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節課後,雲蒔就被袁老師點名去樓上的會議室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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貨!

李洛看起來文文弱弱的,竟然送她假鉆!!!

今天有十幾家好蒔光奶茶店在幽城各地同時開業,奶茶店的代理老板們收到小道消息,激動得不行:

“聽說今天大老板要下來剪彩,不知道會去哪個地區。”

“我還沒見過大老板,聽說長得那叫一個郎艷獨絕,舉世無雙。”

這個小道消息的確可靠。

當代理老板們得知謝延要去東街那邊的店剪彩時,其他地方的羨慕得不行。

臨出發前,謝延接到京城謝宅那邊打過來的緊急電話。

“小姐從樓上摔下來,額頭大出血。”

對面的嗓音有些發顫。

謝延瞳仁一縮,周身散發著一股戾氣,沈穩問:“怎麽回事?”

“被人推的。”

謝延啪的一聲摁斷了電話,狹眸裏濺出兩簇殺氣,“立馬給我訂機票,回京城。”

最後三個字,咬牙切齒,冷得掉冰渣!

初幽很少見這般嚇人的謝延,廢話不多問,即可打電話訂機票。

“解放啦解放啦,春天來了~”

每當放學鈴聲一響,班裏就響起男女生混雜的歡呼聲,緊接著就是來去匆匆的學生。

“親愛的,我買了好多果幹,你想吃啥?”桐婳獻寶似地將兜裏的零食掏出來。

雲蒔挑了一包蔓越莓幹,零食袋上面還殘留著桐婳的體溫。

玫紅色的零食袋將女生的手指襯托得白皙又勻稱。

果幹甜得她古裝眉輕微蹙起,卻有股古典美人的高貴雅致。

“記得之前我跟你說的好時光奶茶店?”

“嗯?”

“今天開業了,開業前三天買一送一。”

“這麽快?”

“聽說是趕進度……有錢就是可以為所欲為,”桐婳感嘆之外,拉著雲蒔去買奶茶。

看清奶茶店的招牌後,她哎了一聲,“親愛的,它叫‘好蒔光’,是你的名字吶。”

如果是我的店就再好不過了。

當然,這麽不要臉的話雲蒔想一想就很nice了。

桐婳體測不行,排隊沖鋒倒是個老手,眨眼間就排到了隊伍後面。

還不帶氣喘,笑得雙眼只剩下了濃翹的睫毛。

她還十分體貼表示:“隊伍有點長,我一個人等也行,你先去兼職。”

雲蒔沒矯情。

今天麻辣燙門庭若市,比往日多了許多人。

雲蒔兼職完才知道,老板娘要轉讓店鋪離開這裏了。

學生們念念不舍來捧場。

“我老公在床上躺了十幾年,昨天醒了……我想帶他去G省的古鎮定居,那邊環境比較好點。”

談起最愛的人,老板娘眼角眉梢都帶著清淺溫柔的笑意。

“恭喜。”

“這店轉讓給一個買肉夾饃的,我跟店主溝通了一下,如果你願意,可以繼續留在這裏。”

雲蒔吃了碗微辣的麻辣燙,拒絕了老板娘的好意。

當初她來這裏兼職很大程度是為了麻辣燙。

……

“那你以後還要兼職麽?”桐婳將新買的奶茶遞過去。

加冰的奶茶杯外面冒著一層水霧,雲蒔用紙巾包裹著,“等作文國賽比完後再說。”

她吸了口奶茶,“挺好喝。”

幾個學生從身側走過,八卦著,“聽說這奶茶店的創始人長得很帥,驚為天人的那款。”

雲蒔咬著珍珠粒,等閑視之,各國各地的帥哥她早已看膩了,但長得最好看的,還要屬謝延。

有謝延好看麽?

