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9章 末場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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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好,艾莉絲小姐。”在校長辦公室的鄧布利多並沒有對我和德拉科的突然造訪感到驚訝,他語氣輕松地向我們兩個問好,“晚上好,德拉科。”

德拉科沒有說話,還沒有等鄧布利多邀請就徑直走到了他桌前的一把椅子上坐下。從剛剛我帶著他從那個臟兮兮的偏僻盥洗室一直到石頭怪獸的面前,他只在我意識到自己並不知道校長辦公室口令而感到不知所措的時候開口說了一句:“太妃手指餅”。

石頭怪獸立刻跳到了兩邊,一道旋轉上升的樓梯出現在了我們面前。在我還在奇怪為什麽德拉科會知道口令的時候,鄧布利多把枯瘦的左手指尖和正常的右手指尖對在了一起,微微前傾透過半月形眼鏡犀利地看向了德拉科無精打采的臉,說道:“我可不可以這樣認為,你今天出現在這裏是考慮接受我之前提出的建議,孩子?”

德拉科沒有立刻回答,他臉色陰沈一言不發,一直緩慢地摩挲著手指上的那個銀色的、盤踞著一條銀色小蛇的指環。鄧布利多並不著急,他甚至揮了揮魔杖給我們三個一人倒了一杯熱氣騰騰的可可。這個房間和我在爸爸的回憶裏看到的校長辦公室大致相同,長桌上放滿了稀奇古怪的、噴著細細蒸汽註的銀質擺件,那只漂亮華麗的大鳥似乎發現我在打量它,擡起脖子發出了一陣悅耳的鳥鳴。

“我很高興你看起來完全康覆了。”鄧布利多似乎不打算在意德拉科的沈默,他慈祥地沖我舉了舉那個畫著幼稚圖案的瓷杯,“艾莉絲,你介意留一點單獨的時間給我們兩個嗎?”

這明顯是一個委婉的逐客令,我只能順著回答了一句“不介意”,鄧布利多起身把我一直送到了樓梯口。

“呃……我可以把帶他來見您的事情告訴別人嗎,教授?”我有些局促地擡頭看鄧布利多。

“啊……當然可以,不過我不希望這件事人盡皆知,你應該明白我是什麽意思。”他向我點點頭,“非常感謝你今天能把他帶到我這裏來,艾莉絲。”

見我的眼睛試圖越過他的肩膀和胡子再往辦公室裏看一眼,鄧布利多笑了起來,向我眨了眨眼睛:“我向你保證他會沒事的,自然,我也會沒事的。”

我回到靠近大禮堂的那個走廊附近時,平斯夫人正氣勢洶洶地把最後一波抓緊圖書館完全關閉前的幾分鐘奮筆疾書的學生趕出圖書館,走廊裏三三兩兩散落著狼狽地咬著羽毛筆手忙腳亂收拾笨重書包的五年級學生,課本和厚厚的羊皮紙漂浮在空中互相撞來撞去,有幾個最勤奮的直到把最後一本書塞進包裏還在飛快地念叨著幾個長長的人名。

之前皮皮鬼肆意搗亂的那條路上又傳出一陣叮呤哐啷的聲音,本以為是氣急敗壞的費爾奇在一邊收拾殘局一邊發脾氣,走過去卻發現是一個搖搖晃晃的女人拽著納威的胳膊不讓他走。特裏勞妮教授看上去又醉得不輕,納威一邊想躲開她瘦骨嶙峋的手一邊又要當心她摔倒在腳下的酒瓶碎片上,顯得比那些覆習得有點不太想留戀人世間的五年級學生還要窘迫。

“謝天謝地。”我走過去用消失咒清理掉滿地的玻璃碎渣之後納威吐出了一口氣,“她這麽抓著我,我甚至抽不出口袋裏的魔杖——”

“教授,特裏勞妮教授。”納威無奈地開口,但是特裏勞妮一直自顧自地在向他揮舞著一把破破爛爛的撲克牌,看上去完全不打算聽他說話,“如果您真的預知了很重要的事情,我想最好的方式是去找鄧布利多教授——”

