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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第 16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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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現身

解雨臣和黑眼鏡疑惑的坐在張起靈和吳邪的對面,而他們四人的旁邊,那個大吃大喝,嘴裏塞滿了各種肉食,雙手還各抓了一個水果的,好似幾百年沒吃過東西的人,是得到張起靈允許已經在吳邪他們家住下了的朱雀。

解雨臣和黑眼鏡都疑惑的看著朱雀,之前朱雀莫名其妙的出現在他們家,要解雨臣召喚出玄武,在得知玄武為了救他,重傷陷入沈睡的時候,臉上那厭惡的表情兩人可是看的清清楚楚的,解雨臣當時還在猜測,朱雀突然離開是不是去找玄武的麻煩去了,怎麽轉眼他就跑去了吳邪那裏,還跟著吳邪他們一起出來吃飯了。

吳邪毫無食欲的坐在張起靈身邊,晚飯的時候,解雨臣突然給他打電話,說想吃火鍋,問吳邪和張起靈要不要一起,吳邪剛剛答應了解雨臣準備和張起靈出門的時候,聽到吳邪打電話說出去吃火鍋的朱雀居然死皮賴臉的跟著一起出了門。

“朱雀,你沒去找玄武?”

黑眼鏡拿著筷子審視的看著大吃大喝的朱雀,按照朱雀的性格不是應該先去找玄武的麻煩嗎?吳邪疑惑的看著黑眼鏡和朱雀,朱雀怎麽會突然去找玄武?朱雀吞掉嘴裏的東西看著黑眼鏡問道

“我為什麽要去找那個變態烏龜?”

聽了朱雀的話,黑眼鏡更加懷疑的打量起了朱雀,他不相信朱雀在知道玄武喜歡自己後會不去找玄武問明白。說不定會直接砸了玄武的“共工之怒”大陣將玄武拖出來一頓暴揍的。朱雀看黑眼鏡懷疑的看著自己,冷笑道

“別用激將法,老子要真去找玄武麻煩,肯定會直接砸了他的老窩,到時候他就能醒過來,你們家那大美妞就能再次召喚玄武了。到時候,我要找玄武的麻煩,你們家那大美妞能答應嗎?他要不答應,你能答應嗎?再說,本大爺可不想看到那變態烏龜的樣子,他最好就這麽永遠的沈睡下去,別出現在我面前,不然我肯定打碎他的龜殼,讓他一輩子都還原不了人身。”

朱雀一口一個大美妞的叫著解雨臣,解雨臣差點將整鍋的湯給朱雀潑到身上去,幸好黑眼鏡眼疾手快的抱住解雨臣勸說道

“花兒,別生氣,他那是嫉妒。他喜歡扮女人,可是他就算真扮成女人也沒你漂亮,他就是嫉妒,別理他。”

“哼。”

解雨臣冷哼一聲,瞪了朱雀一眼,朱雀同樣冷笑了一聲,繼續吃著東西。吳邪莫名其妙的看了張起靈一眼,為什麽黑眼鏡他們會說朱雀要去找玄武,而朱雀為什麽這麽討厭玄武,他們都是四方神獸,不是應該是好朋友嗎,怎麽像是仇人一樣,那麽惡毒的法子朱雀居然都想得出來,真不知道他和玄武之間的關系到底壞成了什麽樣子。

張起靈沒說話,只是擡手幫吳邪夾了幾塊剛剛燙好的牛肉。剛剛收回自己的手,一縷銀光突然憑空出現在張起靈的手背上方,盤旋了一下就鉆進了張起靈的手心裏。

張起靈的神色動了動,但是很快就恢覆了平靜,吳邪看到了那絲銀光,他看著張起靈問道

“小哥?怎麽了?剛剛?”

