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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流鼻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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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流鼻血了

慕宛筠此刻的感覺太微妙了。

第一時間,她擔心的卻是靳於烈的性取向。雖然說長得帥的男人搞那個啥,彰顯著他們濃濃的真愛之情,可是,他是靳於烈啊!

傳說中他跺一跺腳,整個大秦朝的地面都會抖三抖的風雲人物。

他喜歡自己扮成的這種的?

慕宛筠很想離開,靳於烈卻好像看透了她的想法似的。

就在她打算悄悄溜走時,“你想去哪裏?”

“那個……小的……”

嘩然水聲響起,靳於烈忽然從水裏站了起來。

不會吧,他真的想和我來個鴛鴦浴?他有這心,我可沒這膽呢。這要被他拿下強行丟進浴池,那不是什麽都發現了嗎。

“還不過來?”

一起洗澡,那絕對不可能!

慕宛筠狗腿的笑了笑,“小的還有事,能否先告退?”

“如果我說不行呢。過來,下水!”

靳於烈向來不會啰嗦,見她還想著逃跑,他索性徑直站了起來,就這樣走到慕宛筠的面前,他的手毫不含糊的就向她抓去。

慕宛筠哪裏會乖乖聽話等著被他把衣服給拔光呢,她看準他出手的位置,作勢向下一跪請罪。

“小的不敢!”

她突然一俯身,與靳於烈的手驟然錯開。靳於烈捉了個空,他手只是一頓,即刻化為爪向下探取,目標還是慕宛筠。

“我同意的,沒關系。”

慕宛筠反應也不弱,一跪之後,她的雙膝貼著地板向後滑開,眼明手快的抓過旁邊的浴袍捧給靳於烈。

“主子披上,當心著涼。”

而她巧妙的一躲,靳於烈向下探去的爪一下抓住了她奉上的浴袍。

“不用。”

靳於烈向後抽開浴袍,往身上隨意一搭,再一次對準了慕宛筠。

兩人竟然在這裏相較起來。

如果靳於烈有心,慕宛筠在他的手下走不過一招,他這樣一則是故意試探她的修為,另一則也是特意探出她的不足,並加以提點。

“主子說話,做下人的怎可站著,跪!”

又是一招如黃龍一般探出,慕宛筠勉強躲過。靳於烈強大的壓力和淩厲的攻勢之下,她應付得有些吃力了。

而當她動作微一遲緩,靳於烈的手已經扣住她的左肩。

慕宛筠身體一沈,想再縮回,卻被鉗得死死的。

她側身扭胯,右腳猛地一下揣出來。

靳於烈左手格擋之際,慕宛筠趁機抽身,只聽得嗤的一聲裂帛輕響。

慕宛筠左手的袖子已經被靳於烈生生扯了下來。

她整個左膀暴露在空氣中。白皙的肌膚清晰可見。

“你受傷了。”靳於烈把袖子扔在地上。

慕宛筠手臂上赫然有道口子,口子有些長,傷口處的鮮血早已經凝固,只是這樣的一條疤太過醒目。

慕宛筠收回手,“昨晚遇到伏擊,受了點輕傷,不要緊的。”

能讓她吃虧,對方也逼到沒有討到好去。

對於她,這點信任靳於烈還是有的,所以,他也不問這是怎麽一回事,又是誰下的手,或許不過都是針對她是晉國公府的人罷了。

“既然有了傷口,這處湯泉更有療效。”

靳於烈說著,速度極快,猛地一下摟住慕宛筠的腰,舉起她就向著溫泉扔去。

真的是扔,毫無憐香惜玉可言。

而這一次,他身上的霸氣完全釋放出來,他的修為高出慕宛筠何止幾個境界,速度又快,慕宛筠這一次連半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就被他提著扔進了水裏。

水聲嘩然,四面八方全都湧了過來,直往她嘴裏耳朵灌去。

我靠!慕宛筠在心裏破口大罵起來!

她的慌亂也只有霎那,當她站好後,才發現,整個浴室空無一人,靳於烈早就走得沒有影了。

他真的走了?

這有些出乎意料。

慕宛筠從池子裏爬出來,走到門口去看,發現靳於烈 好像真的走了。她回頭看著空蕩蕩的浴室,現在只有她一個人,還有這一眼活泉。

她之前正愁渾身是汗,正找不到地方沐浴,現在可好了。

她四處轉了轉再一次確認沒人後,她歡喜的脫下衣服,跳進了水裏。

水溫溫熱熱的,很舒服。

果然是晉國公專享的浴室,還有好聞的熏香。

連續三天,她沒有好好休息過,總算松一口氣了,而這一放松,她竟然就這樣睡了過去。

一道長長的影子在地上蔓延,靳於烈站在浴池邊,看著熟睡中的慕宛筠,她睡得很熟,臉被熱水暖得紅撲撲的,可愛極了。

豐潤的紅唇微微翹著,沾著水汽,讓人忍不住向去親一口。

他看了看手裏的人皮面具,再看著水裏的人。

不由的,他的嘴角微微向上勾勒出一道好看的弧線。

他隨手把人皮面具丟掉,從懷裏取出一個小巧精致的錦盒,打開錦盒,裏面是紫色的半透明膠狀的膏藥。

他用食指挑了一塊輕輕的在慕宛筠手臂上的傷口處塗抹著。

這道傷口有些長,但也不特別深。

“她怎麽會受傷的?”

