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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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弩張。

急匆匆趕過來的特助初幽一進門就聽見這話,驚得一個踉蹌撞在了玻璃門上。

竟然有人懟得過京城赫赫有名的第一毒舌謝總?!

有種不好的預感……

謝延俊臉鐵青,狹長深邃的眸掃了雲蒔一眼,有片刻的恍惚。

最後落在初幽身上,“讓清酒過來都比你快。”

做了炮灰的初幽:“……”傷心,謝總竟然覺得他連個AI機器人都比不上。

雲蒔掃了眼謝延離開的方向,不得不承認那男人長得好看。

長得好看,自戀起來你都無法辯駁。

如果他繼續跟自己懟下去,她還不一定能占上風。

桐婳擦了擦嘴角的油漬,不知出於什麽心態解釋,“謝董事人很好的,我們學校絕大部分教學科技設備,都是謝董事捐的。”

“企業家都喜歡做這種貼金的事。”這種人雲蒔見多了。

“不是,大家都不知道這事,我是前幾個月去辦公室拿請假條,不小心聽班主任說的,謝董事低調不想公開,已經持續捐款五年了。”

“而且他每年都往慈善機構捐很多錢,名氣不小。”

現在低調做善事的人的已經很少了。

雲蒔腦子裏忽然竄過一大片貧窮的村莊,絕望少女們的臉……

心臟狠狠一縮,她臉色有些蒼白,往嘴裏塞了一小份米粉,不置可否。

夜晚九點,偏歐式建築的閑世閣。

謝延站在識別門外,擡眼望著頭頂角落的一個人臉識別器,薄唇親啟,“開門。”

今天的清酒不知抽什麽風,“請主人搖一搖頭,識別器需更新主人的臉部信息。”

謝延:“……”

“請主人笑一笑。”它的聲音略顯幼稚,聽起來有點搞笑。

好想要收集一下主人的笑容!!!

“清酒!”男人咬牙切齒。

“滴!”識別門倏然打開,“主人請進~”

謝延鐵青著俊臉往客廳裏走,

他一進來,客廳裏的智能識別系統自動打開,輕柔涼風徐徐吹來。

洗完澡,他裹著一件白色的睡袍坐在陽臺上的搖椅欣賞月色。

不知怎麽地,想起了在麻辣燙店裏發生的事,雲蒔那張臉撞入他的腦海裏。

兩次接觸後,他今天才有種似曾相似的錯覺。

跟五年前那個人的風格,那麽像……

隨即輕聲低喃,“這麽能吃以後很難嫁出去……香菜,她竟然喜歡吃香菜……”

一邊傻站的清酒就是個行走中的百度百科,自動篩選關鍵詞解釋起來。

“主人,香菜的別名是胡荽、香荽,是人們熟悉的提味蔬菜,多用於做涼拌菜佐料……”

思緒被打斷,謝延沒好氣地斜眼睨了它一眼,“閉嘴。”

聒噪。

主人生氣了。

只有一米四的清酒立刻泡了一杯咖啡端過來,討好的語氣特明顯,“主人,我給您泡了您最愛的咖啡,還加了點糖。”

萌得出血!

濃香的咖啡飄進鼻腔,在清酒期翼的註視下,謝延抿了一口。

“噗——”

清酒白色的臉立刻沾了咖啡。

“你到底加了幾顆糖?”他端起一邊的涼白開漱口,眉心緊蹙。

甜得他渾身起雞皮疙瘩!

清酒曲起一只手指,有些委屈,“家裏沒方糖了,我就用飯勺舀了半勺白糖而已。”

謝延:“……”

當晚,清酒就被抓到了實驗室去升級改造。

平靜的日子沒過幾天,桐婳告訴雲蒔,出大事了。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重生甜妻超燃的>,百度搜索“全本言情小說 ”看小說,還是這裏好

010:佛來滅佛,神來殺神

雲蒔從書桌上慢慢地爬起來,漂亮的狐貍眼很是惺忪。

看了眼時間,十一點十五分了,她又熬過了一節物理課。

不容易呀。

窗外淡金色的陽光穿過銀杏葉,輕輕淺淺地跳在書桌上,留下斑駁光影。

青蔥的歲月裏,連陽光也溫柔到了極致。

“什麽大事?”

