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1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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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只是都沒有讓那奸細得手,很顯然的又來了。

魏霄正準備揮手說嚴行逼供,就聽那士兵猶豫著道:“只是這奸細跟前幾次有些不一樣,他操的是一口正宗的京片子,而且……,”

看了人一眼,士兵道:“他說是楚相身邊一個叫阿桂的小廝救了他,然後讓他來找將軍您的。”

魏霄渾身一震,猛的扭頭喝道:“你說誰?!!!”

作者有話要說:講真,有人猜到受具體是想搞什麽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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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窗前那片白月光 32

“我都說了很多遍了, 我不是西荒的奸細,我是土生土長的東臨京城人士,我真的是受人之托來邊境找魏霄魏將軍的,還有我真的是宮裏的太醫,雖然只進宮不到三天就差點淹死了,但是我也是正兒八經宮裏的太醫……”

才快步靠近刑牢,魏霄就聽裏面傳來這麽串焦急的話,而聽這說話人的口音,也確實與西荒有著很大的不同, 這是正兒八經的京城口音。

而這會被架在刑臺上的故謙都快哭了,覺得自己這段日子以來真的是太倒黴了。

進宮才不到三天呢, 就不知道得罪了誰, 差點在宮裏被人滅了口,好不容易逃出來了, 為了活命加報恩,一路上是風塵仆仆趕來邊關, 卻不想因為打扮太過磕磣, 被城衛兵當奸細給直接抓了起來, 對方還一口咬定他就是西荒奸細,甚至要上刑具嚴行逼供。

他故謙, 土生土長的東臨京城人, 生來就恨死西荒人了,怎麽他反倒成了西荒國的人,簡直是士可殺不可辱。

“你們可以殺我, 但是不能汙蔑我是西荒國的人,我父親知道我成西荒的人了,非得打斷我的腿不可,還有,我是來給魏將軍送信的,你們不信你們倒是讓魏霄將軍自己來……”

“信在哪?”

“信就在……”說到這的故謙話一頓,擡頭,就見出口方向走來一身穿軟甲,五官硬朗的高大男子。

原本一直在旁邊裝木頭人的士兵們一見到那人,立刻都恭敬行禮,“將軍!”

魏霄手一揮,三步作兩步上前,眼底盡是焦急,再次重覆道:“信在哪?”

故謙見此,眼睛發亮立刻道:“你可是鎮西大將軍魏霄?”

“正是,說,信在哪?”

故謙這才松了口氣道:“信在我鞋底。”說完似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釋道:“路上被強盜搶怕了,所以……”

身邊士兵立刻將他的鞋脫下,果不其然就見鞋底有一牛紙包包的緊緊的物什,解開紙包,露出一封無署名的信件。

一旁跟著來的吉祥見到信,剛想說小心紙上有乍,就見魏霄已迫不及待的將紙拆開,當場看起了那信來。

所有人都沒有說話,安靜的等著魏霄將信看完,而從頭將信看到尾的魏霄,除了那握著信紙的手指緊的將信紙刨起了微小的褶皺外,臉上竟沒有露出過多的情緒。

是的,他已經長大了,不再是當初那個會將所有情緒寫在臉上的少年郎了。

看完信後,死死的按捺住胸腔中憤怒情緒的魏霄猛的擡頭,雙眼似箭般的射向了被架在刑具上的故謙臉上,一字一句的道。

“這一年多來,皇上跟楚相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故謙被這個問題弄的是滿頭問號,他就是個太醫,且進宮第三天就被人處理了,哪裏知道皇上跟楚相之間發生了什麽事,不過哪怕不知道具體情況,但是傳言還是聽過不少,畢竟楚相是他偶像來著。

“皇上跟楚相關系好的不得了,平時在朝堂上,只要楚相提的建議,只要合理合規,皇上幾乎通通采納,皇上發怒,只有楚相勸的好,因為相府一直沒有修葺好,皇上還頒布聖旨,讓楚相暫居皇宮,還……”

魏霄以為他不在意的,一年多了,他以為再聽到這個名字,再聽到有關他所有的事,他真的能表現的風清雲淡,就像真正學會成長,長大了一樣。

可是,直到此時,聽到人在京城與皇上如何相處合諧,倆人之間親密的似乎插不進另一人,似乎他的離開於他們沒有任何改變後,他才忽的覺得心口疼的厲害。

“夠了!”

