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節課,雲蒔在看書,桐婳提著禮物屁顛顛地去後面送禮。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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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唇色白得有些發紫。

說不心疼是假的。

以兩人的交情,雲蒔相信司空禦會用最頂級的服務和最頂級的醫療設備藥物,但不排除有些東西是司空禦拿不到的東西。

“如果治療有什麽需要的,告訴我一聲。”

“明白。”

雲蒔掛了電話,等她拿到獎杯時,立刻馬上飛去雲開身邊。

接下來的日子,雲蒔越發勤奮地練習,舞裙被汗水浸濕是每天發生的事,右腳的傷也越發嚴重。

雲蒔滑冰時所作的動作簡直比她期待的還要好,看雲蒔疼得臉色發白,也挺惜才心疼的,打開保溫杯遞給她,“其實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雲蒔搖了搖頭,將藥丸拆下,扔進嘴裏,接過保溫杯,正要喝水,一抹高大修長的身影從門外走來。

是謝延。

雲蒔生吞了藥丸,喝了兩口溫開水。

下意識想要將桌面的藥片藏起來,謝延的手先一步壓住,看雲蒔此時的臉蛋比昔日更是白,病態的那種白,“生病了?”

一看那藥片專用名。

鎮痛藥。

“你哪裏受傷了?”滑冰需要用腿發力。

感受到男人身上散發出逼仄淩人的氣勢,梁婧縮了縮脖子,得到示意,立馬出去,順帶關上了門。

不是什麽國家機密,雲蒔沒打算瞞著,如黑曜石的眼珠子盯著謝延堅毅的下巴,“我右腳腳底有塊玻璃渣,不吃的話,會痛。”

她說得輕飄飄,聲音如黃鸝般清脆。

卻比別的女生哭泣撒嬌還要讓人心疼。

謝延眸底彌漫著一層寒霜,“誰弄的?”

雲蒔搖了搖頭,“我以前比賽是摔過跤,忘記了,等我比賽完,就動手術將它取出來,以後就好了。”

說到這個,謝延俊臉才緩了緩。

眨眼,就到了A國杯世界花滑比賽的日子。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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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花滑表演!驚艷四座!載入史冊!

清晨時分,雲蒔給雲開打電話,“今天比賽,你記得看直播。”

雲開那邊聲音雖然虛弱,但還是很開心,“加油!”

同一時刻,司空禦已經登上前往幽城的航班。

葉雅姬示好沒有得到回應,心裏挺不服氣的。

她外面鍍了一層和善的面皮,其實心底極為高傲,被雲蒔這麽輕視,心裏極為不舒坦。

人一旦心裏不舒坦,看問題就容易片面,更加容易激烈極端。

在休息室化妝時,葉雅姬跟自己教練吐槽,“誰年輕沒犯個錯?雲蒔她算什麽東西?當年是她爺爺窩囊沒本事。”

“空降過來的,又長了一張不安分的臉,指不定上了哪個金主的床要的。”

教練臉色一變,“外面有很多記者,你到時候可別說這種話。”

“我知道,我又不是傻,”葉雅姬不以為意,低頭玩著手機,翻出小助理前陣子給她拍的視頻,匿名投稿到某家知名八卦媒體。

臉上劃過一抹詭異的笑。

這次比賽有來自世界各國的滑冰者。

作為A國的代表,葉雅姬無疑是滑冰界最為看好的潛力股。

比賽在京城花環體育館舉辦,A國花滑愛好者們都帶了給葉雅姬加油打氣的應援品。

至於雲蒔,那是空降名額,自然是水分大,被A國花滑愛好者唾棄著。

今天這比賽算是世界賽,總不能讓外國人說他們A國不團結,大家都不約而同地少提雲蒔這個名字。

蒼龍男收到門票進京了,就為給雲蒔加油打氣。

賽前,三萬多的花滑觀賽人陸陸續續填滿整個體育館,賽前音樂響徹每個角落。

京城花滑協會的重要人物也過來了,只要葉雅姬拿到好成績,他們不僅能拿到一筆巨款,京城滑協在國際上也能揚名!