桐婳張望了一下四周,見沒人,小聲說:“你的那個同父異母妹妹雲淺兒回來了。”

啥?

什麽阿貓阿狗回來也要驚動她?

她只跟雲開相依為命,什麽雲淺兒雲深兒的,跟她沒關系!

雲蒔連眼皮都沒擡一下,揉了揉脖子,擺了個舒服的姿勢準備繼續睡到十二點去吃飯。

全校上上下下都沸騰了,她還能這麽淡定?

桐婳焦急地將雲蒔拉到外面的走廊上。

她不知道,要是換了別人這麽拉雲蒔,早就小命不保了。

“雲淺兒十天前代表學校去參加A國化學奧林匹克初賽,在七萬多高中生中脫穎而已,拿了第一名,緊接著被招為省國家隊的一員。”

“剛才上物理課的時候,校方就讓人在教學樓上拉了那些橫幅。”

雲蒔順著她的手指方向望過去,橫的豎的都有,都是一些誇獎雲淺兒為校爭光,棟梁之才之類的彩虹屁。

連一樓那塊顯示距離高考還剩幾天的電子屏都換內容了,上面寫著:熱烈慶祝雲淺兒勇奪初賽第一名!

撫了撫衣角上的褶皺,及其不在意地哦了聲。

極其敷衍。

桐婳倒不是有眼紅病,只是,“現在雲淺兒被大家高高捧起,以後她會變本加厲欺負膈應你。”

“如果用蠍子形容竇梓,那雲淺兒就是披著羊皮的惡狼,段位高多了。”

雲蒔知道,雲淺兒表面一副不染世俗的清高蓮花形象,實則很是看不起原主,覺得原主給她丟臉,根本不尊重原主。

所以,市九中很少很少人知道,原主和雲淺兒有血緣關系。

雲蒔嘴角噙著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望了眼樓下被眾星拱月的雲淺兒,“如果雲淺兒是惡狼,那我就化身大魔王。”

佛來滅佛,神來殺神。

雲淡風清玩笑似的話語,可從雲蒔嘴裏吐出來,卻有種神秘的力量,讓你不敢輕視她的話語。

上課預備鈴打響,老師還沒來,六班依舊沸騰不已。

其中有幾道尖酸嘲諷的聲音飄進雲蒔的耳朵裏:

“雲淺兒真的是滿足了我偶像劇女主的幻想,長得美腦子又聰明,不像某人,同樣姓雲,卻是一枚學渣。”

“就是,現在的社會,是靠腦子吃飯,不是靠武力,否則怎麽才風雲了幾天,雲淺兒一回來,就被同學們給冷落下來。”

雲蒔什麽大風大浪沒見過?

這點小兒科的挑撥離間根本就不放心上。

照樣該睡睡,該吃吃。

被忽視得徹底,那幾個女生氣得臉色發紫。

吃完中飯從第一飯堂出來時,雲蒔碰到了雲淺兒的好友秦夕。

不對,對方是特意在等自己。

按照記憶畫面,應該是代替雲淺兒來傳話的。

“下午五點半的時候你去後花園等淺兒,她有事跟你說。”

語氣是命令式的,帶著濃濃的高人一等姿態。

狗東西,敢命令爸爸做事?

“讓雲淺兒到校外的小吃街東街等我。”

秦夕下意識拒絕,“不可能,怎麽能讓淺兒等你找你?”

“那算了。”雲蒔懶得跟她嗶嗶,腳步一旋要離開。

“等一下,”秦夕可不想攪黃這事,扯了個謊,“淺兒她有點忙,反正你沒事,等一下也沒什麽的。”

雲淺兒以後可是要做大事的,雲蒔這學渣怎麽配?怎麽敢比?

