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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車站醉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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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知道了。一會來海天花園接我。”駱樂賢看了一眼坐在自己對面的楚櫟,將電話掛斷,“Charlie,這酒我們也喝得差不多了,你晚上不是還有通告嗎,我就不耽誤你休息了,敘舊來日方長嘛。”

“也好,那我送你回去。”楚櫟歪歪扭扭的從椅子上起來,走到駱樂賢的身旁,用手把玩著他輪椅的把手,“我聽說你這把椅子是美國那個什麽療養院的杜博生新研究出來的成果,輪椅上有108處按摩的穴點,對舒經活絡極為有效,想來你的腿傷應該也痊愈了吧。”

“不用了,我出去叫車就好了,Charlie你喝醉了,我這腿傷要是痊愈了的話,現在又怎麽可能會坐在輪椅上呢。”駱樂賢皺著眉頭將險些摔倒的楚櫟扶了起來,卻不想他整個人壓在了駱樂賢的腿上,原本就因為整天坐在輪椅上,腿腳容易發麻的駱樂賢,此刻只覺得自己的大腿腹部仿佛被什麽利器插過了一樣,疼得要命。

楚櫟佯裝無意,用手撐在了駱樂賢的右腿上,以此為支撐點,將自己全身的力氣都壓了上去,隨後重新站在了駱樂賢的面前,“不好意思,腳滑沒踩住,你腿應該沒事吧”

“我沒事,你在家好好休息吧。”駱樂賢強忍著腿間傳來的劇痛,用手握住操縱桿,可是下一秒就被楚櫟從後面抓住了手把,“別著急走啊,我話還沒有說完呢。”

“一個下午了,你欲言又止的到底想說什麽。”駱樂賢努力的壓制著自己內心的怒火,側頭看著身後那只拉住自己的手。

楚櫟用手抓住駱樂賢的輪椅,繞了一圈迫使駱樂賢和自己面對面坐著,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他,“我喜歡妍雅,想追她。”

“這件事我幫不了你。”駱樂賢望著楚櫟微微松了一口氣,“沒別的事了?沒了我就走了。”

駱樂賢說完立刻操縱著輪椅準備離開,身後傳來一陣聲響,楚櫟快速的追了少來,“我要追你妹欸,你就這種反應?”

“不要我要怎樣?”駱樂賢排開楚櫟的手,走到一旁,“我妹她的事情我從來不插手,要追我自然也不會反對,不過醜話說在前面,除非你真的成了我妹夫,不然你和她的事情我是不會插手。”

駱樂賢看了靠坐在門口的楚櫟,嘆了一口氣,操作輪椅走到了茶幾前,“你把手機扔哪裏去了?”

楚櫟擡起頭,望著正在餐桌找東西的駱樂賢,從地上起來,走到了沙發上坐下,將手機從口袋裏拿了出來放在茶幾的邊緣,“在這裏。”

駱樂賢看了一眼閉上眼睛好像醉的不輕的楚櫟,重新回到了楚櫟的身旁,將電話拿起,撥通了楚櫟經紀人的電話,“海娜,我是楚櫟的朋友駱樂賢,楚櫟好像喝醉了,你過來看看他吧。”

……

駱樂賢將電話合上,看著不知道什麽時候突然睜開眼睛一直在看自己的楚櫟,將電話還給了他,“我剛剛給你經紀人打過電話了,她應該在過一會就來了,你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

駱樂賢說完就離開了房間。

陽臺上楚櫟靠在欄桿上,看著被人扶著上車的駱樂賢,轉身回到了客廳裏。

“餵,我讓你調查的事情差的怎麽樣了?”楚櫟靠在沙發上,臉上一臉冷漠,和剛剛喝醉了的樣子截然不同。

電話那頭的人遲疑了一下,“對方好像察覺到了什麽,之前的線索都斷了,我們……”

“我只想要聽結果。”楚櫟說完不等電話那頭的人回覆就直接講電話掛斷。

門外傳來開門的聲音,海娜將手裏的東西放在玄關,急急忙忙的沖到了客廳,看到正拿著手機靠坐在沙發上的楚櫟,暗暗松了一口,“駱樂賢不是說你喝醉了嗎?”

“我沒錢,你回去吧。”楚櫟從沙發上起身,看了一眼桌上的食物,轉身回到了自己的臥室。

“這又是怎麽了?”門外海娜看了一眼禁閉的房門,轉身雙手叉腰,擡頭瞥了瞥頭上的時鐘,無奈的說道,“我來的時候和造型師約好了,晚一點我們在家裏做完造型,再去會場,你可以多休息一會,但是晚上的通告是再也不能不能取消的了。”

“知道了。”房裏楚櫟倒在自己的床上,睜眼看著天花板。

秦宅裏,秦禦琛站在陽臺上,手裏端著一杯紅酒斜靠在椅子上,臉上有輕許醉意。

他突然有些後悔自己決定和白穎去毛裏求斯的決定。

原本以為自己突然讓齊水兒搬離秦宅,不要再去公司上班,再怎麽她也會鬧一鬧,他不想將場面鬧得太僵才選擇和白穎去毛裏求斯躲一躲,誰知道齊水兒竟然一聲不響的就接受了他所以的安排。