肯定沒有。

雲蒔在家裏陪雲開看電視時,突然心生了一個靈感,開始著手準備新的刺繡作品。

作文國賽的日子越來越近。

培訓室。

最後一節培訓課,只單獨留了雲蒔,謝微朗,雲淺兒,楊米四人。

“我有個朋友的朋友是這次國賽出題組的人,聽說題目比較難,可人難我不畏難,大家別怕,我們的實力不差……”

袁老師發表了一番培訓感言和期待願景後,“希望大家超常發揮,比出好成績,給我們市九中爭光!”

“我們會努力的!”楊米的情緒被帶動起來了,相比之下,謝微朗面色如初,不冷不淡。

至於雲淺兒,自從出了發夾烏龍,就比較低調。

至少不敢和雲蒔正面剛。

雲蒔聽得眼皮打架,熬到下課便回蘭庭居了。

向來得心應手的她,這次的刺繡作品拆拆補補,都不盡人意,為此沒少熬夜琢磨。

她回房補了一覺。

夢裏有個身著黑色旗袍的老太太正在刺繡。

“刺繡有靈魂,一定要學會去打磨,挖掘,創新……”

她聲音稍沈,眼神專註,手指靈巧絕倫,渾身流淌著一股沈穩典雅氣息。

雲蒔靈光乍現,醒了。

她繼續之前未完成的刺繡作品。

繡了四個多鐘,才勉強看出是一把小扇子。

古典扇子。

這個扇子雖然小,卻五臟俱全,活靈活現,巧奪天工。

這還沒完工,只是做了一小部分。

雲蒔做了一套眼保健操,酸脹的眼睛才舒服了點。

星期五,作文國賽比賽的日子。

這次比賽地點設在幽城的星辰寫字樓。

市九中為了這比賽可是下了血本,請了專車送四人過去。

當然還有一個教務處的葉主任跟隨,以備不時之需。

開車出發前,袁老師又叮囑了雲蒔和謝微朗一遍,“保持樂觀心態,盡最大的努力就好,我就在學校等你們回來,不要緊張。”

雲蒔和謝微朗:“……”

我們不緊張,您手怎麽抖得這麽厲害?

姚老師特意將雲淺兒拉到一邊,壓低聲線,“前幾天給你看的命題作文有構思記憶嗎?”

“國賽真的會考?”

“會考的可能性比較大,淺兒,你一定要爭氣,一洗之前的恥辱。”

“嗯。”

雲淺兒垂在身側的手漸漸握緊。

她要踩扁雲蒔,將她踩到泥坑裏!

一個除了會滑冰的學渣,憑什麽跟她相提並論?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重生甜妻超燃的>,百度搜索“全本言情小說 ”看小說,還是這裏好

057:千萬手模都得下崗

車子開往星辰寫字樓,車窗外的風景急速後退。

市九中的校門漸漸化成一粒小黑點,最終消失不見。

雲淺兒佯裝閉目養神,實則在想姚老師說的命題作文。

她這次要打個翻身仗,驚艷大家!

雲蒔昨晚睡得很好,此時精神不錯,眼角眉梢都含著淺淺的笑意,光彩照人。

車途漫漫。

書包裏裝滿了桐婳壓箱底的零食,還有雲開準備的糕點。

自動屏蔽了雲淺兒,雲蒔禮貌地邀請了大家吃零食。

“不用,謝謝。”

雲蒔只是意思意思,所以並不在意大家的拒絕,才打開一包山楂片,坐在右側的楊米動了。

從書包了掏出一本作文範文看了起來。

謝微朗視若無睹,陽光從窗外灑進來,勾勒出那張尚年輕清雋的側顏。

他抿了抿薄唇,春風裁剪的眉漸漸擰起,斂眸思忖著昨天化學實驗失敗的原因。

同一時刻。

京城,醫院。

一整晚沒睡,謝延眼瞼下方有些青,無端添了幾分頹美和邪魅。

他側目看向兩個保鏢,“傷害漸濃的人處理了?”