“沒事,好像是司徒那邊有消息了。”

聽了張起靈的話,黑眼鏡和解雨臣包括朱雀的神色都動了動,但是三人都沒說話,只是看著張起靈。張起靈放下筷子,翻轉過自己的右手,那縷銀光凝聚成一個狼頭的樣子懸浮在張起靈的手掌心,他閉眼感應了一下,然後他睜開眼睛平靜的對吳邪說道

“我要去地府一趟,司徒那邊有事要請我幫忙。”

“什麽事?危險嗎?我要跟你...”

“你不能去。你雖然身為驅魔天師,但是地府不是活人能隨便進入的,只是需要我的天雷幫他布下一個大陣,困住走失的那只靈魂,然後抓他回去就是了。不會有什麽事的,也不需要我出手做什麽,很快就回來。”

吳邪剛剛想說要陪張起靈去,張起靈已經開口拒絕了。吳邪還想說什麽,可是張起靈說得對,地府不是他們活人可以隨便進入的,他去了反而會給張起靈增加麻煩。點點頭,吳邪囑咐道

“那你還是小心一點。”

“嗯。”

點點頭,張起靈轉頭對黑眼鏡說道

”瞎子,我自己一個人去就可以了,有司徒他們在,你不用跟去,你和朱雀留下來。”

意有所指的對黑眼鏡交代了一番,看黑眼鏡會意的點點頭,張起靈站起身準備離開,吳邪連忙跟著站起來說道

“還沒吃完呢,這麽快就要走?”

“嗯,司徒說,有點急,怕那靈魂察覺到,又跑了。”

“我陪你一起出去。”

“嗯。”

點點頭,張起靈拿過自己和吳邪的衣服率先離開了。看兩人離開,朱雀轉頭看向黑眼鏡問道

“張起靈去找司徒毅做什麽?不是讓你們狼族的在找什麽嗎?怎麽又要去見司徒毅了?”

“司徒也在幫忙。”

“連地府都牽扯上了,跟吳小子有關吧,所以要我倆留下來保護他。”

“你知道些什麽?”

黑眼鏡打量著朱雀,朱雀啃了一口蘋果,看了看也是一臉平靜的解雨臣說道

“張起靈告訴我,吳邪體內封印著伴妖草。”

“看來,啞巴是想你留在吳邪身邊保護吳邪的。不錯,他這次去地府,就是為了伴妖草的事。伴妖草的本體潛藏在地府,可是突然來到了人間,司徒和幽潭守在冥界的入口註意著它的行蹤,估計是有了發現,所以才會通知啞巴過去。”

“嘖,伴妖草啊,在我們神獸中也只是當做神話來傳說的,沒想到,居然真的存在。不過,要抓住那東西的本體,恐怕沒那麽簡單,就算張起靈親自出手,也要費一番周折的。”

“這等天地神物,哪有那麽容易就能得到,不過是頗費一番周折罷了,啞巴還是能應付的。咱看好他家那心肝寶貝就是了,別的事,與你我無關。”

“我也是這個意思。”

狡黠的笑了笑,朱雀將之前擺在吳邪面前的肉全都倒進了鍋裏。解雨臣看著這倆明顯幸災樂禍的樣子,無語的搖了搖頭。就像他們說的,伴妖草此等神話中的天地神物,想要弄到手,絕不會簡單的,相比起來,他倆只是守在吳邪身邊,保證吳邪安全,確實太過輕松了。

沒一會兒,送走張起靈的吳邪就回來了,他有點意興闌珊吃著東西,朱雀一邊撈著鍋裏的肉一邊對吳邪說道

“吳小子,別擔心你們家老公了,三界之中,能是他對手的沒幾個,再說,他只是去幫忙布個陣而已,不會有事的,我說,等會兒咱吃完飯,你帶我去那個什麽KTV見識一下行不行。”

吳邪滿臉黑線的看著朱雀,朱雀從哪學的這些稱呼,“老公”,吳邪光是想想都尷尬,朱雀居然能這麽說出口,他不是最反感這些嗎?對著朱雀翻了一個白眼,吳邪難得理他,帶一只鳥去KTV,他還沒瘋呢。

地府,忘川河畔,奈何橋邊。漫天飛舞的血紅色彼岸花叢中,幽潭和司徒毅靜靜地坐在一桌圍棋前對弈著。

“承讓。”

一子落下,幽潭再次贏了這局棋。司徒毅有點郁悶的看著幾乎只剩白子的棋盤,怎麽又是自己輸了。

“這次,你想要什麽?”