真是笑話。

秦夕那點小心思,雲蒔動動腳趾頭都想得到。

喵你大爺的,爸爸的時間比你們貴重多了!

“你哪只狗眼看見我沒事?”犀利強勢的眼神殺掃過去,氣勢逼人,“她有事找我還要我等?”

“滾!”

雲蒔的生活態度很簡單:誰讓她不開心,那就懟,懟不過,那就揍!

秦夕被那聲中氣十足的“滾”字嚇得踉蹌後退三步,臉色略微慘白。

雲蒔自從滑冰受傷後,就變得懦弱自卑的,自己說什麽就是什麽,現在竟然敢讓自己滾?

她又氣又惱,耳根都漲紅了,“你怎麽能罵人?太沒有素質禮貌了!”

看來溫柔的仙女是裝不下去了。

敵人生氣我不氣,雲蒔反唇相譏,“一般我不罵人,罵人是因為素質禮貌被醜八怪吃了。”

她竟然罵自己醜八怪!!

“你,雲蒔你……太過分了!”秦夕雖然長得不驚艷,但長得還是可圈可點的,“你長得太狐媚了!”

“你這是在承認我長得很美,”指了指食堂左側的一個飯桶,“再嗶嗶,那就是你的下場。”

威脅味十足,秦夕大驚失色。

雲蒔將竇梓頭扣垃圾桶的事早已成為市九中的名梗。

雲蒔扭身離開。

轉身的那一刻,黑直的長發甩出一道優美灑脫的弧度,引得不少女生的羨慕尖叫。

女生酷起來沒男生的事了。

秦夕死死地扣著掌心肉,眼裏淬毒似的。

死賤人,再怎麽囂張,你也無法滑冰了,更加不可能有登上滑冰賽場的機會,做我的對手!

下午有兩節化學連堂課。

雖然雲淺兒不在六班,但化學老師鐘老師還是表揚了一番,提起雲淺兒那是滿臉的驕傲和欣賞。

“她是我們學校近十年來第二個成為省國家隊的成員,我們班的同學基礎都不差,只要多花點精力和時間,也一樣可以那麽優秀。”

“下周就要進行第二次月考了,化學的題目已經出好了,大家努力呀,爭取拿到化學年紀平均分前三名。”

有讚同就有反對聲。

“做夢,有雲蒔這個成績萬年倒數第二的學渣在六班,年紀平均分能脫離倒數前三都已經很厲害了。”

一時間,原本熱鬧非凡的課室安靜了下來。

鴉雀無聲。

雲蒔:“……”

好想辯駁一下,但那個學生說的又是事實。

唉,愁!

城門失火殃及城魚,桐婳這個化學渣也沒有被遺落。

下課鈴此刻打響,鐘老師的離開讓學生們的話也變得肆無忌憚。

“近墨者黑呀,桐婳天天午休前練化學題,成績還沒XX考試亂蒙的分數高,真不知道她努力什麽勁。”

“哈哈~”

如果沒有努力,別人會嘲諷你懶不愛學習,但努力了沒有進步,人家就會嘲諷你蠢基因差。

這最為紮心。

桐婳昔日清澈明亮的桃花眼此刻微微泛紅,腦子都快要埋到抽屜裏了。

少女的尊嚴,脆弱又無價!

雲蒔最看不得這種畫面。

欺負自己可以,但絕對不能碰她護著的人!

手裏把玩著的筆停住,酷冷的美眸掃了眼那個嘲諷最厲害的女生王嘉琪,“給桐婳道歉。”

擲地有聲,冷漠無情。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重生甜妻超燃的>,百度搜索“全本言情小說 ”看小說,還是這裏好

011:錯過了千萬級別的學霸筆記

王嘉琪摸了摸臉上有點僵的笑容,死鴨子嘴硬,“事實就是如此,還不讓人說嗎?”

