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寫手與寫手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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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池被這聲音嚇了一跳, 幾乎是瞬間自椅子上彈起。
邊池皺著眉看向面前這人：“你……”
“滄海一粟？”她道。
“……是我啊。”
滄海一粟笑了笑, 這個動作換做旁人邊池估計很樂意看, 但放在臉色蒼白如鬼的滄海一粟身上……
剛從墓裏爬出來的僵屍。
↑來自思考良久找出答案的邊池。
邊池“哦”了一聲, 重新坐了回去。
滄海一粟像是沒想到她會這麽淡定, 看了眼四周, 又出聲道：“春風，你……”
“現在是休息時間, 我現在沒有心思聽你的發言。”
邊池打斷了她，又補充了一句：“哦, 待會也不一定有時間。”
滄海一粟：……
邊池這話太刺人, 她根本下不來臺。
滄海一粟靜了好一會兒，正當邊池都要以為她要知難而退，乖乖離開時，身後人卻突然變了副腔調, 陰陽怪氣道：“春風, 做錯事就要有做錯事的樣子。”
邊池：……
不是，這位姐是得癔癥了還是咋的？
誰抄襲誰都這麽些日子了還沒分明白？
邊池吸氣又吐氣，竭力穩定情緒時, 滄海一粟又來了句：“我沒有追究你的法律責任已經是看在我們兩個這麽多年的情分上，春風，很多事都要有底線。你抄襲我，我選擇原諒你，可你一而再再而三在臉博上帶我節奏，什麽意思？”
忍一時越想越氣, 退一步越想越虧！！！
邊池點點頭：“行，非得拉著我吵是吧？我們今天好好聊聊，看看這事是誰對不起誰。抄襲我暫且不提，就說帶節奏，我帶你節奏，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發臉博了？啊？”
邊池越說情緒越激動，越激動聲音也就越大。
大著大著，也逐漸吸引來了人。
熊貓在看到人群往化妝間走去時心中就咯噔一聲。
艱難地擠進人群，他看著即將動手的邊池：……
“哎哎哎，散了散了！”熊貓趕忙將人拉住：“大佬，別動手。”
滄海一粟委屈道：“明明是你抄襲，為什麽不僅不認，反而還要倒打一耙！”
“我抄襲？我呸！”邊池怒然道：“真當我什麽證據都沒有？你跟誰勾搭上了在我面前逼逼賴賴？啊？信不信我抽你？趕緊給我滾！”
“你——”
滄海一粟吵不過她，委屈地哭出聲來。
她一哭，周圍楞了，邊池也楞了。
或許是氣狠了，邊池心中竟然升起一股莫名其妙的笑意：“你……我的天……你這麽會演呆網文圈幹嘛？啊？去娛樂圈吧，那才是你最終歸宿。”
“剛才不是有幾個藝人嗎？他們經紀人呢？去找他們毛遂自薦吧，就你這一秒哭出來的演技，最佳新人獎不落到你頭上都說不過去……”
眼見她越說越上頭，熊貓趕緊半拽半拉地拖人離開。
直到出了門，邊池仍然在列舉滄海一粟身上哪些特點適合娛樂圈。
一直到聲音越離越遠，化妝室內眾人對視一眼，安慰滄海一粟的安慰，安靜如雞的安靜如雞，背景板的背景板，跑路聊八卦的聊八卦。
滄海一粟聽著周遭幾人的安慰，點著頭，眼含熱淚地打開手機，摁滅錄音。
熊貓這一拖直接將人拖出彩排現場。
十一月，光仍然很烈。
兩人站在太陽底下，相視無言。
“你說，你跟她吵什麽？吵什麽？就她那個……白蓮花是吧？就她那個白蓮花屬性，你怎麽吵？吵的過？那麽多人看著呢，最後挨罵的是你，被哄的是她，你何必呢？”
邊池用手背擋著太陽，聽著熊貓的訓導，敷衍點著頭，視線卻是飄向不遠處奶茶店的。
熊貓一番教導也到了尾聲，看了眼表，離邊池該上場的時候差不多。心中想著彩排，他停下嘴，問：“你說，你聽到了什麽？”
邊池仍在走神，沒聽清，只是敷衍“嗯嗯”。
熊貓得不到回應，擡頭看她：……
熊貓氣笑了：“讓你回答問題呢？！”
邊池：……
“以後不該和她Battle。”
熊貓點頭：“不該Battle，正確的處理方式呢？”
邊池想了想，說：“我想了兩種，一種是拿水果刀捅她，但是刀會被搜出來，因此我更傾向於第二種，也就是拿劍進來。我準備拿兩把，一把真劍一把道具，用道具劍迷惑保安視線以後，趁其不備，掏出真劍，砍滄海一粟一個猝不及防……”
