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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節課,老年鄭重通知: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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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九森:“……”

鬼使神差,他卻點了進去。

小說封面是暗黑系的,簡介的女主是個國家公主,因為XX沈睡了千年,醒來後物是人非,遇見了男主是個閻王,最後成為了鬼妻。

底下一片評論,喊著好甜tswl(甜死我了)。

離九森又是:“……”

他關閉鏈接,給離母發留言:【媽,你兒子都二十八了,少看點這種封建迷信的東西。】

離母還在熬夜追更,瞬間不滿了:【你懂個屁,這是愛情!】

過了一分鐘,她又發了一句略帶疑問的語音:【你說,你那位未婚妻,會不會也是沈睡的?】

沈睡一千年,老妖婆?

這個訊息讓離九森抖了個激靈,不可能,他有顏有才有背景,不可能娶這種女人。

他建議離父:【多管管媽。】

離父心裏苦:【我還要你媽管著呢,】家裏的事離母說了算,他哪敢造反?

離九森:“……”

當晚,他又夢見那個未婚妻,又純又烈地喊他“小樹葉”。

翌日,離九森這個堅信唯物論的人,細極思恐,尋思著要不要找個道士做一下法。

雲蒔買了不少的盆栽和泥土。

天氣放晴,雲蒔將蒼龍男從芬克那裏帶著種子拿出來,按照種植書種下,放置在陽臺上。

應婕從金教官那裏拿了份簽名書。

說要簽名,參加後天的游泳訓練。

京大要學生全面發展,很多運動項目都納入了軍裏面。

可以說,京大的軍訓跟普通院很校不一樣。

名單上只簽了三個人的名字。

“雲蒔,趕緊簽吧,待會我要給教官。”

“我不簽。”

“啊?你身體不舒服,還是有醫學證明不能游泳?”

“沒有,我不游泳,”雲蒔很固執。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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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5:死了這條心,大嫂只能是大嫂【看題外話】

應婕挺為難的,問了幾遍,雲蒔好想有隱情,並不願意說。

只能作罷,“如果不參加游泳項目,得要出示醫學證明。”

雲蒔嗯了聲,坐在座位上看書,一邊看書一邊計標號。

往日,只要集中註意力,她肯定會進入狀態學習,但今天看了好一會,都沒心情。

她將書合上,上床睡覺。

輾轉反側一個多小時,才半醒半睡,噩夢卻與她糾纏不清。

漫天的海水將她席卷,無助又恐懼,心臟被壓到窒息。

“不要死——”

是那只手將她扯出深淵。

畫面一轉,她站在手術室外,站了兩天,站在腦子渾渾噩噩,雙腿發麻。

“我選第二個方案,”海嘯之後,是萬籟俱靜,她狐貍眼裏爆著血絲,猩紅一片。

然後,周圍都是謾罵和指責。

那人救了她,她一意孤行,將那人推入“懸崖”。

“嗚——”

雲蒔猛然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穿著粗氣,黏在臉和脖子上的頭發都被冷汗浸濕了。

錢仙聽見動靜,掀了臉上的面膜,踮起腳尖望她,“雲蒔,你沒事吧?”

“沒事,”雲蒔擦了個把額頭上的細汗,起身去沖了個澡。

雲蒔給司空禦打電話,那邊的情形比較穩定,不出意料,過兩個月,司空禦便能回來。

司空禦還給在A國的朋友打了電話,給雲蒔出示了一張醫學證明。

他知道雲蒔心裏有些結,百忙中細心安慰,“沒有人是是十全十美,是人,都會犯錯,”你不是罪人。

最後一句話,他在心裏默念。

怕說出來,這些年刻意遮掩的傷疤又會發膿受傷。

那頭許久都沒有回聲,不知道她有沒有聽進去,“小蒔,在聽?”

雲蒔用鼻音嗯了一聲,“如果當年,我選了第一個方案,那會怎樣?”

