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八章往年舊事愧意滿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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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玉珂笑瞇瞇的看著他，諸葛子瀧脊背無端發寒，他可是還記得上次她驟然發脾氣，對自己不理不會好幾天。
“怎麽了？你怎麽問起了這些事？”
“沒什麽，就是覺得穆非成和穆太後兩人都不是那麽好對付的人，要拿到那些消息，除了留在穆非成身邊大概也找不到其他辦法了吧。”
她什麽都猜對了。
諸葛子瀧捂住額頭，道：“嗯。”
“你幹什麽？是害怕我亂想嗎？”司空玉珂去抓他的手，盯著他的眼睛，“不會的，我就是擔心水月，穆太後對水月不是很熟悉嗎？”
水月是太後一手培養長大，後來反水，穆太後應該會恨背叛她的人，水月一個人留在那麽危險的地方，其處境真的讓人擔心。
諸葛子瀧眉間也皺起來，握住她的手，點點頭道：“她現在暫時還沒有和穆太後見面，平時也只有穆非成和穆太後見面。”
“水月留在穆非成身邊？”
諸葛子瀧點頭，“她現在很安全，也沒有暴露。”
“可是留在那裏總歸是不安全，等到冬天結束，把她叫回來吧。”
“朕會與她說。”
看司空玉珂神色如常，對水月也沒有什麽芥蒂，諸葛子瀧便說：“珂兒，你上次不是因為水月與朕生氣嗎？”
諸葛子瀧為君為父都是一等一的榜樣，就是在對司空玉珂上有著異常的笨拙，有時候會超常發揮說出一兩句情話之外，其他時候都是找不對辦法，比如現在，沒有哪一個男人會這麽笨的去問關於自己暧昧對象的事。
司空玉珂細白的手從他手裏抽走，支著下巴，笑道：“陛下為什會覺得我會生氣？”
諸葛子瀧坐在她對面，一臉嚴肅，“朕那日想了一會，好像是提到水月的時候，你就不太高興了。珂兒，朕和水月雖然自幼一起長大，但是朕和她之間卻是沒有……”
司空玉珂打住他，“陛下，我可沒有那麽想過，你別胡說，我那天就是在想水月能在宮裏陪您那麽多年，心中有些感慨罷了。”
有些感慨，需要冷自己這麽多天嗎？
皇帝一臉不相信的看著她。
司空玉珂掩唇咳了一下，玉白的臉上帶著一絲笑意，“陛下，我就是想問，在你的記憶中出了水月就沒有其他人在以前出現過嗎？”
這個問題很危險。
諸葛子瀧謹慎道：“有，梅文英還有翠笙……怎麽了？”
司空玉珂興致缺缺，嘆一口氣，“沒什麽，就是覺得自己手藝真不錯。”
讓小皇帝當真什麽都不記得。
可是那些都是真的嗎?那到底會不會只是一個自己做的夢?
司空玉珂心中一驚，神色忐忑的問：“陛下，我一直想問，您的劍術是誰教的呢？”
“怎麽突然問起這個？”
“就是好奇您以前的事，按照穆太後的監控，您是不能習得這樣精湛的劍術吧？”
的確穆太後只希望他是一個一無是處的廢物，沒有禦臣的能力，也沒有自保的能力，只是一個隨時都可能死在她手裏的廢物。
諸葛子瀧想了想以前，淡然道：“這些要多虧了梅公公，他安排了之前的禦前帶刀侍衛鐘信來教朕劍術。”
禦前帶刀侍衛鐘信？不是胡行雲？
司空玉珂楞在原地，“您的師傅是鐘信？”
“嗯，怎麽了？你認識嗎？”
司空玉珂現在心裏的感受只能說翻天覆地，久久沒有說話。
那難道真的就只是一場夢？因為自己在意自己沒能陪皇帝走過最艱難的日子，所以日有所思……
心中感到一種濃濃的失落，司空玉珂眉間都擰在一起，看的諸葛子瀧憂心不已，“珂兒你怎麽了？”
他伸手在她的臉上摸了摸，她最近養出了一些肉，原本尖尖的下巴現在摸上去軟軟的，手感十分好，諸葛子瀧摸了幾下，就覺得有些上癮，又忍不住多撓了幾下，像是逗貓一樣。
司空玉珂不滿的抓住他的手，目光幽幽的看著他。
這種目光就像是一只高高在上的貓，諸葛子瀧心中就像是被撓了一下，笑著道：“到底怎麽了？朕覺得你最近好像有什麽心事。”