“已經勸退處理,通知也下發了,以後京城商圈的知名人士絕不和她們家族往來。”

謝延食指在大腿上叩了叩,堅毅的俊臉看不出什麽表情,“嗯,你們下去吧。”

身後的管家心一驚,謝延表面看著優雅,實則就是一只兇狠矯捷的獵豹。

他向來不輕易出手,一出手就能掐住對方的死穴。

看來這次是真的生氣了。

“大少,會不會有點過?”

“輕了,”謝延可以理解管家年紀大了,心容易軟,“我謝延罩著的人,誰都不準碰。”

殺雞儆猴。

就算他不在京城,不代表什麽阿貓阿狗都可以隨意在他頭上拉屎。

修長的手裏握著一份檢驗單,謝延的眉心皺起,眼裏含著些許愧疚,“她額頭可能會留疤,準備轉學手續,讓她去謝家名下的學院上學,以後派人轉車接送。”

“可小姐她不願……”

“由不得她。”

“明白,”管家輕微鞠了個躬,“您一晚上沒休息了,要不現在回老宅?老夫人也惦記著您。”

是許久沒回去了。

得到肯定回答,管家眼角的褶皺也帶著藏不住的笑意,給老宅打了電話報備。

坐車回去的路上,謝延處理了一些緊急的工作事務,還看到了謝微朗昨晚九點多給他的留言。

【明天要去星辰寫字樓比賽。】

那就是今天。

他看了下朋友圈動態,發現雲蒔今天轉發了兩條朋友圈:

今天的名字叫高分。【錦鯉魚圖片】

時間不一樣,一個是昨晚八點多,一個是今天早上七點多。

但兩條內容都一模一樣,這肯定是在暗示什麽。

謝總開始展開自己豐富的想象力。

今天考試很緊張?

期待自己精神支持關懷?

昨晚他應該早點看手機的,現在才看見。

謝延毫不猶豫在朋友圈下面點了小愛心,想想雲蒔平時的成績不怎樣,便評論安慰:重在參與。

接著,他又給謝微朗回覆:比不好下個月零花錢減半。

謝微朗看到這消息時是三個小時後,剛抵達星辰寫字樓的門口:“……”

這是血濃於水的親哥。

雲蒔不愛發朋友圈,昨晚那條是在桐婳催促下發的。

今天早上,桐婳覺得有必要再吸一次錦鯉氣,加強幸運值,但雲蒔懶得弄。

第二條朋友圈便由桐婳代發。

萬萬沒想到謝延給自己點了兩個小愛心。

出於禮貌,她回了個握手的表情。

謝延看到這個表情,眼角眉梢都舒展開來,如沐春風。

看來自己在雲蒔心裏真的很重要。

初次見面她盯著自己手的記憶湧來,難道她還惦記著自己的手,暗示想要摸一下?

管家見他一直盯著雙手看,這是能看出花來?

好奇之下便問了句。

“渾身上下都是優點……這手也好看得沒有一絲瑕疵,勁瘦修長,骨節分明,白皙如玉。”

男人說得理直氣壯。

“是呀,比電視上那些手模好看幾千倍。”管家發自肺腑地誇讚。

謝延欣長健碩的身子靠在椅背上,鼻音哼了聲,傲嬌,“我要是去做手模,千萬手模都得下崗。”

管家:“……”

你長得帥,說啥都有理。

考場設在星辰寫字樓的一樓,休息室在二樓。

考試時間是下午三點,現在要簽到。

雲蒔跟隨其他人在簽到區簽完名字,周圍除了外校人,就是比賽工作人員,大家三兩成群圍在一起討論。

各種聲音傳出:

“我聽說這次的命題作文很難,我好緊張。”

“聽說出題人是阮然,雖然年輕,但實力是一頂一……她為人比較低調,可能你們沒聽過,但她男友你們肯定知道。”

“誰呀?”

大家的八卦被鉤起來,連帶楊米和雲淺兒都豎起耳朵偷聽。

“A國化奧賽的出題人蘇墨!”

