個稱呼也是和霍光分不開關系，他在歷史中的貢獻也是很大的，劉詢在當時也就算是個傀儡皇帝，挺憋屈的，就連他自己的結發妻子都是被霍光給毒死的。”葉文唏噓，不過在另一個方面也能看出劉詢是個忍耐力極強的人。
“畢竟是霍去病的兄弟，怎麽也不會是個庸才。”史勍喝了一口水，繼續道，“霍去病是個人才，只可惜天妒英才。”
“你沒聽說一句話嗎？自古紅顏多薄命，向來英雄少華發。慧極必傷就是如此，像王勃李賀也是短命的。”
“所以說做個普通人挺好的。”史勍感嘆。
這句話甚合他意，葉文點頭，“說的對，做個普通人的確挺好，平平淡淡才是真，這個世上還是普通人多。”
“那為我們都是普通人幹一杯。”史勍提議。
“這個好，幹杯，慶祝我們都是蕓蕓眾生的一員。”葉文與他一拍即合。
宋玉找到葉文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一副相談甚歡的場景，而且第一眼他就非常敏感的察覺到了史勍對葉文的別有用心。
心中恨不得將史勍扔的遠遠的，面上卻依舊是如沐春風般的笑容，宋玉徑直走到葉文和史勍中間坐下，將兩人隔開，還哥倆好的搭著葉文的肩，“葉文你怎麽出來也不和我說一聲，害得我好找。”
“我出來為什麽要給你說？”葉文瞥了他一眼。
“你這麽說太令我傷心了。”宋玉撫胸嘆息，隨後又看向史勍，“這幾位是你朋友？”
“你好，史勍。”情敵見面分在眼紅，自然不會錯過宋玉的敵意，史勍也在心中評估著對方，雖然很優秀但是他也不差，誰輸誰贏還不好說。
“宋玉。”宋玉伸手和他握了一下，隨後又和李莫言與薛易打招呼，“李哥薛易你們也太不夠意思出來玩也不叫我。”
“我以為宋大公子對我們這種小人物間的聚會不會感興趣。”薛易聳肩。
“你說笑了，你要是小人物我就是比你還小的小人物了。”宋玉一副不敢當的樣子。
“行了，你們這兩個大人物就不要和我爭這個稱號了。”李莫言難得打趣，他們一堆人中也只有他一個可以稱之為小人物。
“莫言哥此言差矣，在我眼中你永遠也和這個詞不沾邊。”葉文笑說。
一段寒暄過後，葉文問宋玉，“你不是在寫歌嗎？怎麽有空出來玩？”
“寫歌又不一定非要呆在家裏，也是需要出來尋找靈感的。”宋玉振振有詞。
“來這裏尋找靈感？”葉文只當宋玉是碰巧遇到他們的。
“我不是來這裏尋找靈感。”宋玉註視著葉文目光有點幽怨，“我是來找你尋找靈感的，我很少來這種地方。”
葉文的表情有些覆雜，“找我能有什麽靈感？我又不是靈感傳送器。”
“你是作曲家？”一旁的史勍問，他怎麽看也看不出宋玉身上有藝術氣息，氣質很不符合，而且他也沒有聽過宋玉的名字。
“作曲家稱不上，就是寫過幾首歌。”宋玉笑的溫文有禮，在情敵面前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現出來。
“如今藝術這碗飯不是太好吃吧？”史勍微笑，以他看宋玉更像是個富家公子。
“也就勉強糊口。”宋玉也笑。
聽到宋玉的回答葉文差點將快要咽下的水噴出來，他怎麽從來不知道宋玉還有如此謙遜的一面。“宋大公子，你要是勉強糊口我們不是就要喝西北風了？”
“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讓你喝西北風的，我吃肉絕不會讓你只喝湯的。”宋玉說的那是一個堅定。
“那我謝謝你了。”葉文給了他一個感恩戴德的表情，而後又問。“你來找我什麽事？”
“也沒有什麽事，今天的不是聖誕節嗎？就想和你一起聚聚。”宋玉很期待葉文可以發現他話裏隱藏的含義。