滑協主席吩咐人放話下去,“如果有人問起雲蒔是誰,就說與我們滑協無關,空降過來的。”

可不能丟了他們滑協的臉面。

“明白。”

……

後臺裏。

比賽是按照抽簽決定的。

A國代表抽到了倒數第三次序上場,主辦方瞬間萎了。

葉雅姬的花滑技能在全國是頂尖的,但是在像M國、O國等面前,那技能就有點弱了。

這不得不承認的事實。

如今排在後面,等裁判們欣賞完M國、O國滑冰員的精湛表演,後面的表演就有點不入眼了,評分也會壓低,至少會比同水平線的滑冰員分數少。

比賽按照規則辦事,他們也沒法子改,只能硬傷。

雲蒔也配了個教練,換好滑冰裙後,她開始化妝,“按照姓氏字母排序,不應該葉雅姬比我先上場?”

教練起初還有點隔閡雲蒔的冰冷的氣質,後來相處了一段時間,發現雲蒔比那些披著虛偽面皮的人還要好相處。

開門見山道:“你名額是空降下來的,主辦方考慮到你背後的人,就讓你先表演。”

如果發揮不好,不至於太難看。

而葉雅姬那邊也這麽想,“我技能比雲蒔好,主辦方怕她落在我後面,分數會差很多。”

越想越有道理,她心情越發地好。

她要讓雲蒔知道,不是什麽人都能看輕的。

今年比賽廢話少,直接進入主題,雙人自由滑是最先開始的,然後是男單自由滑。

眨眼一上午就過去了。

……

下午是最後一場,女單自由滑。

雲蒔跟葉雅姬的比賽類別就是屬於女單。

準孫媳婦要參賽,謝老夫人是要來的。

她還帶了個保鏢。

現場環形的觀眾中,A國作為主辦方,觀眾們都坐在評委席後面。

放眼望去,大多數都是給葉雅姬舉的手幅和姓名牌。

時不時還有人討論:

——喜歡葉雅姬好久了,終於能現場看了。

——這次比賽來的都是各國實力頂尖的滑冰員,可以說是神仙打架,精彩紛呈。

——只希望那個小城市來的雲蒔,不要拖了葉雅姬的後腿。

——雲蒔怎配跟雅姬比較?葉雅姬的爺爺雖然出了事,但當年也是花滑界的傳奇,他的孫女差不去哪裏。

保鏢察覺到身側謝老夫人的氣息變了,只當體育館又吵又悶,“老夫人,您不舒服?”

“有一點。”

“要不我們回去?”

“我還沒看我孫媳婦的表演,回去幹什麽?”謝老夫人瞪了他一眼,眼神卻不兇。

保鏢懵逼三連,謝老夫人哪裏來的孫媳婦?他怎麽跟脫離了社會軌道似的。

謝老夫人坐在前排,氣咻咻地打了個電話。

自家小朋友的表演,謝延自然是要看的。

他是在各領導們致詞完後,才進場的,時間掐得很精準。

他的位置在謝老夫人的旁邊,放眼望過去,給雲蒔打氣的橫幅竟然比葉雅姬的還要長,大,寬,多!

他有點詫異,“雲蒔時隔四年多再次比賽,沒想到還有這麽多粉絲。”

謝老夫人揚了揚下巴,有些嘚瑟,“那是我叫人舉的。”

她孫媳婦的比賽,不爭饅頭也要爭口氣。

謝延:“……”敢情是假粉。

M國和O國的實力比較強,分別在第六場和第十九場比完,滑冰員們都超常發揮,在兩國前後表演的人心態都有點失落,覺得分數會較低。

眨眼,就輪到了雲蒔上場。

之前加強訓練,她的腳傷更加嚴重,今天為了確保不出意外,雲蒔還給打了鎮痛劑。

她一滑進賽場上,評委區後方便高聲尖叫呼喊起來。

謝老夫人滿意地頷首,現在的群眾演員越發給力了。

謝延的耳膜被高分貝刺激得翁了嗡,“你請了那麽多人?”

