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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深得為夫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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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深得為夫的心

“餵餵餵,你那是什麽眼神啊?”忌情不滿的捶他胸口。

鳳君絕不容她隱瞞,沈聲問:“發生什麽事了?”

“哪有什麽事啊,就是想你了唄。”忌情撇撇嘴道。

是的,就是想他了。突然很想,很想,想得不假思索的,憑著一股沖動便跟著月眠來了。

什麽事兒都沒有。她就是做了個夢,醒來就特別特別想見他,一定得見到他,心頭那股莫名的煩躁與不安才得以平靜下來。

看到鳳君絕完整無損的站在她面前,這樣真真實實的抱著他,總算是踏實了。

鳳君絕質疑的盯著她。

“你一個人來的?”

“月眠陪我來的。”事實上是她聽到了月眠跟冰凝的對話,知道他要來營地,便想要跟來。月眠自然不會答應帶她,畢竟他們視鳳君絕的命令如鐵如山,不可捍動。

忌情是偷摸跟著來的,到了半路才被發現,月眠無奈之下才帶著她一塊兒來。

鳳君絕為此皺眉。

忌情怕他責怪於月眠,忙解釋道:“是我偷偷跟著來的。”

他不解的看向她。這小東西到底是怎麽了?就只是因為想他,便大晚上不辭辛苦的奔波至此,為了見他一面?還真是教他受寵若驚呢。

鳳君絕覺得沒這麽簡單,但她不願說,他便也不勉強她。

“你那個小跟班沒跟著來?”鳳君絕轉而問。

“軍營重地,怎麽能帶外人來呀。”忌情撇撇嘴道。

鳳君絕挑了挑眉,“哦?我以為你很信任他。”

之前這般關心他,維護他,為了那少年跟他唱反調,可沒少讓他心裏添堵。

“我相信他是沒有壞心眼,但你們軍中不是有軍中的規矩麽。就連我都會遭受到質疑,我哪還敢帶別人來呀。”忌情心頭還記著上次被他們懷疑的事呢。

“這麽晚了,你還在忙什麽呢?”忌情問道。

鳳君絕拉她重新落坐在案桌前,毫不避諱的道:“昨日有一隊人馬突擊,有點棘手。”

“金昭國開始反擊了嗎?”忌情之前聽月眠跟冰凝談起,但她是無意中聽到一些,詳情並不了解。

“應該不是。”

鳳君絕微微蹙眉。忌情坐在他懷裏,擡起兩只手繞到他頸後,替他緩解僵硬的肌肉。

鳳君絕整個的放松,下巴靠在她肩上,一派慵懶姿態。

“能讓你九王爺都覺得麻煩的,看來對方很厲害啊。要不要跟我我說說?”忌情看著他道。

鳳君絕只當夫妻閑聊般,將那日情形說與她聽,心裏卻也有些期待想聽聽她有什麽看法。

這小東西對一些人事物總有自己獨特的見解。

忌情聽完,隨口一說:“他們既然擅於馬戰,那就專攻馬下就好了。”

鳳君絕問:“如何攻法?”

忌情看了看他,覺得自己根本就不懂打仗的事,怕自己的胡說八道惹來笑話,“這方面我也不是很懂啦。”

“無妨,說來聽聽。”他親親她,鼓勵道:“你這麽聰明,給為夫一點啟示吧。”他看出她的顧慮。

忌情想了想,沈思一番,爾後說道:“你說,咱們能不能利用長的兵器來迎戰,或者是能稍加改造一下,將矛和戈能結合在一起。矛直刺馬肚,戈橫可砍馬腿……”

鳳君絕沒出聲打斷她,忌情吧啦講了一大堆。紙上談兵總是很容易的,她沒上過戰場,自然不知道實際操作起來會是怎麽樣的,她也不覺得鳳君絕真的會采納她這個毫無經驗的人的意見。

不過,她越說卻越覺得像那麽一回事,整個神情便眉飛色舞的。待她說完,見鳳君絕直勾勾盯著她看,倒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她吐吐舌,小聲說:“吶,我是不懂這個的,你不許笑我班門弄斧。”

“沒想到咱們這麽默契。”

忌情還想說點什麽來給自己一個臺階下,卻聽他說了這麽一句,楞楞的看著他。

鳳君絕寵溺的輕捏她的俏鼻,“我原本也是這麽想的。”

忌情眨眨眼,小嘴微啟,真的假的呀?

“愛妃果然深得為夫的心。”

忌情內心是有些欣喜的。

“我就知道難不住你的。”忌情說。

“愛妃這是在崇拜本王嗎?”

忌情糾正他,“不是崇拜,只是欣賞。”少臭屁了。

鳳君絕也不與她爭辯,崇拜與好,欣賞也罷,只要愛他就行。

鳳君絕手頭上還有些事沒做完。忌情坐在旁邊等他,沒一會兒瞌睡就來了,歪在寬大的椅子上,頭跟小雞啄米似的。

手臂被人輕輕推了下,忌情迷糊睜開眼睛,小手握成拳揉了揉眼,“忙完了嗎?”