然而葉文不負眾望的沒有發現，瞇著眼強烈的像宋玉表達了他的不滿，“我說你一個中國人過什麽外國人的節日？中國那麽多傳統節日你還過不來嗎？真是崇洋媚外，正是走了你們這樣的人才會把我們的傳統文化搞得烏煙瘴氣，怎麽就沒見你們對我國的節日這麽上心呢？”
他只是想要和他一起過個節日，用的著這麽恨鐵不成鋼苦大仇深外加不可救藥的眼神看著他嗎？就好像他犯了什麽不可饒恕的罪行一樣？
這真是他過的最糟心的聖誕，宋玉心中發苦，嘴裏卻道，“好吧，我知道錯了，下次一定改正。”
“知錯能改還是好孩子。”葉文讚許道。“不過你知道中國的傳統節日是什麽嗎？給你十秒鐘說出五個中國的傳統節日。”
宋玉苦著臉，教訓過後還要考試，這樣真的好嗎，可還是思索了一下，“春節，元宵，元旦，中秋，五一。”
“我真是服了你了！”葉文鄙視外加嫌棄的看向他，“元旦，五一是傳統節日嗎？你連這點常識都沒有嗎？真是妄為中國人，以後別說我認識你。”
“春節，元宵，清明，端午，重陽，中秋節，這幾個沒錯吧。”史勍也做出回答。
“非常正確。”葉文拍了拍宋玉的腦袋，“聽到沒有這才是傳統節日，你說的五一元旦那都屬於國際性的節日。”
“好吧，在下銘記於心，以後定然多多學習這方面的知識。”好學生宋玉虛心接受教導。
“知恥而後勇，很好，值得表揚。”宋玉的態度取悅了葉文。
不忍心宋玉一直被欺壓下去，李莫言開口，“行了，小葉子你也別總欺負人家宋玉，他不就是對這方面不了解嗎？聞道有先後，術業有專攻，你在很多地方也不如他呢。”
“李哥，你真的是大好人。”宋玉感激涕零，他決定了以後再也不討厭李莫言了，這麽個正義凜然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大好人他以後定然要尊敬他。
微微勾起唇角，葉文瞄著宋玉似笑非笑的問，“你看來很委屈嗎？”
瞬間將變臉這兩個字演繹的淋漓盡致，宋玉喜笑顏開，用力搖頭絕不承認，“沒有，我怎麽會委屈呢？我高興還來不及呢，人生路上有你這麽一位摯友加導師是我幾輩子修來的福氣，我只會珍惜何談委屈？”
他還能不能再狗腿一點？薛易嘖嘖兩聲，對李莫言道，“我看你也別多管閑事了，他們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你情我願我們外人就別摻合了。”
李莫言點頭讚同，這個瞬間開始懷疑他先前的想法，這兩人最後不會真的在一起吧？
聚會結束差不多快十一點，李莫言早被陸堯接走，葉文不想掃興待到了最後，而宋玉自然陪著他到最後離開。
“這兒離我家不遠，要不今天你就睡我那吧，正好明天我寫歌有些地方需要你的建議。”車上宋玉建議。
葉文半瞇著眼睛點了點頭，今天他喝了不少酒，腦袋有些沈沈的，已經快要睡著的樣子。
“那好，你先睡會兒吧，等到家了我叫你。”
到家的時候葉文已經睡著了，宋玉看了看表，十一點三十七，還有二十多分鐘這一天就要過去，這也算是和喜歡的人一起過聖誕了吧？
盡管一點也沒有想象中的浪漫，也沒有他想要的告白，但是看著葉文的睡顔，他突然有種很幸福很滿足的感覺。
看著看著，宋玉的視線落到葉文的雙唇上，這麽好的機會不占點便宜是不是對不起自己，於是傾身親吻住葉文，但是他並不敢動作太大，怕吵醒對方。
終於占夠了便宜，宋玉才收拾了情緒，柔聲將葉文叫醒。
“到了？”葉文含含糊糊的開口，眼睛半開半闔，得到肯定的回答後開門下車。
半睡半醒，葉文不是太清醒，腳下也像沒有了根，還沒有幾步差點自己被自己絆倒，幸好宋玉眼疾手快扶住他才免去了與大地親密接觸的命運。
“你還真是……”宋玉扶著他心有餘悸，看著仍然不怎麽清醒的葉文提議“要不然我背你回去如何？”
