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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插科打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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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面一下子寂靜了下來,各人臉上都不太好看,祁穆遠更是狠狠地瞪了赫連裕華一眼,暗惱赫連裕華哪壺不開提哪壺。

赫連裕華被瞪得莫名其妙,正準備罵祁穆遠幾句,可是一看到上官蓮娘的臉色,他便知道自己說錯了話。如此,他再想罵祁穆遠,也是不得不將所有的話全都咽回肚子裏。看著上官蓮娘抿著嘴唇不說話的模樣,赫連裕華摸摸頭,很是歉疚。

“咳咳,蓮娘你看我,是不是瘦了?”赫連裕華輕咳兩聲,聲音中充滿了委屈,好似他瘦了都是因為上官蓮娘一樣。

似是被這聲音勾回了心神,上官蓮娘挑眉看向赫連裕華,下一刻上官蓮娘便是直接笑出了聲。笑聲清脆動人,飄蕩在這夜幕之下,平白的讓他人的心情也好了許多。

只見赫連裕華捏著自己的雙頰,兩只眼睛瞪得大大的,儼然是一雙鬥雞眼!且,赫連裕華還將嘴巴嘟起,若是單看那嘴,還真的有點小女子撒嬌的模樣。

堂堂太子殿下,竟是在眾人面前,如同稚子一般,做豬頭狀。那樣子,甚是感人!

隨行的侍衛以及青離都是將自己的腦袋別開,一副我不認識他的樣子。

祁穆遠本想赫連裕華當著他的面勾引他的媳婦兒,他一定揍得赫連裕華連豬頭都不如。只是現在看著笑得開心的兩人,特別是許久未這般笑過的上官蓮娘,祁穆遠便決定暫且放過赫連裕華。

只是赫連裕華一向是順著桿子往上爬的人,祁穆遠的不作為讓赫連裕華瞬間打起了膽子。見鍋裏的粥熬得差不多了,連忙舀了一碗,吹了又吹的遞到上官蓮娘的面前,笑得一臉討好。

“昏迷了這麽許久,你定是餓了吧?這是我精心為你熬制的瘦肉粥,雖是清淡了些,但對你的身體有好處。你現在的情況,可吃不得那些油葷的東西!”

說著,赫連裕華將碗往上官蓮娘是方向送了送,一臉期待的樣子。

旁邊的青離和夜鴛憋住了笑,若是這只在鍋裏攪了兩下就算是親手熬制的了,那麽,赫連裕華熬制得也太輕松了些。

祁穆遠黑著臉,看著赫連裕華不斷地獻媚,當下就開始後悔自己方才的決定有多麽的錯誤。

挑眉看了赫連裕華一眼,在上官蓮娘正準備接過粥碗的時候,祁穆遠語氣涼涼道:“太子殿下真是有心,知道粥燙,還特意吹了吹。只是不知道,這一吹有沒有吹點別的東西道碗裏。”

如此說著,祁穆遠徑直拿起身旁的碗,亦是盛了一碗瘦肉粥,輕輕的吹吹。然後直接將盛滿粥的勺子遞至上官蓮娘嘴邊,輕聲道:“你身子還沒好,還是我來餵你吧。”

言罷,祁穆遠一雙眼睛看著上官蓮娘,明明那眼神古井無波,可上官蓮娘卻楞是覺得那眼裏盡是期待。想著祁穆遠為自己受了這麽多苦,上官蓮娘心下一動,思想還沒轉過來呢,嘴巴已然將勺子中的粥喝了下去。

見此,祁穆遠頓時眉開眼笑,一勺接一勺的餵著。

兩人一個餵,一個喝,倒是和諧得緊。只是苦了赫連裕華端著手中的瘦肉粥,楞楞的看著餵粥的兩人,眼睛眨了又眨,終是在那碗粥快見底的時候反應了過來。

“騰”的一下站起來,赫連裕華一手端著粥,一手指著祁穆遠,面色鐵青。

“祁穆遠,你這是什麽意思!你說我吹了口水到碗裏,那你呢,你不也吹了嗎?”像是孩子爭吵一樣,赫連裕華的聲音略大,使得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待聽清他所說的話了之後,眾人皆是默默的低下了頭,努力降低著自己的存在。青離和夜鴛雙臉通紅,憋笑的表情那麽明顯,偏生赫連裕華半點都看不到。

然,祁穆遠卻只是淡淡的瞥了赫連裕華一眼:“你確定要和我討論口水的問題嗎?別忘了,我與蓮娘,可是夫妻。”

說著,看到赫連裕華那瞬間如吃了蒼蠅一般的神色,祁穆遠又道:“倒是我疏忽了,太子殿下現在還沒有妻妾,自是不曉得我所說是什麽意思。不過也沒關系,待得太子殿下日後成了親,便是知曉了。”

這一番話下來,不僅是夜鴛,連上官蓮娘都有些臉發紅。

祁穆遠這是明晃晃的秀恩愛呀!人家夫妻倆之間熱親的時候,口水算個啥?只有赫連裕華這個單了二十多年的人,才會問出這樣愚蠢的問題。

“你……你……”赫連裕華指著祁穆遠,半天都是說不出一句話來。而那廂祁穆遠已經餵完了瘦肉粥,正仔細的為上官蓮娘擦著嘴。

赫連裕華眼裏都快冒出火來了,端著瘦肉粥的手不停的顫動著。青離生怕赫連裕華又會說出什麽驚人的言語,便直接找了個借口將赫連裕華支走了。

赫連裕華一離開,火堆旁邊頓時安靜了許多,不過也少了些樂趣。眾人草草吃過之後,便各自到帳篷裏休息。

因著夫妻的身份,祁穆遠無視了赫連裕華噴火的雙眼,直接和上官蓮娘住到了一起。至於夜鴛,便單獨睡了一個帳篷。

夜漸漸深了起來,這初冬已經少有動物在外行走,整個夜顯得寂靜無比。

祁穆遠與上官蓮娘並肩躺著,之前還黏得不願意分開的兩人,現在竟是睡得平平整整的,半點異動都沒有。

過了一會兒,祁穆遠低沈的聲音響起,似是在這夜裏奏響的一支舞曲。

“蓮娘,你可知那魏貴人到底是何身份?”憋了這麽久,祁穆遠卻說出這樣一句話,弄得上官蓮娘哭笑不得。

眼下良辰美景,不是應該做一點羞羞的事情嗎?

好吧,是她把祁穆遠想得太那什麽了一點。既然祁穆遠說了正事兒,她也不好意思胡思亂想,頓了頓便將自己的心神拉了回來。

“我並不知她是何身份,說來這三年裏,我只見過魏貴人兩次。雖相處不多,但我覺得她有些不一樣,只是我派人去查了,卻沒有查出任何消息。”

聽得上官蓮娘的聲音,即便有些清冷,祁穆遠也舒服的閉上了雙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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