她聲調很輕,有些縹緲,像是深山裏寺廟的鼓鐘,縹緲又惆悵。

司空禦正猶豫著要不要再勸幾句,雲蒔煩躁地揪了揪頭發,掛了電話。

司空禦:“……”

金教官看了雲蒔的醫學證明,心裏冷哼,那天鉗制她的手腕還這麽有力,現在要游泳了,就身體有先天性疾病,不能下水?

她一點也沒看出雲蒔身體虛弱。

想到教官長那天單獨將她叫出去談話,“你底下那個班的雲蒔,背景不簡單,能謙讓著,就讓著,得罪了她背後的人,我們都會受影響。”

她心底驚愕,半響才點頭。

念此,她用黑水筆在游泳花名冊裏,劃掉了兩個名字。

一個是雲蒔,另外一個是,一周四天都往醫院跑的男生。

京大的游泳館雖大,但新生不少,兩個游泳館完全容納不下,只能租借離得比較近的高校場地。

游泳項目是京大男生們最期待的訓練項目。

因為,他們有機會看到女神們更加明顯的身材。

女神的泳裝照,這個話題在BBS成為熱門討論話題。

米娜作為高考榜眼,開學大典的新生發言人,面容清麗,還是圈了一波粉絲。

萬萬沒想到,京大軍訓的泳衣,跟娛樂圈明星們的海邊抓拍照片,完全是兩個概念。

京大的泳衣是翡翠綠,就是緊身短袖跟熱褲的搭配。

學生們無語之餘,暗自慶幸,學校沒發綠帽子。

只要身材好,再雷在醜的衣服,都能穿出美感。

米娜就是這款人,她臉蛋不精致,但身材好,該有的事業線都有。

她是個矛盾體,一方面想要保持清冷嫡仙的形象,一方面又想跟周圍人交好;

一方面想泳區的男生膜拜她身材,一方面又厭惡那些熾熱的眼神。

她換好衣服,一邊戴護目鏡一邊往集合地走,周圍的議論聲入耳。

起初是讚美她的聲音,她嘴角不斷上鉤,漸漸地,也有些不同的聲音。

“雲大佬怎麽不參加游泳項目,害我激動好幾個晚上沒睡。”

“國色芳華的美人,看平時就知道那身材骨相很好。”

“我敢發誓,她以後會成為京大第一校花。”

米娜從上幼兒學,一直到高中,在外人嘴裏,都是優秀和無法超越的代名詞,可現在……

每次有自己的地方,就有雲蒔的對比,關鍵是,她還比不上!

不甘心。

握著護目鏡的手松了又緊,緊了又送,嘴角的笑容漸漸僵硬。

身後的兩個小姐妹只覺得米娜周遭的氣溫低了好幾個度,陰測測的。

而雲蒔,因為不用參加游泳項目,她待在宿舍,將之前在實驗室官網下載的資料打印出來。

她還買了一塊小黑板,用來運算分析思路。

一連三天,都是如此。

遠遠地,宿舍外面傳來熟悉的腳步聲,雲蒔眼疾手快將資料收好。

錢仙剛擡起手準備敲門,雲蒔就開了門,“進。”

“是心靈感應嗎?這麽準時?”

“是你們沈重的腳步聲。”

“啊?!”錢仙嚎著夏天不減肥,冬天徒傷悲,“我願意軍訓瘦掉十斤肉。”

軍訓最多的就是常規訓練。

雲蒔表現不錯,可是,在好強且荷爾蒙暴增的男生面前,顯得不是那麽牛批。

許是勾心鬥角的女生少,雲蒔跟錢仙相處不錯,三班的集體氛圍特別濃。

休息時候,三班的人都會讓雲蒔坐在陰影樹下,給她們備著常溫水。

不像那些語言學專業的,因為女生多,大家都往自己班裏的陰影樹下擠,擠多了就擠出了矛盾。

她們莫名羨慕變成班寵的雲蒔,被男生們護著。

錢仙愛喝冷飲,吸了口西柚冰,看好戲,“幸好我選了生物科學專業。”

