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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節課,老年鄭重通知: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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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了一份中辣的中碗。

而蘇墨,跟在後面點了一份變態辣的大腕,雲蒔有點的葷素菜,他都點了,雲蒔沒點的,他也點了。

他吃得滿頭大汗,還不忘脫了外套,一邊吸溜吸溜地,一邊喊爽。

雲蒔覺得有點丟臉。

早知道跟錢仙她們一起吃算了。

“雲蒔?”

遠處,傳來熟悉的聲音。

是桑真跟莫教授等人。

莫教授看見她臉上開了花,老遠就打招呼,“跟男朋友吃飯?”

桑真:“這背影好像在哪兒見過。”

艾教授點頭,喝了一口端著的湯,正巧蘇墨扭頭,看清臉面,他一口蛋絲湯噴在莫教授後腦勺上。

咳嗽不止,嗆紅了臉。

莫教授臉一拉。

桑真無法忍受剛進入實驗室的雲蒔談戀愛。

他絲毫不顧蘇墨的臉面,諄諄教導,“雲蒔,你現在剛加入實驗室,最好不要談戀愛,耗時耗力……”

“蘇墨雖然在教育界名氣很不錯,也年輕有為,可他比你大了十來歲,總歸是老黃牛吃嫩草。”

蘇·老黃牛·墨:“……”

給我點面子好嗎?

“我有女朋友,不是雲大佬,”微笑,保持微笑,堅持微笑,“桑教授,想不到你是如此之人,我很失望。”

他哪!裏!老!了!!!

哦,誤會解除,教授們臉色跟變戲法似的一轉,“親親熱熱”湊過來,“原來是誤會,往事不值得一提,這麽巧,一起吃個飯吧。”

就剛剛的事情,就像翻篇過去?

他像是心胸寬仁的人嗎?

教授們點的是米飯,擠在周圍,跟雲蒔談起了生物科學的知識。

蘇墨精通化學,生物也不錯,但在一群專業的生物科學教授面前,那就有點渣了。

一頓飯下來,他一句話都插不上,像極了電燈泡。

他氣得將整完麻辣燙都吃完了,吸粉條時特別響,像是在報覆某人。

莫教授拍了拍他肩膀,“建議小聲點,周圍的人都盯著你呢。”

蘇墨一看,周圍的“怕不是個傻子”表情,他委屈極了,給女友打電話求安慰。

雲蒔進了重點實驗室,參加生仿項目研究的事情,沒有宣揚出去。

在實驗室待了幾天,起初是做教授們的助手,先熟練一下實驗室研究的項目,鍛煉一些合作能力。

日子過得緊湊和實在,蒼龍男從植物展會帶回來的禾苗,給她做實驗提供了很大的幫助。

打算周末邀請蒼龍男一起吃個飯。

得正式表揚一下。

誰知道萬年隨叫隨到的憨憨,這次竟然沒空。

她是個開明的師父,徒弟擁有人生自由權,想去幹嘛就幹嘛。

本來打算泡實驗室的她,又接到淩驚弦的電話。

楊初雪跟淩澤旅游回來了。

雲蒔立馬回去,淩氏夫妻買了好幾箱的禮物。

兩人給雲蒔買的禮物最多。

淩驚弦不僅不吃醋,反倒更開心,女孩子,就得嬌寵著。

讓雲蒔驚喜的是,楊初雪還買了樣禮物送給謝延,“你認定他了,以後就是一家人。”