聽到鄧布利多的名字,特裏勞妮挺直了身體不再搖搖晃晃,她松開了納威的胳膊,裹緊身上那條拖地的披肩露出了一副傲慢的表情。

“校長暗示過希望我最好少去拜訪他。”她冷淡地看了看納威又看了看我,“我不會死乞白賴地纏著不尊重我的人。既然鄧布利多決定不理會紙牌的警示——”

她突然又瞪大了眼睛(在那個可以把物體放大無數倍的眼鏡下讓人忍不住想往後退幾步),把手裏的紙牌往空中一扔,在我們茫然的眼神裏隨意在漫天飛舞的紙牌中抓取了一張:“看到了嗎!一次又一次,不論我怎麽擺——最終都會來到同一個終點……”

“——閃電擊中的塔樓,”她一邊打著酒嗝一邊低喃,“災難,不幸……越來越近……”

“教授,”我清了清嗓子,盡量讓自己的尊敬顯得比較真誠,“您還可以和另一個占蔔課老師討論,我想他應該——”

她被我說的話激怒了(不過某種意義上放過了納威也不算太糟),猛地轉向我時鼻翼都因為生氣而張開了:“那匹老馬!他——他對紙牌占蔔一竅不通!我當然,抱著一顆包容的、高尚的心,試圖和他進行先知之間的對話——問他難道沒有感受到災難來臨之前那種隱隱的振動嗎?但是他似乎覺得我很滑稽!對!是滑稽!”

隨著她張大嘴又打了一個響亮的嗝,空氣裏雪利酒的氣味變得更濃了。

“我真懷念你還在班上的時光,納威·隆巴頓。”似乎酒意上湧,她一瞬間忘記了剛剛在為什麽發脾氣,伸出手拍了拍納威的肩膀,帶著幾分深情說道:“你從來都沒有多少先知的天分……但你是一個很理想的對象……”

納威嘆了一口氣,他顯然非常不願意成為特裏勞妮教授連續預測厄運的對象。

“教授,我把您送回您的辦公室。”納威沖我點了點頭,示意我幫忙把落在地上的那些撲克牌收拾好。特裏勞妮自顧自地嘟囔:“才華橫溢的人總是會遭受各種各樣的嫉妒和誹謗,孩子……總有那麽一些人說我從來沒有繼承我高祖母的天賦——嗝——但是這些處心積慮的人從來都沒有想過,如果——嗝——如果我沒有證明自己的能力,鄧布利多怎麽會同意我在——嗝——這所優秀的學校裏教書——嗝——那麽多年……”

“我們都不懷疑您的天賦。”納威接過了我遞給他的那副破破爛爛的撲克牌,“走吧,您看起來需要休息。”

他們離開之後我才發現墻角還有一張臟兮兮的紙片,原以為是漏下的撲克牌,走過去撿起來才發現顏色和大小都不太對,紙片上面的金色字母因為浸水顯得模糊不清難以分辨,圖案也只剩下了幾個緩慢變化的色塊。擡起頭來看到上方是一個被皮皮鬼倒掛起來的盔甲,可能費爾奇的身高只能把盔甲的頭取下來,又或者盔甲的頭只是因為連接處銹蝕了所以掉下來滾到了其他地方,現在那個倒吊著的金屬人偶用空蕩蕩的胸腔和我對視,雙腳因為窗外吹進的風而嘎吱嘎吱地搖晃,雖然已經是臨近夏天的五月,我卻沒來由地打了個寒戰。

幾個小時後,遠處已經傳來了深夜的鐘聲,大部分學生都打著呵欠回到了宿舍準備一夜好夢。納威在我回休息室後不久也回來了,理了理發皺的長袍沒和我們說幾句話就回了男生宿舍(我想特裏勞妮教授肯定不會放過這個為他占蔔的大好機會)。雖然我坐在哈利的身邊,但羅恩和塔盧斯一直孜孜不倦地拉著他討論著拉文克勞魁地奇隊的戰術,等到他們終於也揉著眼睛一邊嘟囔著“明天見”一邊打著呵欠準備離開,哈利才拿過了那篇被我塗塗改改得基本看不出原狀的攝魂怪論文準備開始抄。