謝老夫人順著他目光望過去,別國座位席上,都有人舉著雲蒔的應援牌,“我沒喊那麽多人……”

那其他人是誰喊的?

很少有人知道,蘇墨跟化學出題組的二十來個出題人也過來了。

總之,雲大佬的大佬朋友們,來了不少,都散布在體育館前排各個角落,很低調。

雲蒔差點被嚇了一跳,慢慢扭頭掃了一圈,應援牌上都是她的名字。

爸爸哪裏來的死忠粉?

尖叫聲中,不乏是被容貌驚艷的!

謝延雙目緊盯賽場,輕快的音樂響起,一束燈光打照在雲蒔身上,女生在雪白的冰場上自由滑行起來。

動作宛若行雲流水,舞姿婀娜蹁躚。

長得好看有氣質,在評委們心中就有了個初步好印象,隨著音樂往**緊湊上走,雲蒔的動作始終很標準穩定。

動作往高難度的方向提拔,連評委們都小心翼翼屏住呼吸,擔心雲蒔後面會撐不住。

因為雲蒔臉色有些發白,一張白玉的臉全是汗水。

謝延坐立不安,他知道,雲蒔的右腳有些撐不住,現在就是在刀刃上跳舞。

隨著音樂,雲蒔一個跳躍,在空中跳躍旋轉,點綴著水晶的黑裙如開在靜謐深夜的花,悄然綻放,光芒萬丈!

全場三萬多人驚呼,熱血沸騰!

“五周!!!”

“雲蒔刷新了花滑界空中跳的新紀錄!!”

五周跳,在不到1秒的滯空時間內,跳出離冰面23英寸的高度,讓身體旋轉五周。

花滑界上,至今為止,雲蒔打破了這個紀錄,旋轉了四周半!

這一天,註定要載入史冊!

不光是評委和觀眾,連謝延都被驚艷到了。

他知道他家小朋友優秀,沒想到秀出了銀河系,是冰上王者!

這算是他第一次正式看雲蒔的表演,一上場就是史詩級別的表演,幽深狹長的眸子,倒映出舞臺的人兒,目光灼熱。

或燃或美,驚若翩鴻,宛若游龍。

謝老夫人目瞪口呆,看著表演尾聲時,雲蒔彎腰,虔誠地表演經典吻冰動作。

那一刻,冰雪消融春暖花開!

她張了張嘴,什麽也說不出來。

京成滑協的人的驚愕程度,媲美聽到今年就是世界末日般。

特別是滑協的主席,臉色跟調色盤似的,一會白一會兒青。

無比懊悔,雲開他孫女的滑冰技能,簡直比他們的潛力股葉雅姬還要好。

雲蒔鞠了個躬,腳底發虛退出賽場。

場下的觀眾們,始於顏值,忠於實力,掌聲連綿不絕,響徹體育館。

此刻,完全不需要群眾演員,都是肺腑之言行。

葉雅姬在後臺偷看,本想看雲蒔出醜的,此刻腦子裏全是雲蒔刷記錄和經典吻冰動作。

那東西,就算她再修煉個五年,都做不來。

可雲蒔這個沒系統學習過的人,做!到!了!