一家人,自然要送禮的。

要是換了平時,淩澤肯定出聲阻攔,但今天,雖然表情不大情願,已經進步很多了。

知父莫若子,淩驚弦知道,淩澤能慢慢接納謝延,不是因為他夠格,而是很愛雲蒔。

為了雲蒔這個女兒,他願意接納所不喜歡的人。

仔細想,謝延在整個京城,算是絕佳的。

幸福來之不易,雲蒔很珍惜。

蒼龍男這段日子回了趟國。

參加他好兄弟妻子的葬禮。

葬禮上,他好兄弟一個近兩米的高大個,哭成個孩子。

好兄弟說,這輩子再也不娶了,妻子走了,他的靈魂也沒了。

蒼龍男莫名地心堵。

別看他五湖四海的兄弟都是在道上混的,可特別重情義,在家頂天立地,是個好丈夫和好父親。

近一個星期沒住的房子,處處透著一股孤寂。

眨眼,他獨自在外面漂泊了近三十年,回家連一點生命力的東西都沒有。

他想到了雲蒔說的話,“要用鮮花點綴黑白的生活”。

朝春店裏。

毛弄影往日每周都會休息一天,自打跟姑姑接了電話後,她每天都營業。

像是在等待什麽,又像是害怕錯過什麽。

她愛穿素凈的裙子,幹幹凈凈,像是剛從大學裏出來的學生,文靜又典雅。

蒼龍男開著車過來時,就看見她在門口澆花。

周圍一條街,有好幾家的花店,就屬朝春店的花品種最多,各種花也開得最燦爛。

不過,他不敢去朝春店了,怕惹得她生厭。

這憨憨還沒發現“怕惹得她生厭”得深層含義。

毛弄影有點微笑唇,轉頭間,就看見蒼龍男。

眨了眨眼,眸底閃爍著星星。

生怕他開車走了,她手裏還拿著一支被折斷的薔薇,老遠就招手喊:“先生,要買桔梗花嗎?”

說到花時,她的嗓音很軟很甜,像是甘蔗。

花草已經融入了她的骨血裏,很有親切感。

她對花草樹木很敏感,只要來她這裏買過一次花的,不管是誰,她都能記住花名。

蒼龍男虎軀一震,硬生生忍住了要發動引擎的動作,低聲說要,想到她聽不到,又點點頭。

“還是跟上次一樣嗎?”

她說的是花,因為少了偏見,聲音像是春季消融的冰雪,涼涼絲絲的

蒼龍男不懂花,點點頭。

毛弄影包紮花束的動作不止快,還優雅。

傻站著挺尬,他開腔,“整條街,比起其他花店,就你家的花最漂亮,最齊全。”

隔壁的碎花大媽不小心聽了:“……”

誇人就誇人,還踩別人幹什麽?

“哪有,”毛弄影有點不大好意思,嘴角卻裂開,心裏跟灌了蜜糖,“花草樹木都是有靈性的,你對它好,它也會回報你。”

毛弄影將包好的花束遞給他,小聲又真摯地道歉,“對不起,之前我錯怪你了。”

------題外話------

ps:我昨晚熬夜做了本書的封面,我是個換封面狂魔(狗頭)

我可能要開著拖拉機……上高速了。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重生甜妻超燃的>,百度搜索“全本言情小說 ”看小說,還是這裏好

240:只對他一人動心

蒼龍男抱著一大捧淺粉色的桔梗花,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啊?”

“內衣帶子,跟在我姑父家花房的事情,”她嗓子眼都冒火了,微垂著頭,因為有些愧疚,她盯著自己的瑪麗珍鞋,“之前誤會你,抱歉。”

“沒事。”

蒼龍男不是個心胸狹窄之人,可毛弄影原諒自己,他心底那些如煙霧繚繞的惆悵瞬間消散。

毛弄影遺傳母親,有點高原紅,雙頰很容易紅。

感到很抱歉,堅持不讓蒼龍男付款,“那花送給你。”

蒼龍男硬是要掃碼,毛弄影索性用方巾蓋住收款臺桌上的二維碼,動作不疾不徐。

搭在方巾上的手慢慢攥緊,又松開,“收下吧,不然我心裏過意不去。”

