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章,課代表說要寫到10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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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蒔:“……”當她剛才的話放屁。

雲蒔寫字很慢,都是一筆一劃寫的,字體“清秀”。

課代表抱著一堆的練習冊走到雲蒔面前,“交作業。”

除了幾個老油條不交作業的,全班的作業基本集齊了。

“能下節課交嗎?”桐婳在一邊為雲蒔拖延時間。

“不行,學校這次抽了我們班的練習冊檢查,待會老師批完,課間操的時候就要送過去。”

說完,她將雲蒔的練習冊抽出去,放在最上面,在一張便利貼上寫下不交作業的名字。

雲蒔在六班的印象裏,已經不再是萬年倒數第二的形象了。

但除了語文作文,其他學科依舊是渣。

課代表剛踏出課室門,早讀鈴聲就響了起來。

各班響起朗朗讀書聲。

上化學課時,雲蒔將一本新的筆記本放在桐婳的桌面上,“加強版的。”

斷斷續續寫了幾個晚上才寫好的。

看著熟悉又精致的桔梗花筆記本,桐婳發現雲蒔好多這種筆記本,跟便宜大白菜似的。

但她又沒見過市面上有同款。

因為有謝延的科技讚助,市九中上課的方式花樣百出。

化學老師拿著電子筆在觸屏白板上做虛擬的試劑反應,該爆炸的爆炸,該冒煙的冒煙,有強烈的視覺沖突。

對於看不懂的學生來說,反應依舊是困和無聊。

謝微朗對這種“基礎的知識“很熟,但每節化學課依舊很認真聽,偶爾也能有意外收獲。

這化學好也是有原因的。

就在此時,安靜的課室爆發出一聲巨響。

有不明所以的學生弱弱問了一句,“虛擬反應都這麽3D了嗎?”

空氣靜止了三秒。

大力王周圍的學生都捂著鼻子,臉色難看,“草!這屁好臭!”

“抱歉,”大力王有點尷尬地摸了摸後腦勺,“本來想要憋著的,沒憋住。”

雲蒔那邊沒受影響,桐婳慶幸地拍了拍胸口。

“正好,我們可以借這個話題談談甲烷的相關化學實驗,”化學老師用食指敲了敲觸屏板,“上次月考,你們班很多人都做錯,相信這次講完,你們肯定會記憶深刻……”

全班跪了:“……”叫您一聲魔鬼,敢答應嗎?

課後,雲蒔掏出手機玩,桐婳跟她講:“聽說秦夕請了個長假,準備去京城考滑冰員B級。”

雲蒔眼皮都沒動一下。

桐婳放在桌面上的拳頭握了握,“今天我去放單車時,秦夕在我們班包幹區搞衛生,她故意大聲說出來炫耀,還拿你當年的事出來調侃。”

“如果當年你的腿沒受傷,這考級的名額,哪裏輪得到她?”

A國的滑冰等級考試,每年都是有限制名額的。

雲蒔周身冷了幾分,“隨她。”

最後一節課是老年的課,難得沒有一來課室就點名提問,反而談起了最近的新聞。

“全球的子宮癌發病率不斷提高,在貧困國家更甚,但有個貧困國家,他們可能會成為世界上第一個沒有子宮癌的國家。”

一般來說,貧困地區更是缺乏醫療技術和設施,癌癥發病率更是高。

這個出乎意料的答案,吸引了全班的註意力,“哪個國家?”

“L國,”老年很是激動,“這功勞都歸功於10,他值得所有人的佩服和尊重。”

“十年前的L國,很多女性死於子宮癌,10持續多年給L國提供巨款,為女性兒童免費註射抗體,當時很多國家政府們不屑這種做法,但他沒有放棄……”

誰能想到,10年後,醫學報告狠狠打了這批人的臉!

全班人想到了昨天日報上刊登的消息:“哦,就是那個獲得了慈善終身榮譽獎,沒去領的人!”

有的人還特意爬墻去外網,卻查不到10的任何資料信息。

老年瞄到雲蒔單手支著下巴,眼皮在打架,立刻點名,“雲蒔,站十分鐘清醒一下頭腦。”

發困的女生沒有往日的淩厲,倒是有些迷糊地站了起來。

課間操期,桐婳也沒喊肚子餓,整體狀態有點憂傷。

雲蒔知道她在擔心外婆。

課室的小廣播響了。

播音部每天播放的內容都是有規定的,今天播的是國際旅游欄目新聞。

播音腔響徹全班各個角落:

【最新消息,L國旅游局下發通知,蒔間永痕自然區從今日起重新營業開放,談及開放的原因,L國旅游局主要負責人表示……】

桐婳腦子嗡了嗡,有些不敢置信拽著雲蒔的衣袖,“剛才廣播說啥?”

