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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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他整個人一拎,緊接著直接給拎下了棺材板。

然而,還不待他哆哆嗦嗦的說一個字,忽的他的下巴被臉色陰沈的男人猛的掐住。

強硬的將人的下巴掰到另一邊,看著那具棺材,紀離江雙眼陰狠的道:“你就這麽愛紀遠書,愛到這般卑微,甚至連你自己的底線都打破。”

多次打破底線爬上棺材蓋上的楚忻澤:……

——讓我打破底線的不是愛,是37.5度的高溫

面對人只是閉眼流淚的不語,紀離江只感有一股道不明的怒氣在胸膛中不斷的膨脹著,不斷的翻滾著。

跟他相愛的分明就是自己,他愛著的分明就是自己,為什麽他就是不相信自己的話,為什麽他寧願相信紀浩那個小人,相信紀遠書這個偽君子的屍體,卻偏偏不相信他紀離江的任何一個字?!

無盡暗黑的情緒在頭腦彌漫,一點點侵占男人所有的理智,點點爬滿男人的眼簾。

視線中的人,是他最愛的人,是他一輩子都想捧在心尖上的人,是他不久前在心中發過誓,想用盡全部的生命也要保護的人,但是……

現在的這個人,卻義無反顧的愛著一個死人!

相信一個小人的話,拿刀想殺了他,為了一個死人,將自己折磨成眼前這樣。

這個人,相信整個世界的謊言,卻獨獨不信他紀離江。

像是一頭被徹底激怒的狼,紀離江狠狠的撰住了人的唇,在人口腔中侵占掃蕩著,像是想用這種瘋狂與暴力來告訴眼前人,他的反抗從一開始就是徒勞無用的存在。

他按捺住自己當初想發瘋的沖動,給了彼此整整一個月的時間,希望用平和的手段,讓他們回到當初,就像那段不愉快從來沒有發生過,只是一場夢。

然而,現實卻再次甩了他大大一記耳光,告訴他,原來他紀離江從一開始就什麽都不是。

因為他紀離江這個人,竟還抵不過紀遠書這個空洞的名字。

曾經他是紀遠書的影子,現在紀遠書死了,他似乎連影子都不配了。

而分明,這場游戲,是他贏了紀遠書。

衣衫在人掙紮的哭泣中被扯壞,以前入手的柔軟,因為他對另一人瘋狂的思念而化為了塊塊膈人的骨頭,即便如此,即便如此他還是如同第一次般,將人深深的占有。

滿房狼藉的破碎中,臉色陰戾的男人死死的掰正淚流不止人的臉,將人的臉壓在那塊透明的玻璃上,讓他清楚的看著他‘愛’著的那個死人,讓裏面的他看清楚他們這激烈的一切。

流暢的背脊線條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度,被壓在玻璃上的楚忻澤大聲的哭泣著,瘋狂的叫喊著,痛苦的像是滿世界都被人親手徹底的粉碎,但是身後男人從始至終都沒有停止過。

這場情愛像是一場懲罰,帶著焚盡兩個人所有世界的瘋狂。

直至窗外幕色落下,直至滿房只剩狼藉一片,直至人連哭泣的聲音再也發不出,直至那雙曾經閃耀如星辰的雙眼徹底空洞,直至人終於溫順的如同當初,再也沒有了一絲一毫的掙紮。

將溫順的人兒小心翼翼的抱進浴室,紀離江讓人頭靠在自己懷中,溫柔的幫人清理著一身的狼藉,偶爾在人面上落下一個憐惜的吻,可無論他再有什麽動作,安靜靠在他懷中的那個人都似提線木偶般,不會再去反抗半分。

正被溫柔服侍洗澡的楚忻澤:【我覺得今天車開的太快了,有點暈車。】

【……】紀遠書會被氣詐屍的。

給人穿好衣服,紀離江抱著人打算離開了,然而剛走出兩步,他忽的感覺到衣衫上沾到了什麽溫溫濕濕的東西。

微斂下頭,他看到了懷中雙眼空洞的人兒,那雙不再如以前般漂亮閃耀的眼睛,在看著一個方向,沈默的流著淚。

順著人的視線望去,紀離江看到的依舊是那口棺材。

輕柔的俯下身,他的聲音似情人之間的溫言軟語,“舍不得?”

