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惡人先告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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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惡人先告狀
“錦榮兄，你沒事吧？”其他人回過神來，忙去扶他。雖說是朋友，但僅限於酒肉之交。在一旁幫幫腔便好了，倒不敢真的沖那女人動手。這個年頭，惹神惹鬼，就是讚成別惹九王爺。白錦榮從地上一躍而起，抹去臉上的灰土，怒氣沖沖地便與她拳腳相向。她才沒精力跟他們打咧。忌情掃帚圈地起灰，在他們瞇眼的功夫，便轉身跑了。她勞動一早上，怎能不趁此機會溜到外邊好好的犒勞下自己。但是吧，她若光明正大的溜大街，必然會被那小肚雞腸的男人追究。現下，她是形勢所逼，不得不溜呢。忌情好不得意。此時，大街小巷，各個店鋪都已開始營業，街道上漸漸擁擠起來。忌情靈巧的穿梭在人群中，後面跟著個氣急敗壞追趕她的男人。男人身後，又跟著三五個看熱鬧的。這副畫面引得行人紛紛讓道同時，皆好奇側目。“站住！”“傻子才聽你的！”她一邊跑一邊轉過臉來朝他扮鬼臉挑釁，“追上本姑娘叫你爺爺，乖孫子。”“可惡！”“哈哈……”她囂張的仰天狂笑，腳下生風般跑得飛快。“哎呦！”面前突然出現的一堵肉墻攔了她的去路，她毫無防備，一頭紮過去，隨即被反彈後退。忌情揉著額頭擡眼看去，楞了楞，可不就是昨天遇到的那個四王爺麽。之前她並不認識，去宮裏時，鳳君絕一直對她各種騷擾，也因中間隔個皇上，而四王爺又低調話少，她委實沒有註意到這號人物。昨天回去時她好奇問了下，才知道那就是四王爺，難怪兩人面貌有些相似。不過她聽喜兒說，四王爺與九王爺在朝中勢力分庭抗禮，且又是死對頭。這其中的恩恩怨怨呢，就得追溯到很久以前了，裏頭的覆雜是外人不得而知的。“逮到你了吧，這下看你往哪……”追上來的白錦榮一手按住了忌情的肩。忌情眉目一凜，出於條件反射，她擡手攥住他的手腕，身子側旋，一個巧勁又是一個過肩摔。白錦榮悶哼一聲，隨即惱怒，同樣的虧他竟吃了兩次。忌情睨著他一臉怒容，撇撇嘴。果然是個草包，咋一點記性都不長。白錦榮爬起來，“你這個——”正要口出惡言，餘光一瞟，瞬時臉色變得敬畏，連忙一斂怒焰行禮請安，“四、四王爺……”鳳君離目光淡淡的睨向他們，“為何在大街上追逐？”白錦榮知道四王爺與九王爺不合，而這女人又是九王爺的人，於是搶聲奪人的道：“四王爺，這女子實在可惡之極。我本只是路過，怎知她卻無端動手打人，還口出惡言。我本不予理會，可那侮辱的話語實在不堪入耳，令人忍無可忍，便追來只想討個說法，誰知她又再度動手……四王爺，方才您也看到的。”忌情哼嗤，一臉鄙視。屁本事沒有，惡人先告狀便是挺溜的。這顛倒黑白的本事，她都不得不服。彼時王大娘慌急火燎的奔回大廳，“王爺不好了，不好了……”鳳君絕悠閑放下茶杯，氣定神閑，“把氣順勻了再說。”“忌、忌情姑娘她、她……”王大娘大喘了一口氣，又趕忙說道：“她跟人打起來了。”“哦？”