全場嘩然,果然戀愛也是分文化等級的。

聽到蘇墨這兩個字,謝微朗一改剛才的淡定,轉頭循聲望去。

鳳眸裏點綴著一抹亮光。

雲蒔很淡定。

淡定到還往嘴裏塞了一顆奶糖。

楊米:“蘇墨耶,你不激動嗎?”

“這是文科類比賽。”

有什麽好激動?又見不到,見了還能吃?

“啊——快看,阮然來了,蘇墨送她過來?!”

大門口,一名身穿黑色制服的短發女子從車內下來,面容肅穆。

為她開車門的是一名高大男子,身形如竹,氣質溫潤。

蘇墨低頭和阮然說了些什麽,正準備離開,餘光瞥見一道熟悉的倩影——

他手裏的女士包,啪的一聲落在地上。

全世界驟然消音。

是她!

他張了張嘴,所有話語噎在喉嚨裏,活了三十年,第一次眼眶發酸了,發紅了。

阮然被嚇得不行,挽著他的胳膊焦急詢問:“你怎麽了?哪裏不舒服?”

蘇墨單手推開阮然,大步往雲蒔那裏走,腳步有些淩亂。

好半晌才憋出一個字,“雲……”

雲蒔就站在雲淺兒的身後。

雲淺兒很激動,迎上去,“蘇老師,你竟然還記得我。”

雲蒔搖頭的姿勢落在蘇墨眼裏,畢竟共處了這麽久,這點默契還是有的。

他收回目光,有些敷衍地跟雲淺兒打了聲招呼。

周遭一片羨慕嫉妒的驚呼。

“天,市九中的學生竟然認識蘇墨老師。”

雲淺兒很享受這些話,也沒發現蘇墨有些心不在焉,自顧自的說:“沒想到來這裏比賽也能遇見蘇老師,真的好幸運……”

雲淺兒這次又拿到蘇墨的簽名了。

她對化學算不上有多喜歡,但謝微朗喜歡。

如果她想要和謝微朗有點關系,那只能從化學這塊下手。

謝微朗崇拜蘇墨,行,她也有共同的興趣愛好。

謝微朗有些緊張,搓了搓手,一對眼睛都要黏在蘇墨身上了。

確認過眼神,是迷弟追尋愛豆的目光。

雲蒔掏出保溫杯喝了一口水,尋思著難得出來一趟,中飯要吃啥好吃的。

這麽淡定真的好麽?

楊米踟躕一會:“那可是蘇墨老師,化學界裏牛批的出題人,見到他,不應該感到激動興奮?”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重生甜妻超燃的>,百度搜索“全本言情小說 ”看小說,還是這裏好

058: 別的不敢保證,絕對是第一

現在才11點多,葉主任允許四人自由活動。

但大家心系比賽,都回各自座位覆習了。

雲蒔對覆習不感興趣,帶著個口罩出了星辰寫字樓。

蘇墨就在不遠處的拐角等她。

兩人在一家充滿美**懷的咖啡店裏入座。

蘇墨自認心情已經平覆了不少,現在近距離接觸雲蒔,聽到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聲音,情緒還是莫名高漲。

只要她還活著,比什麽都強。

雲蒔淺啜了口咖啡,悶悶道:“沒想到,再次見面你就有了女友。”

文人的笑容很內斂,但那幸福是藏不住的,“難不成你暗戀我?”

“暗戀個毛線,我之前跟老毛打賭,我輸了。”

“我竟然輸了!”

老毛是化學出題組的委員之一。

“你賭了啥?”

“你四十歲前依舊是個老光棍,你以前是真的鋼鐵超級直男。”

誰知道現在不僅會送女友出行,還會拎包。

嘖,歲月是把殺豬刀。

蘇墨:“……”他好像不會快樂了。

“賭了一元。”

蘇墨:“這個,你不說我也不介意的……”

“大佬,阮然挺崇拜你的,什麽時候有空?我帶她跟你正式見個面。”

“看情況,最近有點忙,”雲蒔摸了摸眉骨,眉眼雲舒雲展,“這附近有什麽好吃的?”

