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節課,老年鄭重通知: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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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蒔手裏的冰淇淋已經融化溢出來。

她素白的手背上都是榴蓮味的冰淇淋,她嘆一聲,趕緊吃起來。

將另外一只冰淇淋遞過去,“你的。”

謝延瞄了眼脆筒裏融化成冰水的榴蓮,有些吃不下去,“扔掉吧。”

“多浪費?”雲蒔低頭便咬下去,張嘴太大,裏面的榴蓮冰水以低拋物線的姿勢,射到謝延的俊臉上。

一切都那般措不及防。

雲蒔懵了,謝延也懵了兩秒,俊臉緊繃。

雲蒔一手拿著兩冰淇淋,去掏紙巾,“都怪我沒有早點吃。”

這推卸責任的理由……

縱然雲蒔給他擦幹凈了,可謝延覺得臉上黏糊糊的,去了一趟洗手間,洗了一把俊臉。

期間,雲蒔給青時發消息,說解決了問題。

青時正在候機,準備去另外一個國家享受沙灘海洋落日,回了個戴墨鏡的賤賤表情。

想了想,又發了個【爸爸的恩情,兒子會記一輩子】的GIF動圖。

雲蒔反手一個【千恩萬謝不如發紅包】GIF動圖。

青時默默流淚,發了一個自認是巨款的紅包。

不過,一想到自己即將甩掉那群煩人精,她又覺得值了。

謝延出來後,俊臉不大好看,一副快哄我快哄我的表情瞅雲蒔。

這裏公共場合,不易大肆屠狗,還了筆記本,雲蒔拉著謝延去地下車庫。

謝延手裏還提著幾個禮物袋。

坐進車裏,謝延望著雲蒔,有些委屈,“我覺得渾身都是榴蓮味。”

雲蒔還沒系安全帶,這裏沒有其他人,她將臉湊過去,像只袋鼠般掛在他身上,親了親他薄唇,又左右親親他左右臉,“還有嗎?”

姑娘的唇形輪廓很美,瑩潤溫和,彈性極好。

身上還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清香,夾裹著空氣強勢擠入他的鼻腔和胸膛。

謝延被哄得服服帖帖,得了便宜還賣乖,“左右都親了,上下都沒有,豈不是區別對待?”

說得是那麽個道理。

雲蒔又親親他額頭,親親他下巴。

其實她也可以成為個嘴甜的人,眼裏的喜歡都要沖出來,親親他高挺的鼻梁,“鼻子也好看,就沒見過你這麽好看的人。”

她很認真很樂意哄他。

謝延心花怒放,覺得臉上的榴蓮味也特別好聞,他今天都不想洗臉了。

將雲蒔抱坐在身上,狠狠地禮尚往來。

想著下次跟雲蒔出來,還可以買兩支榴蓮味的冰淇淋。

看雲蒔雪白的臉頰騰起兩團粉紅,他心情越發愉悅,送雲蒔回淩宅。

因為下雨,車子開得特別慢。

回淩宅的路程,有一個正在開發的度假村,開發商耗了巨資,勢必要將這片村打造成煙雨江南的模樣。

白墻青瓦,屋頂是斜的,瓦片,冬溫夏涼,還有曲觴流水和奇石。

雲蒔不敢趴在車窗上,胳膊肘抵著膝蓋下巴,就望著那片度假村。

“延哥。”

“嗯。”

“以後,我們做一間白墻青瓦的房子,在周圍種一大片的桔梗花,住在那裏過普普通通的生活,好不好?”

以後啊。

謝延不止邏輯性好,想象力也特別豐富,經過雲蒔這麽一說,他腦子已經有畫面感了。

“好,”又想到什麽,有些沮喪,“我不會做房子。”

這個不打緊,“我也不會,我們已經請人,為了有參與感,我們就搬磚吧。”

未來要搬磚的霸道蟹十分滿足:“好!”