鳳君絕淡挑眉梢，“打誰了？”“是、是那尚書府的公子……”鳳君絕知那小東西受罰，定然心有不服，再派王大娘去監督她。這王大娘平日是什麽樣的德性，他自然是知道的。以那小東西的脾氣，估計忍不了。可沒曾想，這吃苦頭的不是王大娘，竟又是那白錦榮。小東西憋了一肚子的氣，這會兒有人自動送上門來，正合她心意。“然後呢？”鳳君絕淡定地問。“然後……”王大娘悄然覷了王爺一眼，見他神色如常，情緒不外露，委實揣摸不到他的心思。“忌情姑娘打完人就跑了。”鳳君絕淡淡的嗯了一聲。王大娘遲疑了下，小心翼翼問道：“王爺，要不要派人去把她抓……呃，把忌情姑娘找回來？”“不用，她玩夠了自己會回來。”鳳君絕又端起手邊的茶悠哉的喝起來。她那些寶貝玩意兒都被他扣押了，又身無分文，她能跑去哪兒？就算她真想跑，也得有本事走得出城門。白錦榮那草包不是她的對手，小東西機靈狡詐得很，是吃不了虧的。王大娘見王爺一點兒都不擔心，便也沒再說什麽。……街道上，鳳君離聽他說完緣由，饒有興味的挑了挑眉，“原來你是被九王罰掃街？”難怪這一身灰塵仆仆的狼狽樣。忌情被他看得有些尷尬。昨個兒還在他面前那般信誓旦旦的說她跟鳳君絕有多相親相愛呢，轉眼就被打臉。“我愛勞動我光榮。”鳳君離眼裏掠過一絲笑痕，隨即問道：“那你為何打人？”忌情睇著他，“四王爺這是要主持公道麽？”鳳君離淺笑言道：“即便是要主持公道，也是由九王來主持。本王不過是好奇問問，姑娘若不願說也罷。”白錦榮聞言，臉色倏然一變。讓九王爺來主持公道？那他豈不是死定了。鳳君離看向白錦榮，“如何？白公子若執意要討個說法，本王也可陪你們一同前去。”白錦榮嚇得趕緊擺手，“不、不用了……”“當真不需要嗎？方才本王見你那一跤摔得挺慘，若真是她理虧，那麽本王便為你主持公道。”“不、不礙事，我皮糙肉厚，不小心摔了下沒什麽的，就不勞四王爺費心了。”“那既然是誤會，那便就此言和，莫要這般有失身份，跟一個小女子斤斤計較非男子漢所為。”鳳君離微笑怡然，語氣平和的說道。“四王爺教訓的是，下次我會註意的。”白錦榮連連點頭。一場爭執被四王爺輕描淡寫的便化解了。白錦榮見討不到好，心有不甘卻也只能作罷，見沒什麽指示後，便行禮告辭。忌情若有所思地打量了他一眼，這四王爺看起來性子挺溫和，不像鳳君絕那般咄咄逼人的氣勢。她無意去了解這個人，斂回目光，道：“多謝四王爺替民女解圍，沒什麽事的話，那我也告辭了。”“姑娘請留步。”忌情止步，回頭看他，“王爺還有何指教？”鳳君離微笑著上前一步，“相遇一場，即是有緣。本王正要去雲仙樓，姑娘若不趕時間，是否有這榮幸請姑娘共品佳茗？”嘖，這四王爺說話倒挺客氣的，一點王爺架子都沒有。雲仙樓啊，就是那個王爺親筆禦賜的京城第一酒樓麽。上次她到門口卻生風波被抓上公堂，連門檻都沒能踏進去。不過……她撇撇嘴，對跟皇親貴胄一塊吃飯沒啥興趣。正要拒絕，話滾至喉嚨口，倏然又似想到什麽，念頭一轉，笑言：“好啊。”雲仙樓雖盛名遠揚，可裏面的裝修卻不似響亮的名聲那般奢華，反而環境素雅布置大方，以氣勢磅礴的山水畫及松竹作擺設，走進來，便給人一種身心暢意的感覺。鳳君離顯然是常客，一進來掌櫃便親自迎上前，直接帶他們上了二樓雅居。“王爺，照舊嗎？”掌櫃問。鳳君離則看向忌情，“你想吃什麽？”