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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李家辛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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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心蘭對桃花心華兩個丫頭的印象不深,只大約記得有兩個有野心的丫頭,“那兩個丫頭,她們這是做什麽?”

雪茜想了一下,慢慢答道:“想必是王爺出來後,這朝野要變天吧!以往不過是虞家,蘇家兩家爭大,或許還有李家在中間,插一腳,但現在不一樣了,王爺回來了,這朝中的勢力又被打成了一灘散水,不知道歸順於誰。”

沈心蘭點了點頭,“這倒也是,以往,皇後背後的虞家,蘇皖晚背後的蘇家,兩家一直是爭鋒的局面,蔣煜梵他也很喜歡看到這樣的局面,畢竟鷸蚌相爭,漁翁得利,或許李端瑞他代表帝王一派,但可惜蔣煜梵這個傻子,到死,估計也不知道李端瑞背後還有人。現在阿扉回來了,各大隱藏的勢力也都浮出了水面了,當初阿扉在軍中極為頗深,可以說她的話比虎符還管用,歷代帝王,必須要有,軍隊在手上,若是沒有把握和軍隊,只怕位子沒坐穩,就要被拉下臺!現在,這兵力嗎?可都算是被阿扉抓住了,這些大神油滑得很,自然,也想得到,這局面馬上就會變。”

雪茜被沈心蘭這一番話點醒,突然瞪大了眼睛:“那現在豈不是危險,娘娘,王爺,她現在就是人的眼中釘,肉中刺啊,就是一個靶子,她手上的兵力,莫說是那些大臣,就連皇上也忌憚,現在是礙於青天間的話,皇上不敢動手,但只要這風頭一過,只怕王爺又要出事。”

“我不會讓他出事的,想要整阿扉,那也得先看看這是個什麽局面?我必然,活在後宮弄出點風聲,給王爺送個信兒,至少也能掩人耳目,把阿扉給摘出去。”沈心蘭冷笑了一聲,想到那些潛在的敵人,她絲毫沒有畏懼,無論是蘇皖晚還是李端瑞,或是現在這段時間對她很是照顧的皇後,一旦對蔣褚扉有半點威脅,她絕對不會手軟。

蔣褚扉把她當做心頭最重要的人,那麽他也將會是她心裏分量最重的一個人,她不會讓蔣褚扉出一丁點的事兒,既然蔣褚扉的目標是這個帝位,她說什麽也要幫他去爭一爭。

“可娘娘。那樣您就危險了。”雪茜深知在這後宮攪混水,必定又要處於漩渦的中心,那可不是什麽好位置,一不小心就會被人算計,被吃的連渣都不剩。

“本宮從來都沒有害怕過什麽,現在皇後和皇帝離心離德,皇後現在一心只向著瑜伽,只要在皇後那點一把火,不怕蘇家不上鉤。”

雪茜點了點頭:“這兩家,想必娘娘和王爺都沒有放在眼裏,主要是李端瑞。”

聽雪茜這麽說,沈心蘭的心理立馬安穩了幾分,笑著問道:“你又摸出了什麽消息?”

雪茜笑了笑,壓低了聲音,輕聲道:“柳局水榭的另外一個人,透出了點風聲。”

“另外一個人,那個單獨的丫頭,被排擠的那個?”沈心蘭回想了一下,柳局水榭好像的確還有這麽一個人,一直都是被排擠的那個,尤其是被桃花杏花兩個人排擠。

“的確,那個丫頭叫菲英,她很是聰明,知道該從我這兒下手的時候,用最有利的消息來換取機會,不像是那兩個丫頭,還藏著掖著,不知道把自己可以用的消息拿出來,還當自己是個人物,蠢得很,可不知道這消息才是最重要的啊,我可是只認消息不認人的。”雪茜想到了那天桃花杏花兩個丫頭明明有求於自己還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忍不住呸了一聲,那個桃花還好,不屑都寫在了臉上,不屑就不屑,至少沒動什麽歪腦筋,那個杏花就。

想到杏花諂媚的笑容和那個同她笑容不太相稱的,自以為隱藏的很好的不屑,雪茜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比起她這樣說一套作一套,她更能接受桃花明晃晃的不屑,不過比起那個叫菲英的,兩個人都落了下乘。

雪茜不得不佩服那個叫菲英的丫頭,她不愧是在宮中磋磨了幾年的人物,帶人做事同那兩個丫頭都不一樣,比起她們,她更知道該怎麽做才能給自己最大的好處,雖是虛與委蛇,但也只是客套,隨後就開門見山的說了自己的意思,很是聰明。

不知道雪茜經歷過什麽,沈心蘭也沒有閑時間去猜想,她想的是,菲英到底給的是什麽消息,她捂了捂嘴,笑道:“哦,是什麽你跟我說說。”

雪茜深吸了一口氣,四周看了看,發現所有的宮女都被沈心蘭趕出去後,這才跑到了沈心蘭的耳畔,壓低了聲線道:“李端瑞的背後,是太子黨。”

