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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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兩個是室友,清白的,不是你想的那樣,他對楊超沒那意思”

紅騷雞一臉“你TM在逗我”:“都公主抱了還沒那意思!?你瞎呀”

我:“他真沒意思,你信我”

紅騷雞:“你怎麽知道他對楊超沒意思?你又不是他,自欺欺人的有意思嗎清清?你再好好看看,你敢打賭他不喜歡楊超嗎?”

我:“……”

我硬著頭皮只得又看了一遍綠騷雞手機裏的視頻。

邊看紅騷雞邊訓我們所有人:“你呀真是昏了頭了,你們也是的,集體瞎了眼啊?看不出他有多緊張楊超啊?喏喏,你看得他跑得多急,抱楊超抱這麽緊,臉貼這麽近我看他都要親上去了!這下看明白了吧,嗯?人家早有主了,兩情相悅,有你們什麽事?”

騷雞們嘩然。

紅騷雞這一說,弄得我也狐疑了。

老實說,紅騷雞的話挺在理,謝蒙的態度確實有點暧昧了,我要不是知道謝蒙是直的還有女票,我也準以為他對我有意思。

但沒道理啊,他要真對我有意思,幹嘛不早說?我倆認識五年,同吃同住兩年,想近水樓臺先得月不是易如反掌的麽?對我有意思還交女票,他怎麽想的?不過是他的話,再傻逼的想法都可能有的……

就算他真喜歡我,我倆也沒可能,他不是我的菜,各方面都不是,長相就不合我口味,身材更不合。

等等……

我想到了一種可能,臉色頓時風雲莫測起來。

謝蒙他……不會是對我皮子裏的樂清清有意思吧?

……好像真的有這個可能。

靈魂交換的當晚,我就坐在他旁邊接的電話,他理應接觸過突然占了我身體的樂清清,我跟他一個系,一個班級,樂清清就算住回了我家,在學校還是會見到他的。

如果他真的被樂清清迷住了,繼而不可思議地彎了,那真是一樁離奇慘案。

但眼下我是顧不得和騷雞們撇清跟謝蒙的緋聞了。

我有大麻煩了。

我就去個廁所的功夫,跟毛剛和他弟兄們五個冤家路窄,在PUB後門狹路相逢。

這癟三記恨上回吃了我記悶虧,這次不扒我一層皮鐵定不會罷休。

我看他老大不爽。

自從我穿了男裝來PUB,就一夜之間多了一堆打樂清清主意的,有騷雞們陪著還好些,他們不敢羊入虎口,可一旦我落單這些人就見縫插針地來勾搭了,含蓄的要個手機號,露骨的直接約炮了。

誰來我都冷冷淡淡,要號的不給,約炮的拒炮,再糾纏我就變臉了,死纏爛打動手動腳的我也不客氣,揪著揍幾拳讓人滾。

桃花多的我煩不勝煩,樂清清不施脂粉的臉太招蜂引蝶了,我都看著情不自禁的,更別提那些個就圖一夜情爽的陌生人了。

我這麽毫不留情地拒約,圈子小得只跟騷雞們來往,竟然還有不少不死心的,軟磨硬泡不成,守在PUB裏神出鬼沒,一見我就撞上來偶遇,當我傻的沒察覺一樣。

這種程度的偶遇我尚能忍受,但個別死皮賴臉成毛剛這樣的就實在不可忍了。

他三番兩次被我拒絕生了歹意,企圖用強的逼我,我無意給樂清清樹敵,前幾次小揍了幾拳給點教訓就收手了。

結果上次這癟三吃了熊心豹子膽,暗中給我喝的酒下了藥,趁我去廁所醒酒的空檔把我拖到隔間裏,摁著我扒了褲子就想搞一炮。

我火冒三丈,廢了他老二的心都有了,抄起邊上的馬桶塞就往他頭上招呼。

他喝了挺多不耐打,被我一通收拾暈乎乎地倒了,臉浸在馬桶裏人事不知,他自己選的隔間,馬桶裏還浮著點屎,堵住了抽水口,屎混著水全沾他臉上了。

我出夠了氣就跑了,那一晚我險些菊花殘,這癟三不知道下的什麽藥,癢得我用樂清清的假雞巴自爆了半天都下不去火,最後迫不得已,喪盡節操地拿兩根按摩棒一起塞洞裏開到最大功率震動,才勉為其難好受了點。

事後我慶幸了好一陣,雖說一夜放縱腰子虛得快掏空了,但我到底是靠自己撐了過去,不然兩根按摩棒還不能滿足奇癢無比的菊花的話,我就只能讓樂清清來幫忙上一上我了,這忙只能他幫,當時我手都翻開通訊錄了,就差撥通話鍵了。

因這茬我跟毛剛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他有備而來,怕打不過我特意人手帶了一根棍子。

我不動聲色地盤算退路:“你想怎樣,上次屎沒吃夠嗎還敢來招惹我。”

毛剛扭曲了臉獰笑:

“賤人你找死!給你臉不要臉,你現在求饒等會兒還能舒坦點,老子也不想對個美人動手,像你這樣帶勁的美人打殘了怪可惜的,這樣,你識相一點,自己滾進那邊那輛車裏,哥爽了也許就不跟你計較了,不過你要是再敢反抗,那就有你苦頭吃了!”