熊貓：……
熊貓：……
熊貓：……
熊貓驚恐出聲：“姐，你反社會啊？”
“不。”邊池義正言辭道：“我是根正苗紅的好青年。”
邊池根不根正熊貓不知道，他只知道一點，如果再不讓邊池冷靜，彩排現場沒準正要變身血腥片場。
於是，買了奶茶回來的熊貓遞給她一杯。
兩人自在太陽底下對視變成了……
喝著奶茶在太陽底下對視。
邊池吸著椰果，看了眼手機。
半小時前，黎鈞榷發來一條消息：
【蝸牛榷：到了嗎？】
與滄海一粟爭吵的聲音蓋過了手機提示音，邊池單手回覆：
【蝸牛邊：到了。】
邊池又用帶著水汽的手點了拍照。
【邊池：到了。】
【邊池：[圖片]】
【邊池：很好喝^^】
圖片內，骨節分明的手拿著奶茶，一看……
就很有讓人戴上東西的沖動。
黎鈞榷看了眼照片，又看了眼身旁雜志上的戒指樣式。
這個……會合適嗎？
【蝸牛榷：看著不錯。】
【蝸牛邊：那當然，待會我搜搜南灣附近有沒有^^】
面前熊貓已經開始催，邊池點點頭，發去最後一條消息：【蝸牛邊：不說了，我要有事了:-)，晚上聊。】
【蝸牛榷：Bye。】
將空杯子依照分類丟入後，熊貓問：“春風，滄海一粟這件事，你準備怎麽辦？”
以為熊貓指的是化妝間發生的事，邊池漫不經心道：“涼拌啊？她要賣慘我能怎麽辦。”
熊貓一臉慘不忍睹：“不是，我說的是抄襲。你總不可能……一輩子背著抄襲的名聲吧？你沒有抄襲，我們都知道。”
邊池一頓，點頭：“我會處理的。”
“什麽時候？”熊貓問。
“年度盛典過後。”邊池說：“這件事總要有個結果，想往我身上潑臟水，也得看我想不想接。”
這次彩排終於在緊張的氣氛下結束。
緊張，只是單方面的圍觀群眾、滄海一粟、熊貓三方緊張，至於邊池與其他的嘉賓……
該怎麽彩排就怎麽彩排，極其正常。
當天夜裏，邊池住進了價值三千一晚的大房。
本以為會有總統套間的邊池心裏還有些落差，直到她刷到貓空內隔壁綠江的作者大會——
388一晚的大房。
邊池：……
邊池下意識看了眼房間。
窗是落地窗，雲升月明，一看……就很貴。
跟照片內寒酸的房間一對比，邊池心中瞬間滿足。
不僅滿足，還升出一股詭異的幸福感。
所以說，人啊，還是得跟比自己慘的比。
這一比，滿足感就油然而生了。
與黎鈞榷閑聊了幾句，彩排了一整晚的邊池帶著困意入睡。
之後幾天便沒什麽好說的。
邊池的生活中只剩下了兩個字：
彩排。
如若還有什麽，大概是彩排的親戚，彩排s、彩排sp、彩排2.0、彩排2.0Plus。
至少於邊池而言，彩排最難忍受的不是長期的站位，而是強制性地被要求留在現場。
明明沒有她的事，可她還得呆在那。
無論坐著還是站著，必須呆在原地。
坐了一整天的邊池回酒店時一直在想是不是滄海一粟找的人故意整她。
進了房間，洗了澡，她點開終點，看了眼。
先前寄春風書友群說的扶貧不是空話。
龍傲天以迅猛的漲勢迅速竄到第三。
邊池看了眼，推薦票已經達到十萬。
十萬推薦票……於一個新人而言，已經是天降紫微星的趨勢。
而排在龍傲天下邊那本……
邊池每次看見《萬古第一贅婿》這名字都想笑。
這幾天她一直在忙，還沒空看更新。
將養肥的更新看完，依照慣例將賬號上的推薦票投完，退出再看，萬古的推薦票甚至比龍傲天高一萬。
邊池：……
明年新人王必定從她和黎鈞榷兩人中任選其一。
就這成績，不是白金預定，誰信？
她打著哈欠，熊貓的消息來了。
【功夫Panda：[分享臉博鏈接]】
【功夫Panda：↑轉一下，要官宣】
【寄春風：[OK.jpg]】
邊池用大號轉發臉博，評論區一排感嘆號，夾雜著幾條“早知道你要去我就買票”的哭嚎。
邊池找了幾條回覆，各人安慰一波，又與黎鈞榷道了晚安，睡著了。
與此同時。
黎鈞榷接收了來自果凍兔發送的文件。
她先回覆了邊池的消息，再點開文件。
視頻內的聲音已經做過處理。
字幕很大，黎鈞榷粗略聽完，唯二的想法分別是：
1.寄春風的聲音很耳熟。
2.這件事趕緊過去。
身為抄襲事件內最無辜的一方，黎鈞榷自認為自己的正義小衛士已經到了期限。
黎鈞榷沒有那麽多心思去在乎兩人誰抄誰。
更何況，兩人她都挺討厭的。
狗咬狗的戲碼，誰不樂意看呢:-)？
將視頻上傳至臉博，點下發布的一瞬間，黎鈞榷心中有釋然，也有未知的惶恐。
惶恐她分不清是什麽。
但，釋然是真的釋然了。