見到人只是沈默的流淚的不語,紀離江半點不介意的伸出舌尖,舔掉人臉上淌落下鹹鹹的淚水,薄唇輕移到人耳邊,他說:“如果千瑞以後乖乖的,我就留著他,不然……”

冷戾十足的吐出後面的話,“將他拿去餵狗。”

楚忻澤:……紀遠書讓你餵了狗,真是好對不起哦

T91:不能惹小心眼的鬼畜

當夜,紀離江就將楚忻澤帶回了他們的新家,面對他的親吻,面對他的餵食,楚忻澤溫順的像只小綿羊,再也沒有丁點兒反抗。

紀離江似乎進入到了一段病態而畸形的感情中,他隨時隨地像是捧著世界最重要的珍寶,無論是吃飯還是睡覺,都抱著懷中的人,好似只要他稍稍松開手,懷中的這份珍寶就會從手中突然消失,永遠不見了。

為了不讓他消失,他拼了命的守住他,無論白天還是黑夜。然而,人總是有身不由己的時候,總是有必須將人放在一處處理事情的時候,而早已習慣了這樣一種溫順的紀離江,卻下意識的忘記了,懷中的人從來不是他的一具提線木偶,他是一個活生生有自主意識的人。

所以,當某天不得不回到辦公室中處理公事的紀離江,被丁點不客氣的穿著統一制服的人破門而入。

“紀先生,我們現懷疑您名下公司存在偷稅漏稅情況,現在請您協助我們回去調查。”

面對面前幾近站了一排的公務人員,沈著眼的紀離江只是微微一笑,“自然。”

這一場審訊從上午十點,一直持續到了傍晚六點,最後紀離江還是在律師的保釋下暫時性的先出公安機關。

“這段時間你的行動要先低調,千萬不要有什麽大動作,還有帳單已經被公安機關那邊拿走,這中到底有沒有什麽漏洞,你需要把事情全部跟我詳細說清楚,我才能想好對策……”

面對律師的喋喋不休,打不通家裏電話,之前就有了什麽不好猜測,正心煩意亂的紀離江憤怒的直接暴了粗口,“你TMD給我閉嘴!”

公司裏紀浩虧空的財務報表,他早就命人全部補好了,此時紀離江更在意的是家裏到底出了什麽事。

再撥一次電話依舊處於無人接聽狀態,紀離江轉身大步就往自己停著的車跑去,留下律師一個人楞楞的站在原地。

原本近半個小時的車程,紀離江一路超速,用了不到二十分鐘就趕了回來,剛回到家,他大步的沖進了主臥,看到的只有一片的空空如也。

千瑞,千瑞,千瑞……

死死的抱著自己的頭,男人的表情病態扭曲到近乎魔怔的瘋狂!

那個舉報電話肯定是對方打的,目的就是想拖住他,但是,那個人去哪了,那個人逃去哪裏了!

哪裏,那個人他會去哪裏?!

無數記憶在頭腦中不斷紛飛,瞬間,紀離江鎖定了目標。

逃?

“呵……你逃不掉的,這一輩子都逃不掉的!”被雙手幾乎完全遮蓋的臉後,一雙幽暗的眼睛像是黑暗中的死神。

……

A大男生宿舍,正看著鬼片的林弩看著隔壁床的顧衍猛的坐起的動作,嚇的整個人一哆嗦,耳麥直接掉在了地上。

“臥槽,老四你突然間發什麽瘋,嚇死勞資了。”

顧衍卻似根本沒聽到他的聲音般,整個眼球都被手機屏幕上的那句話所緊攥。

他死了,我要去陪他了。

顧衍幾乎反射性的想給人打電話,問清楚這句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什麽叫他死了,紀遠書前兩天不還好好的,怎麽突然就死了,什麽又叫我去陪他了???

可是直到這一刻顧衍才猛的發現,倆人這接近半年的相處中,一直是楚忻澤主動的跟他講話,他的作用更多的是一個傾聽者,幾乎從來沒有主動給對方發過一條消息的他,更是從來沒有向對方要過手機號碼。

這刻,顧衍第一次感到了後悔。

如果這半年來,他稍微主動那麽一點點,或許此刻他就不需要這樣的被動了。

猛的,他將視線放到了不遠處的林弩身上。

正看著鬼片的林弩只覺後背一個哆嗦,扭頭就見顧衍直勾勾的盯著他。

“幫我黑進XX集團的公司系統,我要找一個人的電話!”

顧衍同住了四年宿舍的另三個人,性格都不錯,四年下來關系早就好到穿一條褲子,更沒有一個庸才。

老大家有軍方背景,軍方那邊人脈不小,本人也講義氣的很,平時宿舍裏打架出頭的事他一個人全包。

老二雖然是個花心紈絝,卻跟何千瑞一樣是個富N代,在H國也算的排上號,發展蒸蒸日上,四年來沒少帶三位舍友出門各種嗨。

而跟顧衍關系最好的老三林弩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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