蘇墨:“……”

兩人又聊了會,互留了聯系方式才分開。

雲蒔在外面買了一串冰糖葫蘆,吃完後大搖大擺回來。

這學渣不臨時抱下佛腳,看點書,竟有心情到處亂走?

葉主任表示不滿:“你月考作文拿最高分是走了狗屎運,底子就擺在那裏,幸運之神不會一直在你身上。”

“你成績要是像謝微朗,做什麽我也不會管你,再看看雲淺兒,越優秀越努力,那是你的榜樣。”

“別拉低了我們市九中的水平。”

趾高氣揚的語氣讓周圍的人都頻頻側目。

雲蒔心情好,懶得跟他嗶嗶,不疼不癢地哦了一聲。

葉主任一拳打在棉花上,氣不打一出來。

“打擾一下,請雲女士來簽收一下外賣。”

門外一個穿黃色工作服的人敲門,打破了這僵局。

成績好,乖巧懂事的學生向來更得老師的垂愛。

葉主任立馬喊雲淺兒,嗓音溫柔,“你的外賣到了。”

雲淺兒一臉懵逼,“我沒點外賣呀。”

外賣工作者看了眼下單人的名字,“是蘇墨先生點的。”

“是嗎?蘇老師真是暖心。”雲淺兒放下書,起身來簽名。

葉主任看雲淺兒是一臉的讚嘆欣慰,沒想到雲淺兒竟然和蘇墨這麽熟悉。

楊米不喜歡雲淺兒正眼不看人的性子,小聲嘀咕:“雲蒔也姓雲呀。”

工作者一楞,縮回遞筆的動作,看了一下外賣單,“抱歉,我不知道這裏有兩位姓雲的女士,蘇墨先生是為雲蒔女士點的餐。”

“哪位是雲蒔女士?”

“我,”雲蒔擡了一下手,在簽名處寫下清秀柔韌的名字,外賣外殼都熱烘烘的,應該是專享配送,“謝謝。”

“蘇墨先生讓我帶句話給您,希望您用餐愉快,下午考試加油。”

楊米沒想到這麽隨口一提,真的是搞錯了,心底暗爽。

葉主任和雲淺兒臉色難看到扭曲。

雲蒔打開外賣盒,空氣裏散發出飯菜的香味,令人垂涎欲滴。

雲淺兒不忿,“蘇老師又不認識你,為什麽要給你點外賣?”

八成是她自編自導,用蘇墨的名字點外賣送來。

雲蒔咬了一口披薩,笑得肆意張揚,自信無比,“我長得比你美。”

說完,她招呼其他人一起吃。

雲淺兒:“……”

兩三分鐘後,又有個外賣工作者過來,手裏提著兩份精致外賣,“請謝微朗男士,雲蒔女士簽收一下。”

雲蒔:“……”她什麽時候變成了團寵?

雲淺兒和葉主任臉色黑成鍋底,索性出去外面吃飯。

謝微朗拿到外賣,他親哥竟然第一次關心他在外面的飲食,說不感動是騙人的。

但是——為什麽還給雲蒔送了一份?

他跟雲蒔不熟,更加不想跟她打交道。

便在微信上問了下謝延:【哥,你跟雲蒔認識?】

【嗯。】

【怎麽認識的?】

謝延簡單提了一下雲蒔將清酒帶回家的事。

謝微朗覺得事情不簡單。

按照謝延的性格,能用錢財解決的恩情,絕對不會用人情來還,正準備打破砂鍋問到底時——

謝延不耐煩了:【小孩子別管那麽多。】

謝微朗:“……”

所以,他這頓午餐是沾了雲蒔的光??