“沒有下次了,看在你最近實在太忙的份上才幫你改的。”我嘟囔道,“你別全部抄,改一改語句的順序……別讓我爸爸一眼就看出來是我幫你寫的。”

“知道。”他一邊點頭一邊奮筆疾書,“這種長句子——我肯定不會用,還有用魔藥做類比……我改成用打魁地奇打比方,嗯……”

“我有件事想對你說。”他抄到三分之二的時候,休息室裏只剩下了墻角那個因為覆習魔法史而昏睡過去人事不知的五年級學生,我默默地對他施了一個閉耳塞聽咒,深呼吸一口氣開口道,“嗯……你聽完可以對我生氣,也可以和我吵架,但是我覺得……我不能總是因為這些原因就繞過你只把事情告訴赫敏,既然現在,嗯……我們兩個是這樣的關系,是不是?”

哈利顯得有點驚訝,他想了想然後放下了羽毛筆:“你說吧。”

“我……今天帶德拉科去校長辦公室見了鄧布利多。”我低下頭以逃避哈利的表情和視線,看著自己手心上的掌紋輕聲把這學年我是怎麽用自己的方式調查德拉科的、今天怎麽在盥洗室遇到德拉科和桃金娘的全部說了一遍,“我知道你肯定不認同……不相信德拉科有可能會站到我們這一邊,但是從我的角度……既然鄧布利多教授都想和他談談,那就說明在鄧布利多教授眼裏他還有救,對吧?我總還是不希望他就這樣,嗯……”

我有點不安飛快擡頭瞥了一眼哈利的表情,他看起來沒有生氣,但是眉頭微微皺著似乎還在消化我剛剛給他講的內容,沈默了好一會兒才說道:“我先說我沒有責備你的意思,但如果我是你,我會給他施一個攝神取念搞清楚他到底在做什麽,那是個非常非常好的機會。”

“我的攝神取念一直沒有什麽長進,”我解釋道,“很高超的攝神取念大師可以在對方沒有意識到的時候就直接竊取他們的記憶,但是我肯定會讓他察覺。他那個時候看起來已經很崩潰了,而且已經在考慮見鄧布利多的事情,如果再發現我想對他攝神取念……我擔心他會走另一個極端。”

“他有可能是裝的。”哈利聳了聳肩膀,“你說得對,我不可能相信馬爾福,在我看來他和他家的那套純血統崇拜的理論是爛在骨頭裏面改不了的。他有膽子去見鄧布利多,說明他有自信鄧布利多都沒辦法搞清楚他暗地裏到底在搞什麽勾當。”

“塔盧斯的爸爸出身在布萊克家族,最後不也成為了鳳凰社的成員嗎?”雖然早知道哈利肯定是這樣的看法,我還是忍不住反駁道。

“那不一樣,艾莉絲。”哈利語氣溫和了一些,“小天狼星從出生起就看不慣布萊克家族的一切,他自始至終就是一個叛逆者,所以才會和我爸爸一起被分院帽分進了格蘭芬多,從五年級開始就住在我爺爺奶奶家裏再也沒有回去過。如果你非要類比,應該用小天狼星的弟弟雷古勒斯·布萊克來類比,他和塔盧斯的爺爺奶奶一樣從頭到尾都是一個狂熱的純血統擁護者,畢業之後就迫不及待地加入了食死徒的陣營。”

“後來呢?”這個名字我很陌生,好像只在格裏莫廣場12號的掛毯上見過。

“死了,但不是被傲羅殺死的。”哈利看向了又開始電閃雷鳴的窗外,“我也只聽小天狼星提過一次,他從來都不愛說他家裏的那些親戚——好像是雷古勒斯為一些事情感到害怕,想要退出,然後神秘人就把他殺了,或者找人把他殺了……神秘人那裏是沒有辭職報告這個說法的。”

“我知道你沒有辦法像我們一樣完全把馬爾福視作敵人,這一點赫敏也反反覆覆提醒過我很多次,她擔心我因為馬爾福最後有意識無意識地傷害你……畢竟把一切都拋開,你和他就像我和塔盧斯一樣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我當然能……盡量讓自己去理解你們之間的這種關系。”哈利嘆了口氣,“我也很高興你能把這些事告訴我,而不是讓赫敏想辦法來轉述,但是我有的時候真的擔心……艾莉絲,如果馬爾福有一天利用你和他之間的關系來制造陷阱來迷惑你,對你造成傷害怎麽辦?”

