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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面善好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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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面善好欺

忌情從一陣鈍痛中醒過來。

睜開眼,卻被光線刺痛了眼皮,再度閉了閉眼,等適應了光線後,方才睜開。

她幽幽掃一眼,卻驚覺這不是她的房間。

忌情猛地坐起來。

怎麽回事?這是哪裏?

陌生的環境令她心生警惕,皺眉思索著,卻怎麽也想不起來事兒。

她明明是睡在自己房間裏的啊。她是被人綁架了麽?竟這般神不知鬼不覺的。

她不可能睡得這樣死,頭有些疼,莫非是被人下藥了?

可有誰敢在王府裏將她擄走?

“醒了?”

乍然響起一道低涼的聲音,忌情驀然轉頭看去,怔然地瞪大眼睛。

這不是那個面具男,林思月的大哥麽?

靠!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她意外的沒有驚聲尖叫,沒有張皇失措。

“是你把我擄來的?這是什麽地方?”

“一個讓別人找不到你的地方。”他雙手環胸,淡淡說道。

忌情沈默,沈默的表情看不出她此刻的心思。

男人亦不開口,頗有耐性般的坐在桌前悠然喝著茶。

好半晌,忌情才再度開口問:“你有什麽目的?”

“林思月在哪?”

原來是找妹妹來的。

忌情心思松動,可轉念一想,他找妹妹,何故又如此大費周章的冒險將她從王府裏擄出來?

思及此,不由又心生幾分戒備。

“你就只為了找林思月?”

他亦不避諱的直接道:“這是其次。”

果然。

忌情想著自己現在身著一件單薄的裏衣,這樣實在有些尷尬。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她衣衫不整,這無禮的男人可真是一點都不懂得非禮勿視。

這般沒禮數,難怪林思月這樣世驚駭俗的。

“人呢?”

忌情若有所思的看著他,卻有些納悶。他既然能將她從王府裏神不知鬼不覺的擄來,卻查不到林思月的形跡嗎?

應該很好查出來才是啊。莫非是鳳君絕動了什麽手腳?

忌情心思百轉,可卻也沒有深究。眼下當務之急,是先要擺脫這個面具男。

“你先讓我穿戴整齊,有什麽事再說。”

他冷抿著唇,少頃,才轉身打開一旁的櫃子,隨意扯了件外衫丟給她。

“沒有女人的衣裳。”

言簡意賅彰顯出他冷傲寡言的性子,而她卻能聰明的領會到他的意思。

他趁夜將她擄走,自然是不會貼心的替她打包行李。

因為皇甫沁靈的事兒,鳳君絕也被皇上連夜召進了皇宮,她睡得早,沒想到便讓人趁虛而入了。

她倒也沒有異議,現下她沒有挑剔的餘地。她這人其實很好講話,只要對方不對她無禮,她是會配合的。

她伸手去拿他拋來面前的男衫,他側自覺的轉身背對她。

忌情撇撇嘴,松開被子,也不含糊的快速將衣裳套上。

她不知這衣服是不是他的,不過這件外衫套在她身上,顯得稍大寬松了些。

她下榻,那件及地的長充她看起來倒像是小孩穿了大人的衣服,模樣有些滑稽。走動時,像一只打算陪豐尾巴的小狐貍。

比量了一下長度,再打量了下他的身高,這衣裳應該是他的吧。

她目光瞥見旁邊木架子上有一條布帶,她拿過來束在腰身,卷起袖了了,總算是能正常走中睡了。

“好了。”

他轉過身來,淡淡瞥了她一眼,仍舊面無表情,“現在可以說了吧。”

忌情聳聳肩,說:“她不在王府裏。”

“我知道。”

“既然她不在王府了,你抓我來也沒用啊。她這麽大個人了,腳長在她身上,她願意走,我自然是不留她的。”

“你一定知道。”他十分篤定。

“我又不是她的奶媽,我怎麽還得寸步不離的跟著她不成?你自個的妹妹看不好,倒是把責任推到無辜的人身上來了。”

一抹身影眨眼之間便至她跟前。她一驚,還沒來得及反應,一只冰涼的大掌便無情無扼住她的喉嚨。

“別想在我面前耍心眼,我可不是鳳君絕,有那閑功夫與你玩弄心計。快說!”

靠!丫的這男人是個暴力份子啊。媽蛋,一眼不合就掐脖子。

他鐵鉗般的手指扼得她喉嚨發疼,呼吸緊窒,臉都憋得青紅。

這男人比鳳君絕還不會憐香惜玉。

是不是腦子有坑?掐著她的脖子讓她怎麽好好說話!

“放——”

見她一臉難受,他才微微松開。“說!”

“我……不知道——”她困難的開口。

“看來你是想吃苦頭!”

察覺他毫不留情的一寸寸收緊手指,似當真想要殺了她似的。

不就是要找妹妹,犯得著這般大動肝戈麽?她很懷疑,,他根本就是假借名由來行殺人之事。

為毛她命運如此多舛,遇到的都是些不懂憐香惜玉的無情男人。

她臉色愈來愈難看,扳不開他的手,忽地腿往下堂掃去。警惕性高的男人仿佛生了幾雙眼睛似的,輕松的避開她的襲擊,而他手上的勁道,絲毫未告訴她,捏死她,跟捏死一只螞蟻一樣輕松。

他絕不是開玩笑!