她的心態瞬間就崩了,不僅沒有超長發揮,比賽時還做錯了一個動作,底下的葉盛看得捶胸頓足,急得火急火燎。

在看完雲蒔殿堂級別的表演,葉雅姬那表演哪能入評委的眼?那分數,自然得要往下壓。

葉雅姬的表演本可以達到B級別,這麽一壓,壓到了C級別。

別看只有一級別,那差距可大著了。

之前那麽悶悶不樂的滑冰員,瞬間覺得自己好幸運。

雲蒔回到後臺休息室時,脫鞋時都渾身顫抖著。

打鎮定劑是有副作用的。

謝延要帶她去醫院,“必須立刻動手術。”

雲蒔拉著他胳膊,“我答應過他,一定會拿獎。”

這個“他”,指的是雲開。

謝延緋色性感的薄唇緊抿,又聽見她繼續說:“我都已經表演完了,待會去拿個獎就完事。”

她很固執,只要她確定下來的事,九頭牛都拉不動。

女生眼波流轉,上翹的眼角在柔和的燈光下,清傲又嫵媚。

謝延心坎塌了一塊,算是默認了。

教練之前還揣摩著雲蒔能不能拿個銅牌,畢竟M國和O國的實力不容小覷,現在——

金牌不給雲蒔,天理難容。

但表面上他還是要低調點,圍在雲蒔身邊轉呼,東問問西問問,吵著雲蒔沒法安靜休息。

謝延眼風一掃,一股淩厲刮來,教練立馬噤聲了。

……

雲開這邊。

化療之後,護士們本想讓他休息一下,但雲開堅持要看A國杯的花滑比賽直播。

他看見了雲蒔的表演,真應了那句——陌上人如玉,美人世無雙。

作為一名專業的花滑運動員,他深谙身體高速旋轉,人在落地時受到的沖擊力是體重的7倍,四周跳使得最頂尖的滑冰選手成功率不到66%,更何況是五周!

雲蒔卻做到了,還刷新了世界紀錄!

不出十五分鐘,便是頒獎環節。

今年的頒獎環節,因為雲蒔的加入,選手實力差距“兩極分化”嚴重,誰拿金牌都沒有懸念。

當主持人宣布獲得金牌者時,底下三萬多人,還是興奮尖叫了一陣。

拿了金牌,自然是要發表獲獎感言的。

雲蒔五官精致,臉色有些病態慘白,身姿卓越,話筒襯得她手指修長白皙。

“感謝大家的喜歡和支持,能拿獎,很驚喜也很感恩……如果沒有我爺爺,我可能一輩子都不會站在花滑的舞臺上……”

聽到這一刻,雲開淚如雨下。

直播視頻裏,那個才十八歲的倩倩少女,是為他而戰,為他而奪冠。

他知道,她吃了很多苦。

司空禦今天離開的時候沒有瞞著他,說要去給雲蒔動手術。

雲蒔右腳底有塊鋒利的玻璃渣,為了這比賽,她每天吃止痛藥訓練,今天的紀錄和經典,都是她踩在玻璃渣上拿的。

他在幽城被人欺負,是雲蒔給他撐腰;

他含冤茍且四十三年,是雲蒔為他劈荊斬刺;

他這輩子都無法站在賽場上滑冰,是雲蒔為他摘得金牌……

之前得知病情時,他想過死了算了,別拖累雲蒔,後來司空禦告訴他……

為了這孫女,他得要努力活著。

……

葉雅姬連個銅牌都沒摸到,整個人跟被雷劈了似的,渾渾噩噩的。

葉盛心裏憋著氣,等媒體們一報導這次比賽成績,必然會拿他跟雲開做比較。

成者捧,敗者踩。

很多人路黑轉粉,迷上雲蒔,紛紛想要簽名。

本屆A國杯世界花滑比賽圓滿結束。

連M國和O國的滑冰員都暗自打探雲蒔的消息,想要結識交流一下經驗。

“你們京城滑協不是招納了全國最好的滑冰員?怎麽雲蒔不是你們的人?那她是哪個滑協的?”