沈心蘭猛地收縮了瞳孔:“不可能!太子早已死去多年,不可能。”太子,一直是這個國家的禁忌,那是先帝最優秀的孩子,是臉蔣褚扉也心甘情願為人臣子的優秀人才,是天下歸心的儲君,本該是繼承皇位的最佳人選,只可惜,在戰場上,為了救先帝爺一命,被一箭穿胸而死,若是太子沒死,這皇位就是太子的,若李端瑞真的是太子的人,那就該把蔣煜梵拉下馬,而不是輔佐他這個庸才。

雪茜知道沈心蘭不會信,只能耐心的勸解,畢竟當初她自己聽到消息的時候,她也是不信的,若不是菲英拿出了關鍵的證據,她也不會相信那個事實。

“娘娘,您先聽我說完。李端瑞當年便是太子府的幕僚,和咱們王府只次於曹先生的尹大先生是差不多的地位。只不過當初東宮的公孫先生太過有名,先帝爺也讚不絕口,李端瑞便被他掩蓋了所有的光芒,顯得有些平庸了。太子逝世,李傳瑞便投入了先帝爺的手下。但是這其中還有一個很重要的點,這是奴婢的私人猜測,也是從柳局水榭的人話中的蛛絲馬跡中推斷出來,這只是奴婢推測,奴婢不敢下妄言,還請娘娘自行決斷!”她目光堅定,沈心蘭榨不出一絲的動搖,雪茜的心性,沈心蘭比誰都懂,知道她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終究還是按捺下了心頭的沖動,耐著性子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是什麽話你直接說就好了,我們之間不需要這樣。”她倒要看看,這李家到底還有多少秘密也想領教一下,李家這麽些年,到底布下了多少棋子,竟是到處都存在,讓人防不勝防,不過最讓她想知道的,還是這關鍵的證據,證明李家是太子黨的證據。

“奴婢懷疑,李端瑞,他和前朝餘孽有聯系。”

番外:只因摯愛

當年那個讓我念念不忘的女孩。我一直在尋找她。為了她,我把整個姑蘇城都翻了個遍,可依舊沒有找到她的影子。

我不知道,為什麽我會對她有這樣深的執念?或許是因為她同我很相似,一樣的擁有西域的血脈,一樣的,不為人所容,還有,在她身上,我感受到了和我一樣的孤獨,寂寥。還有一絲不甘落寞。她的影子讓我魂牽夢繞,甚至於,讓我再流連花叢之中時,也經常想起她。

大周朝的京城,向來是煙花繁盛之地。這裏的煙花柳巷是我常來的地方。其中有一姑娘,芳名梅香。她是這整條紅燈街的頭牌!是最閃亮的交際名媛。

她就像是一個養在深閨中的女兒一樣,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經史子集無一不通。只可惜像她這樣精妙絕倫的人,卻淪落風塵,我不知道是不是該說緣分,但我覺得,我同梅香是有緣無分。

自從那一次,她以詩會友,我奪得頭魁之後,我與她便成了無話不談的好朋友。

說來很奇怪,一個風流的房子,有一個缺代銘記,竟然只是精神上的朋友,沒有肉體上的關系,說出去誰也不信。但事實就是這樣,我和她是莫逆之交,我是風流卻不下流。

我同她講了姑蘇之行,也,同她講了那個讓我念念不忘的女孩。

她笑我說我是浪子回頭金不換,我也笑了,可我的笑是苦笑,因為我再也沒有找到過她。

沒想說,你為什麽不來京城找找?說不定,她們家搬來了京城。

我搖了搖頭,說不可能,她們家不過是地方小吏而已!身為京城官員沒有十年的努力,不可能

梅香卻笑了,她說。枉你還身為皇子,這麽簡單的道理你也不懂!我一頭霧水,她卻笑得越發囂張,越發明艷。

你不知道,若要升官銀子少不了,你,只要白銀鋪路,保你官運亨通。我是向來繁華經商之地,又怎麽會有真正的窮人呢!

梅香這一番話,讓我猶如醍醐灌頂。我喝完了酒杯中的最後一滴酒,拜別她之後。開始在進程中查詢。

可京城太大了,真的太大了,我從來沒有哪一次,覺得我所居住的這個無趣又無聊的地方是這樣的廣闊。

整整兩年,我只要有空閑時間,就馬不停蹄的尋找那個女孩,可兩年,我沒有碰到過她一次。

終於,在一次詩會上,我遇到了她。

她還是當初那樣明艷的孩子,穿得樸素卻沒有辦法讓人移開目光,她是那樣的耀眼,是那樣的閃亮,那樣的,讓人移不開眼球。

我看了看身邊的人,都是紈絝膏粱之流,這讓我不知為何產生了煩躁。

我迫切的想知道我心愛之人的名字,便隨便找了一個紈絝問他,那邊那個面貌與普通人不相同的小姐是何等人家。那紈絝笑了,同我說,她哪是什麽小姐,不過是個庶女罷了,還是個同波斯人生的,賤的很,她們家都當她是奴才。