蒼龍男收起手機,說了句再見,抱著桔梗花走了。

風和麗日,連空氣都染著一股淡淡的清香。

毛弄影望著他進了一輛黑色的轎車。

她自有廣泛涉獵,認識不少東西,蒼龍男那車子,看似普通,實則是低調中的奢華。

她從花店儲物室內抱出一大堆的桔梗花,用剪刀修理枝葉。

才剪了十來枝,毛父的電話又打過來了。

“你大姨有個朋友的兒子,在國外當教授好多年,才識淵博,長相不錯,打算回來工作,他單身也願意相親……”

“我不願意,爸,我不想去……去了我也不感興趣,”以前又不是沒嘗試過。

“說不準這次去了就對上眼,”毛父站在陽臺上,單手叉腰,“你!必須去!”

“你別逼我,我真的沒興趣。”

“再過幾年你就三十歲了,為人父母的能不急?”

“你跟我媽就好好過休閑的日子,偶爾出去旅游什麽,不用為我著急,”她試圖轉移兩人的註意力。

“你想要氣死我跟你媽?你必須得去!”

話筒對面傳來急促的喘氣聲,毛弄影不敢頂嘴了,“你別氣,我去,我去就是了。”

掛電話的同一時刻,她收到了毛母推薦的名片。

那個要跟她相親的人。

踟躕五秒,她添加了這個名叫“許迦爾”的男人。

點擊時,指尖微涼,輕微打顫。

許迦爾在聊天軟件裏態度特別謙和,時不時就冒幾句文縐縐的話。

毛弄影有些不大習慣,最後還是忍下來了。

接受了許迦爾相約的請求。

本以為跟蒼龍男的交情到此為此,沒想到接下來的日子,蒼龍男隔天就過來。

一來二往,這情感就深了起來。

也僅僅是主顧之間的聯系。

“我來京城才半年多,基本上逛完了,發現就你家的鮮花最鮮活。”

而且,很有愛。

認真經營的店,跟敷衍的店,完全能用肉眼看見。

某人的高原紅漸漸明顯,“大部分花是我自己種的,少部分在京城種不了,就去批發園圃購買,每天早上去進貨的,親自挑選。”

就是為了保持鮮花的新鮮。

“你家店這麽早開門,要很早就去進貨吧?”

一個姑娘家的,柔柔弱弱,太辛苦。

“我喜歡這個,就不覺得苦。”

縱然淩晨三四點就去進貨,她也願意,這是愛好。

京城秋天幹燥,鮮花容易枯萎,但毛弄影有自己的小妙招保護著。

蒼龍男偶爾有點憨憨的,但智商絕對夠,幾句談話,不經意間就說出來,語氣還含著欣賞。

花草就是毛弄影的命,有人喜歡她種植的花草,不就是高山流水?

高原紅特別明顯,“你對花挺有研究的啊。”

“還好。”

“這次也要買桔梗花?”

“對,老規矩。”

她今日穿了一件橘黃色的裙子,裙擺外面有一圈的白色蕾絲,她蹲下整理花束時,蕾絲就鋪在光潔的裙擺上。

柔軟到了極致。

她身上有種魔力,讓人浮華的心沈澱下來。

看她包紮花束,也是一種視覺和美的欣賞。

視線移動,他瞥見了掛在偏角落,絕對不算“視線盲區”的地方,那裏放了男士拖鞋和外套。

眼角的笑意,漸漸彌散。

毛弄影還給他打了個折,雙手將花遞給他。

遞花的過程,帶起一股清風。

作為直男,蒼龍男不懂香水,他懂什麽沁人心脾。

毛弄影瞅了眼那桔梗花,不知怎麽的,神情有些黯淡。

桔梗花有個花語叫勿忘的愛。

如果是自家插花觀賞,不會隔三差五買,桔梗花能養好幾天。

這花送得如此頻繁,是給女朋友的吧?