雲蒔吃著一包楊梅幹,“蒔間永痕自然區重新開放。”

最後四個字,如原子彈在桐婳心裏炸開。

驚詫歡喜在她臉上交替變化,聲調微揚,“那意思就是我外婆可以去自然區了?”

雲蒔點頭。

桐婳將這天大的好消息告訴外婆,心情久久不能平息,“你昨晚怎麽知道今天會開放?”

“小道消息,微博上很多爆料博主。”

桐婳心思單純,也沒有懷疑什麽,“你上輩子八成是條錦鯉。”

每次遇到麻煩,跟雲蒔講一下,基本都能化險為夷。

桐婳暗自下了決心:以後不轉發錦鯉,轉發雲蒔的美照!

雲·錦鯉·蒔內心OS:上輩子很喜歡吃魚。

桐婳人逢喜事精神爽,最後一節課竟然破天荒地舉手回答問題。

袁老師被嚇得不輕。

中午,雲蒔接到終海集團齊謝的緊急電話:“雲董,你下午有空嗎?公司這邊出了個很嚴重問題……”

聽完對方的話,雲蒔吸了一口過橋米線,語調一如既往地緩,“我下午會請個假過去。”

這麽淡定的嗎?

應該是自己沒有表達清楚,齊謝再次強調:“問題危急公司的名譽。”很嚴重!

“小問題,莫慌。”雲蒔掛了電話,繼續吸粉絲。

齊謝握著話筒,有點懷疑自己可能沒見過什麽世面。

雲蒔給老年打電話請假。

老年問了一下原因,沒有為難,很快同意了。

辦公室裏,袁老師跟老高吐槽,“雲蒔那孩子肯定沒堅持練字,抄閱讀題答案也偷工減料,明天我得好好說說她。”

老高看了他一眼,那嘴角上揚是什麽鬼?

一班語文老師酸了一句。

姚老師難得沒接話,上次看見老校長對雲蒔優待的場面後,她就安分了不少。

雲蒔打車來終海集團的路上,她聽說的哥說隔壁街的炸丸子很好吃,順路過去買了幾份。

齊謝帶著幾個高層在大門口等候。

冬天的風冷得刺骨,個把高層哆嗦之外,十分不滿,這個雲董怎麽還不來?

終海集團除了齊謝知道雲蒔的真名,其他人只知道她姓雲,註冊的用戶名是SD。

一瞄到雲蒔下車,齊謝雙眼一亮,迎了上去。

雲蒔眼神清澈明亮,舉了舉手裏幾桶炸丸子,禮貌地表示:“吃點?”

齊謝婉拒,“您留著自己吃吧。”這燃眉之急的問題讓他完全沒胃口。

總經理李巖越發覺得雲蒔不靠譜,跟一個比較親近的董事薄斥:

“公司外交部和信息部的技術人員都搞不定,她一個高中生能做什麽?過來表演吃炸丸子?純屬浪費時間!”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重生甜妻超燃的>,百度搜索“全本言情小說 ”看小說,還是這裏好

O87:黑客狼滅VS紅客MI,譜寫指尖盛宴!!!

其他董事不敢吱聲,齊謝一心只在雲蒔身上,帶著雲蒔往旋轉大門處走。

終海集團和一家名叫瑪咖的棒棒糖外國服裝企業合作,本來合作都很好的,對接交貨時,雙方在語言翻譯和理解出了點問題,各方都覺得自己占理,故此產生了矛盾。

瑪咖公司覺得終海欺騙了他們,在微博上發了一則通告,責備終海不講信用。

競爭對手見此,立馬買通稿抹黑終海集團的名譽,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眨眼,大家已經到了頂樓總辦室,頂樓還有不少的董事。

雲蒔再次看了一遍合同,近二十頁的合同,只用了五分鐘看完,讓齊謝幫她連線瑪咖公司代表人,要談一下合同的理解問題。

李洛立馬跟幾個董事否認這個要求:

——那合同密密麻麻都是專業術語,在公司工作五六年都看不懂,她這麽快就能看完?