雲蒔莞爾,不置可否,她選這個專業,可不是為了勾搭男生。

上帝不想讓金子的光芒被埋沒。

就像這次,京大舉辦越野訓練,為期一天,繞著京大規定的路線徒步,翻兩座小型山,然後徒步四個小時。

教官叮囑新生們要自備幹糧。

很多新生不以為意,“我們越野可以帶手機,到時候定時到了,就在附近的小飯店或者便利店買點面包吃,犯不著帶幹糧。”

雲蒔沒聽這些留言,默默查了一下越野的路線,建議應婕跟錢仙帶幹糧。

飯堂小商店裏。

錢仙選的都是一些易碎且膨脹的糕點。

“別帶那些,天氣熱會壞掉,”雲蒔給她們挑選了些餅幹,“買這個,攜帶方便,耐飽,這個牌子比別的牌子味道要好點。”

錢仙and應婕:“……”感覺大佬好有經驗哦。

她們對學霸大佬的話深信不疑,抱著去付款。

當晚,三人在宿舍收拾旅行背包。

葉姣姣對著電腦對面的“哥哥們”喊自己被曬黑了,的確是曬黑了,休息之餘,還不忘嘲笑宿舍三人。

越野路上肯定有定點就餐的飯店,到時候掃碼付款就行,榆木腦子。

走路去那麽遠的路,還帶什麽幹糧?破落農村裏來的就是不怕苦。

葉姣姣吐槽的時間裏,雲蒔三人已經準備好了旅行包。

應婕作為宿舍長,還是提醒了葉姣姣帶些越野用品。

“不帶。”

“要是出事了怎麽辦?”

“我呸!你才出事,會不會說話?”

“我是假設。”

“我們班男生會給我準備的。”

翌日。

起初,新生們興奮都很高,感覺像是去踏青,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多人受不了了,喊哭喊累。

越野的路線,別有有便利店和小飯店,連路人跡罕至。

教官們之前也警告過,不帶越野幹糧和緊急藥物,後果自負。

他們從不撒謊。

有的新生慍怒,坐在地上耍賴不走,“我們是新生,如果餓暈了,你們老師和教官付得起責任?”

正巧教官長在附近,聽此,英氣的眉擰起,一張布滿風霜閱歷的臉變得威嚴無比。

“昨天沒有聽教官的話?你們今天的越野訓練,你們可是簽過名的,如果出事,後果自負。”

最後兩句話,讓死乞白賴坐在地上的學生醍醐灌頂,如彈簧般坐起來。

乖乖跟上大部隊。

大部隊全部翻過一座山後,已經是中午,大家在荒蕪的拱橋下面納涼休息,順便吃午飯。

一班很多男生都沒有帶幹糧,就算帶了,也被搶著吃完,葉姣姣又累又餓,終於想到了自己的舍友。

錢仙:“我分給同學了。”

應婕咬了一口餅幹,舔著嘴角的餅幹屑,“我早就提醒過你,看著我我也不給。”

“你是210的宿長,難道忍心看著我餓死?”

“忍心,”一天時間,完全餓不死,矯情。

葉姣姣早上就喝了杯豆漿,現在餓得渾身沒力氣,想到下午還要走得路程,她咬咬牙,“雲蒔……”

“你要吃賤人的食物,這是犯賤?”