拿著紮花彩帶的手,負在身後,漸漸握緊。

他朗聲說再見,嗓音略沙啞,卻像盛夏飽和的葡萄,一啜就爆,很對聲控的口味。

“再見。”

離九森新開的公司正處在上升期。

謝延最是刁鉆,能跟他交朋友的,能力都不差。

離九森靠著出色的業務能力和統籌手腕,將公司打理得井井有條,穩中有升。

從早上九點忙到中午一點多,期間強忍著打哈欠的動作。

他面前堆了一桌子的文件。

助理看得挺心疼,“離總,要不先趴在小憩一下?”

總裁要是熬壞了身子,他們這些打工就得失業,失業就得睡天橋。

“不用,一趴下就會睡著,”勁瘦白皙的手指拿著黑色鋼筆,在文件上銀鉤鐵畫。

助理:“……”我還見過您不趴著也能睡著。

“你去吃飯吧,”他還是挺人性化的,不像謝延那家夥。

上周出差,每天都發消息騷擾他。

當然不是那種羞恥的性-騷擾,在怪他離開礦區獨自創業。

哼。

他不走,這次出差肯定又讓他去,謝延倒省下時間跟雲蒔談情說愛?

當他單身狗好欺負?

離九森沒有被饑餓打倒,是被嗜睡勾走了魂。

趴在辦工作上瞇了近一個小時,脖子的酸痛弄醒他,起身去了休息室。

他生活過得挺隨意的,但凡跟睡眠有關的事情,他就將就不了了。

睡眠香薰要好的,席夢思,枕頭,床單,被子,都要最好的。

睡了幾個鐘,出了一身的汗,還做了不可思議的夢。

下午三點多,助理匆匆跑進來,直接開了休息室。

“離總!”

床上,男人還穿著白襯衫黑衣褲,身形俊挺,他揉了揉眼睛,纖長的睫毛搭配著俊朗的臉,有些妖孽。

此等男色,殺傷力十足,助理自豪感油然而生,他的自制力很強。

這麽久了都被被掰彎。

“作什麽?”

“您母親打電話過來。”

“拿來,”他忍著身上的粘濕不適,伸手接過手機,示意他可以滾了。

嗓音很啞,“餵?媽,怎麽……”

對面劈頭蓋臉就罵,“我怎麽生了你這麽個畜生?!”

離九森仔細想了一番,“我應該沒惹你吧?”

除了母胎solo,他自詡各方面都是別人口中的好男人和成功人士。

“你個單身狗!”話筒對面有點吵,還有些委屈,“老娘要強能幹了大半輩子,要不是你遲遲沒個對象,老娘至於去哪兒都被譏諷?”

連老娘都喊出來了,那就是很生氣了。

睡意也沒了,他向來護短,瞇著犀利的丹鳳眼,“是誰?”

“你別管是誰……你得意識到問題的源頭在哪裏,如果解決了,別人能嘲諷到我?”

離母諄諄誘導,怒氣消了不少。

離九森:“……”

懂了,怪來怪去,不就是他母胎solo唄。

扯了扯領帶,幾縷頭發垂落著,整個人顯得有些邪魅,“我不是有未婚妻了?急什麽?時候到了自然會出現。”

說完,掛了電話。

離母:“……”

對哦,被氣得智商都掉了,她是有未婚兒媳婦的。

不慫!

get到關鍵點,她稍微收腹,昂首挺胸走進了宴會,決定殺回去!

雲蒔有空時往生仿實驗室鉆,沒空也要擠時間去。

學習做實驗,研究生物膜和仿生藥物工程。

試驗枯燥乏味,失敗乃成功之母,每次錯的實驗,都能讓她成長,總結經驗。

她相信自己的努力會有回報。

她要救阿嫵。

讓她醒來。

京大註重學生德育體智全面發展,看各種社團百花齊放就知道。

除了學術知識,還得搞體育。

大一學期都是上必修的基礎課程。

下午,生科三班有一大節體育課。

雲蒔跟錢仙是在宿舍換好運動裝才過去。

秋天天氣轉涼,雲蒔穿了一套黑色的運動服,烏黑的頭發高紮,露出精致的五官。

黑色襯得她膚如凝脂,那雙狐貍眼清麗又靈氣,不像近視眼那般無神和前凸。

特別有辨識度。

美人令人賞心悅目,別說一路上很多男生側目打量,連女生看了都不禁眼前一亮。

錢仙站在雲蒔旁邊,與有榮焉,“很多學長眼神往你身上瞟,我在你身邊,萬一撞鬼了,有人看上我,那我就賺了。”