雲蒔手裏反扣的黑水筆倏然轉了一百八十度,輕輕一擲,整套動作如行雲流水般幹脆利落。

“啪”的一聲,黑水筆插在了王嘉琪的左腳處的地板上。

六班的大力王躍躍欲試去拔筆,驚訝,“拔不出來!”

原本熱鬧的課室出現死寂的緘默。

大家面面相覷,有慶幸有震驚。

慶幸沒招惹雲蒔。

震驚她就那麽輕輕一扔,筆就插進地板。

拍戲都不敢這麽拍呀媽媽咪。

王嘉琪眼前直發黑,艱難地吞了吞唾液,往左腳邊上看。

黑水筆以四十五度的姿勢插在大理石地板上,沒入一半!

還差零點五厘米,她的左腳就要被這只筆給刺穿了!!!

這不是筆,這簡直比子彈的穿透力還要強!

“道歉。”雲蒔有些不耐煩了。

語氣料峭,凍人骨血。

王嘉琪被那筆收拾得服服帖帖,雙腿發軟跌坐在凳子上,朝著桐婳的方向低頭,“對不起,我不應該嘲笑你,請您原諒。”

一邊道歉一邊流淚,她的腳差點就殘了,嗚嗚……

桐婳這麽心善的人頭一次沒啃聲。

有些傷害造成是道歉也無法補償的。

王嘉琪只是出頭鳥罷了,還有很多人打心底歧視桐婳的化學成績。

這不行。

雲蒔壓低聲音,“想不想把化學提上去?想不想證明自己的努力是有用的?”

只有對待在意的人,她的聲音才會柔一點,宛若江南的柔和細雨。

這話很有魔力。

桐婳重重的點頭,做夢都想證明自己的能力。

“那你現在當著大家的面,說你這次月考化學要考進班級前十名。”這對於一個化學常年倒數的人來說,絕對不容易。

“要是沒考進,那不是很丟人?”

“不給自己留後路,你才會拼命往前沖,拼命,才會有奇跡發生。”

有時候奇跡還真是逼出來的。

桐婳咬牙下定決心,從座位上站起來,平靜又堅定地說:“我下周月考,一定會沖進全班前十。”

要是換了平時,那肯定會遭來一片嘲笑聲,但現在有雲蒔的保駕護航,沒人敢笑,只有極少數人鼓勵了一兩句話。

當然,這話也沒人當真。

放學後,桐婳一遍收拾作業一遍嘀咕,“雲蒔,你陪我去趟補習機構吧,我想請個高三化學輔導師,打算認真學習。”

雲蒔從兜裏掏出兩塊奶糖,分了一顆給桐婳。

奶香味在口腔裏蔓延,桐婳的信念又堅定了幾分。

雲蒔抿了抿唇,用商量的口吻問,“要不你先等我一晚?”

“?”

“我給你理一本化學筆記本。”

“不用啦,你也要加油,”桐婳笑瞇瞇地望著同桌,“謝謝你。”剛才維護了我的驕傲。

雲蒔最終也沒吭聲,只是眼神有些覆雜。

不知道,如果桐婳知道自己錯過了曾被炒到千萬級別的學霸筆記,會是啥表情。

放學後。

雲蒔將一本書塞進空書包,掐著點去了之前的那家麻辣燙。

雲蒔直接開門見山,“我是來應聘兼職服務員的。”

不得不承認,仙女也是要錢恰飯的。

找一個這麽光明正大又普通的兼職,以後她花的錢就不會“來路不明被懷疑”。

來應聘的人不少,許多都是沖著獨家麻辣燙試吃的福利而來。

老板娘四十多歲,身懷做麻辣燙的獨家秘訣,得知雲蒔的意圖後,大手一揮,“這份工作給你了。”

理由很簡單,雲蒔長得美,不僅會讓顧客們賞心悅目,更有可能吸引顧客。

雲蒔和老板娘互加了微信好友,出了門才想起還有個雲淺兒在等她。

因為沒有雲蒔的聯系方式,雲淺兒在東街等了一個多小時,等得火冒三丈時,才看見雲蒔騎著那輛破單車從遠處過來。

心裏的火氣蹭蹭上漲。

雖說現在是夏末,但氣溫還是不低。

汗水將她額頭前的碎發打濕,清麗的臉上是毫不遮掩的不耐煩,“你怎麽現在才來?”