——合作企業是講西班牙語,她聽得懂嗎?

——事情要是搞砸了,我們不僅要賠款,還要遭受名譽重創,不能讓她順便弄。

雲蒔見齊謝也有點踟躕,將被風吹到腮邊的碎發掖在耳後,“如果不相信我,大可不必叫我過來;信我,我不會讓你失望。”

她的聲調,沒有董事們的激進,平靜中又帶著一股莫大的信服力。

齊謝下意識選擇撥了瑪咖代表人,信任雲蒔的一個董事打電話讓公司翻譯員上來,以防雲蒔出現語言差池。

電話撥通——

起初,對方語氣很憤怒,帶著不耐煩。

雲蒔一開口就是驚艷全場人的西班牙語,語調舒緩而鎮定,如西方宮殿飄來的古典搖籃曲,全程就沒有磕巴過的地方。

對方的態度很快就有了逆轉。

齊謝和各位董事們聽不懂,連忙問翻譯員,“怎麽樣?怎麽樣?”

翻譯員眼裏都是佩服和仰慕,“雲董應該談得很好,說的話很專業,西班牙語講得甩我幾條街。”

雲蒔剛好掛了電話,語氣平淡,“妥了,對方會撤下公告。”

齊謝大喜,看雲蒔的雙眼發亮,“不知道該說什麽感謝你……”

其他董事激動得說不出話,原本覆雜的事情就被雲蒔輕輕松松解決了!

公司真的是撿到寶了。

原本極力抗拒雲蒔的那幾個董事,臉色羞紅,齊謝一個雷厲嫌棄的眼神掃過來,他們恨不得鉆進地洞裏。

特別是李巖,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瑪咖公司的效率很高,半個小時後發了新的公告,大意是誤會了終海集團,希望獲得原諒,繼續合作,順帶吹了一波A國刺繡。

道歉得很誠懇。

終海集團的公關部立刻轉發此條公告,並表示誤會解除還是好夥伴。

網上那些噴子漸漸收聲。

終海集團完美解決問題,幽城日報官微都點讚表示支持。

雲蒔在終海的地位再次得到鞏固。

雲蒔準備離開時,齊謝再次詢問雲蒔:“京城年會總票很難得,到時候會有很多京城大腕出現,可以開開拓人脈關系,月底真的不參加?”

“不去,沒空。”雲蒔記得,給的還是VIP票。

“行吧,”齊謝嘆了一口氣。

那票呀,多少企業的老總求都求不到。

同一時刻,雲淺兒從終海集團的側門出來,之前李洛讓她過來拿年會總票,一直沒空,今天下午便過來了。

她晚上繼續學習刺繡《善》,拒絕了李洛的晚飯邀請。

得知雲淺兒拿到了票,雲父很高興,說立刻來這邊接她回家。

雲淺兒掛了電話,不經意間看見雲蒔從後面走來,斂眉,“你跟蹤我?”

什麽被害妄想沙雕玩意?

雲蒔瞅見一張很熟悉的票,視線在雲淺兒手上停頓了兩秒。

雲淺兒心底騰起一股優越感,表面清傲,“這不是什麽普通的門票,這是京城年會總票。”

普通人一輩子都看不見的大腕盛宴。

雲蒔就是這種普通可憐人。

不過是普通等級的票,雲蒔懶得鳥她,站在一邊等車。

不知怎麽地,跟謝延聊了起來。

得知雲蒔在終海街,謝延表示也在這邊,說要來接她一起吃個飯。

二十分鐘後,雲父開車過來,看見雲蒔很意外,想到她害得自己賠了兩百萬,他視線移到雲淺兒臉上,“淺兒上車,我們回家。”

話外之音,雲蒔懂。

雲宅,不是她家。

她是被拋棄的那一個。

雲父的車子走了兩分多鐘,謝延的車子就停在了雲蒔面前。

謝延車子的發動機性能好,咻的一聲,從雲父旁邊飛駛而過,拉開了距離。

雲淺兒想看一下雲蒔被遺落孤立的可憐模樣,可後視鏡光禿禿的。

人哪裏去了?

車內流淌著輕緩柔和的古典樂。

雲蒔心情不錯,主動跟謝延談起了家裏的事,“我爺爺還不知道燒酒是個機器狗,說要給它買狗糧。”

“爺爺做的石鍋拌飯,吃過的人就沒有說不好的。”

謝延就在一邊聽著,俊臉帶著繾綣的笑意。

很好,會主動跟他講家裏的事了。

這是給他提前打預防針,要見家長的節奏?