更重要的時,雲蒔成績好,有時尚感,跟著她,自己的時尚水平被帶飛。

雲蒔笑罵,“別妄自菲薄。”

“這些日子,我聽說,很多師兄和新生對你有那種感覺。”

“我有男朋友的人了。”

“京大那麽多帥哥,還是學霸型的,不動心?”

“只對他一人動心,”雲蒔想低調點,她家那位,外人無法比。

“京大的?”

“以前是,不過畢業很多年了。”

每個人,心底都有個柔軟的地方,那裏藏著最珍愛的人,一想起,聲音和眉眼都會變得溫寵。

錢仙開懷大笑,“什麽時候請我們吃飯?”

“看時間吧,大家都挺忙的。”

運動場有四個進出口,雲蒔兩人從南入口進入,碰上了語言學的米娜。

對方端的是高嶺之花的學霸人設。

碰上雲蒔,她內心挺忸怩的。

還惦記著初遇那次。

她在大禮堂的演講,如果沒有雲蒔的退讓,還輪不到她。

向來只有別人撿她不要的,她根本無從適應這落差!

不,進了大學又是新的開始,想到了什麽,倨傲又浮現在臉上。

自動忽略雲蒔,她帶著姐妹快步往自己班級聚集的地方走去。

米娜的內心戲不少,雲蒔的註意力完全沒放在她身上,而是想著昨晚那個失敗的實驗。

都是按步驟走,也翻閱了大量的國內外文獻,到底哪裏錯了?

錢仙提了腳前面的小石頭,“貼吧裏最近都在討論一個事情。”

沒反應。

“雲蒔!”

“嗯?”

見她註意力來了,錢仙立馬將自己從貼吧裏所知的消息倒出來,“米娜想要進實驗室,正備考,如果順利的話,大二第一學期就能進去。”

她這裏說的實驗室,是指京大對外公布的。

而雲蒔進的生仿實驗室,那是國家級別的,保密系數極高。

簡而言之,生仿實驗室不是普通實驗室能攀比,甚至很多人,連知道存在的資格都沒有。

“她不是選的語言學專業?”

進實驗室,可是要很紮實優異的理科知識儲備。

“她是理科生,高考本來也選了生科專業,但她父母不喜歡,背著她改了……現在,米娜都有跟上面交涉,想要修雙學位。”

京大可是一流的學府,單是認真修好一門專業都難。

雲蒔都不敢輕易冒險,“她真是好膽量。”

錢仙:“……”這反應貌似有點奇怪,可她說不上來,“你不擔心嗎?”

雲蒔很能挑重點,“關我什麽事?”

“你可是狀元啊,比她優秀,我覺得你挺適合去實驗室的,為科學做貢獻。”

她挺看不起米娜的,那目中無人的傲慢感,仿佛她是神祇。

“我覺得現在這學習作息挺好的。”

意思就是不參加實驗室的考核咯?

錢仙咂嘴,挺惋惜的。

翌日。

雲蒔上午上完課,回到宿舍抱了抱了兩盆索生草,準備下午泡實驗室,蒼龍男就打電話過來。

“師父,你對花草研究怎麽樣?”

“少說廢話,幹什麽?”

蒼龍男身後就是京城最大的圖書館,他剛從裏面出來,被一層跟植物有關的書籍嚇出來的。

陽光正烈,曬得他瞇著深邃的眸子,“師父,能不能推薦幾本跟植物學的書給我,讓我快速上道?”

“幹什麽?做任務需要植物學文化?”