下午三點整,考試正式開始。

作文國賽是A國挖掘文學天才的重要手段,除了考場上的監考老師,每十步便有一個針頭攝像頭,嚴格程度絕對可以媲美高考。

偶爾有那麽幾個作死者作弊,都沒有什麽好下場。

為了保證考場的安靜,女性監考老師都穿著平底鞋。

命題作文的確有點難,帶著鐐銬跳舞。

怎麽跳得自然又動人,各憑本事。

雲蒔從進考場起就很泰然,看完作文要求就落筆寫,她寫字比較慢,但握著黑水筆的手從未在哪個方格停頓過。

坐姿端正,賞心悅目。

半個鐘就寫完了。

雲淺兒坐在雲蒔五點鐘方向,她在草稿紙上寫了幾個結構思路,力求下筆完美。

考場除了寫作的沙沙聲,她還能聽到自己跳到嗓子眼的心跳聲。

寫了半頁紙,她擡了擡眸,不經意間睬了眼雲蒔,她在草稿紙上塗塗畫畫。

草草地寫了作文,然後用草稿紙打發百無聊賴地時間。

典型的學渣行為。

期間,阮然帶著工作牌來巡視了一圈。

眨眼一個半小時過去了。

“時間到了,請大家立即停止作答。”

監考員按順序收卷子,收雲蒔的卷子時,雲淺兒瞥見草稿紙上的鬼畫符。

像扇子?

又不像。

葉主任跟其他陪考人候在考場外,右耳貼著手機,不知道和誰通話,從魚貫而出的人群中看見雲淺兒,招了招手,“雲淺兒,姚老師打電話找你。”

雲淺兒拿著手機走到一旁。

姚老師急切的話語通過話筒傳來,“難不難?發揮得怎樣?有多少把握?”

雲淺兒清了清嗓子,自信心有些膨脹,“別的不敢保證,但絕對是市九中的第一。”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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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9:活膩了

在姚老師的印象了,雲淺兒是個有實力,有一絕不說二的人。

這份信任體現在關鍵時候,雲淺兒從未掉過鏈子,從未讓她失望過。

這次也一樣。

掛了電話,姚老師內心開始膨脹,從室外陽臺走進辦公室,看斜對面的袁老師都是用鼻孔看的。

下午五點多,雲蒔等人回到市九中。

楊米下車一看見老高,鼻子就開始酸,“我辜負了你的希望……”

見老高手慌腳亂安慰楊米的畫面,袁老師嘆息一聲。

看來真的挺難的。

雲蒔將書包取下來,正要說什麽。

袁老師擺手,目光在雲蒔和謝微朗兩人身上流連,“沒什麽,就當做一次鍛煉吧,你們最主要的戰場是明年的高考。”

“人的一生,贏得起也輸得起,這才是最高境界。”

姚老師單手扶著雲淺兒的肩膀,在旁邊哂笑一聲,“說的好像贏過似的。”

現在網絡發達,國賽一結束,命題作文就傳遍大江南北了。

桐婳盯著那作文大半天,毫無思緒。

緊接著,她從小道消息得知袁老師嘆氣的事,總結出一個道理:

“看來錦鯉也不是全能的。”

桐婳擔心雲蒔受打擊再次一蹶不振,放學後便跑去好蒔光買了她最愛的金桔檸檬茶。

下午下班後。

姚老師持續亢奮,實在是按耐不住,給在幽城日報當記者的高中同學打了個電話……

晚上六點多,雲蒔回到蘭庭居。

雲開又不在。

這段日子,雲開經常晚歸。

萬物都籠罩在一片暗青色的天際下。

她站在窗邊撥了個電話給雲開,沒人接,夜風如冷刀刮在皮膚上,有點疼。

直到撥了第五次電話,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雲開回來了。

“怎麽不接電話?”

“手機沒電了,”他手裏提著一大袋東西,袋子是樓下超市的logo,“我給你買了點零食。”

雲開被盯得不自在,側著臉問:“不認識我了?”

空氣裏有股淡淡的藥膏味。

雲蒔迎上去,看見雲開臉上的擦傷時,“又摔傷?”