和果凍兔文字交流了一下午，黎鈞榷根本沒有時間吃東西。此時視頻發布，一閑下來，肚子便開始餓。
她點開外賣軟件，想起下午邊池發來的照片，她開始搜索飲品。
翻著翻著，其中極為相似的奶茶店躍然於眼前。
黎鈞榷點進去，隨意點了杯。
十分鐘後，奶茶到達，她看著與照片中相似百分百的奶茶，有些楞。
這……是全國各地都有分店？
翌日，邊池醒的很早。
陽光傾斜而至，她躺平在床上，手指隨意劃拉屏幕。
本想著劃拉會就繼續睡個回籠覺的邊池劃拉到了臉博。
既然劃拉到了臉博，熱搜榜肯定要看。
點開熱搜榜，第一是某明星的機場路拍，剩餘幾個都是昨夜某典禮明星的扮相。
邊池又往下翻了會，看見了終點年度明星的定妝照。
隨意看了幾張，邊池在腦中對比了一下。
似乎除了皮膚差些，其餘與精修還真沒什麽區別。
邊池滑屏幕的手越來越慢，眼睛也越閉越緊。
直到她看見排名31的熱搜話題：
#寄春風#
排名32：
#寄春風抄襲#
排名35：
#滄海一粟#
邊池這回是真清醒了。
比手機砸臉還清醒。
她點開寄春風抄襲的話題，話題第一條是昨夜紅燒牛肉面發布的視頻。
視頻自動播放。
第一句：
“現在是休息時間……”
邊池：……
邊池臉色鐵青，瞬間就明白了滄海一粟為什麽要說那些奇怪的話。
邊池將整個視頻聽完，再退出時，看見了紅燒牛肉面配的文字：
【不是康師傅家的紅燒牛肉面V：做錯事就要有做錯事的樣子。[臉博視頻]】
邊池吸氣又吐氣，一通電話直接打到熊貓那。
熊貓似乎沒睡醒，被氣哄哄的邊池一通轟炸，最終也只聽到‘臉博”與“紅燒牛肉面”兩個關鍵詞。
滿臉迷茫的他點開臉博，聰明地直接搜索紅燒牛肉面。
看完視頻，熊貓徹底沒話說。
於是，下一個被吵醒的成了千峰。
聽完全程，千峰：……
“面神，你給我個回答，你到底想怎麽樣！今天，不是你給我個答案，就是我死！你說！你說！你說！你到底想怎樣！”
黎鈞榷看著視頻中拿著面條要勒死自己的千峰：……
“對不起。”黎鈞榷摁著語音：“這是最後一次。”
千峰咆哮語音襲來：
“最後一次？之前不就已經是最後一次了嗎？面神你到底怎麽了？啊？啊？你是真不想寄春風活了是嗎？你之前臉博帶那麽大一波節奏已經夠了！已經夠了！你是真的要逼死我嗎？！”
黎鈞榷：……
黎鈞榷沈默片刻，主動打去電話。
“果凍兔來找我了。”黎鈞榷平靜地說：“她想我幫滄海一粟。”
千峰想好的句子卡殼一瞬：“她想你幫你就幫？！”
黎鈞榷：“她是我唯一的徒弟，她沒拿新人王是我對不起她。”
千峰：……
“當年就算沒那事她也不可能拿新人王！”
聖人被折騰久了也會有火氣，更何況千峰只是個普通人。
他怒然道：“面神，你自己想吧，這件事到底怎麽收場。你是非得讓寄春風冤死才滿意？滄海一粟……滄海一粟她……她就不是個好東西！”
黎鈞榷覺得有些不對勁：“什麽意思？”
但這句話問的還是太遲。
千峰不知因為什麽原因，掛斷了電話。
黎鈞榷：……
黎鈞榷看著回到桌面的手機屏幕，陷入沈默。
良久。
【明日輕狂：好像做錯事了。】
等了許久，邊池沒有回覆。
黎鈞榷又給千峰打去幾個電話，無人接聽。
黎鈞榷：……
她終於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
【明日輕狂：我覺得我要死了。】
【神棍夏光：？？？？？？？】
【神棍夏光：姐？你說啥啊？死？？我爹給你算過卦啊？你不會英年早逝的！別想不開啊！】
【明日輕狂：……唉。】
【明日輕狂：[向您轉賬200000.00]】
【明日輕狂：幫我算一卦吧。】
【神棍夏光：？？？】
【神棍夏光：姐你怎麽了？你說話啊？你要算啥？】
【明日輕狂：滄海一粟和寄春風的事。】
【神棍夏光：？這倆不是已經解決，跟你沒關系了？】
【明日輕狂：我又強行讓她們和我有關系了。】
夏光發來的問號多了一倍。
黎鈞榷將臉博鏈接覆制粘貼至對話框，發送。
夏光那邊靜了許久，才發來一串省略號。
【神棍夏光：我盡力吧。】
與此同時。
“你給個解決辦法吧。”邊池將刀拍在桌上，其力度之大讓熊貓千峰二人微微顫抖。
千峰擦著汗：“春風，凡事不能靠蠻力……”
“我靠蠻力？”邊池看著他：“你什麽意思？”
千峰迅速認輸：“沒，沒什麽。”
“做人做事大可不必如此。”邊池說：“這件事從一開始我就是沒錯的，對吧？”
