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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盛情難卻的報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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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的。”齊水兒看著駱海娟塞在自己手裏的鑰匙,連連搖頭,“駱阿姨,我和爸爸住在你和妍雅之間住的那個老房子裏就好了,真的不用這麽麻煩。”

駱海娟看著齊水兒的模樣仿佛想起了她小的時候,用手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臉,“水兒,如果有人救了你的性命,後來對方遇到困難,我們有能力的話,是不是應該幫助對方。”

齊水兒木訥的點頭,任由駱海娟撫摸著自己的臉頰,“是你救了我們妍雅的命,所以阿姨對你好,你不用有負擔。”

駱海娟仿佛是想起了什麽傷心事,用手擦去了自己臉上的淚痕,“我生妍雅的時候沒註意,讓她成了早產兒,那時候你林叔叔的工作還沒有穩定下來,根本支付不起保溫箱的高昂費用,再加上你也是早產兒需要保溫箱,醫院的人就直接把保溫箱給了你。”

“後來呢?”齊水兒起身給駱海娟重新倒了一杯水,放在了她的面前。

駱海娟接過水喝了一口後才說道:“後來你爸爸知道這件事之後,就拜托醫生朋友去別的醫院拿一個一個保溫箱過來,說來也奇怪,原本一進保溫箱就哭鬧不停的妍雅,看到你躺在她旁邊後,竟然不哭也不鬧了,還笑了起來。”

駱海娟說到這裏停止了回憶,用手抓著齊水兒的肩膀,“所以說,你們一家人是阿姨的恩人,當初要不是你和你爸爸,可能現在根本就不會有駱妍雅這個人,所以說現在阿姨做的這些只是回報你爸爸當初為我們一家人所做的一切,你不用有負擔。”

“可是我和爸爸真的住在老房子那邊就可以了,沒必要搬來這裏啊,而且我看過這裏的房價,一平好幾萬,我負擔不起啊,再說了爸爸當初救妍雅肯定也是舉手之勞,並沒有放在心裏。”齊水兒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將鑰匙重新放到了駱海娟的手中,“這一段時間你們幫了我很多了,我……”

齊水兒話還沒有說完,駱海娟就打斷了她的話,“傻孩子,阿姨就知道你要這麽說,房子的事情是你樂賢哥的主意,我只是幫他把鑰匙帶給你,你要是不願意住就自己把鑰匙還給他吧。”

“我明白了。”齊水兒看了一眼駱海娟,彎腰將桌上的鑰匙和袋子一起拿到了駱妍雅的房間裏。

病房裏,羅珊送完齊水兒就立刻折了回來,一推開病房門就看到駱樂賢背靠著床頭,正在看什麽文件,聽到開門聲,頭也不擡的說道,“人送回去了嗎?”

“送回去了。”羅珊說完從自己的包裏取出一個檔案袋放到了駱樂賢的手邊,“boss,這是你之前讓我去調查的結果,確實和你設想的那樣,何家和當年那場火災有關系,白家似乎也有參與,另外我還查到,除了我們似乎還有什麽人在調查那場火災。”

“其他人。”駱樂賢從文件中擡起頭看了一眼手邊的袋子,“我知道了,你回去吧,我住院觀察的這幾天,工作室就交給你了。”

“對了,明天齊水兒的父親出院上午不會去工作室,下午她到工作室後,你帶她去賣場熟悉熟悉環境,分店的事情接下來全部交給她負責。”駱樂賢說完從羅珊的手中接過鋼筆,在合同上寫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後遞給了羅珊。

“對了,這幾天你在醫院應該會很悶,我剛剛路過書店,給你挑了幾本書,你要是無聊可以看看。”羅珊說完將自己剛剛放在地上的書,從袋子裏拿了出來,放在了駱樂賢隨手能拿到的地方。

“謝謝。”駱樂賢拿了一本放在最上面的書,隨意的翻閱著。

“還有什麽事?”駱樂賢見羅珊還站在原地,擡頭正好看到了她欲言又止的神情,“剛剛齊水兒說了什麽?”

羅珊點了點頭,將齊水兒剛剛問的話說了出來,“boss,剛剛齊小姐問我你春季的時候有沒有回國過,我說你那時候在巴黎,機票是我訂的,應該暫時瞞過去了。”

“我明白了。”駱樂賢說完將註意力重新回到了書裏,可是卻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房間裏,齊水兒剛剛把手機開機,就好幾通未接電話彈了出來。

齊水兒看也沒看的直接掛斷,給白奈發了一條短信,就直接拿起包包離開了屋子。

病房裏莫如蕊將電話收回包裏,轉身就看到了駱妍雅和楚櫟從電梯裏出來,連忙躲了起來,“好了,我自己去看我哥就好了,你自己去忙吧。”

楚櫟看了一眼四周,將自己頭頂上帽子壓低了一些,“來都來了,一起進去吧。”

莫如蕊小心翼翼的看著兩人。

等到駱妍雅和楚櫟進入病房後,才從角落裏走了出來,故意裝作路過的模樣,暗中記下了病房的號碼。

奇怪了,齊震天的病房明明是在後面,這兩個人卻進了前面的病房,難不成是駱海娟或者林燁病了?