車子抵達淩宅。

淩宅將沒吃完的桂花糕和禮物袋都取出來,還從後座拿了一幅畫,遞給雲蒔。

雲蒔打開看了看,“你畫的?”

他手繪不行,“我家小妹畫的,說讓我送給你。”

雲蒔想到那個十二歲的洋娃娃,花漸濃啊,“我都沒跟她正式見過面,就送我這個?”

插畫是偏治愈風,裏面的世界是西瓜,所有可愛的娃娃的生活用品都是西瓜做的。

生活溫馨恬靜。

雖然有些不足,但很有靈氣和創意,雲蒔很喜歡,“她喜歡谷主?”

謝延點頭,想不到谷主這麽火,雲蒔也知道,“漸濃房間裏貼滿了谷主的插畫,她說這個送給你。”

“這插畫很棒,”雲蒔嘴角翹著,很愉悅。

她沒有正式跟花漸濃見過面,也有自知之明。

花漸濃很在乎謝延這個大哥,所以自己才夠資格被她連同喜歡。

眨眼,十五號就到了。

淩澤一大清早便來到了淩氏辦公,平日裏準時九點打卡上班的陳慶嚇得面色發白。

“淩總,我,我遲到了嗎?”

“沒,”淩澤連頭都沒有擡,拿著簽字筆的右手在文件右下角飛龍走鳳。

陳慶看一眼時間,他今天提早過來了,才八點十一分。

紮心,人家大老板都這麽努力上班,他們這些渣有什麽理由懶惰?

他正在愧疚時——

淩澤擡起頭,“我下午就不過來了,有什麽重要的文件要簽名,趕緊拿過來。”

陳慶:“……哦,”他原諒了自己。

陳慶在外面的助理室整理了一番,抱著一堆文件進去,放在最上面的是一本寫字樓購買合同。

“淩總,您交代的事情都辦好了。”

淩澤翻看了合同,很滿意,“今年年終獎翻倍。”

“謝謝淩總!”陳慶感動得淚流滿面,早點來上班是好事!

錢不錢的無所謂,他熱愛工作!

……

淩宅內。

雲蒔拿著一疊的明信片敲了楊初雪的臥室門。

“進。”

雲蒔進去,將明信片遞給楊初雪,上面都有雲蒔的手寫簽名,龍騰虎躍的,看不出什麽字。

就很拽,很大佬範。

楊初雪驚喜,接過明信片,“你還記得啊?”

之前,楊初雪參加一個晚宴,名媛太太圈裏,很多人央求她要心跳的簽名。

她當晚回來的時候,跟雲蒔提了一句,態度很隨便,沒想到她一直記得。

“嗯,如果不夠,我可以再寫點。”

“夠了,”一大疊呢。

“那我回房間了,”雲蒔剛打開臥室門,淩澤就站在門口,手裏還罕見地提著一個公文包,“您不是上班嗎?”

“這會下班了,”淩澤是老板,什麽時候下班不是他自個說了算?

雲蒔回到房間,電腦右下角彈出好幾個郵件。

她點開看了一個:【您好,恭喜您抽中一張繁枝的至尊折扣券,請往賬戶XX轉一筆賬,用來兌票,請您註意個人信息安全,謹防電信詐騙。】

雲蒔都無語了,她是繁枝的大老板,怎麽不知道繁枝有折扣券?

現在的騙子都不了解一下再騙人?

再點開第二個郵件:【用一個億來交換一個真相,】後面還有個國際銀行的賬戶號。

什麽沙雕玩意兒?

雲蒔敲鍵盤:【給我兩個億,我見你一面,顏值不會讓你失望,我再給你給道理。】

什麽道理?揍得你明白花兒為什麽這樣紅的道理。

雲蒔篩選了熟悉的郵件留下,然後將所有的陌生郵件拉黑。

桐婳發來消息:【親愛的,你在幹什麽?】

雲蒔:【跟騙子聊天。】

桐婳:【╰( ̄▽ ̄)╭】

想不到你是這樣一個大佬。

【親愛的,我過幾天就去京城,先去玩玩,瞬間去逛一下我心心念念的醫科大。】

【好,我陪你,】雲蒔原本被騙子弄糟糕的心情漸漸好了起來。

……

淩澤上樓前,已經提早跟管家打過招呼,今晚不在家吃飯。

管家心裏挺高興的,先生應該是帶太太出去過二人世界。

臥室裏。

楊初雪沒有忘記今晚的晚餐,“我們今晚要去見誰?”