千峰嘆了口氣，道：“雖然你沒錯，但你為什麽不在滄海一粟發臉博的時候出面？消息記錄你應該都有。這是造成目前局面很關鍵的一部分。”
邊池點點頭：“是，這點算我腦子抽了。但你們也有聊天記錄吧？熊貓有。為什麽不發？我之所以不說，無非就是兩者擇一，你們選了滄海一粟。”
“不是選了滄海一粟。”熊貓弱弱道。
“……什麽意思？”邊池皺著眉。
熊貓去看千峰。
千峰無奈道：“是三者擇一，你，面神，滄海。”
邊池：……
“這件事的起始，和紅燒牛肉面有關系嗎？”邊池咬牙問。
“……”
兩人對視一眼。
“沒有。”
邊池猛地一拍桌子，嚇得兩人再次發抖。
“行。”
邊池坐著冷靜了會兒，點了頭，看了眼表：“時間不早了，走吧。”
“走去哪？”熊貓弱弱道。
“去親手把紅燒牛肉面捏成碎渣。”
熊貓：……
千峰：……
****
夏光說“盡力”，這一盡力，一直到黎鈞榷抵達目的地都還沒盡力完。
都說做賊心虛，黎鈞榷此時也開始心虛。
做錯事了也得心虛。
黎鈞榷看了眼高樓，突然想起果凍兔，心虛又逐漸被名為憤怒的東西包裹。
誰對不起誰，這是永遠無法解開的題目。
黎鈞榷進了門，剛進便有工作人員湊上來。
“紅燒牛肉面。”黎鈞榷說。
工作人員：……
“啊，面神啊？這邊走。”
跟著工作人員到了化妝間，一路沈默。
化妝師剛給砸場子1號·邊化完妝，轉眼又來了個2號，一時間有些無語。
簡單打完底，化妝師敷衍道：“好了好了，就這樣了。”
黎鈞榷本身也不怎麽喜歡化妝，點點頭，又去換禮服。
從試衣間出來，黎鈞榷徑直腰上貼了張卡片，卡片上寫著座位與名字。
【A排12座
白金紅燒牛肉面】
還是熟悉的化妝間。
熟悉的藝人與經紀人。
這些天看著邊池，天天挨訓的眾藝人已經知道經紀人要說什麽。
藝人A：“我們會努力修煉氣質。”
藝人B：“會努力賺錢整容。”
藝人C：“會努力研究怎麽寫小說。”
藝人D：“別罵了別罵了，要被罵出心理陰影了。”
藝人全體：“謝謝您嘞。”
經紀人：……
經紀人奇怪地看了眼眾人：“誰說我要說你們這些了？”
藝人A弱弱出聲：“你這兩天都是罵我們這些的。”
經紀人搖搖頭，用一種滄桑的語氣道：“你們不用跟她比。”
藝人全體：？
“她身上有一種氣質，是你們今生無法擁有的。”
經紀人滄桑點煙：“那就是，含著金湯匙出生。”
A排。
這是離舞臺最近的座位。
依次排列為：創始人＞經理＞總編＞白金。
B排坐的是藝人與大神。
邊池戴著【A排 11座白金寄春風】的牌子到時，千峰已經坐在位置上，重新化身冷漠無情的總編。
“冷靜。”中間隔著太多白金，千峰只能簡單提醒一句。
邊池沒有應聲，她只是平靜地撫著裙子。
終點給她準備的是一條鎏金色長裙。
頭發微微燙卷，邊池微攏頭發，低下頭。
今天一整天都被熊貓監視著，她根本沒有機會對紅燒牛肉面那條臉博進行回應。
此時一拿到手機，她迫不及待地點開臉博，用想了一整天得出的結果，轉發那條臉博：
【寄春風V：建議只會斷章取義的您早日回爐重造，重修九年義務教育^^//不是康師傅家的紅燒牛肉面V……】
轉發完這條，邊池整個人神清氣爽，憋悶了一天也終於提起了勁。
正當她極其愉悅，準備再回覆一條時，腳步聲離得近了。
她瞬間警覺，摁滅手機，擡眼看去，與身著墨綠色長裙的黎鈞榷對上視線。
邊池：……
黎鈞榷：……
黎鈞榷驚喜地看著她：“你……你是跟著人來的嗎？”
終點年會會有10％的票發給編輯，其餘才會對外售賣。
只不過……跟著人來會穿這麽隆重？
邊池也挺驚喜的。
不過驚喜著驚喜著，身後傳來一道聲音：“面神？”
千峰直接站了起來，來到邊池身旁，道：“來，我跟你換個座位，你坐那邊去，你爸今晚也會來，坐那你倆好交流感情。”
黎鈞榷：……
她看著千峰與邊池僅隔十厘米的距離，心中邊思索之前似乎沒聽說千峰有這樣有錢一個親戚，邊開口：“換座位的事待會，這位是……”
她指向早在聽到那句“面神”臉色就已經不對勁的邊池。
千峰看了眼邊池，猶豫著，還是道：
“寄春風。”
作者有話要說：打起來！打起來！打起來！
有人想要直接Be的選項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對了這章是二合一！我不欠了！我奮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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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池皺著眉看向面前這人：“你……”