他的聲音不大,卻剛好讓門外跪成一排的暗衛們聽到。

“回主子,姑娘在森林裏迷路,屬下們只有暗中指路,只是後來,突然殺出一隊人馬,而他們的目標就是姑娘。姑娘手上的傷,是她為了救司徒鎮明時留下的。”

“那些人呢?”靳於烈有些氣結,她仗著自己那半吊子的功夫,自保都艱難,還去救人!

“那隊人馬一共七人,當場被姑娘格殺了三人。其他的人負傷在逃回去的路上被我們拉住,死了兩人,還有兩人被活捉。”

“查出來沒有。”

“暫時沒有。”

靳於烈半響沒有說話,暗衛們知道自己辦事不力,全都沈默,不是他們活捉的那兩個人不招,他們根本就是啞巴,舌頭早就被割斷的。但他們知道這不是借口。

“自己去領罰吧。”很久,靳於烈才開口。

慕宛筠睡夢中,感覺有人好像在撫摸她,那種感覺撩撥的她的身體酥麻,她心中不由一動,本能的就有了一些動作。

靳於烈不是個急色的男人,只是他也是男人,當他為她擦拭傷口時,目光掃過她的身體,每一寸,每一分。

他的手不由向旁移動著,從她胸口處滑下。

他的唇慢慢的覆蓋在她的唇上。

只是出乎他意料的時,因為熏香而沈睡的某人,卻本能的有著某些反應。

她竟然在回應他的親吻。

而她的手如同八爪魚一般一下就纏住了他。

“你再這麽纏著我,當心我吃了你。”

慕宛筠在睡夢中,竟然做了個春夢。

她的面前有一個身材精壯的男人,這個男人長得異常的帥,非常的帥,只是很奇怪,她看不清楚他的五官。

他的手在自己的身上不斷的煽風點火,恣意撩撥著,逗弄得她心裏癢癢的。

慕宛筠本要拒絕的,可再一想,反正這是春夢,她何必呢……

於是她還主動出擊了,前一世裏,她沒有男人,但是毛片還是帶著“批判”的目的學習過的。

靳於烈嘴角浮現一絲玩味的笑。

他的身體也同時在這個時候叫囂起來。

在這裏,女人的地位其實也不是特別的好,所以在床上,女人從來都是以男人為主,等著被男人享用,而從來都不會更不敢有一絲主動。

而慕宛筠卻沒有這些顧慮。

她熱烈的回應著,主動的挑逗著,讓靳於烈驚訝又驚喜,他的手撫摸著慕宛筠的臉頰,脖頸,掠過她的唇。

氣氛剛剛好,暧昧升級。

但是就在這時,靳於烈鼻尖突然聞到了一絲血腥味。

他感覺到自己的手有些黏滑的濕潤。他低頭一看,卻發現手上全是血,靳於烈所有的性質全都不見,他細細察看。

這才發現慕宛筠竟然流鼻血了。

而此刻的她緊閉著雙眼,呵呵傻笑著。

靳於烈從來沒有試過如此驚慌,他手忙腳亂的想去捂住她的鼻子止血。

慕宛筠也差勁到不對勁,半夢半醒中,她半斂著眼看著面前的靳於烈,她傻呵呵的伸手在他的臉頰上用力捏了一把。

“咦,這夢真的好真實呢。我竟然夢到靳於烈,嗯,確實很帥,在夢裏都很帥……”慕婉筠嘀咕幾句後,又睡了過去。

從來沒有人敢在靳於烈的臉上這樣捏過,而破天荒頭一遭的竟然是她。

看著這樣的她,靳於烈郁悶得不知道是哭還是笑好!

慕宛筠翻了個身,差點撲了個空,她感覺縮回手來,抱怨一句,這床真小。

她一下醒來,才發現自己正躺在床上。而這裏的環境,她審視一番,這是別院。

“你可醒了,飯菜剛剛送來,還是熱的,慕君哥哥,趕緊起來吃吧!”

說話的是司徒。

這裏是她與司徒居住的別院廂房。

她什麽時候回來的?她可是記得自己是在浴室裏泡溫泉來著,怎麽現在回到這裏了!一想到泡澡,她驚然從床上爬起來,發現自己身上的衣服整整齊齊,她不由松了一口氣。

可是,還是有很多疑問縈繞在腦海裏,百思不得其解啊!

“我是怎麽回來的?”

司徒往嘴裏塞了一筷子食物,咀嚼著,“我不知道,我回來後,你就在這裏睡著了。快來吃吧,一會兒還有事呢。”

“還有什麽事?”慕宛筠也往嘴裏塞了一口青菜。

“剛才送食盒的人說了,一會兒暮鼓敲響時,我們都要趕到正殿。”

“去正殿又做什麽,是第二次測驗嗎?”

“不是,”司徒得意的說道:“我用了一塊金子套出來,這不是測驗,是去見一個人。”

“什麽人?拜托你能不能一次把話說完。”

司徒神秘兮兮的招招手,讓慕宛筠湊到自己嘴邊,放低聲音說道:“昆侖學院的院長,是這裏最神秘的人物,相傳他的模樣,沒人見到過,而他的能力估計不輸給傳說中的老瘋子。你有沒有興趣,想不起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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