忽然間的大喝,打斷了故謙的話,魏霄閉著眼,那張掩在陰影中的臉,那張在萬人雄獅面前不懼一分的臉,此時竟狼狽的脆弱。

死死的攥著拳,似也覺察到自己反應過於的劇烈,他才牽強的解釋道:“別說這些沒用的,我問的是有沒有什麽異常,比如對邊關,倆人意見相悖。”

“沒有,皇上跟楚相意見一直挺合的。”說到這裏,似突然想到了什麽般,也不知道對面人知道不知道,猶豫著道:“倒是楚相中毒的事挺奇怪的。”

“中毒?!”

一把抓住了人的衣領,魏霄眼底似有壓抑不住的怒火,“什麽中毒,阿鈺怎麽會中毒?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皇上沒有好好保護好他嗎?為什麽阿鈺會中毒?”

故謙見他這般,哪敢隱瞞立刻將自己知道的事,如倒豆子般倒了個幹幹凈凈,說到最後還忍不住加了句,“楚相應該是不知道自己中毒這事,皇上明顯暗地裏在給楚相調身子,大概是擔心楚相心有不安吧……”

然而後面的話魏霄並沒有聽進去,他覺得他腦子裏這刻亂的厲害,整個腦子裏都是那信最結尾處一句不明所以的話:小心皇上。

為什麽阿鈺要提醒他小心皇上,他曾跟皇上一起出身入死那麽多年,他是皇上在這個世界上不多的親人,這些年來皇上一直都是他心中最敬仰的表哥,他會守在邊關,正是為皇上守那一片遼闊東臨……

但是魏霄知道,阿鈺絕對不會拿這種事跟他開玩笑,絕對不會騙他,阿鈺光明磊落,絕對不會算計到他的頭上,更況還讓一個人不遠萬裏迢迢給自己送這句話來……

所以,在他不在的這一年多的時間裏,皇上與阿鈺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這個問題一直困擾著魏霄,令他食不下咽,睡不安寢。

他不願相信皇上會害他,但是卻在反應過來時,發現自己已經下意識的將長纓槍橫放在了幔帳頂。

每晚睡時,魏霄幾乎是懷著愧疚入眠,他不該這般防備著皇上的,他不該將長纓槍放在伸手可及之處,他不該覺得皇上會害他……

然而所有的所有,終在某天夜裏徹底被打破。

當吉祥聽到外面的動靜衣衫都沒理好趕到時,房間裏已在打鬥中一片狼藉,地上躺著幾具屍體,而渾身染血的魏霄正如木偶般的靠在床頭,任由著大夫給他包紮著身上嚴重的傷。

此時的他臉色蒼白,似一朝失去信仰般,如木偶般兀自喃喃道:“這只是巧合,只是巧合,不會的,不會這樣的……”

這只是巧合而已,這些刺客一定是西荒派來的,皇上怎麽可能會派人來殺他,皇上表哥怎麽會這麽對他,阿鈺一定是猜錯了,一定是阿鈺猜錯了,阿鈺一定是在跟他開玩笑,一定是這樣的……

這是吉祥人生中第二次看到自家少爺這般落魄的模樣,一次是離京前自楚相那回來後,大醉一場,將自己關在房中哭的歇斯底裏,一次就是現在。

不同於那次濃烈的爆發,此時的他更像是被暴曬的鮮花,一朝失去生命中全部的色彩,只剩下仿徨的茫然,似被硬生生的抽掉了脊梁。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只是一場遇刺,人竟會脆弱至這般,但是這樣的少爺,更令他害怕,令他不知所措,也更令他心疼。

噗通一聲跪倒,吉祥眼中含著淚,哭求道:“少爺,少爺您振作點,等您傷好了,咱們一起把兇手找出來,吉祥就算拼了這條命,也會幫您的,您振作點,全邊關的百姓,將士都要您守護,您振作些。”

這句話似點醒了渾渾噩噩的魏霄,他喃喃道:“沒錯,找到兇手,只要找到兇手就能告訴阿鈺,他猜錯了,只要找到兇手……”

說到這裏,那仿徨的眸中,忽的露出種極其駭人的兇光,似看到了那個害他懷疑皇上的仇人,而他下一秒就會撲上去,將對方的喉嚨活生生的咬斷。

……

天元二年,邊關傳來八百裏急報,鎮西大將軍魏霄遇刺,生死不明,此消息一出,震驚朝野內外。

不僅是朝堂上下,連帶著整個東臨,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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