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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鎮魂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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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鎮魂鎖

“什麽,還回去?我不——”白錦榮一聽他爹來要回那些寶貝,立馬不高興的沈下臉拒絕。他這些天一直在琢磨著那些“暗器”的用法,甚至還拿下人來練習,非死重傷,搞得下人們個個如同驚弓之鳥,對他避之不及,卻只敢怒不敢言。白錦榮見識到其威力,更是愛不釋手。白尚書見他不知天高地厚,便是一掌摑過去。“混帳,九王爺親自上門來要的東西,你還敢私藏,我看你是不想活了是不是?你不要命,別連累整個家族!”白錦榮被他老爹這一打,整個人也打得清醒了。便心不甘情不願的把那些東西交給他。白尚書看了一眼,問:“還有沒有?”白錦榮在他嚴厲的瞪視下,又拿出一樣。他兒子是個什麽德性他還不知道麽?在他的威嚴震懾下,悉數交出,再三保證沒有私藏後,白尚書這才拿著包袱轉身離開。“王爺,東西全在這兒。”白尚書恭敬地將包袱呈上。“小情兒,看看少了什麽沒?”鳳君絕說道。能被她這般惦記的,必然是重要的東西。鳳君絕自然是得一件不漏的要回來,連他自已都沒察覺,他那潛意識想要討這小女人歡心的心思。忌情趕忙清點了下。鳳君絕盯著那些小玩間兒,只覺得精致,卻也從來沒見過。“這是什麽?”他拿起其中一件好奇打量。忌情擡眼看去,立馬緊張的叫了聲,奪過來,“哎呀,你別亂碰呀,想死呀……”白尚書在一旁聽了,嚇得心肝都顫了。還從來沒人敢這般對九王爺說話,這,這真是大大的不敬。可再一覷王爺的臉色,他非但沒動怒,臉上居然是笑,不是冷徹心肺的笑,也不是毒辣危險的戾笑,而是縱容寵溺的笑。白尚書委實被這詭異的一幕給驚呆了。忌情從他手中奪過那把槍,她一邊提醒一邊檢查彈匣子,“一槍崩了你腦袋,你可就沒了……哎,怎麽少了兩顆?”她擡眼朝白尚書看去。白尚書被她看得心臟抖了抖。因為白錦榮朝自已腿上開了一槍,朝墻上開了一槍。那威懾力著實把整個府上的人都嚇到了,書房的墻上現在還有一個大窟窿呢。忌情盯著白尚書看,見他臉色變了又變,支支吾吾,想來是好奇擅自動了這槍吧。忌情勾了下唇,問道:“給我說說,那兩發子彈打哪去了?”白尚書在九王爺“溫和”的註視下,不敢有半點的隱瞞,擦著額頭冷汗據實交代。忌情聞言,頓時哈哈大笑,“居然沖自已開槍……哈哈,簡直蠢斃了……”白尚書老臉青紅交錯,巨尷尬,又有些惱。畢竟被人這麽嘲笑自已的愛子,任誰也淡定不了。可他能怎麽辦?再刺耳也只能忍著。好在她笑完,便也沒追究。拿了東西,他們便離開了。送走了那兩祖宗,白尚書緊繃的神經才總算松懈下來,背上都汗濕一片,有種劫後餘生的慶幸。坐在馬車上,鳳君絕見她寶貝那些玩意的樣子,又忍不住的發問。“這些都是女兒家家的小飾物啦,沒什麽稀奇的。”忌情自然是不能告訴他這些東西的用途,她得留一手,防著這邪男。“能把墻都打穿的,叫女兒家的小玩意?”忌情只好解釋:“這個槍,防身用的。”“槍?本王只見過長的槍。”忌情楞了下,隨即意會過來他說的長槍是什麽。她見他費解的樣子,頓時覺得他土包子極了。她竊笑著故意揶揄:“我還以為王爺見多識廣呢,原來王爺也有不認識的東西呀。”她好心地給他科普:“告訴你吧,這個呢,叫手槍,裏面裝的是子彈,用的銅被甲和鉛芯制成,硬度可以打穿一面墻。射程1500米左右……唔,應該就相當於你們這的,四裏距離吧。這槍經過改良,無視風阻,這要打入人的心臟,立馬就能嗝屁了。”這世上居然還有這種暗器。鳳君絕用高深莫測的眼神盯著她,這小東西給他的感覺越來越神秘了。“那這是什麽?”他又拿起一個銀制的圈擺弄了下,看著像鐲子,在手上試了下。“哢嚓”一下,他的手被銬住了。“哈哈,這手銬呀,銬犯人的,你傻呀,幹嘛銬自已呀……誒,你——”她沒笑完,他便拿起另一只順勢往她手腕上銬。“手銬麽?”鳳君絕見兩人的手被銬在一起,勾唇笑道:“這個挺好,這樣,小情兒便逃不出本王的手心了。”忌情翻了個白眼,“你不用銬著我,我也逃不出你手心的,你惡勢力這麽大。”她嘀咕道。鳳君絕聽這話倒是很高興。“這又是什麽?”“這個,寫字用的。”