“水兒?”齊震天聽到房門被人打開,立刻喊道。

莫如蕊將自己的包包放在一旁,擰著打包盒放到了齊震天面前的小桌上,“是我。”

“水兒的電話能打通了嗎?”齊震天不死心的繼續看著門口,好似下一秒齊水兒就會出現一樣。

“別看了,她應該沒空來看你。”莫如蕊將湯匙遞到了齊震天的面前,自己坐到了一旁,“你猜我剛剛在走道上看到了誰。”

“誰?”齊震天用勺子翻動了幾下,隨後放下了湯匙,“怎麽全是素菜?”

“醫生吩咐過,你還在調養期,要飲食清淡,等回頭你病徹底好了我再給你做你愛吃的葷菜。”莫如蕊說完起身給自己和齊震天各倒了一杯水,然後繼續說道,“問你話呢,你猜我看到了誰?”

“誰?”齊震天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收回望向門口的目光,滿不在意的說道,“難不成還能是水兒不成。”

莫如蕊無趣的瞪了一眼齊震天,將自己沒有喝完的水倒到了垃圾桶裏,“是水兒我會問你嗎?”

莫如蕊說完停頓了一會,側頭看向齊震天,再一次開口說道,“不過也差不多了,我剛剛看到妍雅了,她身邊還有一個男的,戴著帽子,我沒太看清楚樣貌。”

“老駱家的事情你少管。”莫如蕊語畢,齊震天就立刻出聲說道,語氣中帶著幾分責怪。

莫如蕊沒想到齊震天會這樣和自己說話,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齊震天見莫如蕊沈默的神情,意識到自己語氣重了,連忙解釋道,“老駱和我幾十年的交情了,他們家的事情除非是大事,不然別讓水兒跟著添亂。”

“我現在可管不住水兒了。”莫如蕊說完將齊震天面前的小桌子收了起來,然後拿起自己的包包,“你看會報紙就休息吧,我晚上還有些事情就不留在這裏了,明天早上你出院我在過來。”

病房外,駱妍雅剛剛將病房門推開,迎面就飛過來一本書,直直的朝著她的腦門砸開。

楚櫟覺察到一陣涼風,下意思的用手卡了一下駱妍雅,險險的避開了不明物體。

駱妍雅還沒來得及回過神,下一秒就跌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你怎麽樣,沒事吧?”

望著楚櫟緊張的目光,駱妍雅不自覺的避開了兩人的目光接觸,從他的懷裏站了起來,“我沒事。”

駱妍雅說完就直接朝著駱樂賢的病床走去,一把將他手中的杯子奪了過來,“你瘋了啊,隨便亂扔書,你知不知道剛剛差點砸到我。”

“進門不敲門,你還有理了。”駱樂賢不耐煩的擡起頭,看到站在門口的楚櫟,微楞了一下,隨後整個人慵懶的靠在床頭,“楚櫟,我怎麽覺得你最近這麽閑,在哪裏都看得到你。”

“以前你不是走哪就看到我在哪嗎?那看來我還需要讓娜姐再給我爭取一些名氣大的代言活動了。”楚櫟仿佛沒有聽出駱樂賢話外的意思,一本正經的思索著,好似真的在考慮怎麽讓海娜多給自己爭取一些名氣大的商業代言。

“你們怎麽來這裏了?是水兒告訴你們的?”駱樂賢瞥了一眼胡說八道的楚櫟,將話拋給了駱妍雅。

駱妍雅聽到齊水兒的名字楞了一下,隨後彎腰給駱樂賢倒了一杯水,“我們來之前去了一趟賢嶼工作室,正好遇到林大哥,他說你突然暈倒了,所以楚櫟就送我來醫院看看你啥時候不行。”

“這麽盼著我死,難不成你也覬覦我的財產?”駱樂賢順著駱妍雅的話說下去,可是說到一半他就笑了起來,“恐怕你的願望要落空了,我回國前就已經把財產分配好了,如果有一天我真的意外去世了,我名下所有的財產都會自動捐給貧困地區的醫療和教育事業。”

“哥,你啥時候覺悟這麽高了,我感覺自己都要不認識你了。”駱妍雅吃驚的看著他,好似她今天才第一次認識他一樣。

一旁站著的楚櫟見狀立刻接著說道,“駱樂賢,我發現你現在怎麽越來有資本家的氣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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