京城滑協今天聽得最多的話,便是這一句。

主席悔得腸子都青了,立馬叫來招生辦的人,“快去,立刻告訴雲蒔,說我們協會準許她成為協會一員。”

想到之前雲開斷斷續續給他打電話,還親自來滑協求他。

求什麽?自然是讓雲蒔成為滑協的一員。

現在,他主動讓雲蒔進來,那肯定很容易。

只要雲蒔進來了,那麽,國家的巨款獎勵,國際好名聲,依然會落在他們滑協的手中。

主席想得美滋滋,絲毫沒想到還有個葉雅姬。

雲蒔自然知道滑協的人打的什麽主意,以前滑協對雲開愛理不理,現在,他們可不是隨便的人都高攀得起。

憑什麽錢和名都讓他們滑協占去?

“不去,”她現在身體不舒服,都懶得嗶嗶,在脖子上系了條圍巾,仰脖間,脖頸修長纖細。

“你來了滑協,可以學到更為系統的花滑教程,結識更多同道中人發展人脈,走出去工作,人家會因為你是滑協的人而尊重你。”

對方的態度依舊傲氣。

什麽沙雕玩意?

雲蒔全身的力氣放在左腳,“我稀罕?”

說完這話,她徑直離開,出門拐彎處,碰見謝延,不知道對方問了句什麽。

雲蒔答:“沙雕玩意,不用在意。”

滑協主席派來的人:“……”

謝延開車送雲蒔抵達指定醫院,司空禦已經換好了白大褂。

雲蒔看蒼龍男跟謝延比自己這個當事人還要緊張,極有耐心地安慰,“放心,就一塊玻璃渣而已,今天過後,就沒事了。”

謝延and蒼龍男:“……”

懷疑接錯了劇本。

雲蒔換好手術服躺在手術室裏,要求,“不打麻醉。”

麻醉師動作一楞,“不打麻醉會很痛。”

雲蒔搖了搖頭,“我受得住。”

她更怕打了麻醉,失去控制的無助感。

司空禦已經洗好了手,正在戴手術套,絲毫不詫異雲蒔的要求,動作輕緩迅速。

……

幽城這一邊。

市九中明天便要期末,學校當天下午組織全體學生擺桌椅。

雲淺兒作為四班的學霸和班花,自然是有人搶著幹活。

放學後,她跟秦夕一起走路回去,拐彎處突然有一輛小電動撞過來。

“啊——”

雲淺兒雙目圓瞪,雙腿跟灌了鉛似的。

“砰!”

雲淺兒摔倒,額頭撞到馬路牙子上。

一束記憶沖入她腦袋裏。

那記憶,她穿到了一個撲街作者溫黴的沙雕小說裏,女主名叫雲蒔,男主是謝延。

而她雲淺兒,是個炮灰+白蓮女配的穿書者!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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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8:雲大佬:我沒有經商腦子,不會搞……

額頭一絲血沁出來,順著雲淺兒低垂的眼角落下來,嚇得秦夕和小電動車主大驚失色。

忙將雲淺兒給扶起來,張羅著要送她去醫院。

“沒什麽大礙,我不去!”雲淺兒甩開兩人,唇色發白,撿起被弄臟的書包回了家。

秦夕跟小電動車主面面相覷。

該不會是撞傻了?

秦夕追上去,“淺兒你怎麽了?別嚇我。”

雲淺兒笑得勉強,“我傷口沒事,回去簡單清洗包紮一下就好,你自個回去吧。”

她回到家,簡單清晰了一下額頭的傷,顧不得疼痛,她想起了那串記憶。

她竟然穿成綠茶炮灰女配!

作為一個從小接受科學發展觀的學生,她本不該迷信,可那本沙雕小說裏,有關她的描寫事件,全都是真的!

這本書還是一本連載書,並沒有完結,雲淺兒知道的信息量不多,但也絕對不少。

半年時間不到,雲蒔就變成了令刺繡界人士上頭的心跳!終海集團裏面董事!琉璃刺繡機構的高級學員!

這麽優秀的女主,自然是搭配京城最矜貴無雙的謝家大少。

雲淺兒轉念一想,現在穿書炮灰女配這麽多,都可以逆襲成為女主,或者活出自己的精彩,憑什麽她不行?