她怕他亂碰,趕忙拿過來給他示範了下。這是筆,但自然不是普通的筆。平常用來寫字,關鍵時刻,它可以是把殺人利器,這鋒利程度,可以劃破堅硬的花崗巖。寫字用的?沒想到還有收縮自如的筆,看起來比他們平常用的要方便得多。“這個呢?”“項鏈嘛,為了漂亮。”忌情又趕緊從他手上拿過來往自已脖子上一帶。項鏈上可是有機關的,敵人靠近時,項鏈可以噴出使人暫時失明的噴霧,用來脫身最好了。“這是手表,看時間的。”忌情順勢將手表往手腕上一帶,不讓他拿去。除了那槍和手銬是她在出任務時,從一名警官身上順過來的,其他的東西看起來都像是女孩子的飾物。像發夾裏的麻醉針啊,手表裏能噴出讓人四肢無力的藥粉,外型是口紅,能實際上是能讓人皮膚奇癢無比的。由於拳腳功夫不好,忌情出任務時,身上幾乎可以說是全副武裝,從頭發到腳,無一不藏著危險的暗器,令人防不勝防。鳳君絕知道那些東西看著普通,但絕對沒那麽簡單。不過無妨,他可不認為,她能靠這些東西在他面前耍出什麽花樣來。若比起陰險,他九王爺身上陰毒的東西可比她多了去了。忌情拿回這些東西,心裏瞬間就踏實起來了,看鳳君絕呢,也格外順眼了,態度也更好了。他們之前馬車剛到門口時,管家就已經知道他們回來了,雖不知為何還沒下來就離開了,但卻很貼心的讓下人開始各種準備。他們一回來,管家詢問了一聲,聽他們還沒用膳,不一會兒,熱騰騰的飯菜就端了上來。填飽肚子,鳳君絕有事人去處理,便讓她回房去休息。當然,是回他的房。忌情才不想順他的意,鬼才要在房裏等他呢!整得自已跟個侍1寢小妾似的。不過一身風,1塵仆仆,天氣熱,身上又有些黏,她需要先洗個澡。忌情看中了鳳君絕的那個大浴池,笑得倍兒甜的問了他一聲,九王爺特大方的恩準了。管家是個人精,見王爺這趟回來,不像以往那般整個陰氣沈沈的,反而滿面春風,對忌情姑娘的態度也好似不同,又見王爺居然肯讓她共享浴池,這就真的很親密了啊。誰不知道王爺有潔癖啊!看來這二人關系發展得很深入了啊。忌情回後院時,鳳君絕又交代了管家給她派個手腳麻溜機靈的丫鬟伺候著。忌情沒想到,那會兒隨口說的一句話,鳳君絕這一回府,還當真就派人來伺候她了呀。一下子從他的婢女變身為主子?忌情表示有點不適應。可,忌情姑娘,您真的有過身為婢女的自覺性麽?她無論從言行態度,哪方面都絲毫讓人感覺不出對王爺的尊重敬畏啊。“你叫什麽名字?”忌情打量著站在她跟前的小丫頭。“回小姐,奴婢叫喜兒。”忌情被她這麽一喚,怎麽聽都別扭,“你別叫我小姐。”喜兒有些怯然的看著她,不知所措。“你要麽就直接叫我名字,要麽就叫我姐姐好了。”小姐小姐的,她感覺自個跟賣笑似的。“啊?這、這萬萬不可……您是奴婢的主子啊。”她一個小小奴婢,哪敢跟王爺的寵妾稱姐妹?忌情瞅著她一臉惶恐,無奈的翻了翻眼皮子,“行吧,那你就跟他們一樣,喊我姑娘好了,別叫我什麽小姐主子的。”搞得她跟九王爺有一腿似的。但,忌情姑娘,你以為你現在跟王爺很清白嗎?這一腿兩腿的關系,半個京城的人可都知道了。“是,忌情姑娘。”喜兒怕她不耐煩,連忙應聲。“奴婢伺候您沐浴吧。”喜兒上前來欲替她更衣。“不用了,我洗澡不習慣人伺候,你就在外邊候著吧,有什麽需要我會叫你的。”“好的。”喜兒不敢違背她的意思,乖順退下。忌情脫了衣服泡進那浴池裏,整個人那叫一個舒爽暢快。之前她還吐槽鳳君絕奢侈,可還沒別說,一個人泡在這裏是真的舒服,一身疲勞也得到了緩解。忌情四下望了望,沒人,便從衣裳裏摸出了那塊石鎖。這是從那女性身上摸來的,這是塊鎮魂鎖。她曾在師父收藏的古籍裏看到過。這石鎖有克邪攻毒之用外,還能鎮妖去晦防屍變。所以那女屍才會一直追著她。不過,她看中的,是嵌在鎮魂鎖裏的那顆血珠。開棺時,棺材裏發出的紅光便是這顆珠子發出的,這珠子據說有青春駐顏的不老之神效,最關鍵的是,這血珠還有一個神奇的功能,便是在血月之夜,這珠子能產生巨大能量,打開時空裂縫,扭曲空間。當然,這個是傳說而已,也從未被人證實過。可是,就算是真的,這要等到血月之夜,又得等到什麽時候呢?天象這種東西,她可就真的不會算了。又或者,有生之年,也未必能等到一次,還得看機緣巧合。想著,忌情幽幽嘆了一口氣。心裏有些悵然,算了算了,隨緣吧。正在這時,門突然被撞開,聽到有腳步聲進來,忌情還以為是喜兒,“我不是說叫了你再進來……啊!”她話未說完,便看到一個陌生男子沖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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