謝延聽了一會,握著方向盤的手心冒出一層薄汗。

要不要問一下她爺爺有什麽喜好,喜歡哪種孫女婿?

兩人在一家中式飯店就餐。

剛點好飯菜,周圍的顧客說話聲有點慌,好像都在說網絡沒信號。

雲蒔的手機就在這時振動起來,一個墨綠色圖標軟件頻繁跳出信息。

這個軟件一年都很少會給她發信息,除非出了大事。

【尊敬的狼滅您好,國際和平聯盟出現安全漏洞,有新型病毒入侵,請求支援!請求支援!請求支援!】

雲蒔面色一凝,暗滅手機屏幕,從座位上站起來,“延哥,我去上個洗手間。”

謝延點頭時,雲蒔幾乎是小跑地往飯店後面走。

要是換了平時,謝延肯定能發現雲蒔的不對勁,但他手機裏的一個軟件也收到一條短信,幾乎是和雲蒔同一時刻。

【尊敬的MI您好,國際和平聯盟出現安全漏洞,有新型病毒入侵,請求支援!請求支援!請求支援!】

漏洞已經滲入,情況十分緊急。

謝延起身往車庫走,從車裏的暗格取出一本新研發筆記本。

一打開筆記本的翻蓋,短短三秒內,筆記本便開好機,在其他人抱怨網絡沒信號時,他在底下車庫裏,信號滿格。

熟稔地輸入一串網址,頁面跳轉到一個白色的頁面,電腦四個角落纏著代表和平的橄欖枝。

頁面再次跳轉,十根手指敲在鍵盤,令人眼花繚亂,只剩下殘影。

柔和燈光鍍在他勁瘦修長的手指上,如暗夜中獨舞的孤獨者。

而雲蒔這邊,她制造了點小動靜,摸入飯店的監控室,順走一部電腦。

期間只花了三分鐘。

帶著電腦進入飯店天臺。

一個在地下車庫,一個在飯店天臺。

今晚月色慘淡,寒風很大,凍得雲蒔指尖通紅,但這不影響雲蒔的手指靈活度。

因為電腦性能問題,雲蒔花了兩分鐘才打通國際網絡通道,纖指輸入一串滾瓜爛熟的網址。

建立一道又一道防護墻……

兩人分別在各自的崗位上“建保護罩”。

這場層疊式病毒侵襲早有預謀,消滅起來十分艱巨。

雲蒔用自己的賬號給五年前的“合作夥伴MI”發了一條信息:【再次合作?】

合作夥伴MI:【合作愉快。】後面有條合作鏈接。

國際和平聯盟內。

往日意氣風發的計算機精英們全部土灰色:

“這是什麽病毒?”

“完了,病毒一波接一波,一波比一波強。”

“完全沒有把握,如果局裏的資料被竊取,我只能以死謝罪了。”

“快看,紅客MI和黑客狼滅聯手了!!!”人群中,不知道誰喊了一句。

一群人瞬間充血覆活,伸長脖子盯著電腦屏幕。

“握草握草握草!!!!”

“我出現幻覺了?時隔五年兩大佬再次聯手???”

“OMG,看那代碼生成速度!快得我眼花了。”

“以前我自人手速聯盟第一,現在甘拜下風。”

高清顯示屏出現兩大佬的戰績:

【侵入服務器消滅!】

【層疊式病毒消滅!】

【網站滲透被攔截!】

【黑鏈接被我方小黑盒反吞!】

【我方開始反黑!】

【敵方全軍覆滅!!!】

國際和平聯盟局內,死寂了整整六分鐘。

隊長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我們贏了?”

“啊——我們贏了,守護成功!!!”

一剎那,局內爆發歡慶的吶喊聲,慶祝聲。

“要是沒有兩位大佬,我們肯定會死的很難看。”

“剛才看得熱血沸騰的,忘記了錄屏!!!該死的。”

“第二次史詩級網絡安全保衛戰!絕對會被載入史冊。”

“不知道這兩位大佬是何方神聖……”

天臺上,雲蒔看著電腦界面回覆平靜,松了口氣。

剛才極速敲代碼,她掌心冒了一層冷汗。

不是擔心自己的黑客技術,而是擔心跟紅客MI合作出故障。

沒想到,出奇的默契。

青黑色的雲慢慢移動,洩出皎潔的月光。

雲淺兒掛了電話,不經意間看見雲蒔從後面走來,斂眉,“你跟蹤我?”