“我帶你去睡。”

忌情一副懶骨頭的擡起兩條胳膊。

鳳君絕無奈輕笑,將她抱起,回到休息的帳營裏。巡夜的士兵見狀,也是見怪不怪的朝他躬身行禮,便繼續巡邏。

他將忌情輕放在帳營榻上,忌情睜了下眼。

“睡吧。”鳳君絕輕拍了下她的背,哄她閉眼後,方才起身去洗漱寬衣解帶,再重新回到榻上。

忌情尋著那熟悉的氣息靠過來。

他眸光柔軟,愛戀的輕撫著她的秀發,神情卻若有所思。這丫頭到底今天到底是怎麽回事?

鳳君絕看了她好一會兒,才擡手一拂,燭火熄滅,帳內一片昏暗靜寂。

這一夜忌情睡得很踏實,一夜無夢到天明。

她是被外頭操練的士兵聲音給吵醒的。醒來鳳君絕已不在身邊。

忌情洗漱一番,便到外邊去閑晃。有的士兵昨夜沒有見到她,有些意外,卻還是恭敬的朝她打招呼。

迎面走來楊副將。他應該是聽說了,所以並沒有表現出驚訝來。

楊副將微笑著朝她打招呼,不待她開口詢問,便道:“王爺正在校練場呢。”

忌情朝他頷首致謝,便往校練場去。

她站在不遠處看著。鳳君絕身姿頎長清逸,藏青色的袍勁衫襯得人冷峻逼人,也意氣風發。

鳳君絕敏銳的察覺到有目光在註視他,目光四下掃了一圈,發現她的身影。見他側首跟身旁的人說了幾句什麽,便朝她走來。

“怎麽這麽早就醒了?吵到了你?”

忌情挽著他的手臂,嬌憨的說了句,“你不在我睡不著了。”

鳳君絕眉眼溫軟。這小家夥怎麽變得這麽黏人?這不免教他有些猜疑,但卻又十分喜歡她這般依賴自己。

鳳君絕讓人將早膳送到了小山坡上,可以一邊看士兵操練一邊欣賞清晨的景色。

“吃完了一會我讓月眠送你回去。”鳳君絕伸手揩去她嘴角的饅頭屑,溫聲說道。

忌情有些不滿的撅起小嘴,“你就這麽想趕我走啊。”

“這裏環境艱苦,也不安全。”

“我又不怕。”忌情說。

“可我怕。”他溫柔的凝視著她,說道:“你會讓我分心的。”

忌情看著他,嘴唇蠕了蠕,最後卻只是扁扁嘴,“知道了,不給你添麻煩。”

“不高興了?”

她哪有不高興啊,她本來就是憑著一股沖動跑來的,自然也知道她留在這裏不方便。她就是故意跟他撒嬌。

忌情卻見自己跟他相處的這副德性,越發覺得不像自己了。

這麽膩歪又愛撒嬌的女人到底是誰啊?她趕緊做回自己,“沒有啊。”

鳳君絕盯著她看。

忌情扯開一個大大的笑容,“我才不想跟你們一幫大男子呆一塊呢。這裏床又硬,洗漱又不方便,生活那麽枯燥。”

鳳君絕笑道:“那你還跑來。”

她咬著饅頭,含糊說道:“我就是怕你太想我了,特意過來穩定人心,以慰你相思之情。”

鳳君絕被她逗笑了。

兩人愉悅的用完早膳,便牽手慢悠悠的往回走。

忌情本想將毒娘子的事告訴他的,但一想想也不是什麽大事,不想讓他操心,便也就忍住了。

“這仗還得打多久啊?”忌情問。

“快了。”

“我聽說四王爺被金昭國給挾持了?”

鳳君絕轉眸看著她。

“你不打算營救他嗎?”聽說鳳君離在前往金昭國議和時,鳳君絕便向金昭國發起攻勢,擺明是要將鳳君離置於死地。

“你擔心他?”他淡聲問。

忌情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什麽跟什麽啊,我就是好奇問一下,你哪來那麽多心眼?”

這男人誰都不當一回事,偏偏就愛與鳳君離計較。就她所觀察,她也沒看出來鳳君離對他有多大的敵意,多深的仇恨啊。

他冷哼一聲,說道:“皇上派他來支援,而不是為成我軍的絆腳石。自己沒本事,不管得到什麽樣的待遇,都是他該受的。”

嘖嘖,聽聽這冷漠的手足之情。

忌情下意識的說道:“要是以後你也身陷險境,別人這麽想,你會有什麽感受。”

“技不如人,怨不了誰。”

忌情看了看他,也沒再說什麽。他有他的處事之道,她也不能強扭過來。畢竟,勝者為王,敗者為寇,是這個世界的生存法則。

“皇上若怪罪下來怎麽辦?”

鳳君絕特別傲慢的道:“將在外,君令有所不受。他能奈我何?”

忌情再度無言以對。她不欲與他辯論,免得這小心眼的男人又疑神疑鬼。只不過,她覺得鳳君離算是個為民著想的好官,但願他能自求多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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