“滄海一粟？”她道。
“……是我啊。”
滄海一粟笑了笑, 這個動作換做旁人邊池估計很樂意看, 但放在臉色蒼白如鬼的滄海一粟身上……
剛從墓裏爬出來的僵屍。
↑來自思考良久找出答案的邊池。
邊池“哦”了一聲, 重新坐了回去。
滄海一粟像是沒想到她會這麽淡定, 看了眼四周, 又出聲道：“春風，你……”
“現在是休息時間, 我現在沒有心思聽你的發言。”
邊池打斷了她，又補充了一句：“哦, 待會也不一定有時間。”
滄海一粟：……
邊池這話太刺人, 她根本下不來臺。
滄海一粟靜了好一會兒，正當邊池都要以為她要知難而退，乖乖離開時，身後人卻突然變了副腔調, 陰陽怪氣道：“春風, 做錯事就要有做錯事的樣子。”
邊池：……
不是，這位姐是得癔癥了還是咋的？
誰抄襲誰都這麽些日子了還沒分明白？
邊池吸氣又吐氣，竭力穩定情緒時, 滄海一粟又來了句：“我沒有追究你的法律責任已經是看在我們兩個這麽多年的情分上，春風，很多事都要有底線。你抄襲我，我選擇原諒你，可你一而再再而三在臉博上帶我節奏，什麽意思？”
忍一時越想越氣, 退一步越想越虧！！！
邊池點點頭：“行，非得拉著我吵是吧？我們今天好好聊聊，看看這事是誰對不起誰。抄襲我暫且不提，就說帶節奏，我帶你節奏，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發臉博了？啊？”
邊池越說情緒越激動，越激動聲音也就越大。
大著大著，也逐漸吸引來了人。
熊貓在看到人群往化妝間走去時心中就咯噔一聲。
艱難地擠進人群，他看著即將動手的邊池：……
“哎哎哎，散了散了！”熊貓趕忙將人拉住：“大佬，別動手。”
滄海一粟委屈道：“明明是你抄襲，為什麽不僅不認，反而還要倒打一耙！”
“我抄襲？我呸！”邊池怒然道：“真當我什麽證據都沒有？你跟誰勾搭上了在我面前逼逼賴賴？啊？信不信我抽你？趕緊給我滾！”
“你——”
滄海一粟吵不過她，委屈地哭出聲來。
她一哭，周圍楞了，邊池也楞了。
或許是氣狠了，邊池心中竟然升起一股莫名其妙的笑意：“你……我的天……你這麽會演呆網文圈幹嘛？啊？去娛樂圈吧，那才是你最終歸宿。”
“剛才不是有幾個藝人嗎？他們經紀人呢？去找他們毛遂自薦吧，就你這一秒哭出來的演技，最佳新人獎不落到你頭上都說不過去……”
眼見她越說越上頭，熊貓趕緊半拽半拉地拖人離開。
直到出了門，邊池仍然在列舉滄海一粟身上哪些特點適合娛樂圈。
一直到聲音越離越遠，化妝室內眾人對視一眼，安慰滄海一粟的安慰，安靜如雞的安靜如雞，背景板的背景板，跑路聊八卦的聊八卦。
滄海一粟聽著周遭幾人的安慰，點著頭，眼含熱淚地打開手機，摁滅錄音。
熊貓這一拖直接將人拖出彩排現場。
十一月，光仍然很烈。
兩人站在太陽底下，相視無言。
“你說，你跟她吵什麽？吵什麽？就她那個……白蓮花是吧？就她那個白蓮花屬性，你怎麽吵？吵的過？那麽多人看著呢，最後挨罵的是你，被哄的是她，你何必呢？”
邊池用手背擋著太陽，聽著熊貓的訓導，敷衍點著頭，視線卻是飄向不遠處奶茶店的。
熊貓一番教導也到了尾聲，看了眼表，離邊池該上場的時候差不多。心中想著彩排，他停下嘴，問：“你說，你聽到了什麽？”
邊池仍在走神，沒聽清，只是敷衍“嗯嗯”。
熊貓得不到回應，擡頭看她：……
熊貓氣笑了：“讓你回答問題呢？！”
邊池：……
“以後不該和她Battle。”
熊貓點頭：“不該Battle，正確的處理方式呢？”
邊池想了想，說：“我想了兩種，一種是拿水果刀捅她，但是刀會被搜出來，因此我更傾向於第二種，也就是拿劍進來。我準備拿兩把，一把真劍一把道具，用道具劍迷惑保安視線以後，趁其不備，掏出真劍，砍滄海一粟一個猝不及防……”
熊貓：……
熊貓：……
熊貓：……
熊貓驚恐出聲：“姐，你反社會啊？”
“不。”邊池義正言辭道：“我是根正苗紅的好青年。”
邊池根不根正熊貓不知道，他只知道一點，如果再不讓邊池冷靜，彩排現場沒準正要變身血腥片場。