沒錯,對付小人,她就是眥睚必報。

葉姣姣羞憤難當,一張臉白紅交換,咬碎牙往肚子裏吞,羞憤離開。

下午折回京大時,途徑一處藤蔓地,藤蔓地濃茂繁枝,雲蒔剛跨出藤蔓地,裏面飛速躥出一只蛇。

頭部擡起,舌頭嗞嗞吐出來,一臉兇相朝靠邊走的金舒微襲去。

別說女生們嚇得臉色發白,渾身顫抖,就是連男生的大腦都無法思考,金舒微兩只腳像是灌鉛了。

腦子裏只有一個反應:死定了。

那是眼鏡蛇。

明明京大有提前驅趕蚊蟲和灑雄黃之類的東西,怎麽還有?

雲蒔撩了下眼皮,錢仙只覺得眼前光速閃過一道倩影。

雲蒔已經一腳踩在眼鏡蛇的頭部,蛇尾拼命地甩動著,她半點不怕,像是踩在玩具蛇上。

時間在這一秒靜止。

金教官艱難地吞了吞唾液,看雲蒔擡開腳步,眼鏡蛇的頭已經扁了。

確認過眼神,這是她見過最慘的眼鏡蛇。

同排的男生剛才只覺得一陣淡淡的清香掠過,下一秒就受到眼鏡蛇死亡的消息。

他腿一軟,單膝跪在地上,“大、大、大恩人!”

雖然踩蛇不好,但蛇不死,死的是他們啊。

“小事,”雲蒔沒眉毛都沒皺一下,折了一根棍子。

眼鏡蛇以拋物線的弧度飛出去。

幹凈,利落,帥氣完爆!

連金教官都不得不服氣,對雲蒔的態度來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謝謝你。”

如果沒有雲蒔,她被攻擊的可能性更大。

“小菜一碟。”

三班男生低著頭,心裏唏噓。

他們錯了,他們才是被雲蒔保護的那款。

花漸濃特別喜歡雲蒔送的三千色彩鉛。

超級好用!

花漸濃用了一個多星期,完全淪陷,實在按耐不住,給雲蒔打語音電話。

“大嫂,這個彩鉛性價比超級高。”

“我還發現,這款彩鉛是我偶像谷主常用的一款,”她竟然跟偶像用同款,她剛才查了下,別人想用都找不到渠道購買。

多麽令人亢奮的事情!

“喜歡就好。”

花漸濃掛了電話,躺在床上,纖細的雙腿在搖晃著,又打了個滾。

她給謝延發消息,才編輯完,又怕打擾他,給謝微朗發消息:【二哥,我好喜歡大嫂。】

謝微朗還在想著跟化學有關的實驗,突然接到這消息,有些無語。

【知道現在幾點了?還不睡?】

【我太高興睡不著,我好喜歡大嫂。】

【你喜歡沒用,你死了這條心,大嫂只能是大嫂。】

說完,他直接關機,繼續冥思苦想。

花漸濃自認自己的中文不錯,但現在這句話,她怎麽品出了別的味道?

她的喜歡不是謝微朗理解的那種喜歡(>_<)。

眨眼,離軍訓結束還有三天。

午餐後,錢仙等宿舍三人都去了社團面試。

雲蒔沒去,她用小型的炸果器炸了一杯青瓜西紅柿汁,喝了兩口,看到謝延發來的消息:

【註意休息。】軍訓肯定很辛苦,他家阿蒔是朵嬌花。

她眼尖,發現後面的那個句號在兩秒後,變成一個紅色的愛心;

三秒後,紅色的愛心變成一個煙花筒,放出五彩斑斕的眼花;

煙火熄滅,煙筒變成兩個字“愛你”。

謝延是搞科技的,這種小玩意對於他來說,簡直是小菜一碟,關鍵是他願不願意付出時間和精力。

事實證明,他願意。

這麽小小的舉止,很容易俘獲女人的芳心,更加不要說,是心愛人的芳心。

最近的謝延有點奇怪,每天都給她發這些消息。

霸道蟹表示:【不習慣?我就是想要學著普通情侶是怎麽互相關心的,要是你不喜歡,以後我就不發了。】

【喜歡!】

謝延第一次見證了她的打字速度不是按秒計算,是按照光速計算。

他舔了舔嘴角,笑容邪肆有攻擊力。

一旁的初幽手一抖,差點摔了手上的紅毛丹。

內心腹誹:**oss,您別笑,一笑我就身得慌。

謝延:【等你軍訓後,我們見一面,有話跟你說?】她有知道秦枝死亡的知情權。

【好。】

須臾,雲蒔腦子裏靈光一現,想明白了些事情,當即給司空禦打電話。

“還記得我們上次討論的話題?”