一抹戾氣從她的臉上稍縱即逝。

雲開沒看見,半是調侃,“是呀,年紀大了不服輸,旋轉時摔了跤,過幾天就好,不用擔心。”

雲蒔深吸一口氣,將想要說的話吞了回去。

“最近超市打折,還有新的零食,你嘗嘗喜不喜歡。”

雲蒔將袋子壓在桌上,“活膩了!”

聲音如冬日的寒霜。

說完,她轉身回了房間。

好好地怎麽生氣了?

雲開聽得一頭霧水,但也沒有放在心上,明天還得去工作。

雲開萬萬沒想到,次日下午,雲蒔會出現在滑冰館。

女生頭上戴著一個粉色的鴨舌帽,襯得臉蛋精致又小巧,她右肩上掛著一個單肩包,腿風淩厲地走了進來。

工作日裏並不是很多滑冰者。

此時,雲開正站在一個角落,低著頭,他面前站了個三十多歲的齙牙男人。

男人長了一張刻薄臉,口吐芬芳,功底深厚。

“你他媽的腦殘?跟我們講專業滑冰?你是老大還是我是老大?”

雲蒔聽得額頭青筋暴跳,她從沒見過這般低聲下氣的雲開。

“你他媽的在這裏幹活就得聽我的,我就是讓你去吃屎你也得去——”

“砰!”

雲蒔長腿踹過去。

動作又酷又淩厲。

“啊——”

一聲殺豬聲響徹滑冰館,回音徘徊。

雲蒔的包不知何時已經扔在一邊,一個過肩摔將齙牙男摔得四腳朝天,一腳踩在他胸膛上,渾身落了一層寒霜。

“狗東西,你是不想活了。”

齙牙男被揍得蜷縮在地,五臟六腑都疼,咳嗽了幾聲,牙套吐了出來,嗓音腥甜。

“咳咳……你是誰?為什麽打我?”

“我是你大爺!”雲蒔看見他那嘴臉就惡心,稍微別開頭,“我爺爺也是你能罵的?”

不知好歹的狗東西。

工作人員原本跑過來準備攔住雲蒔,在看完她打人不帶氣喘的一幕,他們不敢動了。

腦子裏除了臣服,還是臣服。

雲開更懵,雙眼瞪大,說話都結巴了,“這,小蒔……”

這是他親孫女??

她的身手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厲害了??

他好像是懂了昨晚雲蒔那句活膩了是啥意思……

“怎麽了?”雲蒔望向雲開,聲音軟了幾度,但右腳還是用力踩了踩,宛若踩狗屎。

雲開將她拉回來,壓低聲音,“他是這裏的經理。”

齙牙男直吸涼氣,艱難用手撐地站起來,從褲兜裏摸手機打電話。

“不想在這裏待下去了?!還將我打成這個樣子,你們死定了。”

他嘴裏叫囂威脅著,身子卻實誠地往後面退縮,慫得一批!

“經理,抱……”

“跟這種禽獸不如的人道歉幹什麽?狗東西敢這麽羞辱你,”雲蒔制止了雲開的道歉,撚了撚拳頭,“我看是他死還是我死。”

雲開急得嘴角冒火,前陣子才找了這麽個工作,既能滑冰,還能掙點錢,沾沾自喜。

雖然經理不明所以地刁難他,想著退一步海闊天空來著,哪知今天雲蒔跑這裏來了,還將人打成重傷。

以經理的性格,賠巨款是小事,就怕惹上官司。

雲開試圖挽救,但經理被慣得有些膨脹,忘了被打的痛,越發囂張,甚至還讓工作人員關門,擔心雲蒔跑了。

半個小時後,一個帶墨鏡的西裝男人帶著十來個身強體魄的人過來。

一排開列,雄赳赳氣昂昂。

仿佛是大制作電影出場的主角,自帶裝逼的BGM。

雲開雙腿發軟,有些站不住,今天死定了。

雲蒔貼心地攙扶著。

“今天就是你們的死期!”齙牙男胡亂摸了一把嘴角,上面的血已經凝固了,顯得有些猙獰。

他快步朝墨鏡男走去,面帶討好微笑,“老板,這兩個人鬧事,特別是那個女的,賊囂張,最好砍了她的手腳……”

“啪!啪!”

