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0章 母親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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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敢啊,你媽媽那麽傳奇的人物,我就是再活兩輩子也趕不上啊,是你自己說的,我就順口接了唄。”白錦愉已經控制不住唇邊的笑意,越發的明顯。

“你這也太順口了,換個別的,自己想。”司睿誠懲罰性的捏了捏她的鼻子,嚴肅地和她說。

“知道的。”白錦愉手托著下巴,看向外面的林子,想著她自己覺得滿意又能簡潔的代號。

車又往前面開了一段,眼前豁然開朗起來。

這一片還是在松木林中,只不過這裏被特別的開辟出來,沒有種樹,中間一顆最大最粗壯的松樹下面,有一個墳墓。

墓碑上面貼著照片,刻著十字架,沒有寫下名字。

司睿誠把車停在一邊,拉著白錦愉的手走了過去。

等到走近了,白錦愉才看到那墓碑上的照片是霍爾?蓮,司睿誠的媽媽。

她穿著一套精美的宮廷服裝,端坐在湖邊,表情嚴肅,儀態端莊,盡管照片是黑白的,但還是掩蓋不掉她高貴的氣韻,以及她眼神中灼灼光芒。

“你媽媽的墓碑為什麽在這裏?”白錦愉有點不太明白:“貴族不都是有自己的墓園麽?”

“嗯,當初就是說那邊正式下葬,這裏給我留個念想,做了個衣冠冢,事實上那邊才是衣冠冢,她的骨灰在這裏。”司睿誠蹲下身去,輕柔的拂去照片上的灰塵。

“來看你媽媽你也不和我提前說一聲,哪有空手來的?”白錦愉假裝責怪了一句,跑到遠處去采一些漂亮的小花過來,讓他可以和親人單獨相處一會兒。

采了幾支小黃花,白錦愉站起身來,看向司睿誠,他還在墓碑前面單膝跪著,不知道在傾訴著什麽,她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覺得他的背影看上去是那樣的布滿陰霾。

白錦愉想到,他當年在媽媽死的時候並沒有回國,所以用衣冠冢瞞天過海的事一定不是他做的。

或許蒙特做的那些事,還有蓮做的事,老公爵都是知情的,他不願意女兒在死後還要時不時的受到蒙特的騷擾,才把她的骨灰放到這樣一處寧靜,無人打擾的地方,距離司睿誠的小別墅也不太遠。

這是司睿誠童年記憶最美好的一段,這是他們母子之間的秘密基地,那一片她為兒子親手種下的郁金香,那一棟她親手設計的小別墅,全都寄托著她深深愛意。

司睿誠不在的時候,老公爵為他默默的守護著,現在司睿誠回來了,老公爵命令他必須去林的訂婚宴,這是不是預示著老公爵想要做什麽?

千萬不要。

老公爵和司睿誠的外婆都那麽一大把年紀了,他們不該再有任何的負擔。

白錦愉繼續低頭去采花,腦子裏面把司睿誠對她說的所有話重新分析了一遍,最後總結出,這個訂婚宴是個關鍵。

如果林沒有另外一個貴族的支持,他想要把老公爵擠下來還費點勁兒,這樣一來,只要老公爵一天不死,蒙特的願望就無法達成,他那殘破的身軀,肯定不會比老當益壯的老公爵活得久。

但問題是要怎麽破壞掉這個聯姻?

白錦愉一邊想一邊伸手去抓那朵花,她只看到了花朵好看,沒有註意到上面還有刺。

一把抓在了尖刺上,她“哎呀”一聲,趕緊捂住嘴巴。

司睿誠還是聽到了,回頭朝她這邊看過來。

“我沒事,沒事,有個小蟲子。”白錦愉含糊著笑了笑,轉過身去采別的花。

司睿誠就也沒放在心上,人也沒有過來。

白錦愉把刺拔出來,纖細的指尖滲出了血,沒想到這一下紮的還挺深,她自己吹了吹,沒當回事,繼續采花。

等她采了滿滿一懷的野花,準備回去的時候,再一看手上的傷口,竟然不見了。

這麽快好了?

還好剛剛司睿誠沒過來,不然他一定會懷疑的。

抓了片花瓣把血跡擦了擦,白錦愉裝作沒事人一樣站了起來

“錦愉,夠了,過來吧。”司睿誠朝她招招手。

“好。”白錦愉不去管那傷口了,笑著朝司睿誠跑過去。

五顏六色的野花放到了霍爾?蓮的墓碑前,白錦愉深深的一鞠躬說:“親愛的母親大人,我是你兒子的老婆,我叫白錦愉,第一次見面,請多關照。”

“這麽客氣啊?”司睿誠靠在松樹邊上,抓著幾朵野花變了一個花環,待在白錦愉頭上,自己審了審,十分滿意的點點頭:“嗯,像個天使一樣。”

然後他勾著白錦愉的肩膀,用英語說:“這個兒媳婦,你還滿意麽?”

白錦愉煞有其事的問道:“她怎麽說?”

“她說,看在你們兩個都深愛著同一個男人的份上,她接受你了。”司睿誠昂著頭,俊臉迎著陽光,帥的無與倫比,披星戴月。

“你就往臉上貼金吧。”白錦愉錘了一下他的胸口,轉身要走。

他拽著她的胳膊,一下子又把她拉回到懷裏,雙手捧著她的小臉,吻著她的唇。

“嗯……你這樣做合適麽?”白錦愉廢了好大勁兒才推開他,心有餘悸的瞅了一眼墳墓,他們這樣做按照國內的風俗,是很不尊重已亡人的。

“我要告訴她,我有多愛你,”司睿誠深深的一嘆,勾著嘴角,張開雙臂。

那一雙深藍色的眼睛,滿是柔情,在陽光的照射下光彩耀人,仿佛整個銀河系的光芒,都縮小到了他的眼中。

白錦愉沒出息的笑了,不顧一切的投入他的懷抱。

太陽偏西,將他們倆的身影拉長,落在了墓碑之上,照片中霍爾?蓮靜默的眼神,似乎也在為他們倆高興。

“我好想知道咱們倆是怎麽相遇的?小時候的你也跟現在似的,這麽……妖孽麽?”白錦愉想了想形容面前這個男人的詞匯,終還是在他的註視下,頭腦一熱,說了個妖孽。

“妖孽?”司睿誠不太喜歡這個詞:“你一說妖孽就讓我想起來泰國的一些……人,我和他們不太一樣吧。”

“當然不一樣,他們是美的妖孽,你是帥的妖孽。”白錦愉揉著他的帥臉,哄著笑著:“說說吧,咱們倆小時候的事。”

“之前我說過我躲我爺爺躲了一段時間,還記得麽?”司睿誠給她一點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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