什麽被害妄想沙雕玩意?

雲蒔瞅見一張很熟悉的票,視線在雲淺兒手上停頓了兩秒。

雲淺兒心底騰起一股優越感,表面清傲,“這不是什麽普通的門票,這是京城年會總票。”

普通人一輩子都看不見的大腕盛宴。

雲蒔就是這種普通可憐人。

不過是普通等級的票,雲蒔懶得鳥她,站在一邊等車。

不知怎麽地,跟謝延聊了起來。

得知雲蒔在終海街,謝延表示也在這邊,說要來接她一起吃個飯。

二十分鐘後,雲父開車過來,看見雲蒔很意外,想到她害得自己賠了兩百萬,他視線移到雲淺兒臉上,“淺兒上車,我們回家。”

話外之音,雲蒔懂。

雲宅,不是她家。

她是被拋棄的那一個。

雲父的車子走了兩分多鐘,謝延的車子就停在了雲蒔面前。

謝延車子的發動機性能好,咻的一聲,從雲父旁邊飛駛而過,拉開了距離。

雲淺兒想看一下雲蒔被遺落孤立的可憐模樣,可後視鏡光禿禿的。

人哪裏去了?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重生甜妻超燃的>,百度搜索“全本言情小說 ”看小說,還是這裏好

088:國際和平聯盟,歡迎您歸來!

謝延腿長,最先回到席位。

看了眼腕表,他在地下車庫待了近四十分鐘,雲蒔上洗手間這麽久?

難道遇見了什麽麻煩?

謝延想到這裏,坐立不安,拔腿便往洗手間走。

兩人都走得急,在拐角處撞一起,男人的胸肌結實有力,雲蒔撞上去不會摔倒,但真心痛。

男人虛攬了她一把。

盈盈一握的細腰,很有柔韌感。

就是很涼。

洗手間的風這麽大?

雲蒔有些不習慣他灼熱的大掌,稍微後退一步,“你也要上洗手間?”

“我來找你。”

“抱歉,久等了。”

“沒事,”反正他剛回來,要是雲蒔比他早點出來,估計還得想借口。

國際和平聯盟的事……他還不想嚇到她。

原本躁動的人群此刻安靜了下來,言笑晏晏。

當代年輕人的詬病,一斷網就要命。

兩人消失了半個多小時,飯店這會才上菜。

剛才智商高速運轉,雲蒔很餓,吃了兩碗米飯,飯碗只有拳頭大小。

“要吃香菜?”

“你受得住味道?”

敏銳地撲抓到她眼裏一閃而過的光亮,謝延點頭,習慣就好。

那誰說來著,兩人在一起過日子,就是你將就我,我將就你罷了。

有香草吃是好事,雲蒔吃到一半覺得不對勁,謝延看她的眼神……

就跟奶奶餵豬似的。

此刻,謝延心裏的感想也**不離十,能吃好,他多賺錢養她。

現在太瘦了,得再養胖點才行。

謝延送雲蒔回去的時候。

雲蒔在看一篇純外語文學研究報告,手機震動一下。

【國際和平聯盟感謝您的鼎力相助!歡迎您歸來!】

同一時刻,謝延的手機也進來一條同樣的信息。

兩人各自看完後,毫不猶豫刪掉。

蘭亭居。

雲蒔在玄關處換鞋時,聽見陽臺外傳來的雲開的聲音,情緒有些激動。

燒酒聽到玄關處的動靜,立刻跑過來,求撫摸!

雲蒔走進客廳,聽了一會,說什麽回歸,再信任一次,考級機會,還有數不清的祈求。

聯想到昨天的那張大巴車票,雲蒔想去摁斷雲開的電話,最終還是忍住了。

茶幾上,茶壺的茶早已涼透,雲蒔倒了一杯灌進肚子裏,嘴上的苦澀,遠遠比不上心裏的。

雲開別臉進來,和雲蒔四目相對,剛才的情緒完全沒有時間收斂控制。

“我……”

話在雲蒔嘴裏繞了兩圈,“大巴票,陽臺,不要有第三次。”

雲開臉色大變,她竟然都知道了。

“如果你想繼續在冰場飛舞,那就需要滑冰協議會員這保護罩,否則你考等級會很難。”

滑冰等級的評委組有二分之一的人是協會裏的。

“一半的成功率,足夠。”

她的話,擲地有聲。

總有一天,她會殺回去!