雲蒔撩了下額頭前擋眼的劉海,打量對方。

記憶裏,原主想要和雲淺兒打好關系,主動想加她好友,卻被她以“你夠不上我的朋友圈檔次要求”為理由拒絕。

“自然有事耽擱了,”雲蒔從來不將自己的好脾氣浪費在垃圾身上,“有事趕緊說,我忙。”

冷漠到了極致,根本就不將雲淺兒放在眼裏。

雲淺兒有種被帶節奏的無措,惱火地握了握拳,講正事。

“我十天前不是拿了A國化學奧林匹克競賽初賽的第一名,爸爸說要慶祝一下,讓你明晚和爺爺一塊來雲宅吃個飯。”

語氣裏是難掩的炫耀。

有雲蒔這個學渣的陪襯,她在親戚們面前優秀得近乎完美。

她更希望雲開過來,讓他後悔當年的選擇!

雲蒔坐上自己的單車,單腳點地的腿顯得特直特長,露出一小節腳踝,精致又白嫩,“我會傳話。”

至於去不去,那就不是她能保證的事了。

雲淺兒努力地想從對方眼裏找點什麽,最後卻有些失望。

望了眼雲蒔騎車離開的背影,還跟以前一樣,但又有些不一樣。

她驀地產生一種玩具要失控的不安感。

兼職應聘成功,雲蒔心情不錯,哼著小曲往蘭庭居的方向騎。

微風將她的長發吹起,那雙狐貍眼,明亮如夜空中的璀璨明星,不少路人朝她吹口哨。

等紅綠燈之際,一個幼稚又單機的聲音傳來,“主人,請給清酒充電……主人,請給清酒充電……”

雲蒔順著聲音望過去,發現路邊立站著個一米四的機器人。

清酒原本白乎乎的身子上面還沾著一些泥土。

雲蒔會好心給這個清酒擦一下臉充一下電?

絕對不可能的!

她掉頭才走了沒多遠,餘光瞥見校服前印著的校徽……

喵了個爺。

她得要幫助原主樹立個樂於助人的好學生!!

豈能見死不救?

於是乎,雲蒔將清酒放在自己單車後座上,馱回蘭庭居。

要是被那群人知道她騎單車馱機器人的畫面,百分百會驚掉下巴。

一般這個時間點雲開會外出鍛煉,雲蒔很順利將清酒帶回了自己的房間。

用濕紙巾給清酒擦了一下外殼,她稍微改裝了一下手機數據線,成功給清酒充上電。

雲蒔洗完澡,抽出書包裏那本化學版五三,找重點,抄經典習題,解題,總結。

全程花了一個半小時。

清酒正好也充滿了電,即刻和謝延遠程接通電話。

雲蒔從書房回到臥室,清酒幼稚又認真的聲音飄進了她耳膜:“主人,這個人救了我,我要以身相許報答她!”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重生甜妻超燃的>,百度搜索“全本言情小說 ”看小說,還是這裏好

012:我要以身相許報答她~

雲蒔:??!!

爸爸的魅力大到能讓機器人跪下唱臣服?

別說雲蒔被嚇了一跳,連謝延也被吞到喉嚨裏的茶嗆了一口,緩了好半天,以為自己產生幻覺,“你說什麽?”

