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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海倫引發的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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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哪裏都一樣,只要是你。”青原打斷她,吻上她粉嫩的唇,她睫毛輕顫,如今是他的王妃,她如何有拒絕的理由,她已經刻意躲避蕭俊如他還是費盡心思接近,對此她也對青原心存歉疚,況且昨夜的事---想到這唇微微張開,他一陣狂喜,與她的舌廝纏在一起。

幾下脫去她的衣衫,撫摸甚至說是享受著她的甜美。

她的呼吸漸漸粗重起來,極力的忍耐著他大手的肆虐,緊緊咬著唇。

青原仿佛魔鬼般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我想聽你喊出來。”

她的臉頰紅的更厲害,他帶著她柔軟的小手在他年輕又結實的胸膛劃過,在他早已堅硬的地方停留。

她試圖抽回手,卻被他死死禁錮,看著她熟透的小臉他得意的笑了,將堅挺沒入。

她緊致的身體已經數月未受過這樣的刺激,興奮的收縮著,青原的額上已出了細密的汗珠,呼吸粗重起來,有力的雙臂撐在她身後倚靠的草甸上,一次次*。

她的胸膛也起伏不定,原本勻稱輕柔的呼吸登時亂了節奏,隨著他的律動而更改。

她的低吟和嬌羞是一種鼓勵,青原調皮的笑,從她體內退出。

她原以為結束了微微合上雙目平順著呼吸,卻被他輕輕一翻,便側倚在幹草堆上,水眸略帶驚恐的睜開。

本就柔軟的身子由他肆意的分開雙腿,他跪在地上,再次沒入,堅挺刺激著她的側壁,再次步入*,她不禁昂起頭陶醉的長吟,他欣賞著她迷人的側臉,揉捏著她胸前的柔軟。

他年輕充滿活力的一遍遍索要她,直到她有些疲憊的窩在他的胸膛裏。

好看的手指擡起她的下頜,仔細的凝視著她的容顏,一字一句均是柔情:“鏡熙,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能比我更疼你。”

女子睫毛輕顫,眉心微微皺緊。

青原繼續傾訴著:“從郊外看到你的那一刻,我就瘋狂地愛著你,來到那赫後的每一個日夜,我都不停的想你,想你的容貌,你的言語,每一個寧靜的夜晚,我都在心底默念你的名字,那種滋味,就好像是千萬只螞蟻在咬我的骨頭一樣。我讀書不多,以前最瞧不起那些文鄒鄒的書生,覺得什麽相思什麽繞指柔,全是狗屁,可是想你的日子裏,我才知道這滋味是多麽痛苦,又多麽甜蜜。那句詩說的多好,春心莫待花生發,一寸相思一寸灰。”

長長的睫毛擡起,水眸盯著他的滿滿的都是柔情蜜意的眼睛,半晌才輕輕道:“青原,你還年輕,外形也很不錯,又是一族之首,這世上有更多更好的女人,你實在不該把時間浪費在我身上。”

青原連忙搖頭:“我早就發誓,這一生一世只愛你一個人,你看。”

說著轉過身去,撩起那黑色的卷發,右肩上刻著兩個字。

白皙的指尖輕輕撫著那痕跡,眼中有許多不忍:“疼嗎?”

青原回轉過身拉起她的指尖放在唇邊吻著:“不疼,再看見你的那一刻,我心裏就都是快樂的,哪怕你拒絕我,冷落我,我都是高興的。”

女子輕嘆一聲,輕輕靠在他的胸膛,如果這就是歸宿----?

議事大帳:“可汗!”娜珍嬌媚的聲音響起。

青原從案上擡起頭來掃了她一眼:“原來是娜珍嫂子,耶何其哥哥呢?”

娜珍挑了挑眉,裊娜的走到他身邊,緊貼著年輕的可汗坐下。

青原擡起頭,質詢的望向她:“娜珍嫂子,可是有事?”

娜珍妖嬈一笑:“可汗,咱們可是聽說拉莫大會上您可是出盡了風頭,娜珍給您道喜來了。”

青原幹笑兩聲,看來是極不願意搭理這個黏人精:“呵呵,多謝娜珍嫂子了,鏡熙在王帳中,娜珍嫂子也過去聊聊天吧。”

娜珍掩住不悅,嬌滴滴宛如環佩的聲音響起:“你瞧你都出汗了。”

說著白嫩的手摸向青原俊俏的臉龐。

青原偏了偏頭,躲過她道:“這麽熱,嫂子還是坐遠些吧。”

說著往邊上挪了挪。

娜珍略有不滿,隨即又伸過頭去看他手裏的書,柔聲道:“可汗在看什麽啊?”

她魅惑的一笑,身上傳來誘人的體香。

青原扁扁唇:“嫂子,我還有事,你自己隨便玩,啊。”

說著站了起來,卻被娜珍扯住,一雙美目楚楚含情:“可汗,好不近人情啊。”

青原拉開她的手:“嫂子,這樣被耶何其哥哥看見可不好。”

娜珍似乎恍然大悟:“原來你是擔心這個,放心,王爺去了阿爾根河狩獵,沒個十天半個月是回不來的。”

青原表情有些無賴:“可是本汗也有王妃誒,她看見會罰我跪搓板的,嫂子,少陪了啊。”

剛走了兩步,卻見娜珍欺身上來,跌在他懷裏:“可汗,我就不信,你看見我沒有一點動心?”