有免費的勞力不用白不用，葉文雖不清醒還是立刻點頭，嘴裏還不忘得瑟一句，“小玉子，背朕回宮。”
“遵旨謝恩！”宋玉寵溺一笑，背起人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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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玉一路上想的很美，可到了店裏就見李莫語一人，而且還是快要關門的樣子。
“葉文沒來嗎？他不說今天要來嗎？”沒有見到人，宋玉的好心情少了一般。
“他是來了，不過剛剛不久前薛易來了，說要聚聚，於是帶走了他和我哥。”李莫語悻悻道，順便為孤家寡人的自己感慨一下。
“他們去哪了？”宋玉看著李莫語心有戚戚焉。
“還能去哪？gay吧唄。”要不然他們絕對不會拋下她一人。
“葉文居然回去這種地方？”宋玉錯愕，無論如何他也將這件事與葉文聯系不起來。
“你那是什麽表情？別告訴我你沒去過，而且小葉子他們只是單純的聚會。”
他又沒說什麽，能不能他要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眼光看他，宋玉摸摸鼻子，“我當然相信葉文，行了，我去找他，你也早點回家吧。”
“別呀，既然來了就順路送我一程。”有免費勞動力不用白不用。
送李莫語回去後天已經黑了，依照這個時段堵車的經驗，他到葉文那兒沒有一個小時是不行的，這個聖誕節過的真是糟心啊！
此時的葉文正在與一群朋友聊的很開心，今天難得他們都有時間，其中還有不少人與葉文很談得來。
這群人之中與葉文關系最好的人除李莫言和薛易就屬史勍和許巖，尤其是史勍，兩個人一湊到一起總有說不完的話題。
看著幾乎靠在一起的兩人，薛易碰了碰身旁的徐寧，“你說他們兩人怎麽有難麽多話？要我說不該是你這個大學老師與葉文更有共同話題嗎？”
瞅了一會兒那兩人，徐寧笑道，“我雖然是大學老師，但我教的是高數，很顯然這與葉文並不相關，他喜歡的是文學。”
“可據我所知史勍那家夥的文學修養並不怎麽好吧？頂多也就與我不相上下。”薛易很是納悶。
“是嗎？可是我覺得史勍在這方面的功底很不錯。”李莫言與薛易的觀點不同，“再說有沒有話題難道不是與性格有關嗎？”
他依然還是如此坦率直言，徐寧看了李莫語一眼，不由得想當初自己如果再堅持一點，這個人是不是會接受他？不過事情既已過去多想無益，現在他們還是朋友就好，“莫言說的對，士別三日即當刮目相看，史勍這陣子可是瘋狂的愛好文學呢？”
聽他說的別有深意，薛易意味深長的笑了，“是嗎？”
他們兩人陰陽怪氣的語氣就連反應遲鈍的李莫言都發現了不正常，不過李莫言依舊很實在，“史勍不會是喜歡小葉子吧？可是小葉子可是直男。”
聽聞此言薛易笑了，“你當初也好像說自己是直男吧？”
“可是……”李莫語被噎了一下，“小葉子他可是拒絕了追求他的人。”
“你當初也拒絕了我。”徐寧指出，對此他會銘記於心的。
這下李莫言無以言對，可是他仍舊認為葉文的性取向是正常的。
而正被討論性取向的葉文突然打了和噴嚏，心中暗道是不是有人說他壞話，然後又開始與史勍談起了西漢的歷史。
“我覺得霍光這個人還是很有能力的，要不然也不會一舉拿下了桑弘羊和上官桀，然後一直把持朝政，一直到他死劉詢都沒有敢動他。”史勍道。
“你說的也對，我記得現在漢人這個稱呼也是和霍光分不開關系，他在歷史中的貢獻也是很大的，劉詢在當時也就算是個傀儡皇帝，挺憋屈的，就連他自己的結發妻子都是被霍光給毒死的。”葉文唏噓，不過在另一個方面也能看出劉詢是個忍耐力極強的人。