搏一搏,單車變摩托,不無道理,何況她腦子裏還有未來的一些記憶,那就是掌握先知!

要改變炮灰命運,很簡單,那就從明天的高三聯考期末開始吧。

想通了,她整張臉都熠熠生輝起來。

下了樓,正要雲父跟閆雅在**說愛。

閆雅能在雲父面前吃香,那是有自己的人生智慧,雲淺兒不會傻得直接去硬杠讓雲父生厭,但她可是旁擊側敲一下。

她加重走路的腳步聲,跟樓下的管家說:“等放假後,我有朋友來家裏玩,還是希望某些人做事說話能穩重點,別讓人覺得我們雲家人輕浮。”

閆雅餵雲父吃肉的筷子一抖,臉色有點難看,收回了手。

雲淺兒這話聽在大家耳朵裏,那不是自私嫉妒,那是為了整個雲宅的臉面啊,多偉大。

話雖不大好聽,但雲父也找不出槽點,隨手打開了對面區域的液晶電視。

雲宅的房子是沒隔離板的,諾大開闊又時尚。

一打開便是幽城日報的頭條新聞,畫面是一個身穿黑色滑冰裙的少女在冰雪上舞動,美麗又靈動。

有記者的同期聲:【幽城雲蒔在獲得A國杯花滑比賽的冠軍,為國摘得一枚金牌,打破了新紀錄……】

【她是我們A國的英雄!我們為她自豪!我國花滑在國際體育界站起來了!】

畫面裏,雲蒔騰空旋轉的畫面映入眼簾,震撼人心,雲父手裏的湯匙吧嗒一聲掉入碗中。

腦子翁了嗡,他想起以前,雲開帶著雲蒔離開時,自己嘲諷奚落的聲音:“滑冰有什麽出息?還不是丟了名聲殘了腿!”

眨眼,雲蒔不止混進了終海,還成為全民崇敬的英雄,這些都跟他沒有什麽關系了。

撿起遙控器,關了電視。

他面色無瀾,內心卻翻江倒海般,吃進嘴裏的飯菜,味如爵蠟。

閆雅跟雲淺兒很識趣,沒找存在感。

雲淺兒有未來記憶傍身,絲毫不受這個影響,連吃了兩大晚飯。

……

雲蒔這一邊。

醫療儀器探測到雲蒔腳底的玻璃渣位置不深,但已經被皮肉包裹著,想要取出來,必須要切割。

考慮到覆雜程度,司空禦還是建議要打麻醉,可雲蒔根本不松口。

謝延進來勸,“用麻醉,我就在外面守著你。”

“行。”

謝延內心OS:真乖!

司空禦:“……”

我勸過你那麽多次都不松口,這哪個野男人,在你心裏的分量這麽重?

謝延站在門外,醫師反覆強調,術後行動不會受影響,本人才稍微放點心。

蒼龍男心裏也忐忑。

雲蒔拿了金牌,自然有很多的記者專欄想要采訪,都被謝延的人壓了下來。

外界能獲取雲蒔的消息,實在是太少太少。

雲蒔躺在病床上,麻醉讓她昏迷,整個人掉入噩夢的深淵。

她被地下城長老們扔到L國,在裏面展開生死大逃亡,長老們為了所謂的名聲,將她拋棄,那一刻,她明白了。

縱然血統再高貴,她依舊是權利局的棋子,任何時候,都可以被拋棄!

“嘶……”

她陡然清醒,渾身出了一層汗,看著自己被包裹著的腳,探頭望向司空禦高大的背影,“取出來了?”

“對,沒事了,”謝延看了眼那玻璃渣,心裏不太舒服,“別看。”

雲蒔真沒打算看,看完不是惡心自己?