“就是想學點種花什麽的,豐富生活。”

一句話說得磕磕盼盼的,雲蒔納悶,“你有沒有發燒?身子哪裏不舒服?”

以前倒沒覺得他這麽上進。

“沒有。”

“讀書這東西,是終生的事情,急不得。”

這是她高中學委說的。

蒼龍男無語凝噎:“……”

好捉急哦。

他打來某乎匿名求助:【裝逼如果翻車了,怎麽辦?】

雲蒔抱著索生草去了實驗室,大白天過去,避這個避那個熟人,像極了偷雞摸狗的盜賊。

生仿實驗室的設備特備高級,在裏面都是要穿無菌衣和各種手套口罩。

經過幾天的相處,教授們就喜歡上了雲蒔。

單純是教師對學生的欣賞。

莫教授盯著不遠處做實驗的雲蒔,跟同事議論,“有沒有發現,這丫頭今天心情特別好?”

自然,微笑的頻率特別高。

“丫頭笑起來真好看。”

教授們一口一個丫頭,簡直將雲蒔當成了半個女兒。

紛紛邀請雲蒔去他們家吃飯。

“下次啊,今天我有約了。”

聽著口氣挺重要的,桑真五點鐘放她走了。

謝延說晚上八點鐘會回到京城,她打算今晚做個菜給謝延過生日。

給謝延過的是虛歲。

她連宿舍都沒有回,直接打了車回楓晚園。

還順路在別墅區買了食材,還有一些水果。

買的菜有她喜歡的,也有謝延喜歡的。

她提前下了車,去了趟超市,出來是耳根有些紅。

風一吹,又變成昔日的瓷白色。

謝延此刻正在飛往京城。

想到前些日子的視頻。

謝家本來是要給他過生日的,他也邀雲蒔去謝宅。

可雲蒔搞神秘,說另外再給他備個生日慶祝。

今天回來,都是幾天連夜跟進集團業務,才提早回來的。

一想到視頻裏那雙狡黠的狐貍眼,“你手上有楓晚園的鑰匙,回來就知道,你肯定會喜歡。”

他抓心撓肺地癢啊。

一出機場就趕往謝宅。

初幽來接機,抱著被吊銷駕照的風險開車。

跟著謝延,啥世面他也見得七七八八了。

謝延拉著行李箱回了趟謝宅。

謝延有潔癖,一回到謝宅就是洗澡。

將出差帶回來的禮物分發給長輩和小輩們,正要走,就被老夫人攔住。

“家裏給你過生日,先坐一會。”

“不是說了今年不過,做什麽?”

老爺子一拐杖敲過去,“臭小子,給你過還不樂意了?”

謝延噤聲了,乖乖坐著,在外面再威風,在長輩面前還得聽話。

隔十分鐘他就問飯菜做好沒,廚房這速度怎麽這麽慢。

還一直盯著手機看。

老爺子不大高興了,我媳婦給你辦生日,你還蹬鼻子上臉了?

一把繳掉他手裏的手機,直接關機。

“爺爺,我有急事,”女朋友還等著他呢。

“有什麽急事?”手指往沙發掃了一圈,“一家子都給你過生日。”

老爺子精神矍鑠,眸底刮過一抹精明。

這臭小子。

謝延安分了。

全家人給他過生日,他總不能說要跟女友一起過?太忘恩負義了。

只祈禱時間慢點,廚房快點做飯。

吃飯時,老夫人還旁擊側敲,“小蒔忙不忙?”

謝延吃了塊肉,點頭,如實回答,“她那個專業比較忙,”還得去實驗室做研究。

“有沒有鬧別扭?”

謝延終於意識到不對,放下筷子,“想問什麽直接問吧。”

她壓低聲音,“我還想看看我大孫媳婦,想不到她沒來。”

“放心,我們感情好得很,她沒來是因為……”

“因為什麽?”

