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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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生, 二回熟。

姜辰他們這次連boss都不怎麽打了,等大小姐選完人,王飛鳥便負責溜她, 被選中的則抓緊時間從籠子裏爬出來。

大小姐頓時又瘋了,把他們全砍一遍, 哭著跑了。

幾人原地覆活, 再次走到後花園, 站在門口沒有動。

鵝卵石小路僅能容納兩個人並肩通過。

昨天方景行他們已經試過, 單人走在正中間, 總會吸引一邊的怪。何況這一關卡設計出來, 總不能讓玩家只走一條直線就過關, 所以找對稱線的辦法行不通。

左右的花池是水平對齊的,而且長得都一樣。

門口到第一組花池的距離和幾組花池的間距均約為兩米,這個空間大概是給玩家打怪用的, 因為全擠在小路上打不現實, 而這個兩米再加上小怪起身後騰出來的地方, 這才夠他們施展。

打副本拉一群小怪,往往容易團滅。

可這個本卻是強制性的,一引就是十只。

雖說經過上次的交鋒,這些小怪的攻擊沒有其他副本的強,但一次性打十只,還是有些費勁。

正常看, 這關就是拉十只怪,集火打完, 成功通過第一組花池,抵達間隔兩米的空地上,找出第二組花池裏攻擊屬性的區域, 繼續拉怪、繼續集火……打完全部的五組,這一關卡就算是過了。

期間如果打得太專註,不小心踩到抓人花池的感知區域,往往就是個死。

打起來困難且有危機,確實符合隱藏副本的難度。

但實在是太麻煩、太浪費時間了。

姜辰和方景行的目光不由得投向左邊的花池,思考一下,幾乎同時看向儒初。

儒初言簡意賅:“說。”

方景行笑道:“召個傀儡出來。”

儒初便隨意弄了一個單體攻擊的傀儡給他們。

方景行和姜辰試著擡了一下,沒能擡動,估摸這設定和NPC差不多,都是不能通過外力移動的。想讓他動,只能主人操控,或用技能抓取、擊飛等等。

姜辰道:“你能讓他趴下嗎?”

儒初道:“不能。”

茍盛好奇:“幹什麽用?”

方景行道:“想試試左邊的花池,看能不能貼著邊爬過去。”

他說著讓儒初操控傀儡和左邊間隔一個人的距離站好,盡量能在豎直方向上和柵欄緊貼。

儒初便一點點調整,最後停在滿意的地方。方景行見狀轉向王飛鳥:“開仇殺,把他掄地上。”

王飛鳥點頭,手裏的槍一橫,猛地攻向傀儡。

只見傀儡筆直地倒下去,往地上一躺,頭皮恰好進入左側的感知範圍,且緊緊貼著柵欄。

下一刻,柵欄後冒出一個人,抓住傀儡的頭發,拖進了花池裏。

眾人:“……”

看來溜邊爬這個辦法,不管用。

姜辰想了想:“他們什麽都抓?”

“不知道。”方景行說著挑了件沒用的裝備,扔到了左邊花池前。

只見花池安靜如雞,一朵花都沒冒頭。

茍盛猜測:“可能只抓玩家,或者是只抓活物。傀儡雖然是死物,但是屬於儒初的,被他們當成了玩家的一部分。”

方景行也是這麽想的,打開商城買了包螢火蟲,走過去對著左邊放了。

螢火蟲,系統蓋章的活物。

左邊的花池立刻被驚動,幾朵花“嗖嗖嗖”站起來抓蟲。

茍盛幾人:“……”

我擦還能這麽試?

方景行心情愉悅:“原來能抓活物。”

他又連續放了兩包,觀望片刻,發現花池並不是無限往上冒人,而是有一定的總量,並且他們抓人有個規律,就是每次只能抓一個,先抓離自己近的,抓完再抓遠處的。

這就好辦了。

一行人迅速排隊站好,每人手裏兩包螢火蟲。

方景行站在最前面,一邊走一邊放蟲,趁這幾朵花忙活的工夫,快步往前走。

後面的人有樣學樣,只要螢火蟲減少,就及時地添一包,總之不讓他們閑著,看著他們抓得不亦樂乎,一行人漸漸體會到了逗貓的樂趣。

不過這螢火蟲的設定是亂飛的,其中一個比較慘,好死不死,那個空當和花池對應的線上恰好沒有蟲子,頓時被拉了下去。

情深長壽被踢出副本,在頻道裏幽幽嘆氣:“我懷疑是因為我長得太帥,他們想和我玩點多人游戲。”

茍盛潑冷水:“想多了,是看你太渣,想讓你當花肥。”

情深長壽不服:“我只是多情而已,再說我能有渣滓渣嗎?”

