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1章 你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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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要和你一直住在一起啊。”白錦愉撇撇嘴,心虛的低下頭繼續整理衣服。

“按照規定呢,你本來是該和我去住的,我沒正式提出來讓你搬過去,是體諒你的工作和處境,你不知感恩就算了,這是什麽態度?”司睿誠環抱著肩,考慮要不要強制執行同居計劃。

他的小家可是對這位女主人期盼已久了。

“誰規定的?”她怎麽沒聽過有這種規定?

“國家婚姻制度法,不相信你可以現在百度一下,婚姻男女雙方是要住在一起的,如果你不願意搬過去,那我就勉為其難的搬過來。”司睿誠做出稍稍妥協,反正結果都是一樣的。

她搬過去,他要每天開車送她上班,不然他不放心。

他搬過來,他就自己開車去軍營,路上可能寂寞點,但他忍了,為了美好得同居生活。

“國家還有這樣的規定麽?”白錦愉這是第一次結婚,表示沒啥經驗。

“是的。”司睿誠本著一種渴望正常婚姻生活的迫切心情,昧著良心說。

“那咱們這場婚姻也不能算是正常婚姻吧,法律不是也規定,要在男女雙方心甘情願的情況下才能結婚麽?”別的她或許不知道,這一點她非常清楚。

司睿誠聽後,忍不住冷笑兩聲:“所以你是說,我逼你的?”

白錦愉從臺階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還是感覺蓋不過他的氣勢去:“我也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這只是一場交易。”

“交易?”司睿誠擡高了音量。

“對。”白錦愉竟然還點頭。

“哼,對什麽對,”司睿誠壓著火,他現在就是站不起來,上不了樓梯,不然他一定會沖過去好好的教訓一下她那張不會說話的嘴。

“就算是交易你也是自找的,誰讓你沒事跑去幽蘭會館那種地方,你覺得天底下都是好人麽?你讓人家幫你,人家就好心好意的幫你啊,要不是那天我也趕了過去,你就是被人賣了,還無處申冤。”

話說到這,司睿誠停了停,又把這事提起來,貌似不太合適,他也是急了,讓這個小女人氣的。

果然,一提起這事,白錦愉的語氣就變得怪怪的:“我知道,你救了我麽,我賣給你了,金主大人,所以你就縱容你的那位警察朋友折磨我吧,何必還要幫我呢?”

“得,打住,這事以後誰都不許提了,視頻曝光和程新傑沒有關系,視頻源不是從他那流出去的,是封淩宇派人做的,你不要再錯怪他了。”既然提到了這裏,司睿誠就順便再給程新傑澄清一下。

白錦愉還是不信,以為他之前和奶奶這樣說,不過是替程新傑辯解:“幽蘭會館查封不是他帶的頭麽?那視頻怎麽會跑到封淩宇那去?你沒看出來新聞上面播放的是直播的視頻,而不是手機錄制的麽?”

“小姐,難道你在去幽蘭會館之前不會打聽打聽那地方是誰的資產麽?”司睿誠一聽她幫著封淩宇說話,氣就不打一處來。

她說她這疼那疼的,司睿誠比她傷的重,這冒冒失失跑出來,他也疼啊,現在被她一氣,頭也暈暈的了,說話都變得有氣無力的。

“誰的?”白錦愉弱弱地問道,她從來沒去想過這個問題,向來她都只關心她的百寶樓和做菜,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走廊裏的燈光昏暗,她也沒有註意到司睿誠有什麽異常,依舊自顧自的收拾著。

“是封淩宇的,要不然你覺得為什麽沒人敢動幽蘭會館,就憑那經理敢明目張膽的賣你?”司睿誠毫不留情的點醒她。

白錦愉停下手頭的動作,有些震驚的盯著他:“你是說,騙我,賣我的事都是封淩宇指使的?”

“對,他就是要逼著你走投無路,逼你上了賊船,再把你買下來,名正言順的擁有你,懂了麽?這就是他的居心,為什麽奶奶寧願關閉百寶樓都要讓你避開他,全世界恐怕只有你覺得他只是在商言商的生意人,還傻傻的替他說話。”

司睿誠越說越生氣,之前程新傑重新審了那個經理,他把這些事交代的一清二楚,司睿誠也才知道,這一切竟全是封淩宇為了得到白錦愉而不下的天羅地網。

好在那一天他去了,不然現在白錦愉已經成了封淩宇圈養的金絲雀。

“我……”白錦愉咬了咬下唇,被說的有點受傷,但她無力反駁。

原來她抱著的最後一絲希望根本就是封淩宇給她的泡影,一面說給她機會商談,又一面拋出她的視頻來抹黑她。

如果不是司睿誠出現,別說尊嚴,她可能會被封淩宇吃的連骨頭都不剩。

“想明白了?那就趕緊收拾,腦子不靈光四肢還靈活麽?”司睿誠又開始催她。

總被這種火藥味的語氣催促,白錦愉大小姐脾氣又上來了,叉著腰說:“你這麽聰明,那你剛才為什麽不早和奶奶說你有辦法,讓我和奶奶難過那麽久,你這是故意的吧。”

“對啊,我就是故意,要懲罰你。”司睿誠竟然直接承認了。

白錦愉瞪圓了眼睛,她沒想到司睿誠會直接承認了,還這麽坦然的承認了。

“你,你還真是故意的?懲罰我,你憑什麽懲罰我?”白錦愉火大的嚷嚷著。

“憑我是你的男人,”司睿誠理直氣壯的說道:“我是你老公,懂麽?遇到問題你第一時間沒有想到依靠我,和我商量,而是自己一個人跑了出去,大晚上的你一個人離開醫院,你是忘了被綁架的事了?你忘了周享那夥人有多兇神惡煞了?如果你記不住,那就活該疼,好讓你長長記性。”

剛才有白奶奶在,司睿誠說話算是客氣的了,現在只有他們兩個,他肚子裏那點火氣全都撒了出來,天知道白錦愉離開醫院的時候他心裏有多慌。

“我……剛才太著急了。”白錦愉知道自己錯了,別人都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她卻一點記性都不長,確實是夠可恨的。

“錦愉,我希望你能明白,以後不管遇到什麽事,都不是你一個人的事了,你還有我呢。”司睿誠的語氣平順下來,其實發生了這樣的事,他能夠理解白錦愉的心情,只是當時看她從醫院不顧一切的離開,他真的很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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