謝延不啃聲了,裝樣子吃了點東西,切了蛋糕就走。

老夫人還想問些什麽,卻被老爺子拉住,“別喊了,喊也不會回來。”

“什麽意思?”

“準時見雲蒔去了。”

“?”

“平時你見他腳步生風,這麽著急地走人?”

老夫人眼珠子轉了轉,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

老爺子轉身發現,他原先坐著的沙發,還放著謝延的手機。

他忘帶了。

謝延離開後,老夫人特意叮囑管家,“關門吧,大家都去休息。”

“大少爺剛出去,還沒回來。”

“不用了,他今晚不回來,”老夫人笑成一朵花,擺手,“快點關上,鎖死,不要讓任何人進來。”

您怎麽知道的?

楓晚園。

約好八點過來,到十點都還沒來。

雲蒔打電話過去,也顯示無人接聽。

飯桌上擺著的蛋糕,奶油也化了,菜也涼了。

雲蒔就著因為冷掉有些發黃的香菜,吃了小半碗飯。

將所有的菜都倒掉。

十點半,她抿著粉唇拿了一套棉質秋裝睡衣,洗了澡洗了頭。

在房間練完瑜伽,再給謝延打電話,也關機。

雲蒔第一次生氣了。

躺在床上想要睡覺,她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半個鐘後,她坐起來,去衣帽間翻了套裙子,去了更衣室。

一邊換一邊自我安慰:

爸爸不生氣。

不跟壽星生氣。

這生日過一年少一年。

可這是兩人交往後第一次過生日,他竟然不回來?!

該不會在外面有心形石頭了吧?

暴躁!

雲蒔錘了下門,那門以肉眼的速度凹了點。

“……”

她躺在床上,不知不覺就有些困意了。

睡到朦朧之際,一個高大的人影蓋過來。

她嚇了跳,睡意消了一大半。

還是挺拔如玉的身型,俊朗的五官,矜貴的氣質,是她男人沒錯。

“阿蒔,”臥室沒開燈,他借著窗外的月光要去抱她,卻被一巴掌給拍下來。

“你電話關機,我做了一桌子菜,還買了蛋糕。”

聲音冷清如玉珠落盤。

謝延咯噔,立馬解釋,“爺爺將我手機關了,家裏給我過生日。”

他趕緊補救,“不過,我沒吃飽,還能吃下你做的菜和蛋糕。”

雲蒔聽完解釋,郁結消了,“菜和蛋糕,我都扔掉了。”

謝延被難住了:“……”

那怎麽接話?

一米八五的高大個就杵在床邊,雲蒔第一次覺得他有點可愛。

她力氣向來大,謝延又對她不設防,雲蒔一個起身,將他撲倒在床上。

謝延怕磕碰到她,趕緊摟著她細腰。

這麽一摟,才發現,他家姑娘,穿得有點薄。

手感是極好的,淡淡的桔梗花香侵入他胸肺,迷亂著他的心智。

今晚月色姣白無比,從窗外洩進來,將臥室照亮五六層。

借著月色,謝延還發現,這睡裙還有點短,有點性感。

女上男下的姿態被壓著,總是有種刺激感。

雲蒔笑得嫵媚,雙手壓在他脖子兩側。

低頭說悄悄話,“今晚不吃菜和蛋糕,我給你吃別的,好不好?”

------題外話------

ps:雲大佬喜歡的桔梗花指的是“洋桔梗”,淡粉色的,很漂亮,大家感興趣可以自己搜索。

洋桔梗跟a桔梗不一樣,因為小說剛開始就叫了桔梗花,後面為了保持統一,就寫桔梗花了哈。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重生甜妻超燃的>,百度搜索“全本言情小說 ”看小說,還是這裏好

241:霸道蟹鬧著要去扯證,龔毛CP在一起哦~

她雙手撐在他兩側,漂亮流暢的臉蛋一般隱匿在暗處,一邊被朦朧的月色照亮,嫵媚又神秘。

她掐著嗓音說話的時候,謝延沒有一點抵抗力。

強壓著熾熱如陽灼的沸騰血液,他勉強保持一絲神志,“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扣著她柳腰的大掌,卻有些出賣他。