榨紫:“渣也是分技術的好嗎,我技術比你高。”

老梧桐發芽:“恭喜,你們兩個到底誰最渣,今天終於有了結果。”

兩分鐘後,說完“恭喜”的老梧桐發芽步了情深長壽的後塵,和他在門口喜相逢了。

情深長壽嘖嘖道:“阿芽,看不出來啊,你比渣渣還渣?”

老梧桐發芽道:“滾蛋,我這是舍生取義,為了救隊友才犧牲的!”

他是站在十方俱滅身後的。

剛剛他們路過第二組花池,他眼看著有朵花要對大佬伸手,想想大佬一貫的運氣,估摸大佬那條線上也恰好沒有螢火蟲,就沖過去擋在了大佬的面前,這才被抓。

他說道:“你死了值一掛鞭炮,而我值一塊紀念碑!”

他對著頻道問,“你們說是不是?”

姜辰沈默一下,沒有開口。

他走到一半突然見隊友撲過來赴死,一時也不知道能說什麽。

倒是後面的儒初不鹹不淡地給了一句:“他手邊有一只螢火蟲,你沒看見?”

老梧桐發芽:“……”

其餘人:“……”

頻道安靜兩秒鐘,緊接著人們都笑抽了。

本以為是為戰友而死,誰知是救了一只螢火蟲,白死了。

當事人默默蹲到一邊,就想靜一靜。

情深長壽陪他過去蹲著:“要不我今晚犧牲一下,安慰安慰你?”

老梧桐發芽:“閉嘴吧你。”

副本門口都是人,有來下本的,也有過來等消息的。

幾大幫會知道兩位大佬正在下本,都派了人守著,此刻看到如意的人,便及時把消息傳了回去。

幾位幫主算了算時間。

把打副本的時間刨除,如意的人應該是剛開始打[囚鳥]。

剛打就死了兩個,而且還是一個奶媽和一個戰神,都屬於隊伍剛需,他們頓時有些放心。

吃瓜群眾也在第一時間發現了那兩個人。

他們並不是來下本的,而是想來湊個熱鬧,見狀都激動了。

[喇叭]辰星觀察緣:報——!大佬的隊伍死出來兩個[截圖]

[世界]累了散了:看著還挺郁悶的?

[世界]板藍根:我算了一下時間,他們這才剛開始打吧?

[世界]彩虹豆:看來情況不樂觀啊[吃瓜]

[世界]恰瓜:我昨晚淩晨盯了半天,那些進去打的基本都是很快就死出來了。

[世界]渣男退散:那這個本還挺難的?

[世界]論文好難寫:完遼,我押大佬今晚能通關的。

[世界]糖葫蘆:我也是[哭泣]

[世界]gooosleep:大佬加油,一口氣過啊!

[世界]藏書:莫慌,相信大佬,上次也是差不多都死完了,最後不還是過了?

[世界]兔子不禿鴨:上次可能是找了什麽bug,這次不能還那麽幸運吧?

[世界]木喬南:其實這才是正常的,開荒不死幾輪,哪過得去?

外面討論得熱烈,副本裏的人則放著螢火蟲,順利通過了五組花池。

門口到白色建築物的距離看似不太遠,但小路卻曲曲折折的,並不能直線通過。他們在花池裏左拐右拐,終於到了第二關。

眼前是一個圓形的噴泉,不過沒有開。

池子裏有一些積水,同樣泛著金光。正中央的位置矗立著一座金色石雕,手拿重劍,看著華麗又嚴肅。

他們被花池坑過一回,這次便讓儒初的傀儡在前面探路,免得走到一半又遇見一個驚喜。

好在石雕就是石雕,不是什麽缺德的玩意,一行人跟隨傀儡繞過噴泉,發現後面是一條曲折的花藤走廊。

走廊上輕輕垂著白、金、黑三色開著小花的藤蔓,枝條很長,幾乎垂到了地上。

它們彼此都有一定的間距,輕輕地晃動著,簾子似的掛在眼前,好看極了。

“這是吹的東南西北風唄?往哪邊晃的都有。”

“碰上可能就要倒黴。”

“就……躲避障礙物?”