謝延早已查出了,雲蒔腳上的玻璃渣,是場意外,否則,按照他的脾性,早就滅了對方。

雲蒔被轉移到了病房內,雲開心裏惦記著雲蒔,跟她視頻了一下,確保沒事才放下心來。

蒼龍男去外面給雲蒔買吃的,病房裏只剩下雲蒔跟謝延。

雲蒔靠在床頭上,小說女主也有三急,她掀開被子要起身。

謝延盯著她,“幹什麽?”

“我要上洗手間,”都憋了那麽久了。

她說得理直氣壯,沒半點異性之間討論這種話題的羞赧。

“那我抱你去?”謝延問完,彎腰要抱她。

“不用,我自己可以去,”雲蒔猜到他可能考慮什麽問題,解釋,“我可以一瘸一拐去。”

雖然有點醜,但女人當自強,她完全OK。

謝延怕她扯傷傷口,一個公主抱抱起她往洗手間走,根本不給雲蒔拒絕的機會。

很好,這風格很霸道蟹。

將她抱在懷裏,謝延才發現她很輕,就九十多斤。

雲蒔也不是那種幹癟身材,身材跟瓷瓶似的,玲瓏婀娜,十分標致。

謝延抱著又軟又香,覺得去洗手間的路程太短了。

病房裏各項設備齊全,有蹲廁有馬桶,雲蒔嫌棄馬桶。

不是她故意矯情,她平時都不喜歡用馬桶,再VVIP的病房也改變不了它是共用的,更加不想要用肌膚貼著馬桶。

作為潔癖者,謝延自然很理解雲蒔,將她放在一邊的座椅上,“稍等。”

謝延用紙巾將馬桶外延鋪起來,動作不太嫻熟,但很認真。

雲蒔看著他,謝延好幾次將紙巾弄進馬桶,又重新整理,俊臉沒有一絲的不耐煩。

一個人,從他謹小細微的動作,便能看出其人品和氣度。

無疑,謝延是個極品,不是貶義詞。

那一刻,雲蒔聽見了花開的聲音。

市九中。

高三期末考是百校聯考,難度如何,大家都不知道。

上午考語文,大家只覺得語文有點難度,到了下午,就明白了什麽叫做難!

第一題不會先放著,看下一道,下一道又下一道,會的沒幾題,大家心態一點點被擊垮。

雲淺兒在一班考場,越寫越快,絲毫不見她有所停頓遲疑。

監考老師有些好奇,走過去一看,發現雲淺兒的答題卡寫得密密麻麻,有條有理的。

滿意地微微頷首,等監考完,得要告訴四班的數學老師。

雲淺兒休學一段時間,狀態已經恢覆過來,不用擔心了。

四合院一敲響鈴聲,卷子被收走後,整個四合院全是鬼哭狼嚎的聲音。

六班裏,大家都往情感咨詢委員那裏跑。

大力男等人,已經玩起了網絡鬼畜版的“贈送遺產”活動,以防出了成績被家長打死,沒人繼承遺產。

桐婳收拾明天要考試的卷子,費洲走過來問桐婳考得怎樣。

“比以前好多了,”桐婳抓了抓頭發,將數學本遞過去,“謝謝你借給我。”

費洲耳根有點熱,接過筆記本,“沒事,都是同學,互相幫助是應該的。”

眨眼兩天一過,市九中已經考完了期末考。

考完試後,學渣們沒有什麽難易概念,主要跟風中上層學生的意見。

“死了,這次期末卷子好難,”秦夕跟雲淺兒吐槽。

“很難嗎?我覺得還好,”雲淺兒笑了笑,低頭整理桌面。

周圍同學一聽,心裏猜測雲淺兒應該發揮得很好,再看看那偷著樂的表情,不由得有些羨慕。

高中考完期末後,不是立刻放假,還得要講試卷,等試卷講完後,成績也差不多出了。

雲淺兒並沒有盲目自信,以前怎麽聽課,現在依舊怎麽聽課,看著那些卷子的勾畫痕跡。

她已經猜到自己這次考試能有多少分了。

電子批卷的確比全手工批卷快。

成績單一發,有人歡喜有人愁。

這次百校聯考,成績單最漂亮的當屬於四班的雲淺兒。

不止總分高,各單科成績也是力壓重點高中的學生。

在市九中裏,超越費洲和謝微朗,成為理科第一名,在百校聯考中脫穎而出,全省第八名!