於是，買了奶茶回來的熊貓遞給她一杯。
兩人自在太陽底下對視變成了……
喝著奶茶在太陽底下對視。
邊池吸著椰果，看了眼手機。
半小時前，黎鈞榷發來一條消息：
【蝸牛榷：到了嗎？】
與滄海一粟爭吵的聲音蓋過了手機提示音，邊池單手回覆：
【蝸牛邊：到了。】
邊池又用帶著水汽的手點了拍照。
【邊池：到了。】
【邊池：[圖片]】
【邊池：很好喝^^】
圖片內，骨節分明的手拿著奶茶，一看……
就很有讓人戴上東西的沖動。
黎鈞榷看了眼照片，又看了眼身旁雜志上的戒指樣式。
這個……會合適嗎？
【蝸牛榷：看著不錯。】
【蝸牛邊：那當然，待會我搜搜南灣附近有沒有^^】
面前熊貓已經開始催，邊池點點頭，發去最後一條消息：【蝸牛邊：不說了，我要有事了:-)，晚上聊。】
【蝸牛榷：Bye。】
將空杯子依照分類丟入後，熊貓問：“春風，滄海一粟這件事，你準備怎麽辦？”
以為熊貓指的是化妝間發生的事，邊池漫不經心道：“涼拌啊？她要賣慘我能怎麽辦。”
熊貓一臉慘不忍睹：“不是，我說的是抄襲。你總不可能……一輩子背著抄襲的名聲吧？你沒有抄襲，我們都知道。”
邊池一頓，點頭：“我會處理的。”
“什麽時候？”熊貓問。
“年度盛典過後。”邊池說：“這件事總要有個結果，想往我身上潑臟水，也得看我想不想接。”
這次彩排終於在緊張的氣氛下結束。
緊張，只是單方面的圍觀群眾、滄海一粟、熊貓三方緊張，至於邊池與其他的嘉賓……
該怎麽彩排就怎麽彩排，極其正常。
當天夜裏，邊池住進了價值三千一晚的大房。
本以為會有總統套間的邊池心裏還有些落差，直到她刷到貓空內隔壁綠江的作者大會——
388一晚的大房。
邊池：……
邊池下意識看了眼房間。
窗是落地窗，雲升月明，一看……就很貴。
跟照片內寒酸的房間一對比，邊池心中瞬間滿足。
不僅滿足，還升出一股詭異的幸福感。
所以說，人啊，還是得跟比自己慘的比。
這一比，滿足感就油然而生了。
與黎鈞榷閑聊了幾句，彩排了一整晚的邊池帶著困意入睡。
之後幾天便沒什麽好說的。
邊池的生活中只剩下了兩個字：
彩排。
如若還有什麽，大概是彩排的親戚，彩排s、彩排sp、彩排2.0、彩排2.0Plus。
至少於邊池而言，彩排最難忍受的不是長期的站位，而是強制性地被要求留在現場。
明明沒有她的事，可她還得呆在那。
無論坐著還是站著，必須呆在原地。
坐了一整天的邊池回酒店時一直在想是不是滄海一粟找的人故意整她。
進了房間，洗了澡，她點開終點，看了眼。
先前寄春風書友群說的扶貧不是空話。
龍傲天以迅猛的漲勢迅速竄到第三。
邊池看了眼，推薦票已經達到十萬。
十萬推薦票……於一個新人而言，已經是天降紫微星的趨勢。
而排在龍傲天下邊那本……
邊池每次看見《萬古第一贅婿》這名字都想笑。
這幾天她一直在忙，還沒空看更新。
將養肥的更新看完，依照慣例將賬號上的推薦票投完，退出再看，萬古的推薦票甚至比龍傲天高一萬。
邊池：……
明年新人王必定從她和黎鈞榷兩人中任選其一。
就這成績，不是白金預定，誰信？
她打著哈欠，熊貓的消息來了。
【功夫Panda：[分享臉博鏈接]】
【功夫Panda：↑轉一下，要官宣】
【寄春風：[OK.jpg]】
邊池用大號轉發臉博，評論區一排感嘆號，夾雜著幾條“早知道你要去我就買票”的哭嚎。
邊池找了幾條回覆，各人安慰一波，又與黎鈞榷道了晚安，睡著了。
與此同時。
黎鈞榷接收了來自果凍兔發送的文件。
她先回覆了邊池的消息，再點開文件。
視頻內的聲音已經做過處理。
字幕很大，黎鈞榷粗略聽完，唯二的想法分別是：
1.寄春風的聲音很耳熟。
2.這件事趕緊過去。
身為抄襲事件內最無辜的一方，黎鈞榷自認為自己的正義小衛士已經到了期限。
黎鈞榷沒有那麽多心思去在乎兩人誰抄誰。
更何況，兩人她都挺討厭的。
狗咬狗的戲碼，誰不樂意看呢:-)？
將視頻上傳至臉博，點下發布的一瞬間，黎鈞榷心中有釋然，也有未知的惶恐。
惶恐她分不清是什麽。
但，釋然是真的釋然了。
和果凍兔文字交流了一下午，黎鈞榷根本沒有時間吃東西。此時視頻發布，一閑下來，肚子便開始餓。
她點開外賣軟件，想起下午邊池發來的照片，她開始搜索飲品。
翻著翻著，其中極為相似的奶茶店躍然於眼前。
黎鈞榷點進去，隨意點了杯。
十分鐘後，奶茶到達，她看著與照片中相似百分百的奶茶，有些楞。