“不走這條路會怎麽樣?”

“我也想知道。”

隊伍裏不止一個人在想這個問題。

因為走廊兩側就是草地和小花,無害極了。他們放著草地不走,為啥要走明知道有坑的走廊?

儒初一言不發,指揮著傀儡過去了。

只見傀儡邁進草地,剛跨出半步,身體便開始下陷,緊接著咕嚕沈底,沒了。

眾人:“……”

沼澤啊我去!

沒辦法,只能接受現實。

儒初便又召出一個傀儡,幫著他們探了探。

白色定身,金色減速,黑色中毒……反正沒好事。

而且它們是各個方向都晃,玩家往往被定身後,又會被附近的黑色或金色的藤蔓打中,慘上加慘。只憑這點,就能預想到有多少隊伍會在這一關罵娘。

姜辰仔細觀察了一陣,發現有幾個似乎靠走位都躲不開,必然會被打中,便有些嫌麻煩,擡頭看了看走廊的高度。

其餘人跟著他看一眼,心想……好像能爬上去?就是得要一個人在下面搭腳。

王飛鳥身為戰神,自告奮勇:“我來吧。”

其餘人都沒意見。

留下的那個沒辦法爬上來,需要過走廊,而戰神的血槽厚,中點毒也沒關系。

儒初於是操控傀儡停在木柱前,王飛鳥則往傀儡的身旁一蹲,示意他們可以了。

茍盛打頭陣,踩著王飛鳥的肩爬上傀儡,再踩著傀儡的肩翻上走廊,站在頂層邁了兩步,說道:“安全。”

後面的人便魚貫爬上去,只留王飛鳥和傀儡做伴。

下一刻,儒初直接指揮傀儡跳沼澤自殺,免得他還得在上面操控,浪費時間。王飛鳥正想拍拍傀儡的肩,見狀哀怨地看一眼自家幫主,一個人孤零零地踏上了坑爹的走廊。

他躲開了前面幾個,倒黴地被白色掃中,定住不動了。

眾人眼看著他又要被金色的藤蔓掄上,逸心人身為驅魔師,便蹲下試著透過縫隙給他扔了一個驅散,發現竟然管用。

王飛鳥急忙跳開:“謝了。”

逸心人道:“悠著點,我技能冷卻了。”

王飛鳥道:“知道。”

這話說完沒多久,他就被黑色藤蔓打中了。

上面的本宮最美暫時沒管他,想著等他的負面狀態疊得多了再凈化和加血,免得技能冷卻,等到用的時候捉襟見肘。

他們便這樣放慢速度,照應著王飛鳥。

片刻後,方景行突然道:“你們有沒有聽見什麽聲音?”

姜辰側耳一聽:“水聲?”

其餘人也停止交談,一齊回頭。

只見噴泉噴出一道水流,打在了石雕上。石雕身上的金粉隨之褪色,露出裏面的原貌,似乎是活的。

與此同時,王飛鳥在下面叫道:“擦,又撞上了。”

上面的人集體沈默。

儒初道:“你再撞一條。”

王飛鳥不明所以,但很聽話,便又撞了一條黑色藤蔓。

上面的人一眨不眨地目視前方,見噴泉瞬間又噴出一道小水流,又沖掉了一點石雕的金粉。

他們看著快要完全解封的雕像,再次沈默。

大小姐,你可真會玩。

王飛鳥視線受阻,不知道出了什麽事,問道:“怎麽了?我還撞不撞了?”

上面的人異口同聲:“你最好別再撞了。”

王飛鳥道:“為啥?”

茍盛道:“免得有人來收你。”

王飛鳥一頭霧水:“……啊?”

榨紫溫柔道:“別問了,往前走,記得照顧好自己,別讓我心疼。”

王飛鳥便不問了,繼續前進。

然而不撞是不可能的,這一關設計出來就是為了讓玩家撞,區別只在於撞多撞少。

在他又撞了三條藤蔓後,上面的人眼睜睜地看著雕像拎著重劍,上了岸。

“……”上面的人道,“躲開白色和金色的,別管黑色藤蔓,快跑!”

