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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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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對峙

薄家老宅。

“資料是真的嗎?”

薄厚禮看著桌案上的資料,每一個字戳著他的視覺神經,他不能相信這些事竟然都是薄霽做出來的,甚至薄老爺子還默許了。

溫婉紅著眼,一改平日裏溫柔的模樣,看著這些她一手謀劃的好戲,語氣悲愴:“我也不敢相信,我們的孩子竟然被薄霽……”

看似順理成章,甚至忽略了十五年前,薄霽也不過剛剛入駐薄氏集團怎麽會有這樣的能力,可是薄厚禮卻被憤怒沖破理智,看著桌子上這些鐵證,狠狠地砸了一拳。

“我不會放過那個臭小子!”

不會放過那個臭小子?

溫婉要的可不是這些,看著薄厚禮雖然憤怒可是卻沒有任何可行的方法的時候,心裏滿是不屑。

果然是這樣,爛泥扶不上墻的東西。

這種爆料都不能讓他狠下心和薄霽對抗,果然自己找的一個不成玩意兒的東西,可是他還有用,溫婉漫不經心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走到桌前,隨意撿起一張紙,喃喃自語道:“厚禮,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我以為薄霽雖然恨我,可是也不會喪盡天良做這些事情,可是沒想到,他竟然這麽惡毒,安兒,也是他的弟弟啊……”

雖然只有一半血緣。

但是溫婉確實生下來過一個孩子,是薄厚禮的孩子,可是一歲的時候就被人偷走,從此以後溫婉再也沒有過孩子,後來她也淡了心思。

孩子這東西,雖然是一個有力的籌碼,可是在薄厚禮這裏確實行不通。

這個男人太沒用,就算她懷孕,也不過是一個拖累,因為薄厚禮根本不會為了孩子和她結婚,否則這麽多年,老爺子壓在上頭,這個男人就跟乖孫子呀一樣,一動不動。

若不是老爺子病倒了,薄厚禮會跟她領證?

這一點,溫婉看的很清楚,伸手拍了拍薄厚禮的肩膀,加重馬力:“不如,我們離婚吧?這樣薄霽也不會繼續針對你。”

離婚意味著和薄霽服軟。

薄厚禮也是男人,尤其是跟自家的兒子服軟,這樣的羞辱他再弱也不會願意,眸間一冷,新仇舊恨湧上心頭,狠狠地瞪了身邊的女人一眼,不是怪她,而是想到薄厚禮,老臉便掛不住——

“我們不是又薄家的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嗎?難不成我還怕他?”

不怕嗎?

溫婉沒有把這個問題問出口,可是心裏卻滿是不屑,故作悲傷的說道:“可是薄霽連我們的孩子都能拐走,現在我們結婚了,薄霽不會放過我們的,我死了不算什麽,可是你是他的父親,若是因為我讓薄霽做出一些有悖倫常的事情……”

“他不敢!”

薄霽那個臭小子難不成敢親自殺了他這個老子,可是薄厚禮卻想到了這幾年薄霽在黑-道上的一些風評。

雖然很少,可是薄厚禮卻是通過自己的人脈知道一些,薄霽會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他還真的沒底,垂下眼簾,手指在桌案上輕敲著,半晌,才狠了狠心道:“把他剔出薄家,這樣我們以後都不用忌憚他了。”

忌憚?

從薄厚禮的嘴巴裏說出這兩個字,還真的讓人無奈又可笑。

溫婉暗罵了一句薄厚禮沒用,雖然事情是假的,可是看到薄厚禮的反應也覺得心寒。

這個男人看似愛她,其實骨子裏卻是一點都沒有男子漢的鐵骨。

竟然被自家的兒子騎在脖子上走,這種滋味明明不好受,可是他卻甘之若飴,如果不是她溫婉,這個男人怎麽會有本事拿到這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簡直是做夢。

溫婉的話並不是沒有道理,薄厚禮這輩子確實是命好。

有薄老爺子在上頭頂著,在壯年的時候多了一個薄霽這樣的兒子,所以根本不需要費什麽力氣,就能夠高枕無憂。

如果他安安穩穩的,倒也沒什麽事。

可是偏偏薄厚禮爛泥扶不上墻不說,野心倒是不小,非要在薄家攪和,結果落得一個父親嫌棄,兒子厭惡的地步。

溫婉都替薄厚禮感到憋屈,也是B市的貴公子,可是混的還不如三流企業的少東家,沒有實權,也沒有能力。

薄厚禮卻不以為然,他到現在還天真的以為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是父親留給他的,所以堂而皇之的進入薄氏集團,代替薄霽。

“至於我們的孩子,就當他沒有緣分,不過我一定會繼續派人尋找,找到他的下落。”

薄厚禮攬過溫婉的肩膀,耐心安慰道,這就是他愧疚溫婉的原因,這個女人一心一意為他,可是自己卻讓她唯一的孩子失去下落。

這樣的滋味著實不好受。

溫婉順從的靠在男人的懷裏,明面上說著安撫的話,可是心裏卻將薄厚禮從頭到腳罵了一個遍,這個男人,沒有一點可取之處。

“那個孩子就當我們沒有緣分,可是我聽說,當初把他賣到了四川,或許,我們可以從這方面下手,我真的很想找回我們的兒子。”

然後,利用他把薄氏集團名正言順的搶回來,只有這樣,她才能名正言順的接手薄氏集團,也只有這樣,她才能扳倒薄家。

薄厚禮聞言自然應允:“當然,我一定會找到我們的兒子,當時離開的時候他還那麽小,都不會喊爸爸,這麽多年,我沒有放棄過,照資料看來,這個孩子還沒有死,我們一定能夠找到他的……”

薄厚禮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落入溫婉的陷阱裏,傻乎乎的認為這個女人是一心一意替他著想,為他謀劃,滿心歡喜的抱著懷裏的女人,眼底覆上一層情-欲。

雖然兩人都已經過了中年,可是溫婉在床上一如當年的迷人,薄厚禮對這個女人越發的著迷,每每觸及都覺得像是回到青年一般的澎湃。

大手滑過女人保養得宜的皮膚,語氣也愈發的幽沈:“我們不如去睡一會?最近事兒這麽多,我都沒有好好的對待你。”

如此淺顯的求歡,讓溫婉覺得惡心。

雖然和薄厚禮在一起這麽多年,可是除了一開始,一直都莫名的排斥,心裏上抵觸和這個男人,因為這個男人在她看來就是一條沒用的狗。

可是明面上,卻要刻意奉承,笑顏如花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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