“我就是想到了之前，我似乎聽人說過，好像之前的大統領胡行雲是您的師傅，沒想到只是我會錯意……”
她說到一半聲音就低下來，有些詫異的看著諸葛子瀧突然頓住的表情，心中一激靈，“陛下，難道胡行雲真的是您師傅？”
諸葛子瀧捏著她的手，寸寸摸過她的指骨，最後才道：“胡統領，朕也已經好久沒有與人說起他。”
“他……怎麽了嗎？”
“他的確是朕的師傅，不過緣分很短，只有短短一個多月，在朕心中一直不願意用師傅稱呼他，因為朕對他有愧。”
司空玉珂一楞，察覺出一絲沈重，握緊了他的手。
“他教了朕一個月，如師如父。”諸葛子瀧說起這個眉眼間像是壓著一片陰雲，看著司空玉珂心中揪了起來。
“他是父皇的人，因為鋼骨不屈，被穆太後廢掉了一條腿，後來被梅公公安排來教朕，他教會了朕很多東西，不僅僅是武藝。”那時候惶恐不安，是那個頂天立地的忠將，教會小皇帝如何站著做人，也教會他不輕易言敗，在所有辛苦的訓練背後，是他拳拳忠心。
“後來是出了什麽事嗎？”
“嗯，朕和你說過吧，以前會有很多暗殺，那一次朕去祭拜先皇，途中遇到刺客，胡統領不放心一直隨行，最後在關鍵時候救下了朕。”
這個和司空玉珂知道的一模一樣，她的心忍不住重重一跳，看著諸葛子瀧的表情，不由得抓緊了他的手。
“那次暗殺朕知道是誰安排的，不過是因為太後懷疑朝中還有先皇的幫手，而朕也沒有如她所願那樣縮在養心殿，一是警告，二也是想一不做二不休。可是胡統領卻救出了朕，本是救駕天大的功勞，朕也想官覆原職，但是那個人卻趁機說一切都是他安排的，說其用心歹毒，直接下了胡統領全家的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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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了？你怎麽問起了這些事？”
“沒什麽，就是覺得穆非成和穆太後兩人都不是那麽好對付的人，要拿到那些消息，除了留在穆非成身邊大概也找不到其他辦法了吧。”
她什麽都猜對了。
諸葛子瀧捂住額頭，道：“嗯。”
“你幹什麽？是害怕我亂想嗎？”司空玉珂去抓他的手，盯著他的眼睛，“不會的，我就是擔心水月，穆太後對水月不是很熟悉嗎？”
水月是太後一手培養長大，後來反水，穆太後應該會恨背叛她的人，水月一個人留在那麽危險的地方，其處境真的讓人擔心。
諸葛子瀧眉間也皺起來，握住她的手，點點頭道：“她現在暫時還沒有和穆太後見面，平時也只有穆非成和穆太後見面。”
“水月留在穆非成身邊？”
諸葛子瀧點頭，“她現在很安全，也沒有暴露。”
“可是留在那裏總歸是不安全，等到冬天結束，把她叫回來吧。”
“朕會與她說。”
看司空玉珂神色如常，對水月也沒有什麽芥蒂，諸葛子瀧便說：“珂兒，你上次不是因為水月與朕生氣嗎？”
諸葛子瀧為君為父都是一等一的榜樣，就是在對司空玉珂上有著異常的笨拙，有時候會超常發揮說出一兩句情話之外，其他時候都是找不對辦法，比如現在，沒有哪一個男人會這麽笨的去問關於自己暧昧對象的事。
司空玉珂細白的手從他手裏抽走，支著下巴，笑道：“陛下為什會覺得我會生氣？”
諸葛子瀧坐在她對面，一臉嚴肅，“朕那日想了一會，好像是提到水月的時候，你就不太高興了。珂兒，朕和水月雖然自幼一起長大，但是朕和她之間卻是沒有……”
司空玉珂打住他，“陛下，我可沒有那麽想過，你別胡說，我那天就是在想水月能在宮裏陪您那麽多年，心中有些感慨罷了。”
有些感慨，需要冷自己這麽多天嗎？
皇帝一臉不相信的看著她。
司空玉珂掩唇咳了一下，玉白的臉上帶著一絲笑意，“陛下，我就是想問，在你的記憶中出了水月就沒有其他人在以前出現過嗎？”
這個問題很危險。
諸葛子瀧謹慎道：“有，梅文英還有翠笙……怎麽了？”
司空玉珂興致缺缺，嘆一口氣，“沒什麽，就是覺得自己手藝真不錯。”
讓小皇帝當真什麽都不記得。
可是那些都是真的嗎?那到底會不會只是一個自己做的夢?
