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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寸步不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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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峰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景皓爵身邊沒了助理,自己帶著米朵就去取行李準備搬回景家別墅。

一路倆人都沒有說話,氣氛很是沈悶。

到了米朵家裏他在車上等著,讓米朵自己去收拾行李出來。家裏依舊沒有別人,估計媽媽一定是去醫院照顧米爸爸了。雖然這個養母對自己不怎麽樣,但是對米爸爸倒是一直盡心盡力。

想到這裏米朵倒是沒有什麽遺憾的了,畢竟米爸爸對自己那麽好,如今他昏迷在醫院而自己卻幫不上什麽忙。

看著米朵費力的拖著自己的小皮箱,景皓爵忍住沒有上前幫忙,他拉著臉撂下一句狠話,“小心點,別把車弄臟了。”滿滿鄙視的口吻讓米朵很不適應,這才幾天倆人的關系就變成了如此這般。她委屈隱忍的將行李放在車後座,自己也要擡腿坐上去。

“你想幹嘛?”景皓爵面沈似水。

米朵不解,“上車啊。”

“坐後面還叫什麽寸步不離。”

什麽意思?米朵不解的歪著頭。

“我讓你做前面。”景皓爵十分不爽,這個女人怎麽這麽笨,難道自己沒有說明白嗎?“快點,等我幫你開門呢?”

他的怒吼讓米朵戰戰兢兢的上了車,景皓爵一路狂飆的回了景家別墅。管家徐伯詫異的看著米朵,“夫人?”剛剛葉峰在別墅被槍擊送去醫院,現在二少就帶著米朵進了門,真搞不懂是什麽情況。

景皓爵斜瞟了一眼徐伯,他對夫人這個稱謂很是不滿,“夫人?”

“咳,米小姐。您回來了。”

“徐伯您好。我住哪裏比較好?”米朵有自知之明,她知道自己在景皓爵心裏已經不是大嫂,充其量是一個犯人,他肯定不會同意自己睡皓尊哥哥的婚房了。

“米小姐您就睡在,”徐伯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她睡我房間。”

“什麽?”米朵和徐伯大驚,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更何況米朵曾經是大少的未婚妻。

景皓爵冷冷的眼神不容置疑,“拿一床墊子放我房間地上,給米小姐睡。”

米朵聽了長出一口氣,還好不用睡一張床。可是還要睡一間房間啊,他為什麽要跟自己睡一間房間,難道是為了“方便看管”怕自己逃走?

她拖著小行李箱杵在大廳,已經快要走到二樓的景皓爵厲聲道,“難道你還想讓我幫你拎行李上樓?”米朵趕緊灰溜溜的拉著箱子上了樓梯。

徐伯的辦事效率的確是高,待到米朵上了樓,床墊子已經在大床的一邊放好。折疊床大小的床墊子雖然不大,但是摸著還挺舒適的。景皓爵正在一邊的更衣室換衣服,聽見米朵進屋出聲,“你以後就睡那個墊子上。”

“哦。”米朵尋聲望去,卻正好看到景皓爵精壯的上身,他正脫了襯衫裸著上身準備換睡衣,古銅色的胴體散發著滿滿的荷爾蒙。米朵嗖的轉回身,臉頰和耳朵都通紅的。

“那個,我晚上睡覺說夢話磨牙,怕影響你休息。要不我出去睡走廊就好,你要是不放心可以拿個鏈子拴著我,我絕對不會跑的。”她才不要跟這個大*睡一個房間。

“不。”

見到景皓爵主意已定不容更改,米朵迅速從箱子裏找出自己的卡通睡衣,跑進主臥的洗漱室反鎖了門。刷牙洗臉換睡衣三分鐘全部搞定,本來她特別想洗個澡,可是想想自己的處境決定忍忍。

她長這麽大第一次跟一個男人睡一個房間,為了不被看她都沒有脫胸罩。她有點別扭的趕緊鉆進被窩,將被子迅速拉上來緊緊閉上眼睛,祈禱景皓爵早點洗漱睡覺。

景皓爵換好衣服出了更衣室發現米朵已經躺在床墊子上了,這個女人還真是速度,想起她在醫院裏梨花帶雨的模樣就忍不住欺負她。“這麽快就躺下了,你洗澡了嗎?我可不想跟毒氣彈睡一個屋。”

毒氣彈?誰是毒氣彈!“愛睡不睡,不睡我正好換房間。”米朵氣的拿開擋在臉上的被子坐了起來,睜開眼睛卻發現景皓爵正看著自己冷笑,“當我什麽都沒說。”

一晚上輾轉反側,米朵到了後半夜才睡著。早上困得實在起不來被景皓爵連踹了好幾腳。“起床。”

“讓我再睡一會兒。”

“起床,我要下樓吃飯。”

“那你就去嘛。”米朵實在睡不醒,慵懶的聲音叫的景皓爵心中直癢癢。

“寸步不離,不然恒皇的股票,”景皓爵話音未落,米朵就睜開了眼睛,“我睡醒了,下樓吃早飯。”