“那他只會有一次機會。”我坦然地回答,“如果他沒有趁那一次的機會殺掉我,如果我發現他在利用我僅存的那點信任來傷害我身邊的人,我會毫不猶豫地以牙還牙——我從不希望用最消極的想法來揣測他,但是如果他證明了自己真的只能站到食死徒那一邊……那一切反而變得簡單了。”

“你真的沒有生氣嗎?”他伸出手揉了揉我的腦袋,又開始拿起羽毛筆開始抄論文,我雖然松了一口氣覺得一塊石頭落地,但還是有點不安。

“有一點,怎麽說……不算是生氣。”他摘下眼鏡靠過來親了親我的額頭,“我生我爸的氣,要是當年他和你爸關系好一點,哪裏有現在那麽麻煩的事……”

這句話我挺讚同的,如果波特先生和我爸爸的關系不那麽劍拔弩張,我和哈利也不至於離開格蘭芬多休息室想牽一下手都很緊張,我總是擔心我爸爸會從走廊的某個陰影處突然冒出來然後找一個借口關哈利禁閉,甚至讓他無法參加星期六上午的魁地奇比賽(我覺得我爸爸肯定能幹出這樣的事,不能給他這個機會)。

星期六上午,一大早整個格蘭芬多塔樓裏都洋溢著熱烈的氣氛,所有人都恨不得把長袍都變成金紅相間,手腕上戴著色彩鮮艷的玫瑰結,還沒有吃早飯就已經開始練習起了揮舞旗幟時的口號。每一個魁地奇隊隊員從宿舍裏出來時都會接受大家熱情的加油鼓勁,當哈利頂著一頭亂發出現在休息室裏,塔樓裏的掌聲達到了頂峰,他的隊員們也走過去把他團團圍住互相打氣。

在禮堂的喧囂鼎沸聲裏吃完早飯,哈利湊過來示意我親親他的臉頰,我用餘光掃了一眼坐在教工桌上喝粥的爸爸,敷衍地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腮幫子,看到他失望的眼神後趕緊說:“比賽後補給你。”

哈利擡起頭看到爸爸正陰沈地盯著他,嘟囔了幾句我沒聽見的話,過去拍了拍塔盧斯和羅恩的肩膀(羅恩正在因為赫敏親了他的側臉而傻笑)示意他們應該去更衣室了。

“這好像是我在魁地奇世界杯之後第一次完整看一場魁地奇比賽。”即使已經快到六月,看臺上的風依然很大,我裹緊了圍巾對赫敏說,“為什麽我會覺得比看世界杯還要緊張?”

“很簡單呀,”赫敏拉著我讓我跟隨著格蘭芬多們的旗幟浪潮揮舞手上的小旗子,“世界杯的球場上又沒有你在意的人。”

“比賽馬上開始,我們看到雙方隊員已經開始入場,我是本次比賽的解說員德米爾紮·羅賓斯。”我很高興地看到解說員不再是那個臉就像月球表面的紮卡賴斯·史密斯,這個格蘭芬多的女生當時似乎還參加了追球手的選拔,但是遺憾的是飛得沒有金妮那麽好。

“雙方隊長在霍琦女士的指示下握手,好的,聽哨聲——三——二——比賽開始!這裏是本學年學院杯最後一場魁地奇比賽,格蘭芬多對拉文克勞,我們可以從目前的積分榜看出拉文克勞在之前的比賽中積分有一定的領先優勢,格蘭芬多如果想要奪冠不但需要贏得比賽,還需要領先三百分以上——金妮·韋斯萊拿到了鬼飛球——躲過一記游走球——漂亮的反擊——讓他們看看吉米·珀克斯的力量——金妮靠近了拉文克勞的球門——格蘭芬多十比零!”

