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八十一章 你從那裏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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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朵不停的尖叫著呼救,這裏可是天臺,雖然景色優美可是平時少有人來。

剛剛安懷遠在聊天的時候放開了她,她見情形不妙便故意慢慢遠離他。如今跟他已經有一段距離,可沒成想,讓安懷遠一把就拉了回去。

“救命啊!救命!誰來救救我!”

這個景皓爵,這兩天一直來路家找自己,可是如今自己遇險了他跑到哪去了。

景皓爵一早有個月度分析會要開,把玫瑰花遞給一樓的保安小哥囑咐他一定要送給米小姐便去了集團。

會議期間,他如坐針氈,陰沈的臉色讓一個個發言的下屬緊張的要命。

景少一向孤冷,可是這樣的神色未免也冷過天際了吧。

預算部的王經理做完ppt演示,景皓爵一直沒有發話,他盯著ppt的屏幕看著一言不發。王經理嚇得一動不動,難道自己的匯報出了什麽問題?

坐在座位上的其他人對他投去同情的目光,讓景少盯上,那可是不死也會脫層皮。

見景少久久不語,王經理抱著必死的決心終於開口問道,“董事長,哪裏,需要改嗎?我回去會好好完善的。”

即便是被景少罵一頓也好過被這樣不上不下的吊在這裏吧,他拿著紙巾擦汗。

景皓爵依舊沈浸在對米朵的思念無法自拔,一旁的趙秘書輕輕推了他一把,“董事長?需要改嗎?”

改?改什麽?自己的脾氣還是別的什麽。得問問米朵才知道。

“得問問。”

問問?什麽意思?眾人一臉霧水。

景皓爵看著一臉詫異的眾人,有點不耐煩,“都匯報完了嗎?”

這,負責會議流程的趙秘書被景皓爵弄楞,董事長的意思是不想繼續開會了?“匯報完了。”

“散會。”景皓爵站起身子率先走出會議室。

“趙秘書,我們財務部還沒匯報呢啊。”一個帶著眼鏡的刻板中年男子不解的看著趙秘書。

眾人都鄙夷的看著他,這家夥是在炫耀他逃過一劫嗎?不用匯報不知道有多好。被董事長盯著匯報工作的感覺腎都會虛。

“難道您也想掛在那半天?您還是把ppt和文案直接給我吧,我做完會議記錄給董事長看。”趙秘書接過文案看了他一眼。

哎,董事長一定是走了,要不是月度分析會十分重要想必他今天都不會來公司吧。

自從那天米小姐被警局帶走他就一直魂不守舍,聽葉峰說前天他去保釋米小姐結果被人截胡就更不正常。他甚至覺得平日裏冷靜自持的董事長只要一遇到米小姐的事情馬上就變得不冷靜。

大概米小姐就是上天派下來收拾董事長這個冷酷無情的惡魔的吧。

景皓爵真如趙秘書估計的那樣,從會議室出來直接去了停車場,油門踩到最大,一路狂飆的來到路家。

難得路巖不在家,他要趁機將米朵帶走。

上了二十八樓,開門的依舊是王管家,“米小姐出門了。”

“出門?”混蛋,她難道不知道孕婦自己出門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嗎?

“她去了哪裏?”景皓爵擔心的要命,生怕米朵遇到什麽不測。他的心突然跳的飛快,讓他有了一絲不詳的預感。

“米小姐……”王管家想調調景皓爵的胃口,卻被他薅著領子逼問。

“米小姐應該是在樓頂的花園散步。”

景皓爵聽到這趕緊像消防通道跑去,王管家無奈的搖了搖頭,現在的年輕人啊,一點都不懂的尊老愛幼。

恩,他不能放著米小姐單獨跟姑爺在一起,姑爺的脾氣太暴躁了,要是傷了米小姐就不好了。

他帶上兩個保鏢就跟著上了頂樓。

米朵正在安懷遠的劫持下獨自在風中淩亂。

“救命!”

景皓爵才走出安全通道就聽見米多的求救聲。

“米朵!”景皓爵幾步就串到安懷遠和米朵面前,“放開她!”

“豪爵?!”景皓爵怎麽知道她在這裏?他是來找自己的嗎?

看到他米朵緊張的心情安寧了許多,仿佛他身上自帶一種很強烈的安全感。不管面對什麽樣的局面,只要他一出沒這種安全感就油然而生。

即便是他什麽都沒有說,她也相信他一定能將她毫發無損的救出去。

景皓爵反倒不如米朵鎮定了,這個女人是傻的嗎?為什麽一離開自己她就有本事把自己弄到這種境地!他懊悔沒在她身邊留幾個保安,即便守在路家大門口也好啊。

他看著安懷遠手中的大剪刀緊緊的貼著米朵的脖子,“安懷遠,你要是敢動她一根汗毛小心我讓你生不如死。”

安懷遠看著景皓爵如此緊張不禁放聲大笑,“哈哈,你竟然來了。看著這小賤貨還有點用處。”原以為只能殺了米朵洩恨。

可如今不想她倒是釣上來一條大魚,他混到今天這步田地完全敗眼前這個男人所賜。

景皓爵搶沖過去奪過安懷遠手中的剪刀,可是又礙於他離米朵那麽近,生怕一不小心傷到米朵。

安懷遠看著景皓爵的模樣心情舒暢,“景皓爵,你不是很牛嗎?過來啊!你過來我現在就在她的脖子上捅個大洞。”

“就是因為你,恒皇集團才會到如今的局面。”他瘋狂的大叫著,有如一頭發瘋的公牛。

景皓爵冷冷的盯著安懷遠,“恒皇有今天是因為你居心不良,經營失誤!一切都是你所作所為的後果!”

安懷遠用一只手臂將米朵圈的更緊,剪刀的尖端就要刺進她的脖子。

米朵不禁發出“嘶”的一聲,殷紅色的血跡出現在她的脖子上。“怎麽?心疼嗎?你會有我的心更痛?我苦苦經營了二十多年的成果就這麽被你毀於一旦。”

“你先放開她,我們的恩怨跟她沒有關系。”景皓爵配合的高高舉起雙手,好似投降一般的宣誓自己沒有惡意。

安懷遠哪肯吃這一套,“哼,讓我放開她?”他突然邪肆的一笑,繃著腮幫子說了一句誰也想不到的話,“你要是肯從這個天臺上跳下去,我就放了她。”

這個要求未免也太無理了,連米朵都覺得這個代價未免太過高昂,“爸爸,你是瘋了嗎?豪爵,你快走吧。不要管我了!”

米朵有些絕望,有誰能夠舍棄自己的性命去就一個跟自己無關緊要的人。

景皓爵也楞了幾秒鐘,“安懷遠,你說什麽?”

安懷遠得意的大笑,“我說,主要你從那裏跳下去,我就放了這個小賤人。”

他手隨意的指向一個方向,那邊能看到天臺的邊緣,三層的金屬欄桿雖然很粗但是並不高。若是有人故意想翻過去或是站在上面很容易。

景皓爵有點吃驚的看著他,他瘋狂的模樣十分的駭人。米朵在他的手臂下汩汩的流著眼淚,她一定是被安懷遠的話傷透了心,還有什麽事情比讓親生父親如此的對待來的更心痛。

“安懷遠,你根本就不配做一個父親。”

景皓爵眼神冰冷的說著,向安懷遠手指那一側的天臺邊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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