“我說,我要以身相許報答她~”

清酒投屏出的臥室環境開始變得模糊不穩定。

謝延心一沈,清酒一害羞的時候就這樣子。

他有些後悔前些日子將清酒的情感模式升級。

可後悔不值錢,更沒用。

謝延擰了擰能夾死螞蟻的眉心,開始用一個老母親的和藹態度規勸。

“清酒,人家是人,你是機器人,建議你搜索一下‘人妖殊途’是意思是什麽。”

“百度百科上說,愛是跨越種族,無邊界的。”

謝延:“……”

“主人,這個小姐姐給我充電時,我敢肯定那是心動的觸感!”清酒的情感模式立刻切換到心動型,屏幕上開始落紅色的愛心Q圖。

“這個小姐姐叫雲蒔,這是我剛才在一本作業本上掃描出來的手寫名字,主人您看看小姐姐的房間,整潔又幹凈。”

看一個女生的閨房?

謝延可沒有那種特殊癖好,下意識要拒絕,清酒的攝像頭早已360度旋轉起來。

全息影屏就在面前,少女粉臥室真實得近在咫尺,一切都那麽整潔,獨獨床上的幾件裸粉色的貼身衣物是那麽顯眼……

下一秒,一個纖細高挑的身影竄入,床單一掀,全部擋住!

竟然是那個愛吃香菜的女生!

四目相對,空氣擦出火藥味。

雲蒔怔了怔,沒想到是那個自戀的謝延,當即火了,“狗東西!爸爸的房間你也敢偷窺!”

……狗東西。

謝延俊臉越發鐵青,他活了二十七年,第一次被人這麽罵!

“這是誤會,我可以給你道歉……感謝您幫助了我的機器人……”

“不用整虛的,”雲蒔坐在床上,盯著清酒,眼底劃過一抹精明,能買這機器人的人非富即貴,“感謝費,一百萬,打入我的賬號XX。”

她現在可不是蒔殿,是普通人家的雲蒔。

絕對不會嫌錢多。

清酒很傷心,它的初戀竟然只值一百萬……

全息投屏又開始模糊抖動了。

謝總的腦回路清奇,恍然大悟,“我明白了,你對我賊心不死,趁著清酒不夠電將它帶回去你家,想要利用清酒接近我,騙我錢……差點我就被你坑了。”

這個女人真的太貪心了,不止想要他的人,還想要他的錢!

以後誰攤上了這女人真是倒了八輩子黴。

雲蒔無語:“……”喵了個爺,做壞事不行,做好事更難!

這事黃了。

謝延看在清酒這麽難過的份上,破天荒心軟了一次,開車去蘭庭居接清酒。

清酒不領情,覺得這都是謝延的錯,雙手抱著自己的外殼,“你自己孤家寡人就算了,還要拉上我,我的愛情被你毀了。”

“那個女生開口就是索要一百萬。”

“你調一杯酒就是好幾千萬了,我連零頭都不值得嗎?”

“你還真不值,”謝延毒舌起來不是誰都能抵擋住,“雖然我們有錢途,但也不能當傻子,說不定那女生故意綁你要錢。”

“當時我處在休眠狀態,但外界感應還是正常運行,有小孩往我身上扔泥巴,是小姐姐給我清理又充電的。”

謝延握著方向盤的手一頓,噤聲了。

沒想到那個叫雲蒔的女生看著冷漠高傲,竟然會背清酒回去,又耐心清理外殼。

清酒想起雲蒔那疏離冷漠的表情,那叫一個傷心,坐在後座上,幹嚎得不行。

為啥是幹嚎?因為它沒眼淚呀。

謝延安撫了一次,沒用,被吵煩了,直接將清酒語音關機。

不知怎麽回事,雲蒔將清酒帶回家照顧這事一直縈繞在腦海裏。

最為重要的是,雲蒔就報了一串銀行卡賬號,他一字不落全記住了。

他不做冤大頭,但也絕對不是個小氣鬼,既然對方幫了清酒,給報酬也是應該。

雖然印象好了點,但他也絕對不會喜歡這款女生的。

謝延毫不猶豫地給雲蒔打了一百萬。

雲蒔很有骨氣地表示會將這筆錢退還回去,當初都不給,現在給了是當施舍?