怎麽可能忘記?

他聽見那頭堅定的聲音,“如果時光倒流,我依然會選第二個方案。”

人生需要規劃,但規劃的人生並不是常態。

意外才是。

她曾經迷茫質疑過自己的決定,現在,她都走到這一步了,沒有回路,她只能往前面沖。

過去,現在,未來,她都有珍惜的人,這些人,是她願意冒險的原動力!

雲蒔一邊說一邊走到陽臺上,盯著幾個盆栽。

昨天,盆栽上面只有黑黝黝的泥土;

今天中午,淡金色的陽光從樹影裏灑進來,黑色的泥土被幾點淺綠色給點亮了。

希望發芽了。

雲蒔垂眸一笑勝星華。

軍訓倒數第二天,新生們要學的項目基本都學好了。

學得最多的就是軍體拳,還有射擊,槍械組裝。

槍械組裝對於她來說就跟將垃圾扔垃圾桶一般簡單,還有射擊什麽。

作為地下城的城主繼承人,她從學走路時就開始玩這些東西。

人家的公主在玩芭比娃娃,她就開始抱著槍械等玩。

地下有不少長老不喜歡她,可槍桿子下出強權,那些長老們懾於她的能力,還是不敢違抗她。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學習這些東西時,她刻意跟錢仙學習,佯裝什麽都不會。

錢仙覺得學霸可能會懂,正要詢問,雲蒔先發制人,“這個怎麽裝?好難。”

她沒系統學過演戲,但她開了家傳媒公司,底下多得是實力派演員。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

錢仙突然很開心,學霸都不會,她原諒了自己的渣能力,“我們去問金教官吧。”

軍訓最後一天是項目表演。

京大的軍訓比較系統化和精英化,十幾年來成為展現青年精神和力量的象征。

這天,有不少京城本地的著名媒體過來采訪錄制。

很多人也過來看,京大的操場人聲鼎沸。

蘇墨跟國奧化競賽出題組的人也過來,還坐在邀請嘉賓區內。

自打高考題目順利發布後,國奧化競賽協會已經跟高考出題組有了資源的對接和共享,發展前景越來越好。

蘇墨心寬體胖,在出題組裏艾特雲大佬:【我們來京大了。】

他一高興,就容易膨脹,一膨脹那腦子就不大好使,【想不到有生之年能看到你為我表演。】

他坐在主席臺前面,雲蒔在下面身穿軍訓服,拿著槍械,喊著一二一,朝他敬禮。

想不想他是王,雲蒔是臣?

哈哈,那畫面太令人舒爽了。

同事們拍了拍他的肩膀,指著一個方向,看好戲,“放棄幻想,認清形勢,你好日子到頭了。”

蘇墨順著同事的手指望過去,呼吸一哽。

那雙漂亮的狐貍眼,好犀利好冷鷙。

蘇墨實在是頂不住大佬的眼神殺,還沒等待雲大佬的表演,他就溜了。

極沒出息。

軍訓表演完滿結束,雲蒔還獲得了一個先進標兵的勳章和榮譽。

新生送教官離開時,氣氛一度變得傷感。

金教官走在最後面,走了一半,她又折回來,對著雲蒔敬了個禮,“以前對你有偏見,抱歉!”

現在,她是打心底尊重雲蒔,雙目深邃堅定。

雲蒔回了個軍禮,動作極其標準,氣勢十足,“有緣相見!”