見不同的人,化妝和穿衣打扮的風格都不一樣。

“我們都不認識的,”淩澤像是猜到了什麽,“你想怎麽穿就怎麽穿。”

楊初雪有點好奇今晚要見的人是誰,又有種不安。

淩澤下午不去上班,便粘著楊初雪,像是大型的金毛。

楊初雪正在護理指甲。

淩澤看她有一雙包養得當的手,纖纖玉手,美甲上還有熟悉的兩只萌系的二次元動物,一只粉色,一只黑色。

楊初雪十指在他面前晃,美甲顏色主打淺海格調,“怎樣?”

“很適合你,”淩澤腦子蹦出兩只,“那兩只,是粉團和燒酒?”

“對啊,可愛嗎?我畫的,”她有一雙巧手,能畫能剪,這二次元系的動物,就是她設計的。

肉呼呼的,比真的還要萌。

淩澤誇不出口了,她願意將兩只繪在美甲上,他拉過她的手,“能將我也畫上去?”

她一本正經,“人臉不好畫。”

行,他沒資格。

他把玩著她的手,潛意識告訴自己,她是自己的,她是愛自己的。

女人的手很柔軟,玩著玩著就連親帶啃起來。

楊初雪臉上火辣辣的,身手去推開,“幹什麽?流氓……”

自己臥室,淩澤才不願意裝正人君子。

將她抱坐在在梳妝臺上,雙手圈著她,嘴角的笑意有些痞,“我要是不流氓,驚弦是從垃圾桶裏抱來的?”

原本拿著家長信來要簽名的淩驚弦聽岔了,整個人如被雷劈,都劈懵了。

完了完了,他真的是垃圾桶裏撿來的。

淩驚弦踩著一深一淺的腳步回了房間。

而淩夫妻臥室內,正上演著要打馬賽克的畫面。

楊初雪特別害怕,這還是第一次在梳妝臺上。

梳妝臺搖搖擺擺的,她不少化妝品都是玻璃罐裝的,就這麽落在地上,要麽摔壞要麽摔出裂痕。

她心疼壞了,聲音有點帶哭腔。

“回頭我給你買一車,”淩澤今天不知哪根弦搭錯了,執意要在她脖子胳膊上留下一些紅痕。

他又談起別的話題,“初雪,你想不想繼續剪紙?”

楊初雪註意力沒在這方面,聽得不大清楚,只是嗯了聲。

那就好。

淩澤忽而就笑了,笑容抵達眸底,像是收納了萬千光華。

玩得太嗨,以至於兩人出門的時間特別緊張。

樓下,雲蒔正在看電視,電視播放著外語版的紀律片,像是生物科技類的應用。

淩驚弦先一步下來,哭喪著臉,將一張銀行卡遞給雲蒔。

像是留遺囑似的,“姐,這是我這些年攢下的私房錢,都給你,想買什麽就買什麽,別委屈了自己。”

雲蒔眼皮抖了抖,沒接那卡,“你怎麽了?”

淩驚弦眉眼是化不開的哀愁,“我不是爸媽的孩子,我真的是垃圾桶裏撿來的……”

他還在絮絮叨叨,淩澤一腳朝他屁股上踹去,收著力度,“胡說什麽你?”

“我都聽到了,說出真相吧,”淩驚弦攤開手,“我到底是哪個總統或首相的兒子,你收養我有何居心……”

原本肅穆的氣氛陡變。

“我生孩子的方式不對?”連楊初雪都看不過了,一巴掌呼過去,“這一天天的日子不好好過,做什麽妖?”