王飛鳥道:“咋?”

說話的同時,只見下方的藤蔓齊刷刷往上縮,纏住屋頂,把縫隙堵得嚴嚴實實,逸心人和本宮最美正要抓緊時間給他驅散和加血,就見技能根本放不下去了。

王飛鳥眼見視野開闊,懵逼地環視一圈,對上了身後過來的人,頓時臥槽一聲。

“雕像”不和他廢話,拎著劍就砍。

上面的人不僅幫不上忙,連看都看不見,只能聽聲音。

兩分鐘後,系統刷出一條消息。

[戰鬥]王飛鳥死亡。

幾人一齊默哀。

外面同步更新。

[喇叭]辰星觀察緣:報——!大佬的隊伍又死出來一個戰神[截圖]

[世界]板藍根:這有十分鐘嗎?

[世界]眼淚不值錢:好像差不多。

[世界]鏡中人:[蠟燭]

[世界]藏書:上面的那個,你有本事冒泡,有本事再多說幾句啊,到底啥情況?

[世界]追一只鹿:我知道我知道,我聽我基友說第一關是一口氣打十只小怪,一共要打五回,難打又耗時。

[世界]糖葫蘆:完遼[哭泣]

[世界]我叉會腰:那是藥丸,兩戰神都死出來了[摳鼻]

幾位幫主都知道第一關是怎麽回事,看得又放心了點。

一邊是小怪池一邊是死亡池,炸煙花、走中線、貼地爬……他們都試過,根本不管用。

如今有效的辦法就是把五組花池的小怪池找出來,犧牲一個人一口氣把小怪全拉走,給隊友創造機會,這才能省時間。

但這是開荒,大佬們不可能一上來就知道哪邊是小怪池,只能先打。

眼瞅著大佬那隊要夠嗆了,他們多下幾次本就能多積攢幾次經驗,離首殺也就更近一步。

幾位幫主便在幫會頻道裏喊了兩聲,讓他們沒打的都去打一打。

幫眾道:“倒是還能湊齊一隊人,可種族對不上啊。”

從上一個隱藏副本就能看出來,游戲設計出副本是給全服玩家打的,對職業沒那麽多限定條件,頂多就是種族限定罷了。

為以防萬一,他們每次下本都是三族全帶,現在少人。

幾人幫主很和氣,鼓勵道:“沒事,興許不需要種族,你們打打試試,多一隊人就多一分希望。”

幫會成員一想也是,便叫齊人走了。

此刻“夠嗆”的小隊紛紛從走廊上跳了下來。

雕像殺完人,似乎是覺得走廊裏幹凈了,便又回到了之前的位置,姜辰他們不需要和他打,順利通過這一關,繼續往前推,終於抵達白色建築前。

他們推開門,微微一怔。

屋子裏沒有地面,而是掏空的。

房頂掛著一盞精致的吊燈,門邊有一條樓梯,螺旋著通向下方,好比是一座塔,只有頂部露在地面上,剩下的部分則深埋地下。

樓梯僅能容納一人通過。

他們排好隊,照例由儒初的傀儡探路,慢慢順著臺階往下走。

片刻後,只見墻壁鑲著一個玻璃展櫃,裏面站著一個身穿金色羽衣的男人,帥氣極了。

幾人停住。

儒初操控傀儡在他面前溜了溜,見他沒反應,又試著對裏面放了一個攻擊技能,見他依然不動,這才放心地路過。

結果就在儒初還有半個身位便要通過的這一刻,玻璃突然“刷”地打開,裏面的男人擡腿一腳,把人踹了下去。

緊接著玻璃“刷”地又合上,男人在眾目睽睽下推開身後的墻,瀟灑地走了。

[戰鬥]儒初死亡。

其餘人:“……”

這也太不要臉了!

等等,你知道你踹的是誰嗎?

他下次再來,絕對得把你燉了!