萍水相逢止於此,結局很美好。

雲蒔行軍禮的動作被拍下,動作又蘇又撩,圈粉一大波同校迷弟迷妹。

蒼龍男沒有去觀看師父的軍訓表演。

這些日子他做什麽事情都不順心,心裏像是有個漏洞,漏了一樣重要的東西。

驅車停在朝春店的斜對面。

他不敢停在門口,怕惹毛弄影嫌棄。

他活了那麽多年,最是講義氣情意,跟他打過交道的,包括做任務跟女性搭檔,都稱讚他是一條好漢。

怎麽輪到毛弄影這兒,就變成了流氓和衣冠禽獸?

他不能讓自己的英名毀在這裏。

所以,他來了。

上次在芬克的植物展會上,他拿了芬克好多植物種子和苗禾,當時沒付錢,不能白占人家便宜。

毛弄影不喜歡人家給錢,那他就粉鉆吧。

他喜歡粉色,有好多粉鉆,除了粉鉆,他也沒有什麽拿得出手的東西。

他設想了好幾個如果毛弄影不搭理自己的場景,然後想了些應對方法,深吸一口氣過了斑馬線。

好緊張,掌心出汗了!

瑪德!

他一點也沒發現,自己這個狀態,像極了即將要跟鬧別扭的女友道歉,想要將她哄回來。

比他早一步的是朝春店隔壁的大媽。

大媽拿著一個袋子進去,那是快遞袋子,遞給毛弄影,“你什麽時候有男朋友了?”

“一直都單身,”看大媽一臉迷惑,她將真相告訴她。

這位穿碎花裙的大媽很擔憂,“小毛,買男人的衣服放店裏靠不住,如果真的遇見了色狼,他哪裏管這種?威懾不了,最好就是找個好對象,將他變成真的老公。”

毛弄影對情情愛愛的事情不敢興趣,臉上沒有半點嬌羞,反而臉色一冷,“如果下次再碰見那流氓,我就哢嚓毀掉他作惡的地方。”

她右手抓著修剪花束的剪刀,正哢嚓哢嚓地比劃著。

燈管折射在剪刀上,炫到了蒼龍男的眼睛,他只覺得身體某處一疼,第二次很慫地縮了下身子。

第一次是被雲蒔揍的。

就在此刻——

毛弄影視線外移動,落在了蒼龍男身上。

蒼龍男毛骨悚然:“……”

那剪刀,好鋒利!

------題外話------

ps:這本書不會很長,我會認真寫完。

(最後一次bb,寶寶們耐心看完吧)

裏面會穿插一些不同類型的CP,很短小但很甜,都是我從未嘗試過的。

靈感是平常積累的,會開些有意思的腦洞(不是尋常類的言情),讓每一對CP都有自己的味道和甜度。

真的很感謝寶寶們的喜歡,包容和正版支持,我都能看到名字。

有新人,還有一些寶寶看過我的舊書,陪著我一起長大,平生多感謝

(一直寫到現在,才正式出來發表感言,捂臉jpg.)晚點改錯別字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重生甜妻超燃的>,百度搜索“全本言情小說 ”看小說,還是這裏好

236:阿蒔,別哭,我會親手拔了公孫家替你報仇

碎花裙大媽絲毫沒發現朝春店外面的人,有些好奇毛弄影買的什麽外套。

“打開看看吧,檢查一下看是不是壞的。”

當然,她是有私心的。

毛弄影的時尚感不錯,給男士買的衣服肯定也差不到哪裏去,她想看看快遞裏面的衣服,然後參考給她家男人買一件。

大媽一直催促。

毛弄影盛情難卻,拆快遞時想著蒼龍男到底聽沒聽剛才的話。

外套是件大碼的,款式潮流,青黛色,一只衣袖上面有個刺繡,讓外套鮮活不少。

“小毛,你的眼光真好,要不,你將這件外套轉手給我,我原價買……”

“不行!”