青原眉角抽了抽:“嫂子,你傾國傾城,是我不行,我求你饒了我吧啊。”

說著把她扶起來推到一邊。

娜珍卻搶先兩步攔住他,語調尖銳了些:“今天我已經把臉皮撕破了,可汗要是願意與娜珍交好,便也罷了。若果可汗還這麽冷言冷語,我就去告訴王爺,說你趁他不在,調戲於我。”

青原微微握拳,這時候還得罪不得耶何其,可是這個騷狐貍,真真受不了。

“嫂子,要是寂寞了,弟弟去給你找幾個俊俏的來如何?”

娜珍粉顏含怒:“你什麽意思,你當我-----”她憋得說不出話來,粉頰通紅,淚珠兒不停打轉,隨即又道:“我還不是第一眼看見你就仰慕於你,千方百計求王爺支持你做可汗,你可好,過河拆橋。”

說著竟流出淚來。

青原微微皺眉,勸道:“嫂子,你既然說的明白,我也不拐彎抹角,我青原早就發了誓,這一輩子就只有王妃一個女人。所以還請嫂子收了那心思吧。”

娜珍梨花帶雨:“你當真如此絕情?”

青原斬釘截鐵:“是。”

娜珍嗚的一聲,哭著跑出了大帳。

青原無奈的搖搖頭,還沒意識到即將到來的危險,又或許他並不知道這女人的分量,也或許他知道他必須這麽做。

“呵呵呵。娜珍,瞧我給你帶回來了什麽?”耶何其的笑聲從老遠就傳來。

侍女挑了簾子,耶何其走了進去,看見正坐在塌上愁眉不展的娜珍,納悶道:“怎麽了,寶貝兒,誰欺負你了?”

娜珍杏眼中閃過一絲光芒,撲進耶何其懷裏嬌聲道:“王爺----”

耶何其安撫著懷裏的人兒:“到底怎麽了嘛。”

娜珍擡起一雙帶雨的美目,哽咽道:“是可汗,他趁你不在----居然---居然---嗚嗚嗚---若不是蕭將軍及時趕到,恐怕娜珍就----嗚嗚嗚”

耶何其早火冒三丈,一邊去摸帳壁上掛著的彎刀,一邊朝外走:“這個混小子,瞧老子怎麽收拾他。”

娜珍忙拉住他:“王爺,您不能去。”

耶何其納悶:“為什麽?”

娜珍嬌艷的唇開開合合,只看得耶何其忘記了聽她的言語:“您若是去了,他一定不承認,還會反咬一口,那咱們有理也變沒理了。他如今是可汗,惹惱了他,有鷹師護著,只怕我們兩個性命都堪憂啊。”

耶何其氣的把彎刀扔在地上:“誒!”

娜珍柔聲道:“不若,我們回自己的領地去,他就管不著了,到時候咱們再發動人造他的反,一雪前恥。”

耶何其一臉猶豫之色:“這----本王好歹也是他的兄弟啊。”

娜珍氣的哼了一聲:“不過是同父異母,說到底他還有一半的漢人血統,當初若不是你謙讓,老可汗又堅持,怎麽會讓他占了這大便宜。”

說到這,她拿眼瞥了下耶何其,佯裝哭道:“原來娜珍在王爺心裏不過如此,娜珍真的不想活了。”

耶何其忙拉起她在懷裏:“不是啊,我的小心肝,父汗死前可是要我發過誓的。我---怕對不起他---”

娜珍哭的越發厲害:“父汗要你發誓是不知道他是這樣一個混球,若父汗知道他調戲自己的嫂子,一定會殺了他的。”

“要不咱們還是忍忍吧,反正他也沒得逞不是嗎?”耶何其勸道。

娜珍柳眉橫豎,怒瞪著他:“王爺都戴綠帽子了還忍?如果王爺不動手,娜珍就死在你面前----嗚嗚嗚----”

說著要去撿地上的彎刀。耶何其忙奪過來柔聲道:“好好,本王答應你,好好考慮,行不行?”

娜珍含著淚勉強點點頭。

“耶何其王爺!”

耶何其剛下馬就聽見有人叫他,一轉頭,蕭俊如正大步的走來,他忙迎上去:“是蕭將軍啊。”

蕭俊如拍拍他厚實的肩膀道:“聽說王爺從阿爾根河帶回不少好東西啊。”

耶何其得意的一笑:“是啊,趕明叫薩蘭雅去找娜珍挑幾件合適的裘皮做衣裳。”

“那就不客氣了。”蕭俊如說著引著他朝自己的氈帳走:“來來來,咱們喝幾碗酒當接風。”

一聽喝酒耶何其來了精神,“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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