場上的歡呼聲震耳欲聾,五年級的格蘭芬多女生已經開始激動地提前唱起了她們改編的金妮版《韋斯萊是我們的王》。

“好樣的!羅恩·韋斯萊又擋下了一次險惡的攻擊——對不起麥格教授我會盡量客觀解說比賽的!塔盧斯!塔盧斯·布萊克一個漂亮的空中翻滾搶到鬼飛球!霍格沃茨少女們共同的夢想!他就像優雅的——咳咳,對不起教授——傳球——金妮——凱蒂——金妮——塔盧斯——繞過他們!球進了!”

“六十比二十格蘭芬多繼續領先!今天雙方球員的狀態都非常好,我們可以看到兩位找球手——哈利·波特和秋·張正分別在兩個半場盤旋,哈利現在的任務還不是抓到金色飛賊,他需要等待時機同時確保飛賊不被秋·張抓到——回到下方,塔盧斯在金妮的助攻下再進一球!”

直到看臺上的人們嗓子都發痛了,比分終於來到了二百一十比五十,也就是說如果可以繼續保持這個分差,哈利抓到金色飛賊結束比賽,格蘭分多就能拿到這一屆的魁地奇杯。

即使我對魁地奇沒有太多了解,我也能感受到哈利的狀態變了,他不再和秋·張保持恰當的距離確保阻攔她每一個發現金色飛賊的瞬間,而是開始加速拉開他和秋之間的距離開始獨自尋找飛賊了。

“凱蒂進球!三百比一百四!羅恩·韋斯萊穩住不要慌,整個格蘭芬多都在為你加油!”德米爾紮的聲音也開始沙啞了,“天——哈利·波特加速了!他是不是看見了——秋·張跟了上去,但是她的速度不及火弩箭——哈利躲過了拉文克勞擊球手的游走球,好懸——刁鉆的拐角加速,十分考驗掃帚的性能和球員的飛行技巧——是沒有抓到嗎,他好像在減速——不!騙過秋·張一次轉向——我已經看見了那道閃光——他抓住了!他抓住了!哈利·波特抓到了金色飛賊拿到一百五十分——比賽結束!格蘭芬多四百五比一百四領先拉文克勞——格蘭芬多在隊長哈利·波特的帶領下拿下這屆魁地奇杯!”

看臺上爆發出了熱烈的歡呼,讓人有一種立刻要失去聽力的錯覺,麥格教授沖繞場一圈揮舞雙臂慶祝勝利的格蘭芬多隊員賣力揮手,臉上的每一道皺紋裏都是笑容。

“隊長應該握手然後拿獎杯的——哈利·波特飛去了哪裏?他飛到了格蘭芬多的看臺上——噢——哦……看來傳言是真的,不過姑娘們也不要喪氣,我們還有塔盧斯·布萊克和納威·隆巴頓——”

哈利因為當著全校師生的面捧過我的臉啃了至少半分鐘——可能更長,在下一堂黑魔法防禦術的課上他因為沒有回答對有關陰屍的問題讓我爸爸大發雷霆,爸爸讓哈利直到學期結束的每一個周六上午都到他那裏去關禁閉——我也有一定的責任,當哈利穿著深紅色的球袍、在周圍人的尖叫和歡呼聲中表情堅決地躍下掃帚吻住我的嘴唇時,臉頰滾燙的我甚至忘了爸爸還在另一個看臺上。

“他總要知道的。”吃禁閉的哈利倒顯得滿不在乎,“我們總不能躲躲藏藏一輩子吧?禁閉——如果這樣就能光明正大的和你出去散步,那還是很值得的。”

“陽光最好的時候都是周六上午。”赫敏在旁邊悠悠地提醒他,“期末考試就要到了,衷心祝願你在沒了四分之一的周末時間後還能找到空隙和艾莉絲出去散步。”

哈利的臉一下子垮了,羅恩和塔盧斯幸災樂禍地哈哈大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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