那人一擡頭,見是我,頓時楞住了,渾身血液都凝滯了,不敢同我說一句話。好半天才顫顫巍巍的對我說,王爺,小人絕沒有冒犯之意。

我卻沒有心思同他爭吵這些,我只問他,那家小姐是何家。

她顫顫巍巍的答道,大理寺少卿。

大理寺少卿,沈家,莫名其妙升官上的人,想必就是梅香所說的白銀鋪路,一路飛升上來的。我很是不齒這樣的家庭,但這樣的家庭,養了我心愛的女孩,我卻不得不去拜訪。

可當我真正去了之後,我才知道,什麽叫盧生,由此各有不同,最經典的還是那一句,傣族出好筍。

那是個明媚的午後,我特意打扮了一番後再前去她家,又是這件事被京城裏的姑娘們知道了,想必要引起一場轟動,因為誰都知道,醇親王向來隨性不羈,出門上街從來不刻意打扮,不過隨性抓取一物罷了!即便是這樣,醇親王也是冠絕京城的美人!仰著困絕京城的美人刻意打扮,不知道對方是何等角色!

她們永遠沒有機會知道對方是何等角色,因為我的女孩只屬於我,我不會把她讓給任何人肆意觀賞。因為它是只屬於我的。

我開了少卿的時候,門口的狗奴們一個夠誠惶誠恐,嚇得不敢動!可我明明知道前幾天就是她們,氣勢囂張的欺負了我的女孩,我怎麽會輕易放過她們呢?我便讓人打折了,她們每人一條腿,扔在了荒郊野外,邵慶福的人雖有怨言,卻不敢做多的言語,因為我是純親王。是她們惹不起的任務。

我來到她們家的主廳,直挺挺的坐在邵慶的位子上,隨便一揮手,叫她們把她們家的兒女拿出來看。

她們家的大夫人只以為我看上了她們家幾個庸脂俗粉,盡是想偷天換日。

我看出了她那低劣的計量,卻也不點破,只等她們把我的女孩拉出來,我興許會原諒她們。

但她們犯了個致命的錯誤,她們,竟然隱瞞了我的女孩,這讓我深深氣,我從來沒有感受到那一天我會這樣憤怒。

我之前你說的其中一個女人的下巴,看著她尖叫,卻沒有一絲的愧疚我覺得那是她們欠我的,既然她們欠我的,就該償還。

大夫人嚇得在地上不敢動,平日裏,她欺負我的女孩,司儀則數思密達嗎?多麽風光的一個人,可在我的面前,她不敢動,這是我第一次感受到最原始的力量,你讓我莫名其妙的對權勢充滿了追擊的欲望。

或許一個人真的能改變一個人的命運,就像大哥的死,大哥的死,讓我對皇家讚美的希望,我不會對房價的任何一個人再仁慈。

但我和我女孩的相遇。卻是人間最美好的相遇,她讓我知道了,我不是孤身一人,這世界上還有我的另一半在等著我。

終於還是見到了她,在大那個紹興府之後,我匆匆離開,又換了一套衣服,扮作紈絝登徒子的樣子,有限的,物理差的挺遠,那是一個破落的小院子,只有一間破了房頂的茅屋。地上滿是落葉,很是蕭索破敗。

我的女孩就坐在庭院中,搬著一個小馬紮,一點點的在防線,她的手上全是紅痕,那是勞作之後留下的痕跡,看得我萬分的心疼,估計是一不小心從樹上摔了下來,我的女孩就像是受驚的貓兒,渾身的毛都炸了起來,我覺得她好玩,你出生想去調戲,可我沒想到她是那樣一個狡黠的孩子。在她身上我吃了大虧。我對她用藤條捆了起來。她們是想打我一頓,可看見了我的臉龐後,又生生停住了!藤條,她對我說,你走吧。

我問她為什麽?

她不回答,只是靜靜的看著我,半晌才說,我感覺,我和你一樣。

天知道她說出那句話的時候,心中有多激動!

我和你一樣。

就像是承認了我和她之間的關系一樣。

我承認這一切都是我的單方面相思,那有什麽關系呢?我喜歡她,總有一天她也會喜歡我,這剩下的時間,我便看著她等著她,陪她慢慢的耗著,陪她到時間盡頭。

可好景不長,終究大洲還是開戰了,身為大周繼太子之後的第二個戰神,必須上陣殺敵,這是我的使命和職責,就算我萬般不舍,我也必須離開我的女孩!那一天,過得很難受,我只想和她,在一起,我只想抱著她到天荒地老。

可我必須,離開這個溫柔富貴鄉,去大漠沙地,這是我最不願意做的一件事,真可笑,曾經我是那麽喜歡那片大漠,覺得她才是生我養我的地方。可現在我知道我錯了。因為我遇到她,我的女孩,有她的地方才是生我養我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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