想到這個就讓他莫名的覺得惱火。

“砰。”的一聲,紅酒杯應聲摔在了地上,秦禦琛看了一眼旁邊的搖椅,臉色難堪的從椅子上起來。

走廊上白管家剛剛從廚房把粥端上來,就看到秦禦琛臉色難堪的從房裏出來。

那間房間是齊水兒那天離開後,秦禦琛吩咐下人按照原來的臥室重新照舊布置的臥房,平日裏都是上了鎖的,除了日常打掃的傭人和秦禦琛自己外,誰也不許進入。

“讓人把房間打掃幹凈。”秦禦琛看到白管家,將手中的鑰匙扔到了他的手上,自己轉身下了樓,不一會車庫裏就傳來車子的引擎聲。

白管家連忙追了出去,可是看到的只有車子飛馳而出的身形。

黑夜裏,秦禦琛坐在駕駛座上漫無目的的開著車,他也不知道自己要開去哪裏,只是不想停下來。

路邊,齊水兒和駱研雅坐在公交車旁,夜晚樓道上空空的,只有偶爾才會經過一兩輛私家車,最後一輛末班公交車也在半個小時以前開走了。

“說真的,我真的搞不懂你,你明明彈琴彈得那麽好,就因為齊叔叔一句話,你放棄了自己堅持十年的東西,你說放棄鋼琴就算了,要是學服裝設計,我也就服氣了,結果齊叔叔一聲不吭的給你改成什麽鬼法語,你竟然連反抗都不反抗一下,就直接去了,有時候想想我真的是佩服你這種逆來順受的脾氣。”駱研雅一邊吃著手中的鴨脖,一邊沒心沒肺的吐槽著,“說真的,我好像還從來都沒有見你生氣過。”

“已經成定局的事情沒什麽好生氣的,再說了,我不談鋼琴也不是我爸決定的,是我自己的原因。”齊水兒側頭看了一眼依靠在自己肩上,已經有些神志不清的駱研雅,拿起旁邊的啤酒喝了一口,冰塊融化後,酒的穩定慢慢上來,吞入喉嚨只剩下苦澀。

“不就是那一次你媽生日一家人出去的時候發生了車禍,把你手傷了嗎?但是你之前彈琴不是彈得很好嗎?”駱研雅說完從袋子裏拿出最後一個爪子,一邊啃著一邊說道:“那你現在打算怎麽辦?真的像齊叔叔說的那樣和秦禦琛一刀兩斷?如果是這樣的話,你不是又要重新找工作和房子,還有醫院的一堆費用。”

“我爸說他後天要出院了。”齊水兒說完依靠在身後的屏幕上,擡頭望著天空,“我的工作已經丟了,你忘記我落在你哥工作室的那個箱子了嗎。”

“啊,你不說我都差點真忘記了,不過齊叔叔這麽著急出院,你們要住哪裏?”駱研雅一邊吃著爪子一邊含糊不清的詢問者齊水兒。

齊水兒看了一眼醉的不清的駱研雅,將手伸到她的面前,“時候不早了,把你手機給我,我看看這附近有沒有計程車。”

“打什麽車啊,有現成的人啊。”駱研雅說完將手中的爪子啃盡,扔到了袋子裏,低頭從口袋裏拿出頻頻報低電壓的手機,撥通了最新的一個電話,等到齊水兒發現不對勁的時候,電話那頭的人已經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這一地酒瓶都是你們喝得?”

齊水兒看著被隱在黑暗裏看不清神情的白奈,只想把駱研雅一腳提到身後的水裏,然後給自己挖一個地洞躲起來,“你怎麽來了。”

白奈走到齊水兒的身旁,將一身酒意的駱研雅抱上了車,然後重新走到齊水兒的身旁,“之前這位小姐喝醉前就發了一條微、博,我擔心你們兩個女生大晚上不安全,給她打了好幾通電話,結果都被掛了,沒想到這會她竟然主動打電話給我,怎麽樣,你自己能走嗎?”

“我可以。”齊水兒尷尬的笑了笑,撿起地上兩個人的包,快速的跑到了後座上,將車門關上,“不好意思啊,讓你這麽大晚上還開車到這麽遠的地方來。”

齊水兒話音剛落白奈還沒有回話,駱研雅就猛地從位置上伸出手,一臉醉意聲音卻洪亮的說道:“要不你先和齊叔叔住在我家以前的那個老公寓裏吧,反正現在我哥他們回來,為了方便我哥,我們家暫時也不會回去住了,房子空著也是空著。工作的話我……”

駱研雅的話還沒有說完齊水兒就立刻用手捂住了她的嘴,一臉歉意的說道:“她喝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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