忌情道：“我第一次來，不了解，四王爺作主便好。”她對吃的不挑剔。“來份紅棗血燕，桂花糖蒸酥酷，一壺信陽毛尖，其他照舊。”掌櫃立馬拿著菜單到後廚去張羅。效率很快，不一會兒，菜肴便一一上齊。“希望合你胃口。”忌情淡笑道：“我相信四王爺的品味。”她也不矯情，直接拿起筷子便吃起來。老實說，她是真餓了。一大早就被挖起來幹活，她是又渴又餓。既不想這麽早回去，可又囊中羞澀，逛街沒錢是很尷尬的。這雲仙樓的美食真不是吹的，忌情一口下去，好吃得差點連舌頭都咬到了。臥槽，美食當前卻還要顧著儀態，簡直就是一種折磨。但她好歹還是忍住了，吃相不能毀。她一邊故作優雅吃著，一邊開口問道：“四王爺突然請我來，不會只是單純的吃一頓飯吧？”鳳君離笑，清越溫醇的聲悠然道：“不然呢？你覺得還會有什麽？”“我又不會讀心術，又怎麽猜得到王爺的心思。但外面傳言，四王爺與九王爺有嫌隙，四王爺若沒目的，難不成是看上我了啊？”她漫不經心地道。鳳君離端杯品茗的手微頓，微訝的眼神裏又透著一抹莞爾的趣味。“你還真是什麽都敢說，就不怕得罪本王麽？”忌情筷子停了下，隨即放下，正襟危坐，“四王爺看起來很寬宏大量的呀，我以為人盡皆知的事兒。您看咱們也不熟識，不了解您愛聽什麽不愛聽什麽，若是得罪了王爺，那我道歉。”鳳君離看著她，這話聽著完全沒有一點誠意啊。“你在九王面前說話也是這般坦率直接麽？”忌情心裏翻白眼，坦率個毛線啊，說錯一句話都會被他給記仇，不然她能淪落到去掃大街麽？但，當著他對頭的面兒，自然不能拆他的臺。這點覺悟，忌情姑娘還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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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榮兄，你沒事吧？”其他人回過神來，忙去扶他。雖說是朋友，但僅限於酒肉之交。在一旁幫幫腔便好了，倒不敢真的沖那女人動手。這個年頭，惹神惹鬼，就是讚成別惹九王爺。白錦榮從地上一躍而起，抹去臉上的灰土，怒氣沖沖地便與她拳腳相向。她才沒精力跟他們打咧。忌情掃帚圈地起灰，在他們瞇眼的功夫，便轉身跑了。她勞動一早上，怎能不趁此機會溜到外邊好好的犒勞下自己。但是吧，她若光明正大的溜大街，必然會被那小肚雞腸的男人追究。現下，她是形勢所逼，不得不溜呢。忌情好不得意。此時，大街小巷，各個店鋪都已開始營業，街道上漸漸擁擠起來。忌情靈巧的穿梭在人群中，後面跟著個氣急敗壞追趕她的男人。男人身後，又跟著三五個看熱鬧的。這副畫面引得行人紛紛讓道同時，皆好奇側目。“站住！”“傻子才聽你的！”她一邊跑一邊轉過臉來朝他扮鬼臉挑釁，“追上本姑娘叫你爺爺，乖孫子。”“可惡！”“哈哈……”她囂張的仰天狂笑，腳下生風般跑得飛快。“哎呦！”面前突然出現的一堵肉墻攔了她的去路，她毫無防備，一頭紮過去，隨即被反彈後退。忌情揉著額頭擡眼看去，楞了楞，可不就是昨天遇到的那個四王爺麽。之前她並不認識，去宮裏時，鳳君絕一直對她各種騷擾，也因中間隔個皇上，而四王爺又低調話少，她委實沒有註意到這號人物。