“我得留給我老公穿,以後,嗯,我覺得他會喜歡,”毛弄影打斷大媽的話,推著她往外面走,“黃阿姨,如果你喜歡,以後你買衣服我可以給你些建議。”

大媽一聽,喜笑顏開,告別離開,轉身瞅見門外的蒼龍男,只當是來賣花的顧客,臉上露出招牌微笑。

蒼龍男拿著錦袋食指上,紋著一條蒼龍,囂張又社會,但內心卻有些忐忑。

剛才,他不是沒聽見,毛弄影故意強調“老公”兩字,她還將自己當流氓防備著。

這個時間點,花店沒有其他人,氣氛瞬間冷下來。

這裏是毛弄影自己的地盤,大媽也在隔壁,如果他敢對她做些什麽事情,她就喊人。

毛弄影冷著臉看蒼龍男,“剛才的話,你都聽見了?”

蒼龍男這個憨憨點頭,還稍微總結了一下,“你並沒有男友和丈夫,還騙了隔壁的老板娘。”

被揭短,毛弄影譏諷,“鹹吃蘿蔔淡操心。”

“我比較喜歡吃酸醋蘿蔔,”蒼龍男自認語言學習能力不錯,在A國待了一年多,他的溝通能力基本O幾把K。

“你是不是個憨批?”這個詞,是以前她跟閨蜜吵架,閨蜜發來的表情包。

那時她才知道,哦,除了罵人流氓,還能罵憨批,默默記筆記。

要是換了別人,蒼龍男早就擰斷了對方的脖子,或者暴打一頓。

這次不行,今天他是來道歉的,得服軟,“我的確是憨批,我來這裏就是向你道歉,之前的種種……對不起。”

他放棄解釋了,道完歉這件事就掀過去吧。

他一米九的大個子,低著頭看她,莫名像做錯事的阿拉斯加犬。

哪有人這麽貶低自己的?

毛弄影心軟了一下,也就一下下。

這種流氓,最是會博取同情,趁著別人放松警惕時,給人致命一擊。

不能心軟:“你要是真的覺得對不起,那就別起那些齷齪心思,趕緊走。”

蒼龍男臉色不大好,冷涔的薄唇抿了抿,手裏的錦囊也沒送出去,轉身就離開了。

看著他挺拔高大的背影漸行漸遠,無比落寞,毛弄影瞬間覺得自己是個惡人。

幹嘛要對一個人這麽惡毒,她多年來的涵養是被狗吃了?

花店裏擺滿了各種嬌艷婀娜的鮮花,散發出獨特的清香。

毛弄影卻覺得心裏很空,極其不自在。

工作了一上午,中午吃飯時,毛父又打電話過來。

“之前怎麽不接我電話?”

還不是怕你還給我安排相親?這話毛弄影沒說,撒謊說沒接到,“突然打電話過來,又有什麽事?”

“你姑姑說你有男朋友了?”

“我沒有!”毛弄影覺得莫名其妙。

“你說我信你的還是信你姑姑的?”繼而,開展了全世界父母說熟悉的查戶口。

“爸!我沒有男友,姑姑搞錯了……我也不去相親,我不想結婚!”

她經濟能獨立,有自己的娛樂生活,為什麽要讓一個陌生人介入她的生活?

在她看來,結婚就是兩個人搭夥過日子,只為了傳宗接代。

有那個時間結婚談戀愛,還不如多養點花草。

電話被掛斷,毛父氣得捂著胸口,喘著粗氣。

這孩子平時什麽都懂事,對長輩也孝順,偏偏在婚姻大事上,寧折不彎。

當天晚上,姑姑給毛弄影打電話。

“你還記得上次你姑父開展會時,你在花房裏的裙子被風吹起的事?”