徐伯詫異的看著米朵跟著景皓爵,但是主子的事情不是他一個下人能夠管的。

景家的早餐十分豐富,澳龍生鮮包鮮嫩多汁,雪蛤蒸蛋q彈可口,米朵吃的十分滿足,一個人吃的比景皓爵吃的還多。她有點不好意思的打了個飽隔,正巧景皓爵的電話響了起來。

“皓爵,你昨晚睡的好麽?人家自打從醫院回來了一直在擔心你。”季雨寒一副柔弱的語調,昨天她回家之後一直在等景皓爵的電話卻沒等到。

“還好。”

“真的麽?皓爵你一會兒有空嗎?我不看看你就無法安心。”

景皓爵皺了皺眉頭,可是卻沒有拒絕。“我一會兒會去公司上班。”

“那好,我去公司找你。”季雨寒歡脫的似一只小鳥。

米朵作為助理繼續留在董事長辦公室工作,透過透明的玻璃,景皓爵能夠清晰的看到她的表情和動作。他正在出神的看著輸電話號碼的米朵,突然接到楊律師的電話。原來是因為殺害哥哥的兇手已經畏罪自殺,而米朵和安懷遠因為證據不足自然撤銷了嫌疑人的罪名,所以米朵的財務禁令將要解除。而陳局長那邊還沒有消息,現在還不到月中,跟月底差的還遠。

景皓爵低頭沈思,季雨寒推門走了進來,沈秘書追了過來,“季小姐,進門都要通報的。”

景皓爵擺了擺手,“沒事兒,你先下去吧。”

“是。”

季雨寒一臉得意的走近,“皓爵哥,昨天的事情怎麽樣了。我好擔心你啊,你竟然還跟這個幕後兇手坐在一起,就不擔心有一天她連你也殺害?”

“就是怕所以我才得看著她啊。”

倆人又聊了幾句,米朵坐在電腦前聽到季雨寒左一聲“皓爵哥哥”右一聲“皓爵哥哥”的心裏一陣陣犯惡心,自己明明什麽都不在乎的,為什麽偏偏這麽難過,米朵雙手緊緊捂住自己的耳朵,聲音卻從指縫裏流了進來。

米朵強迫自己不去聽,可是季雨寒的聲音卻仿佛無處不在,他們倆笑的那麽開心,自己坐在這裏卻像是個傻瓜,明明很在意,卻偏偏要裝作滿不在乎的樣子。

可是這倆個人的笑聲一直那麽刺耳的傳進來,米朵感覺自己的腦袋都快要爆炸了!

米朵猛地站起身來,“嘩”的推開門,“咚咚咚”幾步走了出去。

“景總!”米朵的聲音一下子打斷了兩個人的說笑,季雨寒跟景皓爵的笑聲頓時戛然而止。兩個人一臉困惑的看著米朵。

米朵一雙大眼睛直直的看著景皓爵,眼睛裏似乎有怒火就要噴出來。景皓爵眼睛裏卻是那麽的陰晴不定,看著米朵一臉冷冰冰的說道:“什麽事?”

米朵楞楞的沒有說話,景皓爵看著米朵的眼神似乎有些期盼,她這是在吃醋生氣?

米朵重重的松了一口氣,臉上又恢覆了平靜,眼神中的漣漪也一下子變得深不見底。米朵恭敬的彎了彎腰,一臉職業的笑容:“景總,有客人來了,我去幫你們倒杯咖啡吧。”

“嗯。”景皓爵眼神裏的期盼一下子燃燒成了灰燼,眼神裏又是那麽的深不見底。米朵沒有留意到,可這一切都被季雨寒看在了眼裏。

季雨寒莞爾一笑,“皓爵哥哥,你還記得咱們上高中時候的那個老是流鼻涕的張曉鵬嗎?就是鼻涕老是吸不進去的那個小胖子。”季雨寒一臉天真的說道,她知道論回憶,米朵是完全跟自己比不了的。

果然景皓爵一下子來了興趣,“就是家裏開航空公司的那個嗎?”景皓爵臉上頓時湧現出少年才有的那股可愛,那股青澀,好像對一切都充滿了好奇心。

“對對對。”季雨寒一臉天真的回應著。

“我記得他還跟你表白過呢?”景皓爵臉上難得的微笑。

“皓爵哥哥,你怎麽這麽討厭,這種舊事你還記得。”季雨寒佯裝生氣,輕輕的打了一下景皓爵。兩個人頓時笑個不停。

米朵端著咖啡,站在門口訕訕的不知道該不該過去,終於,景皓爵跟季雨寒兩個人的談話似乎有了暫時的停頓,米朵趕緊走了過,放下咖啡轉身就想要離開。

“等會。”季雨寒叫住了米朵,米朵轉過身,低下頭,不想看季雨寒的臉。

“這個是什麽咖啡?”季雨寒一臉溫柔的笑著問道。

“美式咖啡。”米朵不知道她想問什麽。

“我要喝卡布奇諾,而皓爵哥哥喜歡喝摩卡。”季雨寒一臉認真的說道,那感覺似乎是家裏的女主人在教育下人。可是季雨寒的聲音那麽的溫柔,完全殺人於無形之中。

“是吧,皓爵哥哥。”說完季雨寒一臉天真的沖著景皓爵笑了笑,好像是小女孩跟自己的愛人撒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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