喵了個爺,她堂堂蒔殿有這麽沒骨氣嗎?

過了十秒,對方又轉賬了兩百萬,還附言了感謝語。

雲蒔:“路見有難,理應相助,盛情難卻,錢收下了。”

謝延:“……”

一晚上天降三百萬,雲蒔表示心情還不錯,連跟雲開提雲淺兒的慶功宴都有些耐心了。

雲蒔去不去的態度在於雲開,雲開去,她也去,反之,則不去。

所以這次是,去!

明晚要見原主的父親,她自然得要好好查一下。

知根知底,方能百戰百勝。

翌日。

雲蒔被桐婳從睡夢中叫醒,說她有個國際快遞等她簽收。

當雲蒔看見寄件人時,面色毫無波瀾。

她慢悠悠地簽名,整套動作顯得慵懶又雍容,想低調不被人發現都難。

桐婳探頭來看,樂了,“柳葉第一刀?現在的人真是不謙虛。”說完,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她眼裏的星光暗淡下來。

自己成績這麽差,她這輩子指定要和心儀的醫科大學失之交臂了。

雲蒔沒有啃聲,那個人,絕對擔當得起國際柳葉第一刀的讚譽。

上午最後一節自習課。

桐婳咬著筆頭和化學題目大戰,因為不會做,那表情簡直比二哈還要豐富。

在她第N次嘆息時,一本四十來頁的筆記本甩到她的桌上。

“送你,看看。”

筆記本很新,也很獨特,右下角有朵鏤洞,鑲嵌著一朵淺粉桔梗花刺繡,刺繡如栩如生,桔梗花立體鮮活。

每一絲每一線都精致得令人嘆息,紙皮和刺繡銜接得天衣無縫。

桐婳不懂刺繡,但她能肯定,這筆記本絕對不是普通大工廠機器生產出來的。

桐婳將筆記本推回去,“這筆記本看起來很貴,還是還給你吧。”

“不貴,這本子我多得是。”自己生產豐衣足食。

雲蒔揉了揉眼角,又補充,“裏面的筆記是我昨晚寫的,你這兩天先看看,還有一些重點我過兩天一並給你整理出來。”

光這份誠意就讓桐婳感動得不行,想道謝,記起雲蒔不喜歡她這麽客氣,換了一句話,“我會好好珍藏的。”

桐婳不期望能用雲蒔的筆記本覆習。

筆記本一打開,原本隨意的眼神倏然變得無比肅穆起來。

一目十行掃過去,越翻到後面,她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了。

眼睛瞪成銅鑼般大小,唏噓聲不斷。

臥了個槽!

臥了個槽!!

“這個是你寫的?”她激動得抓住雲蒔的胳膊,語氣是藏不住的驚喜。

------題外話------

Ps:後來交往後,謝總四十五度望天,惆悵:又是期待被女友當ATM的一天。

另外,男主和女主有多重身份馬甲喲~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重生甜妻超燃的>,百度搜索“全本言情小說 ”看小說,還是這裏好

013:想要腳踏兩只船?

雲蒔指尖把玩著一根黑水筆,笑得顛倒眾生,“我的字體你不認識?”

人的性格可以一朝夕之間大變,但字體變化就不行。

為了減少別人對她身份起疑,她便依樣畫葫蘆寫了清秀的字體。

“你的字我當然認識,我的重點在筆記內容上。”雖然她是學渣,但什麽題目是經典,什麽是重點,她還是知道的。

原本那些似懂非懂的題目,經過雲蒔的筆記本梳理下來,邏輯清晰明朗,絕對硬核幹貨!

最為重要的是,她看得懂!

雲蒔點點頭,大方承認。

等等——

“你的化學明明這麽好,為什麽以前每次化學都要考十幾分?”

雲蒔總不能說她是重生的吧?

“以前的心思不在學習上。”原主也的確如此。

桐婳語噎。

是呀,四年前的雲蒔可是冰雪聰明,自從腿傷了後,曾抑郁過一段時間,學習一落千丈……

桐婳心疼,指了指化學五三裏一道題目旁邊的三角符號,轉移話題,“這個什麽意思?”