昨天回去時她好奇問了下，才知道那就是四王爺，難怪兩人面貌有些相似。不過她聽喜兒說，四王爺與九王爺在朝中勢力分庭抗禮，且又是死對頭。這其中的恩恩怨怨呢，就得追溯到很久以前了，裏頭的覆雜是外人不得而知的。“逮到你了吧，這下看你往哪……”追上來的白錦榮一手按住了忌情的肩。忌情眉目一凜，出於條件反射，她擡手攥住他的手腕，身子側旋，一個巧勁又是一個過肩摔。白錦榮悶哼一聲，隨即惱怒，同樣的虧他竟吃了兩次。忌情睨著他一臉怒容，撇撇嘴。果然是個草包，咋一點記性都不長。白錦榮爬起來，“你這個——”正要口出惡言，餘光一瞟，瞬時臉色變得敬畏，連忙一斂怒焰行禮請安，“四、四王爺……”鳳君離目光淡淡的睨向他們，“為何在大街上追逐？”白錦榮知道四王爺與九王爺不合，而這女人又是九王爺的人，於是搶聲奪人的道：“四王爺，這女子實在可惡之極。我本只是路過，怎知她卻無端動手打人，還口出惡言。我本不予理會，可那侮辱的話語實在不堪入耳，令人忍無可忍，便追來只想討個說法，誰知她又再度動手……四王爺，方才您也看到的。”忌情哼嗤，一臉鄙視。屁本事沒有，惡人先告狀便是挺溜的。這顛倒黑白的本事，她都不得不服。彼時王大娘慌急火燎的奔回大廳，“王爺不好了，不好了……”鳳君絕悠閑放下茶杯，氣定神閑，“把氣順勻了再說。”“忌、忌情姑娘她、她……”王大娘大喘了一口氣，又趕忙說道：“她跟人打起來了。”“哦？”鳳君絕淡挑眉梢，“打誰了？”“是、是那尚書府的公子……”鳳君絕知那小東西受罰，定然心有不服，再派王大娘去監督她。這王大娘平日是什麽樣的德性，他自然是知道的。以那小東西的脾氣，估計忍不了。可沒曾想，這吃苦頭的不是王大娘，竟又是那白錦榮。小東西憋了一肚子的氣，這會兒有人自動送上門來，正合她心意。“然後呢？”鳳君絕淡定地問。“然後……”王大娘悄然覷了王爺一眼，見他神色如常，情緒不外露，委實揣摸不到他的心思。“忌情姑娘打完人就跑了。”鳳君絕淡淡的嗯了一聲。王大娘遲疑了下，小心翼翼問道：“王爺，要不要派人去把她抓……呃，把忌情姑娘找回來？”“不用，她玩夠了自己會回來。”鳳君絕又端起手邊的茶悠哉的喝起來。她那些寶貝玩意兒都被他扣押了，又身無分文，她能跑去哪兒？就算她真想跑，也得有本事走得出城門。白錦榮那草包不是她的對手，小東西機靈狡詐得很，是吃不了虧的。王大娘見王爺一點兒都不擔心，便也沒再說什麽。……街道上，鳳君離聽他說完緣由，饒有興味的挑了挑眉，“原來你是被九王罰掃街？”難怪這一身灰塵仆仆的狼狽樣。忌情被他看得有些尷尬。昨個兒還在他面前那般信誓旦旦的說她跟鳳君絕有多相親相愛呢，轉眼就被打臉。“我愛勞動我光榮。”鳳君離眼裏掠過一絲笑痕，隨即問道：“那你為何打人？”忌情睇著他，“四王爺這是要主持公道麽？”鳳君離淺笑言道：“即便是要主持公道，也是由九王來主持。本王不過是好奇問問，姑娘若不願說也罷。”白錦榮聞言，臉色倏然一變。讓九王爺來主持公道？那他豈不是死定了。鳳君離看向白錦榮，“如何？白公子若執意要討個說法，本王也可陪你們一同前去。”白錦榮嚇得趕緊擺手，“不、不用了……”“當真不需要嗎？方才本王見你那一跤摔得挺慘，若真是她理虧，那麽本王便為你主持公道。”“不、不礙事，我皮糙肉厚，不小心摔了下沒什麽的，就不勞四王爺費心了。”