清醒了,淩大少被拍得清醒了。

不敢作妖了。

淩氏夫妻穿著靚麗,氣場兩米八,開車離開了淩宅。

雲蒔將卡塞回他手裏,“錢留著,改天姐給你買點補腦子的保健品喝喝。”

“保健品倒不用,你幫我簽個名吧。”

他摸出一張家長信。

姐也是姐,他姐簽的名字,比他老子的還要拽。

……

沙啞飯店內。

季暖早早就過來了,等了半個多鐘,她沒有喝任何東西,怕將口紅弄暈染。

現在口幹舌燥。

她起身去洗手間照了照鏡子,鏡子裏面的女人,年輕,自信,顧盼生輝。

公孫沫也很看重這次的晚餐,一直發消息詢問進度,態度傲慢。

季暖覺得煩,但她想接著公孫沫這塊跳板,上淩澤的床,又不得不虛與委蛇,【七點淩總會過來。】

【嗯,】對方回得很快,【記住,你要做的就是挑釁他們夫妻的關系,別想不該有的。】

【我知道,】老妖婆!

眼看七點越來越快抵達,季暖的心臟怦怦跳。

幻想著淩澤坐在她對面,會跟她說什麽話,會用哪種眼神看自己。

放肆?迷戀?陶醉?寵溺?

今晚會在一起開房嗎?

越想,渾身都熱燥起來了,她將披在肩上的白狐裘脫掉。

露出裏面亮片的淺粉色吊帶裙,露出漂亮的鎖骨和脖頸。

淩澤就是這個時間點帶著楊初雪進來的。

季暖的淚痣很明顯,側臉跟秦枝有八分像,楊初雪進門的一剎那,就瞅見了。

那是秦枝?

她回來了?她沒死?

那自己算什麽?讓自己來當跳梁小醜?

四肢百骸像是被冰凍了一般,僵了好幾秒,她臉色有些蒼白,猛地推開拉著她手的淩澤。

看她這樣子,淩澤很心疼,要解釋,“初雪……”

楊初雪轉身就走,向來自信從容的她,慌了。

她覺得自己沒出息,可愛情面前,她就是如此卑微。

淩澤從未說過愛她,她從來沒有那個自信。

她走得急,穿著高跟鞋的腳扭了一下,淩澤眼疾手快,摟著她細腰,她才沒扭傷腳。

“初雪,你別走。”

她不聽。

他緊緊拉著她手,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話,楊初雪停下了腳步,跟他四目相對。

看到了真摯很堅定。

她不走了,被淩澤牽著手走了進去。

季暖所有暧昧的想象,在看見楊初雪的一瞬間,消失了一大半。

哪有跟情人約會帶上原配夫人的,淩澤這操作是什麽意思?

他們訂的位置是大廳裏的,這是一家高檔餐廳,裏面人不多,都很安靜。

季暖心裏比較了一番,有了自信和優越感。

公孫沫說了,淩澤很愛秦枝的,這個原配夫人,就是個擺設。

見到本人時,她又不得不服氣。

楊初雪谷子裏流淌出來的貴氣和優雅,那是她這種普通人裝不出來的。

她淺笑盈盈招淩澤坐下,沒錯,她的笑容只給一個男人,想要孤立楊初雪。

她可沒忘記,楊初雪剛見到她那一刻,有多失態。

楊初雪臉上現在的笑容和淡定,肯定是裝出來的。

淩澤卻沒搭理她,直接詢問楊初雪待會想吃什麽。

“不說一下對面的人是誰?”