“你怎麽會在王府出現?”她驚訝地問。

他冷冷扯唇,話語不帶溫度般的冷漠,“這不是王府。”

不是王府?忌情詫疑地四下打量,果然不是她熟悉的環境。她心中一緊,警戒地瞪著他,“你綁架我?!”

他不語,不否認便當是默認。

“這是哪裏?”

“一個讓別人找不到你的地方。”他雙手環胸,淡淡的說。

忌情嘀咕著,卻沒挑剔。她這人其實很好講話的,只要對方不對她無禮,她亦很隨意。

她伸出手去拿拋來面前的男性長衫,他則很自覺的轉身背對她。

忌情撇撇唇,松開被子,也不含糊的快速套上。她不知這衣服不是他的,不過這件外袍套在她身上,顯得稍大寬松了些。她下榻,那件及地的長衫令她看起來很像小孩穿了大人的衣服,模樣甚是滑稽。走動時,像一只拖著尾巴的小狐貍。靈俏的眼珠子骨碌一轉,瞥見一旁的木架上掛著一條布帶,她拿過來將布條束在腰身,卷起袖子,總算能正常走路了。

“放……手——我、說……”她艱難的吐出字。

頸上的力道驟然消失。一獲得解脫,忌情整個人虛軟的癱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撫著發疼的頸子,一陣猛咳。

“說!”

“靠!催個毛了,喘口氣行不?”她擡眸狠剜他一眼。

“這不是王府,也沒你的男人,最好收起你刁蠻的性子。”他冷聲警告。

她臉色鐵青,被氣的!

她刁蠻?有沒有天理了?她啥都沒做,不僅被綁架,還差點死在他手上,還都成她自個犯賤賴得的麽?

“你這當大哥的都管不著,我還能管?她什麽性子你不知道?她離開王府,也許窩在哪個窯子裏去了。我跟你無怨無仇,跟她更是不沾親不帶故,我犯得著搭上自己的命去替她隱瞞,跟你作對麽?”

默然陡降,他定定的看著她像是在思索她話中的可信度。

“餵,面具男!你信是不信,倒是吱個聲,別陰沈沈的制造出恐怖片的氣氛。”本來一身打扮就夠詭譎了,渾身還散發出冰冽懾人的寒氣,不說話時的盯人更像是被千年寒井怨靈般,讓人毛骨悚然。

他依舊不語,面具下的冷眸思凝的瞇起。

“餵,我肚子餓了,你能不能先給我吃的再繼續裝深沈?”

“過門是客,你理下我成不?”她皺眉抗議。

“你不是客。”

他睇她一眼,冷漠的說:“你不過是個階下囚,等著餓死吧!”說罷,轉身便要離開。

“面具男!你給我站住!”她不爽的拍桌叫住他。

腳步微頓,他沒有回過頭。

忌情拎著衣擺大步繞到他面前,柳眉橫豎,烏溜的黑眸慍怒淡染,更顯晶炯璀璨。“你把話給我說清楚!什麽階下囚,誰是囚了?”

淡瞥她一眼,仿佛嫌她怒焰燒得不夠,直接了當地說:“你。”

她怔楞,片刻回神,忿忿不平:“沒本事管住你妹還賴上我了?有沒有天理了,是不是男人了?”

“這與你也脫不了幹系!”

忌情氣結,“靠,又關我事了?”她長得面善好欺負是不?

“你是幫兇。”他冷聲指責。

“靠!我幫兇?令妹那變^態嗜好莫非你這當兄長的不知?好心拉一把,免她橫屍街頭,姑娘我品性高尚不圖回報,低調不吱聲就罷了,你倒好意思推卸責任!身為兄長,你沒能教她改邪歸正就算了,如果真要怪,那你幹脆放把火燒光窯子,閹光所有男人不就能一了百了,賴上我這無辜陌生人算怎麽個事?”

提到“家醜”,面無表情的臉上出現了一絲不易察覺到的扭曲。“我的家務事不用你管!”

“我犯賤啊!閑著沒事幹這還吃力不討好。”她冷聲啐罵。誰愛管了?一邊一口死咬著她脫不了責任,一邊又冷斥她多管閑事。這男人,心裏扭曲是不是?

“自個長得一副不親善的模樣還不反省,還賴別人了。擱誰碰上色狼非禮都該仗義援手,就算是誤會你也該感謝我,萬一真是壞人呢?令妹豈不給毀了去。”

這個女人怎麽這麽會說?

他才說一句,她便駁斥了十句。句句在理,教人啞口無言,自認理虧了。

見他沒話說,她更得理了。“擱誰來評理,這事都不賴我。不過看在我跟令妹的交情上,我倒可以幫你一把。”

“不用!”他冷冷的拒絕。

得,熱臉貼人家冷屁^股了。懶得再理他家裏的破事。

“那行,你就說,你要怎樣才能放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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