“那既然是誤會，那便就此言和，莫要這般有失身份，跟一個小女子斤斤計較非男子漢所為。”鳳君離微笑怡然，語氣平和的說道。“四王爺教訓的是，下次我會註意的。”白錦榮連連點頭。一場爭執被四王爺輕描淡寫的便化解了。白錦榮見討不到好，心有不甘卻也只能作罷，見沒什麽指示後，便行禮告辭。忌情若有所思地打量了他一眼，這四王爺看起來性子挺溫和，不像鳳君絕那般咄咄逼人的氣勢。她無意去了解這個人，斂回目光，道：“多謝四王爺替民女解圍，沒什麽事的話，那我也告辭了。”“姑娘請留步。”忌情止步，回頭看他，“王爺還有何指教？”鳳君離微笑著上前一步，“相遇一場，即是有緣。本王正要去雲仙樓，姑娘若不趕時間，是否有這榮幸請姑娘共品佳茗？”嘖，這四王爺說話倒挺客氣的，一點王爺架子都沒有。雲仙樓啊，就是那個王爺親筆禦賜的京城第一酒樓麽。上次她到門口卻生風波被抓上公堂，連門檻都沒能踏進去。不過……她撇撇嘴，對跟皇親貴胄一塊吃飯沒啥興趣。正要拒絕，話滾至喉嚨口，倏然又似想到什麽，念頭一轉，笑言：“好啊。”雲仙樓雖盛名遠揚，可裏面的裝修卻不似響亮的名聲那般奢華，反而環境素雅布置大方，以氣勢磅礴的山水畫及松竹作擺設，走進來，便給人一種身心暢意的感覺。鳳君離顯然是常客，一進來掌櫃便親自迎上前，直接帶他們上了二樓雅居。“王爺，照舊嗎？”掌櫃問。鳳君離則看向忌情，“你想吃什麽？”忌情道：“我第一次來，不了解，四王爺作主便好。”她對吃的不挑剔。“來份紅棗血燕，桂花糖蒸酥酷，一壺信陽毛尖，其他照舊。”掌櫃立馬拿著菜單到後廚去張羅。效率很快，不一會兒，菜肴便一一上齊。“希望合你胃口。”忌情淡笑道：“我相信四王爺的品味。”她也不矯情，直接拿起筷子便吃起來。老實說，她是真餓了。一大早就被挖起來幹活，她是又渴又餓。既不想這麽早回去，可又囊中羞澀，逛街沒錢是很尷尬的。這雲仙樓的美食真不是吹的，忌情一口下去，好吃得差點連舌頭都咬到了。臥槽，美食當前卻還要顧著儀態，簡直就是一種折磨。但她好歹還是忍住了，吃相不能毀。她一邊故作優雅吃著，一邊開口問道：“四王爺突然請我來，不會只是單純的吃一頓飯吧？”鳳君離笑，清越溫醇的聲悠然道：“不然呢？你覺得還會有什麽？”“我又不會讀心術，又怎麽猜得到王爺的心思。但外面傳言，四王爺與九王爺有嫌隙，四王爺若沒目的，難不成是看上我了啊？”她漫不經心地道。鳳君離端杯品茗的手微頓，微訝的眼神裏又透著一抹莞爾的趣味。“你還真是什麽都敢說，就不怕得罪本王麽？”忌情筷子停了下，隨即放下，正襟危坐，“四王爺看起來很寬宏大量的呀，我以為人盡皆知的事兒。您看咱們也不熟識，不了解您愛聽什麽不愛聽什麽，若是得罪了王爺，那我道歉。”鳳君離看著她，這話聽著完全沒有一點誠意啊。“你在九王面前說話也是這般坦率直接麽？”忌情心裏翻白眼，坦率個毛線啊，說錯一句話都會被他給記仇，不然她能淪落到去掃大街麽？但，當著他對頭的面兒，自然不能拆他的臺。這點覺悟，忌情姑娘還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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