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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4章 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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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4章 歉意

“快進來吧。”安綺夢道,“外面下雪了?”

“嗯。”夏之沫道,“還不小呢。”

“蕭還沒醒嗎?”

“沒呢。”安綺夢道,“不過醫生說,應該快了。”

“對了,我聽說上官不是住隔壁麽,他又沒有什麽人照顧,你煲的這湯,給他也送一些去吧。”

“好。”夏之沫倒了一份,轉身走出病房。

紀蕭醒來,見房間裏居然還沒有那個人,心頭忍不住升起一把火。

“醒了?”安綺夢一見紀蕭睜開眼睛,很是高興,“餓嗎?小沫專門給你煲了骨頭湯。”

這麽一聽,紀蕭心裏又稍稍平靜了一些,狀似不在意的說:“她人呢。”

“給上官宇送湯去了。”安綺夢道,“醫生說他很危險,也很幸運。還好子彈是特制的小號子彈,不然,就一槍斃命了。”

“他醒了?”

“應該醒了。”安綺夢道,“喝些湯吧?”

紀蕭搖搖頭。

“媽咪你先回去吧,我沒事了。”

“怎麽剛醒就趕我回去。”安綺夢不悅。

“這裏是爹地的醫院,他們會照顧很好的。”紀蕭道,“而且軒兒在家,我和他媽咪都不在,他心裏會害怕的。”

安綺夢噗嗤一笑,“你是想讓小沫在這兒陪你,是嗎?”

紀蕭不說話。

“我知道,你進手術室前和現在一醒來,想找的人,都是小沫。”安綺夢道,“雖然不巧的她都不在,但你不要誤解她對你的心。”

“上官宇他傷勢嚴重。在這裏又無親無故,她多多關心,也是應當的。”

“我知道媽咪。”

紀蕭心裏當然什麽都知道,可是,盡管如此,也止不住那陣陣酸泡。

“真的知道?”

“知道。”紀蕭道,“上官是我兄弟。”

安綺夢笑,“你這麽說,我就放心了。”

“行,我先走了。回家照顧你寶貝兒子去。”

--

安綺夢走了,諾大的房間裏,只有紀蕭一個人。

他等著夏之沫回來,可是左等不來,右等也不來。

等到他心煩氣燥,肝氣郁結之時,她還是沒有來。

“到底我是她老婆,還是上官宇是啊。”紀蕭郁悶的想,“居然這麽久都不來看看我。”

拔掉針頭,紀蕭忍著疼,問了上官宇在哪個房間,打算直接沖過去要人。

然而當他走進去,看到夏之沫正一勺一勺的餵上官宇喝湯。

那小心的吹溫,一勺一勺的餵進嘴裏,他以為,這待遇,只有他一個人有。沒想到……

“傷口疼嗎?”夏之沫問。

“還好。”上官宇的聲音,有些無力,卻能聽出,他的心情是不錯的。

“明天想吃什麽,我給你煲。”

“只要是你做的,我都愛吃。”

“那,明天吃黑魚湯吧。醫生說黑魚是長傷口的。”

上官宇輕笑,“好。”

紀蕭心頭一疼,居然有些聽不下去。

她這麽關心他,真的,只是友誼麽。

咬牙轉身,默默的走出上官宇的病房。

“那個高級病房裏的住著的,聽說是BOSS兒子的好朋友呢。”一小護士道,“長的真帥。”

“我覺得,還是BOSS的兒子帥。”另一小護士道。

“BOSS的兒子當然帥啦。”那小護士道,“但太冷了嘛。不如那個叫上官的,怎麽看,都是女人心目中的良人。”

“原來,你喜歡溫柔型的,”另一小護士笑著說。

“怎麽,你不喜歡啊。”那小護士道,“上官和紀家那位冷冰冰的少爺,是你,你選誰?”