司徒毅無奈的看著幽潭,他和幽潭下棋,不只是下棋而已,而是有賭註的,每次輸給對方,對方都可以向自己要一樣東西作為彩頭。幽潭看了司徒毅一眼,眼神不著痕跡的滑過司徒毅那雙白皙的手掌,然後看向司徒頭上那根黑色的發簪說道

“我看你簪發的發簪不錯,就發簪吧。”

“什麽?”

司徒毅驚訝的看著幽潭,沒想到他會想要自己的發簪。自己這根發簪沒什麽特別的,不過是自他當上執簿者後,用制作生死簿的那種魂石隨意制作的,要說有什麽特殊的,不過就是跟自己的時間比較久罷了。看司徒毅訝異的看著自己,幽潭輕輕地笑了笑繼續說道

“我說,就要你這根發簪吧。怎麽?舍不得?”

“沒有。”

說著,司徒毅擡手準備取下簪子,幽潭站起來伸過手說道

“我自己來吧。”

“沒關系,我取給你....”

突然,兩人都沒說話,動作也停了下來。

司徒毅的手剛剛摸到他的簪子上,幽潭的手就摸到了司徒毅的手上。身為地府執簿者,又是下任冥王,司徒毅的身體早就如冥界的鬼魂一般,失去了原有的體溫,只剩沒有生命的冰冷。他的手,意外的柔軟,但是卻冰冷的刺骨。

幽潭的手卻是溫暖的,好似那明媚陽光下初生的嫩芽般溫暖。如此溫暖的體溫,司徒毅好久都沒有感受過了。幽潭摸著司徒毅那冰冷的雙手,心不自覺的抽搐了一下,幾乎是下意識的,他突然握住了司徒毅的手。司徒毅被幽潭的動作嚇了一跳,但是他卻失神在幽潭那溫暖的體溫中,忘記掙脫出來,過了好一會兒,司徒毅才猛地驚醒,他的手劇烈的顫抖了一下,為了掩飾自己內心的波動,他猛地扯下了自己的發簪,將自己的手從幽潭的手中掙脫了出來。

失去了發簪的固定,如瀑的黑發從司徒毅頭上散落,遮住了他大半張臉,幾片血紅色的彼岸花飄落在司徒毅肩頭,他低著頭沒有看幽潭,只是將扯下來的發簪遞給依然保持著握著司徒毅手的動作的幽潭。

幽潭深青色的眼眸看向司徒毅遞給他的簪子,他伸過手準備去接簪子,但是手卻不受控制的穿過司徒毅舉著簪子的雙手,最後指尖觸碰到了司徒毅的臉上。司徒毅的臉也是冰涼的,隔著大片的頭發,幽潭慢慢的將自己整只手掌覆蓋到司徒毅的臉上。司徒毅渾身僵硬的看著幽潭的動作,他想偏開自己的臉,但是卻眼睜睜的看著幽潭用他的雙手將自己的臉給捧住,然後慢慢的擡起了自己的頭。

司徒毅漆黑的瞳孔泛著淡淡的茫然和驚訝。幽潭渾身都在散發著那種溫暖氣息,他們身旁那些快要枯萎的彼岸花都爭相往幽潭身邊簇擁過去,吸收到幽潭散發出來的木靈氣,那些本已經快要枯萎了的彼岸花又生機勃勃艷麗的綻放著。