妻子發話了,淩澤正色,季暖搶先一步,“我叫季暖。”

淩澤臉上有點冷,“你很像一個人,不論是臉,還是習慣,都很像。”

季暖有種不好的預感,還是保持微笑,“我不太懂淩總的意思。”

“你不是秦枝,你也無法取代她,就算你是秦枝,我也不會跟你發生什麽。”

季暖臉上的笑容有些掛不住了,緊張如熱鍋上的螞蟻,“你對我沒感覺?不可能。”

淩澤覺得好笑,“相信你調查過我,大概知道我的性格,如果我想對你有什麽,我早就下手了,不會等到今天,更加不會帶著我太太過來。”

他狹眸很犀利,醇厚的嗓音卻夾著刀刃,刺進季暖的心。

季暖局促不安,搖著頭,“你對我沒意思?那你心裏還有個秦枝,你愛她,一直都愛,你記得她的模樣,記得她的習慣愛好。”

淩澤不否認,被戳穿也很淡定,更確定來說,是如釋重負,“是,我是記得,我曾經跟她在一起,知道她的習慣愛好,那已經是過去。”

他記得,時光匆匆,也有些忘記了,他沒有刻意去銘記和忘記。

不在乎了,看淡了,那才是真正的忘記和釋懷。

季暖心顫,放在大腿上的手局促地揪著裙角,正要說什麽,淩澤卻搶先一步。

“就算真的秦枝在這裏,我跟她也是過去了,再也回不去了,我愛的人,”他側頭,眸光瞬間變得溫柔起來,將楊初雪的手握在掌心裏,“是我現在的太太,楊初雪。”

楊初雪沒想到淩澤會給她這麽一場名利場,她猶豫飄零二十年的心,仿佛在這一刻,沈澱下來。

“怎麽會?不可能!”季暖下意識呢喃,可大腦卻逼她承認。

她眼眶有些濕潤,她準備了那麽久的事,就要打水漂了嗎?

“以後,別在我面前晃了。”這句話,透著警告,雖然淡,卻有威懾力。

季暖眼淚就這麽崩落下來,撿起包包和披肩,狼狽地跑著跑開了。

她只是無關緊要的人,淩澤連看都沒看。

之前之所以跟季暖說話有交集,是因為他也不確定自己對楊初雪的感情,看季暖長得像秦枝,他突發想象,決定來測一下。

結果讓他堅定也滿意,他已經從過去走出來了。

他愛的人是現在的太太。

周圍的客人被這桌吸引了目光,本以為是豪門拋棄原配,扶正小三的戲碼,結果竟然有反轉?

這個淩總,路人好感度猛增。

周圍安靜了,淩澤舉了下手,讓服務員換掉季暖坐過的那椅子。

他坐在楊初雪的對面,楊初雪內心有些激動,“你說的是真的嗎?”

“真的假的,我用餘生告訴你,好不好?”

“餘生那麽久。”

“不會,你不是等了我二十年?”淩澤給她倒了一杯溫熱的茶,“如果你意難平,以後,我等你,一個二十年,兩個,三個,我都等你。”

怎麽可能會意難平?

楊初雪覺得她苦盡甘來了,鼻頭有些酸,更多的是感動。

淺啜了一口茶,茶香四溢,她凝視著自家丈夫,聲音溫婉含笑,“從什麽時候開始的?”

剛才進來沙雅時,看見秦枝,方寸大失,淩澤附在她耳邊,字句鏗鏘深情,“我告訴你答案,我愛你,楊初雪。”

是她,是她楊初雪!

------題外話------

ps:解碼師青時的名字取自“雨輕風色暴,梅子青時節。”

淩楊CP就醬紫啦,呼呼呼~

鍵盤好硬,敲不動,速度特別慢,新鍵盤離我遙遙無期。。。

錯別字晚點修改,我去洗澡了。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重生甜妻超燃的>,百度搜索“全本言情小說 ”看小說,還是這裏好

226:不動聲色,睡神糾結“未婚妻”

大廳已經恢覆了平靜,有一只樂隊開始奏樂。

輕快柔和的音調流淌在大廳內。

什麽時候愛上的?

“我也不知道。”

原本滿懷期待的楊初雪,就得到了這麽一句話,這是逗她?