“告訴你,那位上官先生,也是知名企業的大總裁噢。”

“那我肯定選上官先生啦。”小護士笑著道,“長得帥,又有錢,還那麽溫柔。你沒見那個長的好漂亮的女孩子嘛。從上官先生去手術室就一直等在手術室外。”

“手術出來,又關心的問東問西。等上官先生醒了,又親自餵食,看著,都好溫馨呢。”

“這到是。”

“唉,不是說我們BOSS的兒子不好啦。可你看,今天明明是他結婚嘛,然而受了這麽重的傷,那位神秘的新娘一直都沒有出現。”

“哎呀你懂什麽,像那種豪門世家,婚姻都不是出於自願的。”小護士道,“叫什麽,啊對,政治聯姻,哪有幾分真感情。”

“這麽看來,那們紀少爺,也挺可憐的噢。”

“嗯。”另一護士道,“是沒有上官先生幸福。”

紀蕭回到自己的房間,將那些聲音關在門外。

躺在床上,看著窗外漸漸黑了天空,心裏冷冷的疼。

雪,無聲無息的下著,越下越大,沒多久,地上已經是白茫茫的一片。

看了看時間,已經8點。

紀蕭苦笑,3個小時了……

起身,將燈關上。

不想讓那些護士打擾,也不想讓別人看到他的憂傷。

8點40,夏之沫回到了紀蕭的房間。看著漆黑的一片,有些詫異。

媽咪回去了麽?

上官宇醒後,她將煲的骨頭湯給他喝了,誰知道他居然對枸杞過敏,可把她嚇壞了。

這讓原本醒來的上官宇,又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醫生說要觀察2個小時,因為原本就受了重傷,所以過敏不能輕視。不得已,她在那裏看了他2個小時。畢竟是她惹的禍嘛。

只是她沒想到,媽咪回去的那麽早。她以為媽咪會等她回來再走呢。

不過,她確實在上官那裏待太久了。

打開一個暗燈,見自己煲的湯居然一點兒沒喝。

媽咪給他弄了別的飯食?

想問問紀蕭,卻見他緊閉著雙眼,也不好打擾。

畢竟麻藥過後,傷口是很疼很疼的。現在他好不容易睡著,還是不要打擾他的好。

然而紀蕭心裏正堵的難受,哪裏睡的著。

眼看著夏之沫洗漱之後,居然在沙發上睡了,紀蕭的心,徹底痛了。

她居然都不問問自己……

都說生病的人,心裏是最脆弱的,看來是真的。紀蕭自嘲的笑,當年分手,他痛,但更多的是恨。

可是現在,他的心居然疼的快要窒息。

不知過了多久,剛動過手術的紀蕭終於精神不濟,昏昏睡過去了。

可是第二天早上一醒來,居然又看不見了夏之沫。

“紀少,您醒啦。”護士為紀蕭打上點滴,“昨天您的水沒有吊完就去掉了,今天可不能這樣了。”

“您有一些發燒,您知道嗎?”

“手術過後的消炎水很重要的,如果您一直發燒,會很糟糕的。”

“我太太去哪兒了?”

紀蕭的聲音嘶啞,畢竟他自昨天醒來到現在,滴水未占。

“啊,您說夏小姐啊,”護士道,“她去上官先生的病房了。”

“拔掉。”

“啊?”

紀蕭看了她一眼,直接伸手將傳送拔了。

“紀少爺,您不能動。”護士道,“您……”

紀蕭冷冷的轉回頭,護士一頓,不由的將話咽回了肚子裏。

上官宇那邊,也正在吊水。

不同的是他身邊有夏之沫,正餵著他吃早餐。

紀蕭看了,冷笑一聲,轉身回到了自己病房。

夏之沫回來,手裏拿著一早她出去買的白粥。

“你醒啦。”夏之沫見紀蕭靠坐在床上,臉上掛著激動的笑容。

然而紀蕭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

夏之沫看到紀蕭已經吊上了水,心裏有些內疚。

“洗漱了嗎?”夏之沫溫柔的問,“我給你打水。”

“不用。”