這……是全國各地都有分店？
翌日，邊池醒的很早。
陽光傾斜而至，她躺平在床上，手指隨意劃拉屏幕。
本想著劃拉會就繼續睡個回籠覺的邊池劃拉到了臉博。
既然劃拉到了臉博，熱搜榜肯定要看。
點開熱搜榜，第一是某明星的機場路拍，剩餘幾個都是昨夜某典禮明星的扮相。
邊池又往下翻了會，看見了終點年度明星的定妝照。
隨意看了幾張，邊池在腦中對比了一下。
似乎除了皮膚差些，其餘與精修還真沒什麽區別。
邊池滑屏幕的手越來越慢，眼睛也越閉越緊。
直到她看見排名31的熱搜話題：
#寄春風#
排名32：
#寄春風抄襲#
排名35：
#滄海一粟#
邊池這回是真清醒了。
比手機砸臉還清醒。
她點開寄春風抄襲的話題，話題第一條是昨夜紅燒牛肉面發布的視頻。
視頻自動播放。
第一句：
“現在是休息時間……”
邊池：……
邊池臉色鐵青，瞬間就明白了滄海一粟為什麽要說那些奇怪的話。
邊池將整個視頻聽完，再退出時，看見了紅燒牛肉面配的文字：
【不是康師傅家的紅燒牛肉面V：做錯事就要有做錯事的樣子。[臉博視頻]】
邊池吸氣又吐氣，一通電話直接打到熊貓那。
熊貓似乎沒睡醒，被氣哄哄的邊池一通轟炸，最終也只聽到‘臉博”與“紅燒牛肉面”兩個關鍵詞。
滿臉迷茫的他點開臉博，聰明地直接搜索紅燒牛肉面。
看完視頻，熊貓徹底沒話說。
於是，下一個被吵醒的成了千峰。
聽完全程，千峰：……
“面神，你給我個回答，你到底想怎麽樣！今天，不是你給我個答案，就是我死！你說！你說！你說！你到底想怎樣！”
黎鈞榷看著視頻中拿著面條要勒死自己的千峰：……
“對不起。”黎鈞榷摁著語音：“這是最後一次。”
千峰咆哮語音襲來：
“最後一次？之前不就已經是最後一次了嗎？面神你到底怎麽了？啊？啊？你是真不想寄春風活了是嗎？你之前臉博帶那麽大一波節奏已經夠了！已經夠了！你是真的要逼死我嗎？！”
黎鈞榷：……
黎鈞榷沈默片刻，主動打去電話。
“果凍兔來找我了。”黎鈞榷平靜地說：“她想我幫滄海一粟。”
千峰想好的句子卡殼一瞬：“她想你幫你就幫？！”
黎鈞榷：“她是我唯一的徒弟，她沒拿新人王是我對不起她。”
千峰：……
“當年就算沒那事她也不可能拿新人王！”
聖人被折騰久了也會有火氣，更何況千峰只是個普通人。
他怒然道：“面神，你自己想吧，這件事到底怎麽收場。你是非得讓寄春風冤死才滿意？滄海一粟……滄海一粟她……她就不是個好東西！”
黎鈞榷覺得有些不對勁：“什麽意思？”
但這句話問的還是太遲。
千峰不知因為什麽原因，掛斷了電話。
黎鈞榷：……
黎鈞榷看著回到桌面的手機屏幕，陷入沈默。
良久。
【明日輕狂：好像做錯事了。】
等了許久，邊池沒有回覆。
黎鈞榷又給千峰打去幾個電話，無人接聽。
黎鈞榷：……
她終於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
【明日輕狂：我覺得我要死了。】
【神棍夏光：？？？？？？？】
【神棍夏光：姐？你說啥啊？死？？我爹給你算過卦啊？你不會英年早逝的！別想不開啊！】
【明日輕狂：……唉。】
【明日輕狂：[向您轉賬200000.00]】
【明日輕狂：幫我算一卦吧。】
【神棍夏光：？？？】
【神棍夏光：姐你怎麽了？你說話啊？你要算啥？】
【明日輕狂：滄海一粟和寄春風的事。】
【神棍夏光：？這倆不是已經解決，跟你沒關系了？】
【明日輕狂：我又強行讓她們和我有關系了。】
夏光發來的問號多了一倍。
黎鈞榷將臉博鏈接覆制粘貼至對話框，發送。
夏光那邊靜了許久，才發來一串省略號。
【神棍夏光：我盡力吧。】
與此同時。
“你給個解決辦法吧。”邊池將刀拍在桌上，其力度之大讓熊貓千峰二人微微顫抖。
千峰擦著汗：“春風，凡事不能靠蠻力……”
“我靠蠻力？”邊池看著他：“你什麽意思？”
千峰迅速認輸：“沒，沒什麽。”
“做人做事大可不必如此。”邊池說：“這件事從一開始我就是沒錯的，對吧？”
千峰嘆了口氣，道：“雖然你沒錯，但你為什麽不在滄海一粟發臉博的時候出面？消息記錄你應該都有。這是造成目前局面很關鍵的一部分。”
邊池點點頭：“是，這點算我腦子抽了。但你們也有聊天記錄吧？熊貓有。為什麽不發？我之所以不說，無非就是兩者擇一，你們選了滄海一粟。”
“不是選了滄海一粟。”熊貓弱弱道。