四班的班主任都要飄了,前幾個月一直被雲蒔壓著,現在“老虎”不在山,四班各單科的老師都用鼻孔看其他老師了。

六班的全班總分不上不下。

桐婳的成績比往期月考都要好很多,其中,雲蒔的化學筆記,費洲的數學筆記功不可沒。

桐父來接桐婳回家,主要是因為高中教材書成堆,光桐婳一個人可搬不動,畢竟回家後也得看書覆習。

坐進車裏,桐婳給雲蒔打電話,“我明天去看你啊,我媽給我買機票了。”

不知道雲蒔那邊答了什麽,桐父聽得著急,拍了拍桐婳的胳膊,“讓我聽聽,”說完,搶了手機。

“小蒔?我桐叔呀,腳傷好得怎樣了?疼不疼?會不會留下後遺癥?”桐父從腳傷扯到花滑比賽的事,滔滔不絕。

桐婳:“……”

這是她寡言少語的親爸?誰才是您親女兒?

桐父跟桐母就生了桐婳這麽個獨生女,自然是捧在掌心裏疼。

桐婳經常在兩人面前給雲蒔美言,在雲蒔的幫助下,桐婳的成績也飛速上升,桐父母自然越發喜歡雲蒔。

說了十幾分鐘,桐父才將手機還給桐婳。

雲蒔剛和桐婳說了幾句,手機又進來一則電話。

是皇信部那邊打過來的。

“等你過來後再談,”雲蒔轉接了皇信部這邊的電話。

“黑客狼滅?”

優雅的英倫腔通過話筒傳來,帶著濃濃的敬意。

雲蒔嗯了聲,“什麽事?”

英倫腔聽到是個年輕的女聲,楞了兩秒,緊接著便介紹,“O國這邊發生一起副首相綁架案。”

雲蒔哦了一聲,義正言辭表示:“我沒綁架你們的副首相。”

英倫腔:“……”不,我們不是這個意思!

我們是需要您的幫助!

“皇家警衛在追蹤是撿到一部破洞手機,我們猜測裏面有重要的作案數據,但手機無法解鎖。”

他們聯系了破洞手機總部,想要解鎖這部手機,卻遭到對方的拒絕,理由是要保護客戶的**。

破洞手機,那是風靡全球的高價手機,社畜界中“有錢人的代表”。

在破洞總部眼裏,顧客才是上帝,至於副首相,反正又不是他們國家的副首相。

“走訂單程序沒?”雲蒔覺得自己是最窮的一屆城主,住院期間依舊得要接單過日子。

醫院建議她住院觀察一段時間。

“沒,”英倫腔那邊有點難為情了,按照領班的意思來,“您看,我們去年合作過一次,這次能不能優惠點?”

“你們國家大人物出事,還討價還價?”

對方一囧,這不是您的接單費用太昂貴,財產處囊中羞澀嘛,“……要不辦張會員卡?”

雲蒔剝了個酸柑橘,酷酷地來一句,“我沒有經商腦子,不會搞那種會員活動之類的東西。”

……沒有經商腦子。

您老接一次單,是他們一輩子也掙不到的錢!

“錢會在一小時內打入您賬戶裏,記得查收,手機我們會派出專機交給您。”

現在是上午九點多,O國離A國近,一天之內便能將手機送過來。

晚上八點多,五個身穿便衣的高個子走了進來。

敲響了雲蒔的門,得到批準,才走了進去。

五人是白色人種,身強力壯,長相英氣,看見病床上的女生在低頭打游戲。

雲蒔擡起頭的那一剎,他們都怔了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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