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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七章尋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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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七章尋找

今天起了個大早,走在大街上,一個人也沒有。不禁有些害怕。

張望著,後悔出來的太早了。

硬著頭皮繼續往前走去,這次走的是另外一個方向,據說這個方向比較偏僻,屬於陰間的南頭。

管它,我一定要走遍左右地方,為了尋找他們。

路上開始漸漸有行人,我一路走一路打聽認識不認識唐佑遠,從前是廟裏的。

唐佑遠怎麽也比海麗和存希的名聲大點,我這樣認為。很遺憾的是問道的人都不知道唐佑遠是誰?

自此,我真有點懷疑唐佑遠這家夥一點名聲也沒有。

就這樣東奔西跑的尋遍了附近的地方,仍然是一點消息都沒有。

我有點想回去了,手裏拿著手機,一直都還沒用過呢,於是,我閑著無事,撥通了西言的電話號碼。

西言很是驚恐,問我是不是出什麽事情了,我忙說沒事,主要是有些著急了,想回去。

西言聞言,笑著說:“要不我陪你一起尋找吧,正好也出去玩玩。”

原本不想讓她一起出來,但直到現在一點消息也沒打聽到,心想她來就來吧,兩人正好做個伴,反正左右是找不到的。

西言答應明早就過來了,我告訴了她具體地址。

結果剛到晚上,西言就來了,我高興的讓她進屋,說了半天話,一直說到半夜三更,快到淩晨了。

西言說:“天都快亮了,索性咱們不睡了,出去好好吃頓飯,回來再睡。”

聊興奮了,一點睡意都沒有,於是我倆便出門去了。

然而西言好像比我還認識路似的,直直往前走去,不遠的地方,看到了一個飯店,一大早就開著門,我很是好奇。

我怎麽從前沒發現這個飯店呢?真是一個粗心人,心裏暗想。

我和西言走進飯店,櫃臺前一個女服務員望著我倆,西言主動說道:“我們要一個包間。”

服務員領著我倆去了包間。一張桌子上放著碗筷,我們便坐了下來,西言說把飯店最拿手的飯菜都端出來。

我忙使眼色,我倆哪能吃這麽多呢?

西言笑著說沒事,吃不完帶回去。

我也不做聲了。

西言又問服務員廁所在哪裏?服務員朝外指了一下,西言便出去了,我尋思了一下,便也跟著出去了,也想去方便一下。

西言在前邊,我在後面,走著走著,我口袋裏的電話聲響了,我一驚,忙拿出來,誰給我來電話啊?沒有誰知道我的號碼啊,是不是西言告訴了鐘馗?

我忙拿出來一看,心裏一楞,擡眼朝前望去,西言正急匆匆的走著,而這個電話顯示的正是西言。

她也沒打電話啊?

我忐忑不安的接通了。

裏面傳來西言著急的聲音:“曲曲,說好早起我來到這裏,你為什麽不在旅館裏,死哪裏去了?”

我渾身一震,再看一眼前面的西言,這是怎麽回事?

“你,你是誰?打錯了吧?”我心跳加快地問道。

“我是西言,你不認識我了,腦子有毛病了,趕緊回來……”裏面傳來咆哮聲。

我懵逼了。

看看前邊的西言,突然覺得有點奇怪啊,她確實來的太快了,有點不對勁……

我拔腿就跑。拼命地往旅館跑,心想起碼旅館還是老板。這裏人生地不熟的。

滿頭大汗心慌慌的跑回了旅館,果然看到西言站在那裏。

我又停頓住了,這到底是誰?誰是真的?難道出來兩個西言了?

西言看我這個樣子,更是氣的大聲喊道:“你這家夥怎了?中邪了?”

我又忙朝著跑來的方向看去,沒有另一個西言追來,便鼓起勇氣走過去說道:“你是不是西言,為什麽剛才有個西言和我一起去吃飯?”

西言聞言,一楞,臉色突然變得煞白,一下跌落在地上,說道:“壞了壞了,我被下了盅……天啊,會出現幾個我的身子,用來害人……”

聞言,我一驚!渾身發抖,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曲曲,咱們趕緊進屋,不要出來,我打電話給鐘馗,讓他來救咱們。”西言說著拿起了手機。

我稀裏糊塗地忙和西言跑進了屋子裏。

西言戰戰兢兢地給鐘馗打電話,讓他來接我們。

放下電話,西言看著我說道:“曲曲,你差點就沒命了,辛虧我及時趕到,也幸虧你能及時回來,否則我那個分身就會害了你。”

這到底是怎回事?我還是第一次聽說有下了盅這一說法。

“你去門口看看。”西言沖我努努嘴,我膽戰心驚走到門口,拉開一絲門縫望去,外邊沒什麽可疑的情況,我回身關門時,忽然看到門口一個影子一閃。

我忙緊緊關上門,回到窗戶望去,那個要飯的回來了。

今天真怪啊,大白天回來了?稀有。

我沒多想趕緊走到西言身邊坐在,急切切地問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曲曲,你還不知道,這陰間有個病毒,也可以這麽說,就是一種毒盅,被下到體內,然後可以產生幻覺,出現幾十個分身,最多出現五十個分身,轉而去害人,一旦被下了盅,很難好起來,這也是陰間的一大毒癥,哎呀我的嗎呀,我這怎麽回事也被下了盅?”

西言臉色慘白說道。曾經的口頭禪也冒出來了。

“誰給下的?怎麽下的?”我忙問道。不由地用手捋了捋劉海。此時我已經認定這個就是真的西言了。

至今無人知道是誰下的,眾說紛紜,一般傾向於是一種看不見的妖怪所為,至於為什麽下?下給誰?這誰也說不清。也沒規律。

“沒有解藥嗎?”我忽然覺得這和一些電視劇上演的差不多情節,便問道。

“目前沒有解藥,但是我曾經做夢時夢到過這個配方,但也只是好奇了一下,沒想到我居然被下了盅。曲曲,回去後,我一定好好研究一下,你配合我,咱倆一起研究,要是成功了,能解救不少人呢?”西言簇著眉宇說道。

我忙說行,一定把這當成重大事情來做,此時我又想起了我研究海麗的事情。唉,一直沒完成。

西言看了我一眼又說道:“曲曲。其實這毒盅的危害不僅僅這些,誰要是被下盅,將永遠不能托生為人了,而且未婚的也不能結婚,結婚後配偶也不能托生為人。”

這句話很嚴重,我驚愕的望著西言,這說明她永遠不能托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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