正要說話,淩澤胳膊肘抵在木桌上,將她的柔荑包裹在手心裏。

“可能愛你很久了,所以想不起具體時間,”他凝視著她,目光不像看商品和陌生人的那般放肆直白,而是溫柔愛慕的。

他的記憶開始倒流,“從你每晚都給我煮醒酒湯,不論多晚都給我留燈,等我回家;從你給我做飯菜;記得我的每個習慣愛好……”

他游走在商界上,左右逢源,辭令一流,但都是有所準備的。

這次跟楊初雪的表白,沒有任何虛偽的準備,全是由心而發。

“參加宴會,看見別的男人多看你幾眼,跟你說幾句話,我心裏就不舒坦,起初覺得是大男子主義在作祟……”

“後來,你去了幽城,有了燒酒跟粉團,我才真正發現你對我的重要性……看見你被欺負受傷,我想殺人,更害怕你出事……”

季暖的出現,他才萬分肯定對她的感情。

幸好,她還在這裏,在他的身邊。

他們的愛情,是相濡以沫,細水長流出真情。

楊初雪萬萬沒想到淩澤會說這麽多,整個人都被暖流包裹著,感覺今晚像是夢。

如果是夢,她也願意長眠不起。

“這不是夢,”淩澤知道她有些不自信,現在他說再多也沒用,他會用實際行動來告訴她。

會每天多愛她一點,不多不少,恰到好處,攜手百年。

服務員給兩人倒了美酒。

楊初雪搖了搖酒杯,修長的手指被玻璃杯襯得修長如瓷玉,上面還倒映著對面淩澤的俊臉,眼裏帶著光。

她咧嘴笑,像是個得到一罐糖果的孩子,特別滿足,將杯裏的美酒一飲而盡。

“你酒量不好,別喝這麽多。”

“今晚開心,讓我多喝點。”

淩澤笑,算是讓步了,喊來點餐員,點了一堆楊初雪愛吃的菜品。

雲蒔躺在貴妃椅上刷朋友圈,時不時往嘴裏塞顆鮮荔枝。

毫不誇張來說,她的朋友掌握著世界大局的第一動態消息,三百六十行等行業領袖的看法和生活。

最近的一則動態,是青時發的:

【順了某國總統的保險櫃,賺了點小錢,感謝@雲大佬這位爸爸的幫助,幫我拜托總統的追蹤,現在享受陽光,沙灘,大海((^o^)/)】

也就雲大佬圈裏的朋友,敢肆無忌憚做想做的事。

動態底下還有一張高清的照片,裏面的青時,穿著比基尼,性感,妖嬈,魅力,吸引了一大批人的點讚。

顏值和實力並存的美女,誰不愛?

雲蒔反手一個讚,並評論:【有需求的找我,價格好商量。】

三百六十行各界的領袖:【暴雨哭泣GIF】。

雲大佬這麽有錢了還在線營業,他們有什麽資格在這裏浪費時間刷圈圈?

默默下線工作。

青時回覆雲大佬:【爸爸,您是在我這裏打廣告嗎?】

雲大佬:【不行嗎?】

就沒見過打廣告打得這般囂張的。

弱小無助可憐的青時上線:【……爸爸喜歡就好。】

同一時刻。

追蹤青時的一群特務們,吵起來了。

特務頭猛拳往手下砸下去,“廢物!追蹤器被改了那麽久也不知道!”

某小弟弱弱辯駁:“對方計算機技術太高超。”

“我們可是出動了國內最尖端的黑客找的定位,飯桶就是飯桶,別找借口。”

“老大,看在我們這麽努力份上,原諒我們一次吧……”

“還好意思說,你們追了這解碼師四天,繞著本國跑了兩圈,你們看,你們細細地看,被人當什麽耍?”

特務頭拿出一份打印版的本國地圖,甩在小弟臉上,“我們特務臉面都被你們給丟盡了。”

小弟們一看,地圖上有標紅的路線,是個閉合曲線,繞在一起就是一只豬頭。

對方將他們的跟蹤器改了,還羞辱他們是豬頭!!

