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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四章打臉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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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位是……”隨著粟歌這句話出來,饒是在這樣熱鬧的大街上,籠罩在幾個人之間的空氣似乎都寂靜了幾秒,司徒天看了一眼粟歌,又將目光投向了顧唯辭。

其實一開始他就註意到了這個男人,更準確的話來說是,這個男人很難能夠讓人忽視。

“我是她未婚夫。”勾了勾唇角,粟歌的手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落到了顧唯辭的腰上,整個人的氣勢也在瞬間變得霸道且嚴肅起來。

“未婚夫?”司徒天楞了一下,眼裏閃過一抹不可置信的神色,“顧唯辭你已經訂婚啦?”

雖然這麽多年過去,他也知道女神身邊不可能沒有愛慕者,但是這個訂婚也太……

“我……”顧唯辭有些尷尬,粟歌這話一出來她都更不知道接什麽了,不過想到自己和身邊的男人經歷了這麽多,最終也就順著他的話點了點頭。

眸子裏的光亮在頃刻間暗淡了一下,司徒天看了看顧唯辭,又看了看粟歌,嘴角抿了抿,最後似乎下了什麽狠心一樣,伸出了手,“您好,我叫司徒天,現在是蘭遠公司的總經理,很高興認識你。”

“粟歌。”望著伸到自己面前的那只手,粟歌勾了勾唇角,伸手握了一下便放開了,只是那另一只攬在顧唯辭腰身上的手卻始終沒有松開。

聽到“粟歌”兩個字,司徒天有種耳熟卻想不起來他在哪兒聽過的經歷,不過……

“不知道粟先生在哪兒高就啊?”司徒天看著粟歌,那雙平和的眼睛裏帶了幾分挑釁。

事業女人……他總有一個比這個男人優秀吧?

“司徒天,那個……我們還有點事情要去做。”顧唯辭也沒有想到這個司徒天越說越遠了,輕輕咳嗽了一聲打斷了他的話,有些抱歉道。

粟歌的性格,她還是了解一些的,如果說她是不喜歡和不相關的人打交道的話,粟歌那就是……

“哦!”拍了一下手,司徒天仿若恍然大悟一般,“有事啊,你們沒有開車出來吧?去哪兒?要不我送你們吧?”

說完,司徒天從口袋裏掏出了車鑰匙,幾乎是帶著挑釁的目光望著粟歌,不遠處停著的正好是一輛嶄新的BMW。

“謝謝你的好意,不過我們自己過去就可以了。”顧唯辭在心裏嘆了一口氣,卻還是只能夠嘴角帶笑的客氣道謝。

“沒事,大家同學一場,正好我送你們吧。”司徒天一聽顧唯辭這麽說,大手一揮,作勢就要去開車過來。

“嘀嘀嘀——”

“粟哥,又見面啦!嘛呢在這,咦,嫂子也在?”就在這時,一道喇叭聲響起,緊接著便是帶著調笑的話語。

顧唯辭順著聲音看過去,正好對上一雙帶著笑意,眼角帶著風流的眸子。

“去看望一位長輩。”粟歌看著那張嘴角帶笑的臉從張狂的悍馬車裏探出來,勾了勾唇角道。

“上車啊,我送你和嫂子去。”似乎沒有看到在旁邊的司徒天,英俊的男人勾了勾唇角,眸子裏閃過一抹嘲諷。

“他是?”被男人一口一個嫂子弄得有些臉紅,顧唯辭壓低了聲音問道。

“就剛剛過來送酒的。”粟歌似笑非笑的看了男人一眼,倒是絲毫沒有壓低聲音。

“粟哥,你咋這麽說啊?”下車關門,隨著“啪”的一聲,男人的聲音已經到了面前,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陣顧唯辭,“嫂子,我叫儲瀾,平時喜歡搗鼓酒,您想喝什麽都可以找我。”

“儲,儲少……”司徒天在看到這個儲瀾出來的那一刻,臉色就有些難看了,嘴角動了又動,最後還是開了口。

“你是?”儲瀾似乎才註意到這麽個人一樣,挑了挑眉頭,乜著眸子問道。

“我是……”

“算了,我也不認得你,粟哥,你有什麽事情要做我送你和嫂子吧?”不等司徒天說完,儲瀾便直接揮手打斷了,看向粟歌的目光裏卻帶了幾分躍躍欲試。

等到三個人都上了儲瀾那輛限量版的悍馬時,司徒天捏著自己手裏的鑰匙有點兒發怔。

儲瀾他是知道的……本身是屬於B市圈子裏的公子哥,前些年到了H市,在H市圈子裏也混得十分不錯,近些年在做葡萄酒生意。

他見儲瀾還是在一次跟著他們公司總裁一起去的酒會上……

而這個儲瀾居然跟那個粟歌認識……

有什麽東西在心底裏開始翻騰,最終卻只能夠化為一聲帶著自嘲的無聲嘆息。

“嫂子,今天你們有事情我就不多說了,下次我做東,請你們來我的酒莊吃飯。”將顧唯辭二人送到目的地,儲瀾嘿嘿一笑,撓了撓了後腦勺道。

一路上,這個儲瀾就是個自來熟,

顧唯辭看了一眼旁邊沒有做聲的粟歌,只好對著他眨了眨眼睛,道了聲謝。

等到儲瀾走後,顧唯辭不由搖頭笑了。

“笑什麽?”粟歌輕輕哼了一聲,捏了捏顧唯辭的手指。

“儲瀾真不是你讓他過來的?”瞇著眸子,顧唯辭眼裏帶了幾分試探。

要說剛開始司徒天是什麽想法她還真是沒有想到,但是在車裏聽到儲瀾說的那幾句話之後,她卻是從另一個方向給明白了。

“他吃了沒事喜歡開著車轉悠,以前在B市的時候就這樣。”粟歌雲淡風輕道。

“是嗎?”顧唯辭心裏更樂了。

“以前高中的時候,那個人追過你吧?”粟歌不答反問。

“嗯?”顧唯辭楞了一下,“沒有。”

“真沒有?”粟歌瞇了瞇眸子。

那個什麽司徒天這樣擺在眼睛裏對他家寶貝兒的愛慕,他要是還看不出來,還要能夠忍受,那就不是粟歌了……

“真沒有。”顧唯辭篤定的搖頭,她那個時候一門心思讀書去了,哪裏在意了這些,而且……“我同學他也沒有做什麽,你用不著這樣吧?”

粟歌對司徒天倒是沒有怎麽樣,但是儲瀾那個態度,簡直就是直接把人給忽視了,她都覺得尷尬。

敢對我家寶貝兒動心思,那就是不行,粟歌齜了齜牙在心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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