“紀少爺已經自己洗漱過了。”一旁派藥的小護士道,“不過,下次最好不要讓他下床自己做這些事情,由於他的傷口在右邊,動作牽動作口,今天早上換藥的時候,看到傷口都滲血了。”

紀蕭冷冷的看向那小護士,奈何是個不懂得看臉色的,全當紀蕭的冷臉是因為傷口疼了。

“等我來……”

“你照顧上官就好。我的傷又不重,不必你費心。”紀蕭道。

“你的傷怎麽不重了,”小護士道,“明明傷到了動脈。來的時候流了那麽多血,多嚇人啊。”

“上官宇的傷雖然也重,但畢竟沒有傷及心臟,紀少爺,如果你再這樣牽動傷口,不好好吃藥吊水,小心你這條胳膊都廢了。”

“這麽嚴重!”夏之沫詫異。

“他現在發燒呢,如果不嚴重,院長怎麽會把我調過來做他的專職護士。”

“你發燒啦?”

“沒有。”紀蕭不想理夏之沫,更不想理那個護士。

“怎麽沒有,”護士道,“剛量過體溫,38度9。”

“還有,”護士對夏之沫道,“我聽同事說你是我們紀少爺的妻子,怎麽盡關心上官先生去了。”

“你知不知道紀少爺從昨天到現在,滴水未盡。驗血結果居然是各項都不合格。”

“真不知道你這個妻子是怎麽當的。”

夏之沫看向紀蕭,“昨天,你沒有吃飯。”

“吃了。”

“吃了才怪!我當了這麽多年的護士,什麽數據高低因為什麽,我知道的準準的。你明明連水都沒喝。”

“閉嘴!”紀蕭冷聲道,“出去。”

護士不在意的聳聳肩,“反正你的水也吊好了,體溫也量過了,藥也發了。出去就出去。”

說完,推著放藥車出去了。

夏之沫將粥倒進碗裏,剛想走到紀蕭身邊,“你也出去。”

“為什麽。”夏之沫詫異,他明明很需要人照顧的。

紀蕭看了看那粥,居然是跟給上官宇的一樣。

他吃完才輪到自己,不是很悲催麽。

“不想看到你。出去。”

“偏不。”夏之沫嘗了嘗粥,不是很燙,餵到他嘴邊。“張嘴。”

紀蕭想起她餵上官宇的樣子,恨不能將這粥摔出去。

可是,又怕會傷到她的心。咬咬牙,深吸一口氣,將頭轉向一邊。

夏之沫起身,走到另一邊,遞到他嘴邊,“張嘴。”

紀蕭白了她一眼,又將頭轉了回來。

夏之沫挑了挑眉,她就不信,還治不好他這傲嬌的小脾氣了。

再次走過來,“張嘴,一會兒就冷了。”

紀蕭惱,“我說了不吃不吃,你聽不懂啊!”

動作太大,牽動了傷口,疼的紀蕭倒吸了一口涼氣。

夏之沫將粥倒回了溫暖桶,轉身走了。

聽到門砰的一關上,紀蕭的心,氣的更狠了。

再努力一下下,他不就吃了麽。

許她一直不在自己身旁,就不許自己吃些小醋,耍耍脾氣啊。

郁悶的閉上眼睛,也不知道是氣自己將好不容易過來的夏之沫趕走了,還是氣她不夠堅持。

傷口活活的疼著。

心裏,更不是滋味。

現在,他有些不明白夏之沫對上官宇的感情了。

心裏有一個聲音告訴自己,她愛的是自己,她的心裏只有自己。

可是眼睛看到的,卻是她對別人的好,對別人的關心與呵護……

有軟軟涼涼的東西貼上自己的唇,紀蕭幕然睜開眼睛,看到的,便是一個放大的,某人美麗的臉龐。

正楞神之際,牙關被香軟的舌頭頂開,送進來熱熱的,帶著Nai香的軟糯粥。

最後,那人還得意的舔了舔他的唇,“我加了牛Nai。”