而司徒毅卻渾身散發出代表著死亡氣息的死寂靈力,這些靈力吸收著旁邊那些剛剛重新綻放開的彼岸花的生命,讓它們一瞬間又都枯萎了下去。新生與死亡在兩人身旁不斷的交替,幽潭那溫暖的氣息越來越靠近司徒毅,司徒毅感覺自己本是冰冷的臉龐好像突然滾燙了起來,他一把推開幽潭站起身往後退了好幾步,雖然有散開的頭發擋著,但是那抹淡紅,在他異常蒼白的臉上特別的明顯。

幽潭也被司徒毅的動作驚回了神,他有點尷尬的看著司徒毅,兩人都沈默的看著彼此,好一會兒,幽潭才開口解釋道

“對不起...我不知道剛剛怎麽了...”

“剛剛你想...”

司徒毅想說,剛剛你想吻我,但是卻沒好意思說出口,但是其中的意思兩人都懂。幽潭那本是看透輪回的眼眸迷茫了一下,他偏頭打量了司徒毅一眼呢喃道

“可以嗎?”

“......”

司徒毅楞住了,臉上本是有點羞澀的表情也凝固了。幽潭居然問他“可以嗎”?一個男的問另一個男的,他可以吻自己嗎?這麽詭異的對話,他們是怎麽說出來的。可是,更詭異的是,司徒毅發現,自己居然說不出拒絕的話。而且,事實還是,他幾乎在幽潭的話問出口的瞬間就輕輕地點了點頭。

詭異的氣氛瞬間將周圍都凝固了,幽潭慢慢的走向司徒毅,司徒毅想轉身拔腿逃跑,可是他卻沒有動,那抹淡淡的紅暈越來越明顯,幽潭看著司徒毅那本該是陰冷的面龐此時卻染上了羞澀的紅暈,一股異樣的沖動自他心間蔓延至全身,當他重新走到司徒毅面前,伸手捧過司徒毅那依然冰冷的臉龐,幽潭能感受到司徒毅的心臟在劇烈的跳動著,而他自己的心臟也同樣如此劇烈的跳動著。司徒毅看著幽潭近在咫尺的深青色眼睛,那雙眼睛,好似年輪的漩渦一般,吸引著他想要往幽潭眼眸更深處看去,所以他遵從自己的意願,擡頭往幽潭面前湊了湊。

好似那初生的嫩芽被吸盡了生命,幽潭的嘴唇挨上司徒毅嘴唇的瞬間,他渾身的靈力不受控制的往司徒毅體內湧去。而司徒毅體內,那些代表著死寂的靈力,在這些靈力的刺激下,劇烈的波動起來,好似得到新生一般不斷的生長增強,然後通過兩人相接的嘴唇又鉆進了幽潭的體內。接收到這異變的新生靈力,幽潭渾身都舒暢的好似那花苞綻開的瞬間。他本是溫柔的吻突然變得激烈起來,司徒毅受不了幽潭突然激烈的吻,他有點手忙腳亂的被幽潭引導著用舌頭去回應著幽潭。

這一吻,直到讓渾身都是冰冷的司徒毅變得渾身都是炙熱的才由幽潭意猶未盡的結束了。

“咳咳。”

被放開的司徒毅因為缺氧,尷尬的咳嗽了兩聲,而幽潭雖然同樣喘著粗氣,但是他看著司徒毅這樣情迷的樣子,忍不住的又湊了過去,司徒毅咽了一口口水,正準備閉上眼繼續的時候,幽潭體內突然傳來一聲微弱的清鳴。兩人被這突來的聲音驚醒,幽潭猛地轉頭看向奈何橋的另一頭,然後他一把放開司徒毅化作一縷青光追了過去。

“通知靈皇,伴妖草本體現身了!”

司徒毅也在幽潭抽身離去的瞬間,雙手掐出印訣將張起靈留給他的一道圖騰光輝鏡影傳送出了地府,然後他也化作一團黑色的煙霧跟在幽潭後面追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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