覆仇,取代,上位。

雲宅。

“那總年會的票要收好,別弄丟了。”這是雲父第五次叮囑了,可見有多器重。

想起雲蒔那停滯的目光,她胃口大好,“我知道。”

晚飯後,雲父去洗手,放在茶幾上的手機振動了三下,雲淺兒一瞥,手機頂部彈出一個藥理網簽收成功的提示消息。

生病了?

雲淺兒好奇點開,瞳仁一陣陣收縮。

覆合維生素葉酸片!

外面那個三兒,懷孕了?!

一股莫大的重力狠狠砸向她,砸得她腳步發虛,軟了一下。

“你在看什麽?”雲父不悅的聲音傳來,在他快步走來時,雲淺兒已經摁滅了手機屏幕。

“剛才有只小飛蟲飛過,嚇到我了。”雲淺兒佯做拍胸膛,至於蒼白的面色,本色出演。

雲淺兒在刺繡室模仿繡扇,大風刮得大樹沙沙作響。

手裏握著繡針,好幾次落針都看走眼。

冬夜寒如冰。

“滾出雲宅!這裏不是你家了!”

一個性感漂亮的女人將雲淺兒推倒在門外,一個箱子接憧而來,砸在她腳邊。

天空下起磅礴大雨,女人懷裏抱著一個小男孩,臉上的狂笑化身利劍,刺向雲淺兒。

“我不走,不走,不——”

雲淺兒猛地從床上起來,渾身冒了一身冷汗。

噩夢!

高三學業不輕,老師每晚都會發一張練習冊大小的測試小卷子,各科目的都有。

裏面的題目是鞏固知識點的,規定用時半個鐘。

雲蒔基本上不寫,但桐婳這個倔強廢鐵會掙紮一下。

也是很努力了。

桐婳咬著黑水筆,跟一道化學原料提煉的工藝流程圖大眼瞪小眼,怎麽也寫不出離子方程式。

桌面上貼著一張勵志雞湯:人的生命只有一次,我絕對不能平庸。

雲蒔不覺得奇怪,六班基本上每個學生都會貼,科目公式,沖刺明天高考的雞湯,提神的偶像照片。

五花八門,只有你想不到,沒有做不到。

雲蒔從書包裏掏出幾根純色的筆,在一張白紙上寫東西。

寫得東西飛龍走鳳,桐婳看不懂,只當她在鬼畫符打發時間。

桐婳緊蹙的眉毛都能夾死一只螞蟻了,質疑人生,“要不是學不懂,我怎麽會這麽疲憊?”

雲蒔一眼掃過去,又是這種換湯不換藥的題目。

“給你提點一下?”

“你會?”桐婳顯然很震驚,手指點了點卷子,“這是京教版的題。”

全國上下,京教版的題目最變態了!

那些出題人從不考慮學渣的知識高度,連學霸也討不到什麽好處,稍微不慎就掉坑裏。

話語間,雲蒔已經摸出一張草稿紙寫了起來。

她手裏的筆是桐婳從未見過的冷色調,純粹的顏色。

筆尖觸紙,一起一承一轉一合,化工式冷硬的銅線劃過去,留下橘紅色的痕跡。

化學原料提煉的流程便被畫了出來。

一條線拉過去,又沈又穩,透著主人的謹慎和幹練。

要不是親眼所見,桐婳一定會認為那是尺規制作出來。

驚艷絕倫,也太規整了吧?

雲蒔開始給桐婳講題。

不是完全講,而是誘導桐婳參與進來,將她走歪的思路拉回正軌。

幾分鐘下來,桐婳就消化理解了。

“大佬,你要是當我化學老師,我有信心明年參加國際奧化競賽!”

“少貧,這種題目你要自己反思,每天還要有一定的練題量。”

桐婳被批了,也不氣,笑嘻嘻盯著流程圖,頂禮膜拜,“你這手絕對比刀尺丈量還要準確。”

那些長短箭頭指標,就沒“顫抖”過。

雲蒔沒搭話。

想到修測繪學專業的那段時光,老教授超級嚴,用放大鏡檢查她的作業,只要她畫的線條有“細微顫抖弧度”,就得打回來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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