雲蒔摸了摸他性感的喉結,用黑暗的夜晚給自己壯膽,“你懂的。”

幾乎同一秒,謝延一米八五的高大個就繃緊了身子。

呼吸也漸漸變得急促起來。

作為血氣方剛的男人,他也不否認自己對她有心思。

不止是心理的,還有生理的,他都想要,但他考慮過很多。

“你現在還在上學,”女孩子的初次很珍貴,家庭教育的培養和禮儀的約束,他想要在合適的場合娶她要她,而不是這般匆忙,說了句很違心的話,“我不急。”

他尊重她,愛惜她,但也願意等她。

雲蒔才不信他最後那句,“我現在很清醒,認定你了,這輩子就是你。”

如果,如果他要是負了她的話,她……認。

只是,永不原諒,然後,離開跟他有關的一切。

轟隆!

謝延只覺得滿心貧瘠的荒原,抽出嫩芽,然後,山漫花開。

他眸底猩紅一片,嗓音沙啞卻性感,反身在上面。

長夜漫漫,滿室旖旎,春色無邊。

“阿蒔……”

“阿蒔……”

“我愛你……”

他在她耳邊呢喃。

雲蒔盡量應他,到後面也不知道他在說什麽。

她向來愛恨分明,選擇愛他,就不留有餘地。

淩晨四點多,雲蒔醒來了,開了她這邊的床頭燈。

“延哥。”

她嗓音有些幹燥,聲音跟平時完全不一樣。

謝延平日的睡眠比較淺,但今天雲蒔喊了他三聲,才迷迷糊糊醒來,下意識摟著她,“怎麽了?”

“我餓了,”昨晚為了等他,就吃了小半碗飯,還吃得是素菜。

謝延立馬醒了,昨晚聽她聲音帶著些哭腔,他才知道自己有點失控,這會立馬下床。

望了眼窗外青黑一片的天,秋露寒重,萬物被隱匿在黑暗裏。

將纏在她臉上的碎發撥開,聲音無比溫寵,“你再睡一會,我給你下碗面。”

煮面會快點,這個時間點吃多了也不大好。

雲蒔裹在被窩裏,像個春卷,臉色酡紅。

反正她心情挺不錯的。

雲蒔躺了十來分鐘,打開燈,掃了眼地上淩亂的衣服。

她昨晚穿的睡裙,嗯,被撕得很爛,完全不敢回憶。

將爛得不成模樣的睡裙扔進垃圾桶,才漱完口,謝延將面端上來了。

波紋面上面鋪著兩片牛肉,兩個糖心蛋,還有綠色香噴噴的蔥花。

雲蒔沒矯情,拿起刀叉就吃起來,一邊吃還一邊問:“你要吃不?”

她覺得吧,昨晚他挺辛苦的,但她不大好意思說這話。

“你多吃點,”謝延就坐在旁邊看她,像以往一般給她抽紙巾。

雲蒔吃東西容易弄臟嘴角,期間都需要紙巾,這是相處以來,他發現的。

一大碗面,被雲蒔吃了一大半,還打了個飽嗝。

她用紙巾捂著嘴,望向他,“我剛才打嗝,是不是很醜?”

謝延莞爾,深邃的眸子裏只有她,她就是全世界,揉了揉她腦袋,“不醜,我家阿蒔怎樣都很漂亮。”

更有煙火氣息,更容易接近。

一個人,能接納你所有的好與壞,並待你如初遇,那這個人肯定錯不了。

“不吃了?”

“不要了,”雲蒔又打了個嗝,“吃撐了,”當然,還順帶誇了一番,“你做的面也好吃。”

謝延暗自得意,他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那方面也強悍,雲蒔這輩子肯定是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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