司空玉珂心中一驚，神色忐忑的問：“陛下，我一直想問，您的劍術是誰教的呢？”
“怎麽突然問起這個？”
“就是好奇您以前的事，按照穆太後的監控，您是不能習得這樣精湛的劍術吧？”
的確穆太後只希望他是一個一無是處的廢物，沒有禦臣的能力，也沒有自保的能力，只是一個隨時都可能死在她手裏的廢物。
諸葛子瀧想了想以前，淡然道：“這些要多虧了梅公公，他安排了之前的禦前帶刀侍衛鐘信來教朕劍術。”
禦前帶刀侍衛鐘信？不是胡行雲？
司空玉珂楞在原地，“您的師傅是鐘信？”
“嗯，怎麽了？你認識嗎？”
司空玉珂現在心裏的感受只能說翻天覆地，久久沒有說話。
那難道真的就只是一場夢？因為自己在意自己沒能陪皇帝走過最艱難的日子，所以日有所思……
心中感到一種濃濃的失落，司空玉珂眉間都擰在一起，看的諸葛子瀧憂心不已，“珂兒你怎麽了？”
他伸手在她的臉上摸了摸，她最近養出了一些肉，原本尖尖的下巴現在摸上去軟軟的，手感十分好，諸葛子瀧摸了幾下，就覺得有些上癮，又忍不住多撓了幾下，像是逗貓一樣。
司空玉珂不滿的抓住他的手，目光幽幽的看著他。
這種目光就像是一只高高在上的貓，諸葛子瀧心中就像是被撓了一下，笑著道：“到底怎麽了？朕覺得你最近好像有什麽心事。”
“我就是想到了之前，我似乎聽人說過，好像之前的大統領胡行雲是您的師傅，沒想到只是我會錯意……”
她說到一半聲音就低下來，有些詫異的看著諸葛子瀧突然頓住的表情，心中一激靈，“陛下，難道胡行雲真的是您師傅？”
諸葛子瀧捏著她的手，寸寸摸過她的指骨，最後才道：“胡統領，朕也已經好久沒有與人說起他。”
“他……怎麽了嗎？”
“他的確是朕的師傅，不過緣分很短，只有短短一個多月，在朕心中一直不願意用師傅稱呼他，因為朕對他有愧。”
司空玉珂一楞，察覺出一絲沈重，握緊了他的手。
“他教了朕一個月，如師如父。”諸葛子瀧說起這個眉眼間像是壓著一片陰雲，看著司空玉珂心中揪了起來。
“他是父皇的人，因為鋼骨不屈，被穆太後廢掉了一條腿，後來被梅公公安排來教朕，他教會了朕很多東西，不僅僅是武藝。”那時候惶恐不安，是那個頂天立地的忠將，教會小皇帝如何站著做人，也教會他不輕易言敗，在所有辛苦的訓練背後，是他拳拳忠心。
“後來是出了什麽事嗎？”
“嗯，朕和你說過吧，以前會有很多暗殺，那一次朕去祭拜先皇，途中遇到刺客，胡統領不放心一直隨行，最後在關鍵時候救下了朕。”
這個和司空玉珂知道的一模一樣，她的心忍不住重重一跳，看著諸葛子瀧的表情，不由得抓緊了他的手。
“那次暗殺朕知道是誰安排的，不過是因為太後懷疑朝中還有先皇的幫手，而朕也沒有如她所願那樣縮在養心殿，一是警告，二也是想一不做二不休。可是胡統領卻救出了朕，本是救駕天大的功勞，朕也想官覆原職，但是那個人卻趁機說一切都是他安排的，說其用心歹毒，直接下了胡統領全家的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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