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到這位“天外來客”開口說自己叫“輝夜姬”的時候，石哥其實整個人都是在原地楞著的。很明顯，這個名字是對方在讀取了自己的記憶之後，臨時編出來的。可能她是覺著自己的身份與這位boss極為相像的原因吧。

“餵，你怎麽了？我就是給自己起了個名字而已，不用這個樣子吧？”看著石遠半天沒有說話，這位“天外來客”這便“伸手”在其眼前晃了兩下。

腦袋中短暫的痛楚實際上在這會兒已經全部散去了，但石哥的腦中卻依舊是一片空白。直到是看到她在擺手，這才終於是反應了過來，“你……能不能不要這麽中二？”

在此之前，他從來沒有用過“中二”這個詞去說過別人，但現在……他卻是對著一位“天外來客”說起了這個詞來。

很顯然，對方對他的記憶讀取的很是透徹，也是知道“中二”這個詞的意思。聽他這樣說，不由就是露出了很牽強的笑意，“有意思！你居然會這樣給我說話……還真是有意思呢！”

“我不想與你討論這些！”石哥看著她的表情認真的搖了搖頭，“大家都坦誠一些，我希望你能告訴我你真正的名字。”

“真是無趣！你可以叫我華裳。”這位“天外來客”有些不滿的抱怨了一句，這才又接著道“不過根據我的了解，你所處的時代與現在也並不是沒有關聯。你還記的我曾經給你說過書頁的理論嗎？”

石哥點了點頭，之前在桃源山中的墓室中，曾聽她簡短的給自己解釋過。自己的穿越是從一張書頁上，跳躍到了另外一張書頁上來的……雖然還在這本書中，但書頁上所記載的事情已經全然不同了。

“其實，雖然你處的書頁不同了，但你原來所在的書頁卻是距離現在的書頁很近。換言之，在特殊的情況下，這兩本書頁是可以進行溝通的。”

“什麽意思？”石哥心中不由一跳。

“嗯……雖然你是沒有辦法回去，但我卻可以對你原來所處的書頁發些信息……”

“不用了！對這些事情我沒有興趣。不過看上去……你好像是位真正的科學瘋子！”沒有等對方說完，石哥這便突然開口打斷了她。

若說之前還對她的目的抱有疑惑的話，那麽自從她出來之後，一直對自己在說著這些“科幻”的事情的表現來看……她的確應該是一位“科研人員”。

“沒錯！”果然，對方也是沒有否認，“在一千年之前，我們在宇宙中找到了地球，然後進行了空間跳躍。當時參與這項研究的人有三個，最終我們雖然成功的跳躍到了現在的這張書頁上……但因為計算的失誤，導致飛船出了技術故障……”

“好了，好了。”眼見對方又給自己說起了這些事情，石哥這便罷了罷手，“這些事情還是等到以後再說吧。現在我最感興趣的，還是想要知道你當年留存下來的所謂功法，到底是怎麽回事？”

“嗯……其實所謂的功法，就是一種刺激人體潛力的修行之法。當年來到地球之後，從那些江湖門派的身上發現，他們可以練氣。不過因為我們的體質相差實在太大，於是我便自己研究出了這麽一套功法，加上我當時所留下來的藥物，建立了碧水齋。功法一直以來是分開的，普通的弟子所修煉的實際上與江湖中一般的門派所練的差不多，而掌門，也就是我的後人，所練習的功法完全不同……每一位掌門都會服用我所帶來的秘藥，而我要是估計不錯的話……在你所服用的那瓶百花露中，也是有我所留下來的秘藥的成分。所以說，這位鬼婆婆果真是極為了不起的……”

她絮絮叨叨的說了一大堆，但其實石哥卻是沒有聽進去多少……“那你給我說你只不過是……電波，這又是怎麽回事？”所以在聽對方說完之後，這便又接著問了一句。

“人的記憶是儲存在大腦中的。而大腦中的這些記憶，實際上是以腦電波的方式接受與傳遞的。至於我……其實就是將腦中的這些記憶全部數據化，然後編程儲存在了這個電腦之中，再通過腦電波的形式發射出來，形成具體的投影……”

好吧！石哥果真是不該問的，因為他還是完全沒有聽明白……

“你可以將我理解成你所知道的人工智能。不過因為我存在的本質是波的形式，因此我並沒有感情。你之前所看到的我種種表情，只不過是我根據當時的語境所表現出來的。因此，你不用質問我為什麽要組建碧水齋。我當時只不過是一時無趣，我也並不知道會給後世所帶來這麽大的影響……”

之所以想要見這位“天外來客”，正是因為知道了鬼婆婆的事情，想要好好的“質問”下她。只是方才在開啟她之後，卻又一時間不知道該從何說起……這下好了，她這一讀取自己的記憶，也是不用自己再多說了。

沒有任何感情到底是一種怎樣的體驗，石哥並不知道。不過這也總算是好事，因為根據自己的理解，像是她這種人工智能若是有了感情這種東西，可不一定是什麽好事……

正是這樣想著呢，卻是聽到對方接著道“在當年我決定將自己所有的意識儲存在電腦中的時候，也是沒有想到會有這麽一天。不過看上去你的野心似乎不小呢……不過我有件事情可需要告訴你。在這個世界上像我這樣的存在，可不僅僅只有我一個哦~”

“啊！？不……不止你一個，什麽意思？難道……你當年還留下了別的什麽人工智能不成？”石哥聽過，下意識的問了一句。

不過對方卻搖了搖頭，“我的意思是說，像我這般來自外星的人，當年並不僅僅是我一個。要不然……你以為我為何我費了這麽長的時間，還無法做到一統呢？”

看著面無表情的華裳，石哥突然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他覺著自己這次並不是撿到寶了，而是……撿到麻煩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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