昔日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特務們,臉色漲成豬肝色。

羞愧,憤怒,難堪。

對方到底是誰?不動聲色就改了跟蹤器定位。

離雲蒔開學還有一周。

淩宅在晚餐後特意開了一場非正式會議。

淩澤:“小蒔,如果你在京大住不慣,就回家住,我跟白校長講一下。”

雲蒔覺得現在聊這個問題有些太早了,還是點頭答應。

條件再差,她都能堅持下來。

楊初雪附和,“如果想吃什麽,就回家,我給你做。”

淩驚弦坐在雲蒔的右手邊,“我記得我住宿,你們沒這麽跟我說過。”

楊初雪近來越發容光煥發,整個人散發出無限魅力,“你那個時候正值叛逆期,吵著要去住宿,拉都拉不住。”

當然,她跟淩澤也是做做樣子,假裝挽留一下,等淩驚弦住宿了,他們樂得清閑。

這才是真相,什麽叫真相?就好比秘密,得埋藏著。

淩澤睇了淩驚弦一眼,“完全沒可比性。”

淩驚弦低頭,默默扒飯,好的,他自己作的。

當天晚上,雲蒔逗燒酒跟粉團時,淩澤接到一個電視臺的電話。

掛完電話,他告訴雲蒔,“電視臺想要邀請您參加一個講座,問你參不參加。”

雲蒔是高考學霸啊,眼看京大就要開學了,如果上了電視,還能吸引一波熱度。

雲蒔下意識拒絕了,她關心的是自己的私人信息被洩露的問題。

她自認消息保護得很好,怎麽會被發現呢?

回房撥了個電話給白校長。

之前,白校長多次拜訪淩宅,給她留了私人的名片。

電話那端的白校長很熱情,“餵?雲蒔啊,怎麽突然想起找我?”

當然是有事了,“我家的私人消息被洩露了?”

語氣是肯定的。

她去京大念書,自然是有留下淩氏夫妻的聯系方式。

白校長一聽,斂著眸,應該是京大相關部門用新生信息換錢了,“你放心,我一定會處理好這事,給你一個交代。”

“謝謝白校長。”

“客氣什麽?”白校長乘機刷好感,“以後學習生活上有什麽苦難,都可以直接來校長辦公室找我。”

“好,”雲蒔掛了電話,桐婳發消息說,自己已經在候機了,明天就能到京城。

雲蒔去找楊初雪,想要跟她說一聲,讓桐婳在淩宅住一段時間。

她之前想過讓桐婳去楓晚園住,但自己不住那裏,將她放在那兒,也不好。

她敲了好一會門,裏面都沒動靜,剛轉身準備離開,臥室門開了。

開門的是淩澤,穿了一身深海色的睡衣。

撲鼻而來就是一股芙蓉味,是從淩澤身上散發出來的。

雲蒔一時口快,“爸,你塗身體乳了?”

淩澤臉色瞬間有些不大自然,下意識想插兜緩解不適,插了好幾次才發現睡褲沒褲兜。

壓低聲音,怕其他人聽到,“我本來不想塗的,你楊姨硬是要我塗。”

像是想到了什麽,他叮囑,“別告訴你楊姨。”

“知道。”

“來這有事?”

“我幽城有個多年的好朋友,她來京城玩,我想讓她在家裏住一陣子。”

“可以,我明天讓底下的人收拾一下客房。”

得到滿意回答,雲蒔說了聲晚安,然後才回去了。

淩澤關門的那一刻,雲蒔聽見裏面傳來楊初雪的聲音,“老公,幫我拿下衣服。”

這聲音,真是千嬌百媚啊,雲蒔笑了下。

這個家,很溫馨和美好。

……

臥室內,淩澤將臥室門反鎖。

“老公?聽見我說話沒?”

“聽見了,”淩澤邁著修長遒勁的大長腿往休眠區走。

逡巡一周,看見了衣帽間外面掛著的衣架,上面掛著一件豆沙色的睡裙。

他撈起裙子去敲浴室門,門只開了十厘米的縫,裏面伸出一只素白的手,“給我。”

淩澤推開門擠了進去。

“啊!你進來幹什麽?”