兩道兇狠的掌風刮過,直接將他扇倒在地。

“雜碎!我看是砍了你的手腳。”

說完,他揚了揚手,身後十來個保鏢朝齙牙男圍攏過去。

儼然一副開揍的姿態。

下一秒,齙牙男看見老板恭敬地朝雲蒔鞠了個躬,“雲小姐,是周某周管不利,讓不長眼的東西冒犯了您。”

“跟你無關,”雲蒔抿了抿唇,掃了眼地上的齙牙男,“讓他滾。”

既然雲開喜歡留在這裏滑冰,那就讓狗東西滾。

“打完就扔出去。”

“謝了。”

齙牙男被打得鬼哭狼嚎,腦子裏只剩下後悔和求饒臺詞。

他以為自己有後臺,可雲蒔的後臺更強更大。

雲開狠狠掐了一把大腿,疼得他直皺眉。

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

他吞了吞口水,指著雲蒔的食指劇烈顫抖,“你真的是我孫女?”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重生甜妻超燃的>,百度搜索“全本言情小說 ”看小說,還是這裏好

060:沒前途的廢物們

雲蒔擡手將腮邊的碎發掖到耳後,從包裏取出一個芒果布丁,晃了晃,“我挺喜歡這個味道。”

說完,她撕了塑料膜吃了起來。

雲開:“……”那是他昨晚在超市買的。

你能想象出,少女站在混亂的打鬥前面,平靜吃布丁的模樣?

這也太淡定了吧?

雲開有點難以接受,將雲蒔拉到一旁,“你怎麽認識他?”

他指了指身後抽雪茄的墨鏡男。

天下家長都一樣,擔心自家娃走上歪路。

大方承認“我入股了這個滑冰館”?

要麽雲開被嚇到,要麽雲開帶著她去看神經科,兩個方案都不行,正猶豫時,墨鏡男擠進來。

避重就輕解釋:“今天上午,雲小姐跟我們投訴員工被虐待的事情,我意外得知這事,覺得很有必要親自來收拾一下這雜碎。”

痛哭聲漸小,他憋了眼不遠處,齙牙男被一名保鏢舉過頭頂,然後扔出了門外。

嘖,有點辣眼睛。

上午雲蒔的確是打過電話給他。

瞧瞧這接地氣的解釋,不管你信不信,反正雲開是信了。

“你怎麽知道我被人……欺負?”雖然這話顯得自己很窩囊,但雲開卻很自豪。

他孫女有出息呀,罩著他!

“你臉上有傷,”雲開不擅長撒謊,摔倒擦傷不會出現在那裏的。

雲開瞞著自己在這裏上班的原因,她大概也能猜到。

賺錢是其一;

在冰上滑了三十多年,如骨血般親密,舍不得放手是其二;

最為重要的是怕自己擔心。

離開時,墨鏡男還熱情地表示要送雲開和雲蒔回去。

哪能讓人家大老板送自己回去?

雲開委婉拒絕了,坐在滴滴車裏幻想著未來美好藍圖,“館裏新換的老板人真好。”

雲蒔手裏把玩著手機,手機如被穿了線的轉盤轉動著,又酷又帥。

她想到了對墨鏡男的第一印象,滿嘴喊打喊殺,能動手絕不動口的暴躁脾氣。

這樣子都算好的話,那自己就是名副其實的大好人了。

當晚,雲蒔又取出刺繡作品,繡了一會又卡殼,盯著那把栩栩如生的小扇子。

想要在外圍添點什麽,卻缺少幾樣繡線材料。

她放在一邊的手機頻繁無聲震動,一個國際聊天軟件裏,有個名為“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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