我皮笑肉不笑:“行,我跟你走”

他狐疑地瞪我:“你他媽真服軟了?敢耍什麽滑頭老子操死你!”

我:“你走不走?不想幹了就滾”

他罵罵咧咧地推開他弟兄,自己拽了我的肩往車的方向走。

我就等著這一刻,趁他們五人分開的空隙,掙開這癟三,出其不意搶了他一個弟兄的棍子,劈手打在他老二上。

“嗷嗷!你他媽找死!打打、別給我打死了!”

我眼神一凜,以一對五,以樂清清的體力毫無勝算,打、打不久,跑、跑不遠,再僵下去遲早挨一頓打再被輪一場——

操!

我眼前一黑,腦袋被狠狠偷襲了一棍子,血流下來進眼睛裏了,腦子嗡嗡的一片,視線模糊起來,一下陷入了被動挨打的局面,抱著頭倒在地上被亂棍群毆。

“把他手腳都打斷了,老子要玩死他!”

我咬牙竭力保持清醒,明白是兇多吉少了。

這片酒吧聚集地後門的小路因位置隱蔽、空地寬廣,時常會發生三教九流間的打架鬥毆事件,棍子的擊打聲被PUB裏震耳欲聾的音樂全蓋住了,即使有一兩個路過的看到我被群毆,也不敢貿然來救。

啊!——

我疼得直冒冷汗,右胳膊被打斷了,不自然地被反剪在身後。

“賤人骨頭倒是挺硬,嗯?疼就叫出來啊,不叫也行,一會兒有的你叫了,老子操得你叫爺爺!”

我冷冷地啐了口血:“傻逼”

“咚!”

毛剛抓著我頭發,摁著我的頭往地上撞:“你他媽再嘴硬,苦頭沒吃夠是吧?行!”

說著他踩住我的左胳膊,站起來舉著棍子就要劈下。

突然一聲淒厲慘烈無比的尖叫響徹天際、由遠及近地破空穿透了過來,威猛地震懾住了欲打折我左胳膊的毛剛。

我未見來人、先聞其聲地猜測是哪個妹子被這一幕嚇破了膽,嚎得都破音了,聲嘶力竭到PUB的音樂都蓋不住她的悲鳴。

萬幸總算有的救了。

我剛慶幸著劫後餘生,下一秒猛地用渾渾噩噩的腦子辨識出了尖叫的主人是誰,頓時一口卡在喉嚨裏的血“噗”地噴射了出來。

血沐星星點點地濺在臉上,可不妨礙我透過路燈的光亮看清來人。

兩個人。

跑在前面的邊跑得歪歪扭扭、張牙舞爪活像要跑斷氣似的,邊奔喪一樣地吊著嗓子哭嚎:“啊啊啊啊!別打了!別打了啊啊啊!都住手!哇啊啊啊!我要打死你們!混蛋!啊啊啊啊!”

跑在後面的悠然自得,跟飯後散步似的緊跟著跑在前面的,邊跑邊拉拉扯扯,事不關己地勸:“跑慢點阿超,這裏好黑啊別摔了啊,哎哎小心這裏有個坑”

我慘不忍睹地把臉轉了過去,實在不忍直視這極度辣眼睛的一幕,恨不得刨個地縫鉆進去,也好過直面樂清清和謝蒙這兩個坑比。

謝蒙腦子不好,打架的實力還是有的,有他在,我倆2對5,局面翻轉直下。

沒多久毛剛他弟兄們就丟下他跑了,剩他一個被我踩腳下。

我冷冷地抹掉額頭上的血汙,用力碾他肩胛骨,碾得這癟三鬼哭狼嚎:“嗷嗷嗷!輕點輕點,斷了斷了!嗷!”

樂清清蹲在他跟前,一耳光一耳光扇得“啪啪”巨響:

“我打死你個混蛋!敢欺負我男人,要不是我跑到這了正好看到,你是不是要打死他啊!我扇死你!我男人你也敢動!王八蛋要你好看!”

謝蒙聞言站一邊涼颼颼地白了我一眼。

我眉心一跳,不動聲色地回望他。

他登時輕蔑地笑了,暗搓搓朝我豎了根中指。

我:“……”

這傻逼在想什麽,到現在還沒發現楊超的異樣嘛?我可能邊跑邊尖叫,還蹲著打人耳光嗎?可能麽我,這是我會做得出來的事嗎?

還是說,他其實發現了,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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