“畢竟是霍去病的兄弟，怎麽也不會是個庸才。”史勍喝了一口水，繼續道，“霍去病是個人才，只可惜天妒英才。”
“你沒聽說一句話嗎？自古紅顏多薄命，向來英雄少華發。慧極必傷就是如此，像王勃李賀也是短命的。”
“所以說做個普通人挺好的。”史勍感嘆。
這句話甚合他意，葉文點頭，“說的對，做個普通人的確挺好，平平淡淡才是真，這個世上還是普通人多。”
“那為我們都是普通人幹一杯。”史勍提議。
“這個好，幹杯，慶祝我們都是蕓蕓眾生的一員。”葉文與他一拍即合。
宋玉找到葉文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一副相談甚歡的場景，而且第一眼他就非常敏感的察覺到了史勍對葉文的別有用心。
心中恨不得將史勍扔的遠遠的，面上卻依舊是如沐春風般的笑容，宋玉徑直走到葉文和史勍中間坐下，將兩人隔開，還哥倆好的搭著葉文的肩，“葉文你怎麽出來也不和我說一聲，害得我好找。”
“我出來為什麽要給你說？”葉文瞥了他一眼。
“你這麽說太令我傷心了。”宋玉撫胸嘆息，隨後又看向史勍，“這幾位是你朋友？”
“你好，史勍。”情敵見面分在眼紅，自然不會錯過宋玉的敵意，史勍也在心中評估著對方，雖然很優秀但是他也不差，誰輸誰贏還不好說。
“宋玉。”宋玉伸手和他握了一下，隨後又和李莫言與薛易打招呼，“李哥薛易你們也太不夠意思出來玩也不叫我。”
“我以為宋大公子對我們這種小人物間的聚會不會感興趣。”薛易聳肩。
“你說笑了，你要是小人物我就是比你還小的小人物了。”宋玉一副不敢當的樣子。
“行了，你們這兩個大人物就不要和我爭這個稱號了。”李莫言難得打趣，他們一堆人中也只有他一個可以稱之為小人物。
“莫言哥此言差矣，在我眼中你永遠也和這個詞不沾邊。”葉文笑說。
一段寒暄過後，葉文問宋玉，“你不是在寫歌嗎？怎麽有空出來玩？”
“寫歌又不一定非要呆在家裏，也是需要出來尋找靈感的。”宋玉振振有詞。
“來這裏尋找靈感？”葉文只當宋玉是碰巧遇到他們的。
“我不是來這裏尋找靈感。”宋玉註視著葉文目光有點幽怨，“我是來找你尋找靈感的，我很少來這種地方。”
葉文的表情有些覆雜，“找我能有什麽靈感？我又不是靈感傳送器。”
“你是作曲家？”一旁的史勍問，他怎麽看也看不出宋玉身上有藝術氣息，氣質很不符合，而且他也沒有聽過宋玉的名字。
“作曲家稱不上，就是寫過幾首歌。”宋玉笑的溫文有禮，在情敵面前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現出來。
“如今藝術這碗飯不是太好吃吧？”史勍微笑，以他看宋玉更像是個富家公子。
“也就勉強糊口。”宋玉也笑。
聽到宋玉的回答葉文差點將快要咽下的水噴出來，他怎麽從來不知道宋玉還有如此謙遜的一面。“宋大公子，你要是勉強糊口我們不是就要喝西北風了？”
“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讓你喝西北風的，我吃肉絕不會讓你只喝湯的。”宋玉說的那是一個堅定。
“那我謝謝你了。”葉文給了他一個感恩戴德的表情，而後又問。“你來找我什麽事？”
“也沒有什麽事，今天的不是聖誕節嗎？就想和你一起聚聚。”宋玉很期待葉文可以發現他話裏隱藏的含義。
然而葉文不負眾望的沒有發現，瞇著眼強烈的像宋玉表達了他的不滿，“我說你一個中國人過什麽外國人的節日？中國那麽多傳統節日你還過不來嗎？真是崇洋媚外，正是走了你們這樣的人才會把我們的傳統文化搞得烏煙瘴氣，怎麽就沒見你們對我國的節日這麽上心呢？”