樓梯裏一陣沈默。

榨紫語氣微妙,帶著點不可思議:“咳,我剛剛好像聽見他短促地‘啊’了一聲。”

姜辰:“嗯。”

茍盛:“太猝不及防了吧。”

本宮最美:“要是換成我得嚇死。”

逸心人:“哈哈哈哈哈……”

方景行笑著問:“所以呢?”

榨紫更微妙:“就覺得有一點那啥……帶感,懂吧?”

死出去的儒初在頻道裏道:“都想死?”

副本裏的幾個人頓時老實了,接著往前走。

一路上共有十個展櫃,分為三種類型,一種是會出其不意地踹人一腳,一種是需要他們打殘了轟走,還有一種是會把人抓進展櫃裏弄死。

榨紫和本宮最美在這條路上先後陣亡,只剩了逸心人、茍盛和兩位大佬。

他們來到最下層,看見了坐在床上的大小姐。

她艷麗的衣裙換成了純黑色,臉上的妝容更濃,冷艷地坐在昏暗的屋子裏,一動不動的。

這棟建築與其叫“塔”,不用叫“籠子”更貼切一點。

整個籠子只有頭頂那一點陽光,很符合和“囚鳥”的名字。

茍盛站在最後一節臺階上:“打?”

姜辰看看大小姐,然後擡起頭,望向房頂。

方景行笑道:“想試試?”

姜辰道:“想。”

逸心人道:“想什麽?”

方景行來回觀察一陣,指著房間中央的位置:“你們兩個負責拉boss,把她拉到這來。”

逸心人道:“你覺得我拉得住boss?”

方景行道:“不用太久,稍微嗑藥堅持一下就行。”

逸心人道:“行,那你們呢?”

方景行道:“我們兩個折回去。”

他笑著對他們揮揮手,跟隨姜辰回到門口,找好位置,示意下面的兩個人動手。

後者便聽話地去開怪,把boss拉到指定地點,告訴了他們。

姜辰和方景行於是先後從一個位置跳了下去。

下面的兩個人正苦苦支撐著,不清楚大佬要搞什麽。

逸心人道:“行不行,都要掛了。”

話音一落,一個熟悉的身影從天而降,不偏不倚砸上boss,大小姐的血“刷”地下去四分之三。

茍盛:“……”

逸心人:“……”

二人還沒反應過來,另一人緊隨其後。

“砰”的一聲,大小姐的血量直接清零,連個血紅的機會都沒有。

茍盛:“……”

逸心人:“……”

血條見底的大小姐並沒有死,而是清醒了過來。

她身上的黑衣破碎,露出原來的色彩,懵逼地看著他們,哭道:“我……我怎麽了?”

您被高空墜物給砸了。

括弧,兩下。

二人一齊看著她,沈默。

好在大小姐也不需要他們回答,環視一周:“我……我又不清醒了?”

茍盛:“她這是雙重人格的設定?”

逸心人:“有可能。”

外面的人不明所以,只知道兩位大佬也死出來了。

[喇叭]辰星觀察緣:報——!兩位大佬也掛了[截圖]

[世界]糖葫蘆:為什麽[大哭]

[世界]喜歡夏天:得了,這下徹底沒戲了,都散了吧。

[世界]恰瓜:嗯,我瞅著就剩下逸心人和茍盛了。

[世界]追一只鹿:那完遼,聽說如意的副幫主水平一般,茍盛還行,但獨木難支啊。

[世界]眼淚不值錢:散了散了,等明天吧。

[世界]鏡中人:明天加油~

[世界]幸天成:正常的事,開荒嘛,多打打就行了。

[世界]木枷鎖:對,主要是副本太難。

[世界]白龍骨:我特麽最討厭打本。

[世界]飛星重木:聽說孤問他們都不打了?

[世界]孤問:嗯。

幾位幫主安慰著,一顆心徹底放回肚子裏,帶著幫眾去打別的本或競技場。

與此同時,副本裏的大小姐哭夠了,為感謝他們喚醒她,就不和他們計較先前的事了,給了他們一堆謝禮,讓他們趕緊滾。

金色的公告瞬間飄上來:恭喜玩家十方俱滅、暗冥、儒初、逸心人、茍盛、榨紫、王飛鳥、情深長壽、本宮最美、老梧桐發芽通關隱藏副本[囚鳥]!達成首殺成就!

全服玩家:“……”

幾位幫主:“……”

日,這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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