她起初當蒼龍男是毛弄影的男友,後來毛弄影澄清,她才發現是個大烏龍。

氣不過,只能揍自家兒子一頓,讓他謊報軍情。

至於芬克,送人那麽多苗禾和種子,心臟疼了好幾個晚上。

毛弄影不是個沒腦子的,眸子轉了轉,“難道還有反轉?”

“聰明!今天我陪你姑父去參加一個交流會,碰見一位男士,那個人說他身體不大好,那天是想讓龔烈開窗,換下新空氣。”

龔烈就是蒼龍男的名字。

這是她那天熱情接待蒼龍男套出來的信息。

後面,姑姑說了什麽,毛弄影也沒不知道,腦子就有點放空。

蒼龍男那天開窗,是想給花房置換新空氣。

她沒有聽他的解釋……

晚上輾轉反側睡不著覺,她給閨蜜安冪發消息:【我好像做錯了一件事。】

隔了二十多分鐘,安冪一個電話打過來。

問清前因後果,略微思考一下,“誰都會犯錯,縱然他第二次不是故意的,但他公然之下跟女性討論內衣帶子,到底不對。”

為了讓毛弄影少點心理負擔,她打比方,“很多男的,都喜歡公然之下討論女性的身材和私密,這就是他們的劣性,狗改不了吃屎。”

“別想太多,明天周末,陪我一起去逛街吧,我有好消息告訴你。”

毛弄影哦了聲。

翌日。

她沒有開花店,跟安冪去逛商場。

昔日愛穿高跟鞋的安冪,今日卻穿了平底鞋。

“弄影,怎麽臉色這麽憔悴?”

“有嗎?”

“嗯,眼睛還有些腫。”

毛弄影心裏咯噔一跳,摸了下臉,覺得眼睛有些疼了,“昨晚沒休息好。”

再對比一下安冪,面若桃花的,眼底都是藏不住的碎光。

安冪拉著她手,輕輕拍了拍。

兩人在一家意式風格的咖啡店坐下來,毛弄影放下手提包,“昨晚,你說今天有好消息要告訴我?”

安冪神秘兮兮從包包裏掏出一份邀請函,遞過去。

毛弄影翻開一看,結婚邀請函,裏面還有一張婚紗照,“你們才認識不到半年,就要結婚了?”

“感情深淺不是用時間來計算的,”安冪笑起來特別溫柔。

她摸著自己平坦的小腹,語調裏都是幸福,“我們有了愛情的結晶,弄影,下個月來做我的伴娘吧。”

毛弄影有些吃驚,這速度也太快了。

唯一的閨蜜結婚,她自然要去,“我會見證你的幸福。”

安冪笑如鈴鐺,勸道:“我希望你也盡快找到自己的幸福。”

毛弄影緘默,不知道在想什麽。

只是盯著面前的咖啡,雖然加了很多放糖,可從未喝過一口,她怕苦。

濃翹的睫毛像是兩把密梳,柔和的燈光下眼瞼下放投出兩道暗影。

美如畫卷。

安冪放在大腿上的手,漸漸地收緊,臉上,依舊笑靨如花,“待會,陪我去買點孕婦衣物吧。”

“好。”

兩人沒在咖啡店多呆,開始逛商場。

安冪家庭條件不是很好,買東西也不敢看太貴的東西。

毛弄影卻專挑貴的,貴的不一定是好的,好的一定是貴的,“你現在是孕婦了,對你好就是對寶寶好。”

安冪不吱聲了,計算著購物車裏面商品的價格,越算,臉上的笑意越僵。

毛弄影也沒解釋什麽,繼續將導購員推薦適合安冪的東西放進購物車裏。

付款時,她主動付了款。

“這怎麽行?”安冪過意不去,“還是我來付款比較好。”

毛弄影按住她掏卡的手,“我們是好閨蜜,你的寶寶就是我的寶寶,別跟我爭。”

“請說一下地址,我們送貨到門,”收款員正在敲鍵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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