他只是想要和他一起過個節日，用的著這麽恨鐵不成鋼苦大仇深外加不可救藥的眼神看著他嗎？就好像他犯了什麽不可饒恕的罪行一樣？
這真是他過的最糟心的聖誕，宋玉心中發苦，嘴裏卻道，“好吧，我知道錯了，下次一定改正。”
“知錯能改還是好孩子。”葉文讚許道。“不過你知道中國的傳統節日是什麽嗎？給你十秒鐘說出五個中國的傳統節日。”
宋玉苦著臉，教訓過後還要考試，這樣真的好嗎，可還是思索了一下，“春節，元宵，元旦，中秋，五一。”
“我真是服了你了！”葉文鄙視外加嫌棄的看向他，“元旦，五一是傳統節日嗎？你連這點常識都沒有嗎？真是妄為中國人，以後別說我認識你。”
“春節，元宵，清明，端午，重陽，中秋節，這幾個沒錯吧。”史勍也做出回答。
“非常正確。”葉文拍了拍宋玉的腦袋，“聽到沒有這才是傳統節日，你說的五一元旦那都屬於國際性的節日。”
“好吧，在下銘記於心，以後定然多多學習這方面的知識。”好學生宋玉虛心接受教導。
“知恥而後勇，很好，值得表揚。”宋玉的態度取悅了葉文。
不忍心宋玉一直被欺壓下去，李莫言開口，“行了，小葉子你也別總欺負人家宋玉，他不就是對這方面不了解嗎？聞道有先後，術業有專攻，你在很多地方也不如他呢。”
“李哥，你真的是大好人。”宋玉感激涕零，他決定了以後再也不討厭李莫言了，這麽個正義凜然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大好人他以後定然要尊敬他。
微微勾起唇角，葉文瞄著宋玉似笑非笑的問，“你看來很委屈嗎？”
瞬間將變臉這兩個字演繹的淋漓盡致，宋玉喜笑顏開，用力搖頭絕不承認，“沒有，我怎麽會委屈呢？我高興還來不及呢，人生路上有你這麽一位摯友加導師是我幾輩子修來的福氣，我只會珍惜何談委屈？”
他還能不能再狗腿一點？薛易嘖嘖兩聲，對李莫言道，“我看你也別多管閑事了，他們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你情我願我們外人就別摻合了。”
李莫言點頭讚同，這個瞬間開始懷疑他先前的想法，這兩人最後不會真的在一起吧？
聚會結束差不多快十一點，李莫言早被陸堯接走，葉文不想掃興待到了最後，而宋玉自然陪著他到最後離開。
“這兒離我家不遠，要不今天你就睡我那吧，正好明天我寫歌有些地方需要你的建議。”車上宋玉建議。
葉文半瞇著眼睛點了點頭，今天他喝了不少酒，腦袋有些沈沈的，已經快要睡著的樣子。
“那好，你先睡會兒吧，等到家了我叫你。”
到家的時候葉文已經睡著了，宋玉看了看表，十一點三十七，還有二十多分鐘這一天就要過去，這也算是和喜歡的人一起過聖誕了吧？
盡管一點也沒有想象中的浪漫，也沒有他想要的告白，但是看著葉文的睡顔，他突然有種很幸福很滿足的感覺。
看著看著，宋玉的視線落到葉文的雙唇上，這麽好的機會不占點便宜是不是對不起自己，於是傾身親吻住葉文，但是他並不敢動作太大，怕吵醒對方。
終於占夠了便宜，宋玉才收拾了情緒，柔聲將葉文叫醒。
“到了？”葉文含含糊糊的開口，眼睛半開半闔，得到肯定的回答後開門下車。
半睡半醒，葉文不是太清醒，腳下也像沒有了根，還沒有幾步差點自己被自己絆倒，幸好宋玉眼疾手快扶住他才免去了與大地親密接觸的命運。
“你還真是……”宋玉扶著他心有餘悸，看著仍然不怎麽清醒的葉文提議“要不然我背你回去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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