慌亂之間,楊初雪不小心按了門上的開關,全世界都暗了。

地板上有泡沫,她腳一滑,幸好撐住了墻壁。

淩澤已經將燈打開,“初雪……”

楊初雪心有餘悸,擡手就捶在他身上,“你嚇死我了!”

“sorry,”淩澤摟著她,親了親她光潔的額頭,他原本是洗了澡的,現在這麽一弄,身上的衣服也弄濕了。

一副無奈的姿態嘆息,“哎,浪費了你給我擦的身體乳,又得重新再洗個澡了,衣服弄濕了會著涼的。”

脫了就不著涼的嗎?

他嫌解扣子麻煩,直接從頭部脫下睡衣,一動一靜間,露出那壁壘分明的肌肉。

不是猛男型,很健美。

淩澤看楊初雪楞神的模樣,暗笑,其實他知道,他太太喜歡看他的。

“好看嗎?要摸一下?效果保證你會滿意,”他經常鍛煉,身材管理得很好,一邊說,一邊拉著楊初雪的手往他腹肌上引。

楊初雪知道這男人在自己面前不太正經,但也沒這麽兇猛,她被嚇到了。

閃電般抽出自己的手,沾著水霧的眼睛飄忽,整個人像是扔進了烤爐了。

要欲拒還迎,還是委婉拒絕?

腦子在天人交戰。

“不要!”

“你心裏想的。”

“我不想,”她瞅了眼,口是心非,“你腰線都胖了。”

淩澤瞇著狹眸,褐色的眼珠子裏閃爍著算計和歡喜,盯著她的臉,“胖沒胖,你量一下?”

“我沒量尺,”這裏是浴室,她覺得很不安全,想去穿衣服。

“不用那東西,”淩澤旖旎的視線下移,落在她筆直修長的腿上,定住。

楊初雪懵了五秒,反應過來,整個人像是被火山熔漿熔化了。

捂臉!

……

第二天清晨,窗外第一抹陽光灑進來。

楊初雪醒來,下意識摸旁邊的位置。

淩澤不在,被窩很涼。

她轉了個身,耳際碰到一份文件。

她坐起來,隨意的翻看了一下,在看清上面的內容,她目瞪口呆。

直吸涼氣。

顧不得優雅和端莊,她拿著文件跑下來,不小心撞上淩驚弦。

後者踉蹌著後退一步,扶著扶梯,“媽,你走這麽快幹什麽?慢點。”

楊初雪根本沒聽見,跑下來,找到了淩澤。

他在休息區看新聞,陽光鍍在他身上,特別陽光溫暖。

“阿澤,這是你送我的?”她舉著那份文件,渾身都在顫抖。

淩澤看到她眼裏藏著細碎的光芒,就知道了,他做對了。

他想讓她餘生都這般快樂而純粹地生活著,在他身側。

他買了一個工作室。

“嗯,不是寫了你名字?”他笑得寵溺而放肆,“以後,你想怎麽剪紙就怎麽剪紙,可以剪到地老天昏,我下班就去你工作室接你,還很順路,我們一起上班,一起回家。”

她應該有更寬廣的天空,自由翺翔。

楊初雪激動得不得了,眼眶發紅,眼淚就這麽落了下來,踮起腳尖,摟著他脖子,親了親他,“阿澤,謝謝你,我愛你。”

淩驚弦下樓便看見雲蒔在一隅跟謝延煲電話粥,他轉身到落地窗前,準備遠離那戀愛的酸臭味,沒想到休息區那邊,他爸媽又摟摟抱抱上了。

眼裏的愛心溢出來了。

他周末也住校得了!

離九森又來燕展了。

京圈知道離家這位少爺有嚴重的嗜睡癥,基本上幹什麽都能睡著,但有件事不會睡著。

就是找兄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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