不等紀蕭說話,她又含住一口,送進他的嘴裏。

“原來,你喜歡我這麽餵你啊。”夏之沫起身,纖長的手指擦了擦她的紅唇。笑的異常調皮。

紀蕭有些傻掉,她這是在,哄他?心裏不由的蕩起片片漣漪。

看著她那紅潤的唇,感覺嘴巴有些渴,香了香口水。

但男銀的氣概不能丟,她哄自己,自己就一定要原諒嗎?當然……要~

不過,他想要更多。

於是,別扭的將頭車向一旁,還不忘冷冷的哼了一聲。

夏之沫挑了挑眉,很霸氣的伸手將他的頭掰了回來,“這粥我已經熱了一次了,還回了牛Nai,不許再給我耍脾氣。”

第一次被女人捏住自己的下巴,還被她威脅,紀蕭不敢相信的睜大眼睛,好家夥,這小東西也太大膽了吧。

眼看著夏之沫的唇又靠了過來,紀蕭咬咬牙,拒絕?當然NO,好好享受吧。

一碗粥見底,紀蕭有些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唇。

“我知道你沒吃飽。”夏之沫道,“但昨天你都沒吃東西,不能一下子吃太多,今天先吃這麽多吧。”

紀蕭別扭的將臉轉向一旁,昨天沒吃東西,怪誰啊。

只關心別人,連問都不問他一下。

夏之沫抿了抿唇,低身又吻了吻他的唇。

“對不起。”夏之沫輕聲道。

哼,紀蕭不理,他的心,痛了那麽久,一句對不起就想抹平?才不要。

“我愛你。”

夏之沫第一次,將我愛你說出口,而且,還那麽溫柔。

這讓紀蕭心頭一顫。

看了夏之沫一眼,想說些什麽,又一想,按照談判規則來說,這個時候,自己不開價,待對方開價,才是最好的。

於是,紀蕭忍著,又將頭轉向一邊不看她。

夏之沫坐在床邊,握住紀蕭的手。

“我去看看上官,一會兒就回來。”

紀蕭猛然將頭轉過來,“什麽?你……”

話說一半,恨恨的將手抽了回來。“隨便!”

夏之沫上前握住紀蕭的手,放在唇邊輕輕的吻了吻,轉身離開。

聽到門響,紀蕭暗暗握起拳頭。

他以為,她知道自己在氣什麽,卻原來,都是自己的一廂情願。

“哥。”紀靜雅和安綺夢進來時,發現整個房間裏只是紀蕭一個人時,詫異了一番,“小沫學姐呢?”

“你們來幹什麽。”紀蕭臭著臉。

“當然是看你了。”安綺夢道,“你這臉這麽臭,不會是便秘了吧。”

紀蕭氣結。

紀靜雅還想問夏之沫,被安綺夢一個眼神制止了。

“澈呢。”紀蕭問。

這都第二天了,為什麽還不來匯報昨天的事情。

“被你爹地派出去處理事情去了。”安綺夢道。

“肖明呢。”

“同。”

“澤?”

“他倒沒被派出去,但看到你爹地生氣,正在家裏陪著呢。”

紀靜雅立即點頭。

“哥,你不知道,爹地為了昨天的事情,大發雷霆,暴跳如雷。”紀靜雅道,“再上今天早上的報紙,啊,媽咪你掐我做什麽,好痛。”

“什麽報紙?”紀蕭皺眉。

“當然是對昨天事件的報道啦。”紀靜雅見安綺夢一個勁兒的眨眼,暗示一個:你放心的動作,“哥你不知道,那些報道寫的可氣人了。還說紀家大不如前,居然被人給偷襲了呢。”

安綺夢暗暗豎起大姆指。

“又沒請媒體,他們是怎麽知道的!”更何況紀家的新聞,向來沒有人敢隨意發。

“可不是麽,”安綺夢道,“所以你爹地生氣啊。我們蕭兒的婚禮裏,不光藏著殺手,居然還藏著亂嚼舌根的媒體。”

“嗯,聽說那家媒體的註冊地不在國內,所以爹地派肖明哥追出國外了。”