“那是經典題型,你對應練習一下。”現在的學生,一聽一看就懂,一做就懵。

桐婳哦了聲,開始靜下心來看題做題。

一節課過去,原來她無從下手的題目,現在基本上都能做對了。

比培訓機構老師的授課好用了幾百倍!

原本暗無天日的化學之路,突然多了一抹光。

這幸福和驚喜讓桐婳原本消沈的意志再次振作起來,渾身血液也沸騰起來。

她也可以逆襲的!

幫助她逆襲的,是雲蒔!

那一刻,雲蒔成了她堅持下去的信仰。

中午下課後,雲蒔十二點十五分抵達麻辣燙店,比她的工作時間還要早五分鐘。

這可是她人生裏第一份……服務員的工作。

得好好幹。

她的工作很簡單,基本不用腦,給客人端茶倒水,忙的時候也上會菜。

雲蒔圍了一條條紋圍裙,穿梭在飯廳裏。

玲瓏有致的身材讓遠處的老板娘羨慕不已,感嘆,“長得好看連戴圍裙都像是走時裝周,端的不是麻辣燙,是藝術品呀。”

這邊,雲蒔萬萬沒想到自己第五次送餐的客人竟然是謝延,但這藝術品不是給一臉嫌棄的謝延。

而是謝延對面坐著的謝微朗。

少年身姿俊挺,面容清雋,眉宇間染著年少的桀驁和張揚。

不愧是市九中女生眼中的小魔王謝二少。

兩兄弟面容有四分像,但性格完全不一樣。

謝延俊美得有些邪魅,渾身透露浸淫商場的銳氣和幹練,舉止間優雅從容。

要不是知道這男人極度自戀,雲蒔或許還會心動那麽幾秒。

見到雲蒔,謝家兄弟的表情也很不一樣。

謝延別開視線,不知道為什麽,現在一看見雲蒔就想起她放在床上的貼身衣物。

明明他不是故意看的,但就是心虛得慌。

難道他情感上佛系佛出了病?

要不要去看看心理醫生?

謝微朗看見雲蒔在這裏兼職有些吃驚,但很快就恢覆淡定,連招呼都懶得打。

他雖然和雲蒔同一個班,但兩人很少說話,唯一的溝通都是因為化學。

謝微朗是化學科代表,跟電視上的青春劇一樣,他經常替老師給雲蒔這個學渣傳話,無非就是作業沒交,成績排名上不去等問題。

不一樣的是,謝微朗對雲蒔沒有那方面的心思。

甚至有些討厭。

又笨又懦弱,被人欺負了也不會反抗。

麻辣燙放在謝微朗的面前。

漂亮的湯底和鮮艷的食材讓他心情好了點,吃了一口米粉,許是覺得不夠味,“幫我再添點辣椒粉。”

“嗯?”雲蒔還沒充分適應服務員這個角色,頓了一秒,說了句稍等便去拿辣椒粉了。

謝延坐在對面,聽著雲蒔問謝微朗夠不夠味,要不要再加點些別的菜,他頓時覺得這位置悶得不行。

從他這個角度看過去,兩人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這眼神怎麽看怎麽黏乎。

這女生昨天前還對自己賊心不死,現在就看上他親弟了?

想要腳踏兩只船?

虧他對她有了點……好感,原來都是假的!

一想到這裏,謝延黑眸有些暗暉不明,性感的薄唇抿成一條直線。

憋了兩分鐘,陰陽怪調命令謝微朗,“以後不準吃這種垃圾食品了,不健康不衛生。”

剛剛不是好好的,又抽什麽風?

雲蒔反駁,“我們店裏是有食品安全證書的。”

謝延挑刺也是厲害的,“這店裏的空氣讓我不喜歡。”

他又瞥了眼謝微朗面前的辣椒粉,“我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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