“……什麽意思？”邊池皺著眉。
熊貓去看千峰。
千峰無奈道：“是三者擇一，你，面神，滄海。”
邊池：……
“這件事的起始，和紅燒牛肉面有關系嗎？”邊池咬牙問。
“……”
兩人對視一眼。
“沒有。”
邊池猛地一拍桌子，嚇得兩人再次發抖。
“行。”
邊池坐著冷靜了會兒，點了頭，看了眼表：“時間不早了，走吧。”
“走去哪？”熊貓弱弱道。
“去親手把紅燒牛肉面捏成碎渣。”
熊貓：……
千峰：……
****
夏光說“盡力”，這一盡力，一直到黎鈞榷抵達目的地都還沒盡力完。
都說做賊心虛，黎鈞榷此時也開始心虛。
做錯事了也得心虛。
黎鈞榷看了眼高樓，突然想起果凍兔，心虛又逐漸被名為憤怒的東西包裹。
誰對不起誰，這是永遠無法解開的題目。
黎鈞榷進了門，剛進便有工作人員湊上來。
“紅燒牛肉面。”黎鈞榷說。
工作人員：……
“啊，面神啊？這邊走。”
跟著工作人員到了化妝間，一路沈默。
化妝師剛給砸場子1號·邊化完妝，轉眼又來了個2號，一時間有些無語。
簡單打完底，化妝師敷衍道：“好了好了，就這樣了。”
黎鈞榷本身也不怎麽喜歡化妝，點點頭，又去換禮服。
從試衣間出來，黎鈞榷徑直腰上貼了張卡片，卡片上寫著座位與名字。
【A排12座
白金紅燒牛肉面】
還是熟悉的化妝間。
熟悉的藝人與經紀人。
這些天看著邊池，天天挨訓的眾藝人已經知道經紀人要說什麽。
藝人A：“我們會努力修煉氣質。”
藝人B：“會努力賺錢整容。”
藝人C：“會努力研究怎麽寫小說。”
藝人D：“別罵了別罵了，要被罵出心理陰影了。”
藝人全體：“謝謝您嘞。”
經紀人：……
經紀人奇怪地看了眼眾人：“誰說我要說你們這些了？”
藝人A弱弱出聲：“你這兩天都是罵我們這些的。”
經紀人搖搖頭，用一種滄桑的語氣道：“你們不用跟她比。”
藝人全體：？
“她身上有一種氣質，是你們今生無法擁有的。”
經紀人滄桑點煙：“那就是，含著金湯匙出生。”
A排。
這是離舞臺最近的座位。
依次排列為：創始人＞經理＞總編＞白金。
B排坐的是藝人與大神。
邊池戴著【A排 11座白金寄春風】的牌子到時，千峰已經坐在位置上，重新化身冷漠無情的總編。
“冷靜。”中間隔著太多白金，千峰只能簡單提醒一句。
邊池沒有應聲，她只是平靜地撫著裙子。
終點給她準備的是一條鎏金色長裙。
頭發微微燙卷，邊池微攏頭發，低下頭。
今天一整天都被熊貓監視著，她根本沒有機會對紅燒牛肉面那條臉博進行回應。
此時一拿到手機，她迫不及待地點開臉博，用想了一整天得出的結果，轉發那條臉博：
【寄春風V：建議只會斷章取義的您早日回爐重造，重修九年義務教育^^//不是康師傅家的紅燒牛肉面V……】
轉發完這條，邊池整個人神清氣爽，憋悶了一天也終於提起了勁。
正當她極其愉悅，準備再回覆一條時，腳步聲離得近了。
她瞬間警覺，摁滅手機，擡眼看去，與身著墨綠色長裙的黎鈞榷對上視線。
邊池：……
黎鈞榷：……
黎鈞榷驚喜地看著她：“你……你是跟著人來的嗎？”
終點年會會有10％的票發給編輯，其餘才會對外售賣。
只不過……跟著人來會穿這麽隆重？
邊池也挺驚喜的。
不過驚喜著驚喜著，身後傳來一道聲音：“面神？”
千峰直接站了起來，來到邊池身旁，道：“來，我跟你換個座位，你坐那邊去，你爸今晚也會來，坐那你倆好交流感情。”
黎鈞榷：……
她看著千峰與邊池僅隔十厘米的距離，心中邊思索之前似乎沒聽說千峰有這樣有錢一個親戚，邊開口：“換座位的事待會，這位是……”
她指向早在聽到那句“面神”臉色就已經不對勁的邊池。
千峰看了眼邊池，猶豫著，還是道：
“寄春風。”
作者有話要說：打起來！打起來！打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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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這章是二合一！我不欠了！我奮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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