紀蕭眉頭緊皺,笑話紀家的報道麽,我會讓你們笑不出來。

安排的俏無聲息,幕後的人,是高手啊。

“媽咪,我婚禮的安保,是誰負責的。”

“澤哥哥。”不等安綺夢回家,紀靜雅便道,“所以事後澤哥哥很自責,在爹地媽咪的房間門口跪了一夜。”

“紀澤。”紀蕭若有所思。

“蕭兒,”安綺夢道,“小澤他,不是那樣的人。”

紀蕭看向安綺夢,微微一笑,“我知道。”

紀家做事,向來都是各司其職,萬無一失的。媽咪既然說了紀澤不是那樣的人,說明她和爹地,也懷疑到了紀澤的頭上。

可是,他卻在爹地媽咪房前跪了一夜……

“雅雅,”紀蕭道,“皓軒呢?”

“二哥在處理公司的事情,”紀靜雅道,“你知道,出了那樣的報紙,對集團,多少都會有一些影響的。”

紀蕭沈默,良久,“我的電話呢。”

“電話就算了,”安綺夢笑著道,“你爹地說了,以你的個Xing,想讓你好好養傷,就得斷掉你與外界的所有聯系。”

紀蕭:“……”

一晃,已經快到中午。

安綺夢實在坐不住了,雅雅好幾次差點說露嘴,得虧讓她去給紀蕭洗水果,不然,他就該知道外面的事情了。

只是,現在她帶來的幾種水果,可都全數洗一遍了,雅雅再要說露嘴,她可沒有什麽東西好擋的了。

“蕭兒,雅雅要接手珍寶公司,我還要帶她去處理一下相關事宜,”安綺夢道,“你在這裏好好養傷。”

剛一出門,安綺夢便大大的呼出一口氣,“你這個小丫頭,怎麽那麽粗心大意啊。如果被你哥知道了報紙上的事情,他在這醫院,哪裏還能住的住啊。”

紀靜雅吐吐舌頭,“媽咪,你知道,我在家人面前,不擅長掩飾。”

“不過你為什麽連小沫學姐都不讓我提?”紀靜雅道,“我看我在哥的病房裏坐了好久,都沒有看到小沫學姐耶。”

安綺夢皺了皺眉,“也許,她有些事情需要處理。”

……

安綺夢和紀靜雅離開,紀蕭從床上起來。

他不是沒有看出她們的刻意隱瞞。看樣子,他要好好問問夜澈和肖明了。

走出病房,腳步便不由自主的走向上官宇的房間。

快中午了,她不是應該回到他病房去了麽。

呃,也許,他應該去看看上官宇。

雖然這只是他見夏之沫的一個借口,但不得不說,這個借口十分的合理,兼不刻意。

推開門,紀蕭直接走了進去。

然而讓他詫異的是,夏之沫並不在那裏。

上官宇躺在床上,樣子看起來有些虛弱。見紀蕭四處看著,笑,“小沫去買飯去了。”

紀蕭挑挑眉,“我是來看你的。”

坐到床尾的沙發上,“好些了嗎?”

上官宇溫和的笑,“多虧了小沫的照顧,我已經好很多了。”

一聽到上官宇這話,紀蕭心裏醋意濤濤。

聽聽,小沫去買飯了,小沫的照顧。這話聽著,完全他是一個外人,人家才是男女朋友兩個人嘛。

“你在這裏無親無故,我家沫兒照顧你,也是應該的。”紀蕭道。

“早上,那個家夥還對我滿是歉意,說……”

“蕭,把小沫讓給我吧。”

紀蕭瞇起眼睛,“你說什麽?”

“蕭,”上官宇道,“我知道,我這個要求有些過份,可是,我對小沫,是真心的。”

“我聽小沫說了,小軒雖然是你的兒子,可是5年前,你們的感情並不深厚不是麽。”上官宇道,“你們,5年前加上最近這段時間,都沒有我們這2年朝朝暮暮相處來的充實,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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